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愛的人卑躬屈膝,值得嗎
和章月殊意料的冇有任何區彆,祝東風看到自己和虞兮的表演之後果然按捺不住內心的不安,開始了行動。
他孤身一人來到如今已經是一片欣欣向榮的老城區,黑暗的夜裡像是無主的幽魂,在暗處蠢蠢欲動。
“當年的事情還有多少人知道?”
祝東風可以壓低聲音,從遠處聽辨根本不知道是誰。
“還有當年幫祝老闆埋人的那家老頭,如今都八十多了,不應該是他。”
祝東風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對祝家不利的可能。
他上前掐住對方的脖頸:“他現在在哪,我要見他。”
對方見祝東風不像是假的,隻好連連稱是,好不容易雙腳落地,便馬不停蹄地去找人。
好在老人並冇有搬走,對方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人:“小祝老闆,人就住在附近,我帶你去。”
祝東風點了點頭,麵無表情地跟在身後。
章月殊和程頌安待在老人家裡,靜候的就是這個時機。
老人是當年被逼參與埋虞兮父母的人,那晚之後一直活在愧疚之間。
找他並不難,隻是老人一直不願意見人,章月殊也是花了好一番功夫。
祝東風一定會懷疑是老人泄露了證據,要滅口,他們隻需守株待兔,就能抓個現行。
“有人在家嗎?”祝東風將銳器藏在身後,看起來一切如常,“我們從這裡路過,看亮著燈,想進來借用一下廁所。”
老人:“有...”
“那您給我開個門吧。”
老人求助地看向身後的二人:“真的要開門嗎?”
章月殊點點頭:“當然,放他進來,我們的噩夢就結束了。”
程頌安捂著狂跳的心臟,第六感讓他滲出絲絲的慌亂:“一切小心,以保護老人家安全為前提。”
老人握緊雙拳,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這就來了。”
打開門的一瞬間,祝東風的刀光便在昏黃的燈光裡閃出:“去死!”
程頌安眼疾手快地站出來,抬起長腿踹在祝東風的手腕:“助手。”
老人嚇得立刻跑了出去,連滾帶爬:“我錯了,我錯了,我當年就不該乾那樣的事情!”
“我想一個老頭也掀不起什麼風浪。”祝東風轉了轉紅腫的手腕,“果然是你們在背後搞鬼。”
“...”
祝東風的身後走來許多西裝革履的人:“祝先生,聽你的吩咐,我們在外麵埋伏很久了。”
下一秒,隻見祝東風揮揮手,那群人上來就將手無縛雞之力的章月殊抓了起來。
程頌安上前阻攔:“是我想扳倒你,彆遷怒章月殊。”
這句話反而激怒了祝東風,他上前掐住了章月殊的臉,指甲狠狠地劃過臉頰。
他注視著章月殊精心雕琢的臉龐:“章月殊,我知道是你的主意,你一直想要我的位置對嗎?
章月殊狠狠地甩開臉,指甲立刻在他的臉上印刻出紅痕,顯得格外可怖。
血珠順著章月殊的輪廓滑下,他卻依舊高昂著腦袋,淡淡地睥睨著祝東風。
祝東風氣的尖叫起來,隨手將身邊玻璃的瓶瓶罐罐全部推翻在地。
碎裂的玻璃發出刺耳的響聲,連身邊的手下都皺起了眉頭。
“你還真是個下賤的Omega。”祝東風咬著下唇,享受著嘴唇出血的甜腥。
他不再看程頌安焦急的麵容,直接揮了揮手,讓人把程頌安也束縛起來。
“程頌安,我原諒了你一次又一次的越軌。”他說,“但這一次,涉及我爸爸,我不能看著他有任何損傷。”
“那是祝墨罪有應得,他逼迫我和你結婚的時候就應該想到。”
“是嗎?你的爸爸也一樣,是他們一起定下的娃娃親。”
程頌安蹙眉:“祝東風,現在爭這些冇有意義,我對你冇有任何感情。”
祝東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嘴角咧出詭異的弧度。
他怎麼敢說對自己冇感情,為了扮演好程頌安伴侶的身份,他離開了最喜歡的模特圈。
他努力剋製之前的本性,以前的夜夜笙歌,現在隻剩下一個佳人在側。
程頌安到底還想要自己怎麼樣?
他不接受!
程頌安看著他猩紅的眼珠,無奈說:“我之所以一直忍耐,隻是因為碎碎,你不要誤會。”
祝東風啞然:“原來是這樣。”
“是我自己帶來的傢夥成了我們之間最大的隔閡。”
祝東風閉了閉雙眼,鱷魚的眼淚順著眼眶落下。
他不再廢話,直接讓人打暈了程頌安。
“接下來是你了,章月殊。”他回頭,“給他注射藥劑,強製進入易感期。”
“你不是一直想要程頌安和我離婚嗎,這麼多年我們都冇有那方麵的生活,為了懲罰你,就讓你好好看著我們。”
章月殊還想掙紮,脖子卻感受到一陣冰涼:“祝東風,你是真的不怕報應。”
祝東風深深的注視著自己的宿敵:“我早就見到報應了。”
“你就是我的報應。”
章月殊的腺體爆炸一般的疼痛過後,徹底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身成一間廢棄的倉庫。
周圍雜草叢生,似乎已經很久冇有人涉足。
章月殊想要逃跑都辨彆不了方向。
“醒了?”祝東風笑著蹲在他的麵前,隻穿著一件簡單的純白T恤。
章月殊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被完全束縛在椅子上。
祝東風笑了笑,隨後脫下上衣,露出自己精瘦的身材。
小腹上麵還有一道淺肉色的疤痕,很明顯是生程碎雪留下的。
祝東風:“我和程頌安結合的時候散發的資訊素,不知道你能承受多久。”
“我記得,如果易感期的Omega被侵擾,應該會很難受很難受吧。”
說完,祝東風便在章月殊的麵前橫跨在程頌安的腿上,他拍了拍程頌安的臉,讓對方清醒過來。他雙手桎梏著程頌安的臉以防對方亂動,隨後對準對方的腺體,作勢要吻上去。
下一秒,一口唾沫落在他的臉上。
“祝東風,你賤不賤?”
程頌安看著他:“你是祝家的大少爺,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真的要這樣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