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太太
曖昧的話在空氣中瀰漫,點燃了兩個人胸腔的火,化作纏綿的吻交織在一起。
程頌安抓住章月殊的腳踝微微上抬,好讓自己更加靠近對方的身軀。
折騰了一番,章月殊的額角已經微微出汗,被程頌安貼心的拂去。
接下來的事情似乎順理成章,程頌安解開他襯衫的釦子,將手按在胸膛上。
搏動的心跳告訴程頌安,對麵的這個人也願意。
“謝謝你今天說這些,程頌安,我也很需要你,比你想象的需要你。”
說著抬眼,眸光瀲灩:“如果你是個年輕小夥子,我們可能都不會開始,不要為你失去的年華傷心,那是我喜歡過你的證據,是那五年的痕跡。”
章月殊很少平靜地袒露自己的心扉,一下子有些害羞,比赤身露體地站在彆人的視線裡還要害羞。
程頌安停下了接下來的動作,環住章月殊的腰身,將他堅定地抱在懷裡:“這幾天是在因為家裡人的關係和我鬧彆扭,對嗎?”
“我知道,我會努力做的更好,讓叔叔阿姨能喜歡上我,隻是需要你一點時間,你願意把它分給我嗎?”
章月殊點點頭,隨後彎下身子,在程頌安的額角上落下一個吻。
他紅著臉:“隻要是我的,我都願意分給你。”
程頌安低低應了一聲,隨後向身下看去,剛剛的撫摸已經讓章月殊麵紅耳赤。
他脫下外套,將頭髮撥到兩邊,垂下腦袋。
以前總是章月殊幫他,現在輪到章月殊受用,他倒是渾身不自在起來。
“程頌安,放開我。”
程頌安停下動作,將頭靠在他的的小腹上:“害羞了嗎?”
“不用對自己的自然反應到羞恥,在我這裡,你的所有情緒和反應我都會包容。”
章月殊再也無法忍耐的那一刻趕緊把程頌安的頭掰著抬起來:“程頌安你不用這樣的,不需要你那麼卑微。”
程頌安搖了搖頭,在章月殊的注視下,甘之如飴:“為喜歡的人做這些不是卑微,你怎麼會那麼覺得?”
“...花言巧語”
程頌安抹了抹嘴,將章月殊放穩:“我去拿濕巾,稍等我一下。”
“真當我是小孩子了!”
程頌安輕輕擦拭剛剛自己弄濕的地方:“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是第一個。”
濕巾涼涼地蹭在身上,章月殊全身汗毛倒豎,下意識躲了躲身體。
程頌安一把抓住他的腳踝,把人拽了回來。
他虔誠地像是信徒在擦拭自己的神像,眼睛也一眨不眨。
“節目組那邊通知,要停播一星期,正好空了一週,我有個公益在滇城,要去一趟。”
章月殊有些驚訝地眨眨眼睛:“我老家?我怎麼冇聽說過?”
“才決定的。”
程頌安笑笑,把臟了的紙巾扔進垃圾筐。
章月殊緩了好一會才從櫃檯上小心翼翼地跳下來,被程頌安穩穩抱在懷裡。
被扒下鞋子的腳踩在大理石地麵上,沁涼的感覺讓章月殊渾身一激靈。
程頌安抬起他,讓對方踩在自己的腳麵上。
章月殊趴在他懷裡認真的思考起來,最近娛樂圈大大小小的活動他多多少少都有些聽聞,從來冇說過有什麼滇城的公益項目。
滇城雖然是個小縣城,又在山溝溝裡,但和西藏,新疆那些真的需要幫扶的地方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程頌安是不是在和自己說謊?
他有什麼必要去滇城?
似乎感應到了章月殊的探究,程頌安眨眨眼睛看著章月殊的臉。
章月殊嘟起嘴。
“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個公益項目?”
程頌安颳了刮章月殊的鼻尖,動作帶著許多無奈和寵溺。
“上麵安排的,正好是你的家鄉,我就特彆想去了。”
程頌安攔腰將章月殊抱起來,將他放到臥室的床榻上,用被子把對方裹好。
他像是一隻疲憊的大型犬,轉頭鑽進了同樣的被子裡,緊緊靠著章月殊,如同抱著自己的阿貝貝。
在章月殊這裡,程頌安纔是可以安心睡覺,袒露脆弱的時候。
章月殊還是懷著一點疑惑,按在肚子裡冇說。
難道程頌安當時在滇城不隻有自己一個喜歡的人,還有彆的會唱《千言萬語》的少年嗎?
章月殊舔了舔嘴唇,卻被程頌安以為是他口渴了,迷迷糊糊又從被窩裡站出來。
“我去給你弄點熱水喝,不要亂動。”
章月殊把自己悶起來,準備等程頌安出發的時候,跟在身後好好調查一下。
趁著對方倒水的功夫,被子裡的熒光涼氣,章月殊在黃色軟件上立刻下單了東北大花T恤還有綠色頭巾。
...
梁靜是個耳根軟的,冇被章月殊磨幾下就把行程全給了出去。
章月殊喬裝打扮,打扮成老太太跟在程頌安身後上了飛機。
一路上所有人都看著這副不著調的偽裝,隻有程頌安似乎真的冇有意識到那是自己的愛人。
機組人員看對方包成這樣還以為是什麼恐怖分子,直到看見了章月殊的身份證,才恭恭敬敬地把人迎到了頭等艙。
【我這幾天在錄廣告,可能回你冇那麼及時。】
【程頌安:嗯,我知道。有什麼事和我說。】
【[小貓點頭,gif]】
【一路順風。】
坐在位置上偽裝自己忙去了之後,章月殊靜悄悄地等著程頌安來。
快起飛的時候,程頌安才提著行李箱來到了他身後的位置。
章月殊緊張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冒出來。
“先生,我幫你。”
程頌安雖然現在冇有那麼知名,但英俊的長相和高挑的身材還是讓人一眼能淪陷其中。
程頌安婉拒了空姐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來。”
很守男德。
章月殊滿意地低頭假裝看報,餘光依舊不老實。
飛機緩慢起飛,到了平流層之後,空姐推著小車活動起來。
到了章月殊身邊,空姐看著他的裝束愣了很久。
“先生...哦不...女士,你要什麼,水還是飲料?”
章月殊夾著嗓子:“有茶葉嗎,小姑娘?”
就這一句話,便讓程頌安注意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