我想讓你當我爸爸
薑知禮居高臨下地看著章月殊,有一種命運失控的恐懼感。
他的一輩子過的太順風順水,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金錢和權勢擺平,但章月殊是個例外。
章月殊冇有因為自己的霸淩放棄前行的腳步,反倒是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甚至今天故意的針對,也不能再激起他心裡任何的波瀾,甚至他也有預感,很快,章月殊就會對自己開始反撲。
“月殊,我們還是同學嗎?”薑知禮咬著下唇。
章月殊看著曾經驕傲的獅子對自己低下頭顱,試圖求和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從程頌安的反應不難看出來,這是祝東風叫來針對自己的,讓自己對程頌安知難而退的人,現在卻又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章月殊冷冷回答:“是啊,我從來冇有不把你當同學。”
“但是,”章月殊話鋒一轉,“同學隻是點頭之交,後麵的事情,我不敢保證。”
薑知禮惱了,上手就要抓住章月殊的衣領:“你就是個戲子,家裡冇有背景冇有錢,拿什麼和我抗衡。”
章月殊不服輸,“拿我的整個演藝生涯。”
“可笑。你好不容易現在有那麼多經濟約,才把家裡所有欠款都還清了吧?你的爸媽不需要養老嗎?”
被對方那雙惱羞成怒的眼睛盯著的時候,章月殊還是有一瞬間的心虛。
他害怕拳腳落在他的身上。
但他更害怕,因為自己一時的躲避,帶來他更多的得寸進尺。
他說,“薑知禮,我長大了,你不可能再欺負我了。”
薑知禮掐住他的脖子,指甲摳進他脆弱的腺體裡:“你就是個廢物男Omega,給男的丟臉,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
鮮血順著章月殊的脖子流出來,汽油味的資訊素無孔不入地侵犯著他的神經。
他小幅度的掙紮著,但力度越來越微弱:“...這裡有監控,會拍到你的所作所為,你給我他媽的進局子吧...”
薑知禮氣急敗壞,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幾乎下一秒就要掐斷他的脊椎。
一股熟悉的紅酒香從遠處飄來,程頌安黑著臉快步走過來,他先是對薑知禮微微躬身,隨後一腳踹在他的腰窩上。
“啊!”
整個後台迴廊發出尖銳的叫聲。
“是誰!”
程頌安睥睨著他:“程頌安,怎麼,不認識我嗎?”
薑知禮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後的人。
吃瓜的爽感大於了身體的疼痛,他站起來,嘲弄地指著程頌安:“呦,是我們的程大影帝,一個出軌的,對自己伴侶不負責的男人。你和章月殊簡直就是渣A賤O,好般配啊!”
程頌安對於這樣的嘲諷毫無反應,但是事情涉及章月殊,他不得不活動了一下手腕。
下一秒,一記破風拳就打在了薑知禮的臉上,鮮血順著他的鼻孔流下。
“還請薑先生謹言慎行。”程頌安的薄唇抿成一條線,“否則我也不保證下麵會發生什麼事。”
薑知禮惡狠狠,“你等著。”
“拭目以待。”程頌安將地上的章月殊扶起來,“轉告祝東風,他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我已經領教過了,不必再嘩眾取寵了。”
三個人的對峙不歡而散,因為兩個節目嘉賓的受傷,節目最後的收尾也是草草,這次的節目讓一直冇登上領獎台的虞兮和夏炎撿了漏。
腺體是Omega最脆弱的地方,和Alpha不同,傷了腺體,Omega的後半生可能都判了死刑,將再也不能生育,連最基本的發情期也會受到影響。
程頌安這時候也顧不上避險,直接開著自己的車將章月殊匆匆送去了醫院。
好在薑知禮冇有下狠手,隻是腺體外的皮膚可能要留下一道疤痕,後續也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正巧程碎雪也在這個醫院,為了方便照顧,程頌安花了大價錢給兩個人轉到了特護病房。
章月殊內心總是膈應,哪有和前男友的親生女兒住在一起的道理。
分開的五年裡,章月殊時時刻刻都在想,程頌安是什麼時候和祝東風勾搭在一起冇和自己說的。
甚至一分手就官宣了有娃的事情。
趁著程頌安不在的時候,他把目光轉到了這個一起吃過星球杯的小朋友身上:“喂,你是幾月份出生的?”
程碎雪正在玩小熊玩偶:“我是天秤座,九月份的。”
那不就是《月台》剛剛準備開機的那段時間嗎!?程頌安果然是個渣男,和祝東風早就準備訂婚,睡了覺還答應了自己的招惹!
“好好好,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麼了,章哥哥?”
“你爸爸是個大壞蛋。”
程碎雪據理力爭:“你胡說!程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章月殊一想到是自己先去勾引的程頌安就更加害臊:“但他就是壞蛋啊,他隻是對你好而已!”
程碎雪氣的小臉通紅,滿頭大汗。
兩個人互相怒目圓瞪了好幾秒之後,程碎雪還是比不過一個大人,敗下陣來。
她心事重重地看著手裡的小熊玩偶:“說了你也不懂,你不知道我們家裡的關係。”
章月殊圓圓的眉眼輕挑:“好吧,那你和我說說好不好?”
程碎雪盯著章月殊的眼睛,認真地回答:“那你討好我一下。”
章月殊豁出去了,也顧不得脖子上還帶著紗布:“那我陪你玩遊戲吧。”
說罷,他跳下病床,解下脖子上的紗布,搓成長繩,在手裡翻了翻。
“翻花繩,你會嗎?”
程碎雪的眼睛一亮,立刻和章月殊比拚起來。
這麼簡單的遊戲,在程碎雪的手上也玩的新奇,章月殊卻突然察覺一絲不對。
和當時物資匱乏的他家不一樣,程碎雪出自祝家和程家,怎麼會這點小遊戲都玩的樂嗬。
程碎雪:“要是你是我爸爸就好了。”
章月殊一愣,花繩從手上掉下去:“你說什麼?”
“我說,你要也是我爸爸就好了,家裡都冇有人陪我。”
“你想我當你爸爸嗎?”
程碎雪點了點頭:“程爸爸也喜歡你,你最適合當我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