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宣
#章月殊被標記
#章月殊疑似被包養
#章月殊 緋聞
節目播出之後,章月殊再一次登上熱搜的頂端,到處都在猜測,章月殊的這個神秘情人到底是誰。
“小章同學。”程頌安終於在房間裡堵到了蝸居好幾天的章月殊,“這就是你最近一直躲著我的原因嗎?”
章月殊歎氣,他不敢看程頌安的視線。
他想著隻要是合作完最後一次,就可以徹底擺脫步觀南對自己的威脅...
可是...
“抱歉,我冇想到會這樣。我之前不敢和你說,隻是因為怕你知道我和他合作會生氣。”章月殊小心翼翼地拽住程頌安的手臂。
他漆黑分明的眸子濕漉漉的,卻十分的暗淡。
程頌安終是冇有忍心責怪,隻是愛憐地撫了撫他被汗水打濕的額發。
“月殊,為什麼一定要和他合作。我隻在乎為什麼,不在乎結果。”程頌安低沉的聲音引誘著,章月殊無力拒絕。
章月殊歎了口氣,胸腔裡的渾濁依舊在醞釀。
他緩緩開口:“上次我在晚宴上打了祝東風一巴掌,當時為了幫我脫離網暴,他提供了視頻。”
“隻要不是你因為喜歡和他合作就行。”
章月殊的腦門上頂了幾個問號。
程頌安的表情鬆懈下來,他開始轉為凝重,思考起來接下來的對策。
章月殊滿心愧疚,恨不得現在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給任何一個人添麻煩。
章月殊的微博一下子掉粉一百萬,劉幸運在公司急的團團轉。
不少粉絲脫粉回踩,在章月殊的置頂下麵大發雷霆:
【那麼多女友粉,說被標記就被標記,當我們都是好欺負的對吧?】
【不好好鑽研演技,隻知道戀愛,滾出娛樂圈。】
【老孃的青春就浪費在這種人身上,去死吧。】
【盲猜一波是什麼見不得的關係,不然為什麼那麼大的體量的明星不官宣?】
劉幸運看著惡評兩眼一黑,直接衝進了程頌安的家裡。
一進門就看見兩個跪的整整齊齊的人。
劉幸運收斂了脾氣,一時間隻能把怒火吃到肚子裡,隨後抽搐著麵部神經。
她歎了口氣,雙手環臂。
她早就知道和程頌安在一起會有這麼一天,她自己也縱容了。
作為自己的弟弟,要是犯錯了,她本該一應承擔。
她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
“你們準備怎麼辦?”
章月殊內心糾結,如果公佈了自己的伴侶是程頌安,就會掀起更大的軒然大波。
但如果不公佈,自己又找誰呢。
突然,腦子裡斷掉的線連成了一串。
他的確有個能找的人。
那就是步觀南。
這盤棋步觀南將自己算計的清清楚楚,如果自己在演出中愛上他,那他就愛情名利雙豐收,如果自己和程頌安在一起了,他就能用標記威脅自己。
他現在隻需要官宣步觀南,就能起碼留下cp粉。
似乎看出了章月殊的糾結,程頌安將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釋放自己的資訊素安撫他的焦躁不安。
他溫柔的眼神將章月殊包裹在裡麵,氣息微微靠近,珍惜著兩個人能湊近的每分每秒。
程頌安也猜到了步觀南的設計,他想做的,就是幫章月殊走出困境。
他轉而看向幸運姐:“需要我們做什麼,我們一定配合。”
劉幸運深深地看了一眼程頌安,章月殊能走到今天,是少不了程頌安的一路扶持,她很感激,也很憎恨對方。
她緊接著來了一句:“事已至此,隻能坦誠地公佈戀情,至於月殊你是想直接說是步觀南,還是什麼彆的不知名人士都可以,不能是程頌安。”
章月殊垂下腦袋,睫毛的陰影落在臉頰上。
他仰起頭:“好,我知道了。”
“文案我會給你寫好,你自己發。”劉幸運站起來,“程頌安,多盯著他。”
“好。”
...
【占用大家一點時間。】
【很抱歉,一直隱瞞了大家我的戀愛狀況。我和程頌安先生,的確是大家猜想的情侶關係。】
【大家可以停止關於我的無端猜測,我和程頌安先生的戀情冇有任何人的逼迫,屬於自由戀愛,不存在利益交換。】
【給大家造成的困擾,我本人再一次深重道歉。】
章月殊的訊息剛剛發出來,整個娛樂圈都炸了。
隻要是看了新聞的,誰不知道程頌安和祝東風才離婚不久。
要麼就是程頌安太過薄情,要麼就是這兩個人早就在一起了。
大家明顯願意相信後麵一種自帶粉紅色的故事。
章月殊本以為自己發完之後會心虛,卻比以前更加坦蕩:“好啦,冇想到說出來爽多了,我就是喜歡程頌安怎麼了?”
程頌安慌亂:“你可以不用這樣官宣我...”
“那又怎麼樣,《音樂魅影》的薪酬我已經收到了,給我父母安置了後半生的事情,打不了以後我自己去打工嘛。”
程頌安皺眉:“你不是最喜歡舞台了嗎?”
“但舞台不會比我真的愛的人重要了。”
章月殊舒展身體:“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的我,就是失去了自我?”
章月殊挑眉,在程頌安的身邊踮著腳轉了一圈:“不,相反。我一直以來的努力就是站到聚光燈下,不受非議。”
他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很是滿意:“但是如果繼續在娛樂圈裡,遭受的非議隻會更多。”
“這樣的遊戲,我不玩了。”
“我們一起去冇人的地方吧?”
言畢,他攔住程頌安的腰身,不肯撒手。
程頌安心疼地摸著章月殊的腦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他隻覺得是不是自己的愛太過於沉重,所以壓垮了章月殊的一身傲骨。
他自責地心痛。
程頌安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心情。
既然是章月殊決定好的事情,他支援,就是最好的力量。
他訂好了去往濟州島的機票,那裡認識他們的人很少,足夠安靜一段時間。
他,月殊,碎雪在一起就好了。
隻不過在走之前,他也要乾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