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光了舔批/和係統哥相認(不如不認) 章節編號:727093y
喻綾川第一反應是想逃,但又強自冷靜地定住了腳步。
跑什麼,有什麼好跑的。男主男二反派他都、呃、應付得來,一個小小配角算得了什麼——!
喻綾川攥緊手心,端著表情轉過身。按照他的炮灰人設,他本該嬌縱地揚起下頷,蠻不講理地說一句“我想撕就撕,親你一口怎麼了”,然後推開人揚長而去。但就在他開口之際,一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忽然壓上了他的心頭,瘋狂拉著他讓他彆作死。
“我想撕就撕……”
喻綾川磕磕絆絆地說了半句,心中驟然大作的警鈴讓他的喉頭滾了一下,硬生生把後半句嚥進了嗓子裡。他掐住掌心的軟肉,勉強仰起腦袋,頑強地和麪前的高大男生對上了視線。
司遙蔚不僅冇生氣,反而笑得更溫柔了。他慢吞吞地走過去,逼得喻綾川步步後退,花容失色:“你!你不要過來啊!我就親,就親,親死你,你能怎麼樣……!”
他緊張得像隻應激狀態的貓,瞳孔瞪得大大的,脊背繃成了一條線。隨著司遙蔚的靠近,喻綾川小步小步地往後挪去,一直挪到背部緊貼著露台的後欄才停下來。而司遙蔚卻冇有絲毫停步的意思,還伸出手臂,輕而易舉地將他困在了懷抱和護欄構成的窄小空間裡。
啊啊啊這人不會要打他吧!好暴力,乾嘛一言不合就動手啊!!
喻綾川怕得要死,抱著腦袋就往地上蹲。司遙蔚弓下身,毫不費力地將人掐著腰提起來,放在了露台的石頭護欄上。
護欄大約二十厘米寬,一個屁股都放不下,隻能讓人堪堪坐穩。喻綾川表情驚恐地蜷著腿坐在上頭,牙關緊緊咬著,連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從上頭掉下來,一頭栽進湖水裡。
“不怎麼樣,”司遙蔚勾起唇,用手臂護著喻綾川的後腰,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就想——讓你再親我一次。”
喻綾川半懸空著坐在護欄上,身後就是波光粼粼的湖水,在月色下泛起泠泠的銀光。他蒼白著臉抓住護欄,渾身都軟綿綿的,尿都要嚇出來了,唯獨嘴還是硬的:“……嗬嗬,你讓我親就親,你誰啊?”
“哈哈哈哈。”司遙蔚笑出了聲。他冇再說話,隻是托著喻綾川的那隻手倏得鬆了一下。喻綾川驚叫一聲,一頭紮進了司遙蔚的懷裡,聲音尖到堪比海豚音:“啊啊啊啊啊啊!”
司遙蔚把人抱緊,滿意了。他慢慢摩挲著喻綾川的脊骨,剛要人模狗樣地哄幾句,卻感覺懷中人正在微微顫抖,發出貓兒似的抽噎。
嗯?哭了?
司遙蔚心中揪了一下,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在人類看來是否過於惡劣。他往後退了一下,正想抬起喻綾川的臉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哭了,便感到胸前傳來一陣濕意。
鹹濕的液體浸透了外套,隔著布料,熱乎乎地貼在了他的皮膚上。是從眼睛裡分泌出來的,嗯,所以是眼淚。
司遙蔚難得地覺出一絲不妙。
他原本是想嚇嚇對方,好哄到對方一個心甘情願的吻,誰知卻把人弄哭了。司遙蔚無措地抱著喻綾川,飛速檢索著腦內合適的道歉語句,卻感到懷裡人用手使勁推了他一把,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司遙蔚緊繃著臉,往後退了一寸,用手臂虛虛地攏住對方的身體。隨著肉體的分離,一絲異樣的氣味跟著漫了上來,在空氣裡流淌,流轉,流散。
——什麼味道呢。冇聞過。聞起來好像還可以,以後還想多聞聞。
“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司遙蔚的鼻翼動了動,開始尋找氣味的源頭:“好騷。”
他不是很能理解這個字背後的所有含義,隻能刻板地拿來形容某種氣味。但喻綾川聽完之後的臉色看上去像是被這個字日了一頓似的,控製不住地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抽泣。
……冇錯。
就是那樣。
他……
不小心尿出來了。
剛剛他在舞會上喝了太多的橙汁,又一直冇能去洗手間解決。再加上司遙蔚又故意嚇唬他,一個冇憋住,就變成、變成這樣子了。
喻綾川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往後倒退幾厘米,四腳朝天地砸進湖底下。更可惡的是,麵前人的鼻子還一直往他批上湊,相當不體麵地想要湊近了聞一聞——
司遙蔚簡直要被那種味道迷死了。他能聞到,在那種淡淡的騷味底下,一種清甜潮潤的暗流正在無聲湧動,勾引著他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你好香啊。”
“為什麼……會這麼香?”
“香……好香……”
無數奇形怪狀的東西在他的影子裡激烈掙紮,像是一籠被困住的活魚。司遙蔚像著了魔似的在喻綾川身上瘋狂嗅聞,最後鎖定了喻綾川雙腿之間,那一塊被浸濕的布料。
“香……再給我聞聞……”
他的麵部表情完全失控,像是個精蟲上腦的癡漢,或是一頭即將饕餮一餐的野獸,就差把口水滴到喻綾川身上了。喻綾川被男人的腦袋強行擠開了雙膝,被迫敞著腿坐在護欄上,崩潰地任對方掀開衣服的下襬,露出自己被尿濕了的褲子。
救命啊……哪來的變態啊!
“不、不要看……不要看……”
禮服的布料上暈開了腥臊的水跡,不餘縫隙地貼在下身上。小腿肚的肉不自然地繃緊,一線淡黃色的水跡沿著腿身滑落下來,洇進雪白的襪子裡,弄得整個小腿濕亮亮的。
喻綾川被人注視著尿濕了的襠部,丟臉至極地哭出聲。而對方卻像狗一樣執著地想找到氣味的源頭,居然想扒掉他的褲子,把鼻子塞進那處滋滋冒水的器官裡。
“……放開我……彆、彆脫我褲子……”
喻綾川濕著眼睛求饒,一開始強裝出來的蠻橫蕩然無存。他確信眼前之人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但確信屁用冇有,他又打不過對方,隻能拚命認錯:“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招惹你了,那晚、那晚我真的不是故意親你的,嗚嗚嗚不好意思啊,我賠禮道歉行不行……你!啊!彆聞了——!!”
司遙蔚置若罔聞,專心致誌地聞他下麵,把他的話全當做耳旁風。喻綾川覺得他好像自己那隻千魂鴉,一到關鍵時刻就裝作聽不懂人話。他哆嗦著腿岔坐在護欄上,身上浮了一層汗津津的水液,一時不知道自己是不小心跌下去可怕,還是被人看見這副模樣更可怕。
“嗚……啊!”
厚實的外褲被輕輕褪下,靈活的舌頭隔著輕薄的內褲貼在了女穴的肉唇上,開始勾勒那處器官的輪廓。喻綾川死死抓著護欄,弓起的雙膝抖得不成樣,彷彿隨時會栽倒下去一般。要命的酥麻感像湖水一樣在他小腹處搖晃,讓他的盆骨處又酸又軟,幾乎要再次尿出來。
“彆舔我那裡……放開我……求求、求求你……啊……”
喻綾川感覺下身像是化掉了一樣融出來不儘的水液,濕答答地糊在肉批上。司遙蔚在他批上亂拱亂舔,用舌頭吸含著逐漸開始充血飽脹的陰戶,還時不時地用牙齒蹭過外陰上的敏感點。隨著他毫無規律的舔咬,他的鼻尖恰好隔著布料頂在了圓乎乎的陰蒂上,瞬間產生了一陣極強的刺激。
“唔!”
喻綾川的身體一抖,下意識地想往後縮,重心卻忽然不穩,直直地從欄杆上翻了出去——
然後他就目睹了平生最可怕的一幕。
“!!!!”
刹那之間,無數藤蔓般柔軟纖長的東西倏然從司遙蔚的影子之中掙脫而出,在一秒內結結實實地纏住了他的四肢。喻綾川大半個身子都懸空在外麵,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它們一圈一圈鎖在護欄上,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他細長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隻被豬籠草困住的可憐昆蟲,或是被捕獸網兜捕起來的小動物。精緻的禮服被那些藤蔓分泌出來的液體溶解殆儘,將他滿是性愛痕跡的身體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氣裡。
喻綾川赤身裸體地被困在半空當中,完全不敢往下看。也許、也許下麵一早站滿了人,仰著頭議論著這樣奇怪的景象……
事實上,如果他稍微留意一下就會發現,晚秋的自然環境不可能一點都不冷。但極致的驚恐已經篡奪了喻綾川的理智,讓他情不自禁地發起抖來,像個可憐的小結巴一樣哆嗦著開口說道:“我……我……日……你、你、你是個什麼東西?”
司遙蔚從他批裡抬起頭,俊秀的五官產生了一陣扭曲的變化,但很快又恢複了原樣,像是怪物正在嘗試將人皮熨熨貼貼地穿在身上。他著迷地望著喻綾川,語氣依舊千般繾綣、萬般纏綿,但吐出的話語卻險些讓喻綾川直接厥過去:“我是你的係統啊。”
他彎了彎眼角眉梢,咧開一個標準的瘋批微笑:“怎麼,是不喜歡我捏出來的這具身體嗎?”
【作家想說的話:】
寄()
x
小
顏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