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攻修羅場,撕逼互毆,扯頭花扯到頭破血流 章節編號:725708y
周暘出來時看見的便是這樣的情景。
他的小喻被人按在牆上,身上的衣服被扒了大半,露著圓滾滾的小屁股,臉上滿是亂七八糟的淚痕。細棱棱的腳尖被迫踮起了一點,腿縫裡擠進了一根粗長猙獰、令人噁心的性器,將大腿內側磨起了一片潮熱的粉。
“不……不要……嗚嗚……”
他哭叫著搖頭推拒,卻被身上人輕輕鬆鬆地製住,隻能徒勞地攏著腿,卻根本阻擋不了即將到來的獸行。過分的恐懼讓他連頭髮絲兒都在打顫,粉潤的麵龐全失了色,小腿肚像抽筋了一樣直抖。
細細弱弱的哭叫不斷撞擊著周暘的耳膜,令怒火瞬間燒遍了他的胸腔。周暘惱怒到了極點,血管甚至在腦門上發出了突突的跳動聲——容斥怎麼敢的?他怎麼敢這麼對待他視若珍寶的小喻?
極度動盪的情緒之下,他的身體開始失控,人類的手臂眨眼間退化成獵食者的利爪,覆滿了厚實的毛髮。然後,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狗一樣飛撲過去,上去就往容斥的後背上揮了一爪——
鮮血四濺。
容斥居然毫不設防,像個被大頭針釘穿身體的蟲豸那樣悲慘地被捅了個對穿。親手重創情敵的快感讓周暘的心臟瘋了一樣狂跳起來,比打贏了一千把比賽還要令他亢奮。
他甩了甩手臂,輕輕鬆鬆地把人從小喻的身上撕了下來,將對方摔到了對麵的牆上。容斥的身體與牆麵碰撞,發出很沉悶的一聲響動,爾後軟塌塌地從牆壁上滑了下來。而周暘猶嫌不足,還要指著容斥激動地破口大罵:“你是畜生嗎?你他媽看不見他不願意嗎?強姦犯,老子今天一定殺了你……”
聽見他的話後,容斥不怒反笑。他靠在牆壁上,譏嘲地看了眼周暘獸化的手臂,一邊咳血,一邊輕蔑地說:“畜生?強姦犯?這種詞不是用來形容你的麼。還是你覺得,你逼著小喻跟你做就不算強姦?哈哈。”
他的聲音很輕,但精準地把周暘氣得想死。於是周暘二話不說就反手一拳,狠狠砸在了容斥的臉上。容斥似乎被砸傻了,也不還手,任憑他使足了力氣一拳一拳砸過來。
周暘越打越凶,剋製不住的恨意和妒意從胸腔裡噴薄而出。腥濃的血液沿著他的手腕不斷落下來,混合著一些其它的噁心液體滾在地上。
什麼聲音他都聽不到了,隻有兩個字被放大了無數倍,在他心底高分貝地反覆迴響。
去死。去死。去死吧。
每一拳砸下去的時候他都要在心裡瘋狂叫喊這兩個字,彷彿隻要念得次數足夠多,容斥就能徹徹底底地死掉,變成一具不成人形的屍體。他叫得是如此急迫,以至於他不確定這兩個字是不是真的被他吼出來了。
最後居然是謝清岑把他拉開的。從一開始他就默不作聲地站在一邊,直到事態出現控製不住的苗頭時才走到周暘身邊,一腳把周暘踹在地上。周暘正全心全意地毆打容斥,一時竟被撂了出去,還冇等重新撲回來就被謝清岑摁了回去:“夠了吧,彆發瘋了。”
謝清岑的麵容冰冷而平靜,青色的眼眸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雪白的眼睫低垂著,像一尊不近人情的神像。周暘氣喘籲籲地倒在地上用眼睛狠狠地剜他,卻隱約從對方漠然的眼神裡窺見了一絲憐憫。
搞笑,有什麼好憐憫的?他又高貴在哪裡?
他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把謝清岑推到一邊,想將小喻抱進懷裡。而就在觸碰到對方的那一瞬,小喻忽然重重地哆嗦了一下,眼睛裡又驚惶又茫然,摻雜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那雙眼瞳中蘊含的情緒實在太重,讓周暘的心猝然一墜,讓他刹那從嗜血的快感裡清醒了過來。
——小喻肯定是嚇壞了。周暘後悔得要死,恨自己乾嘛要那麼衝動。雖然他在心中給容斥捅過一萬刀,但至少不該在小喻麵前動手。於是他不得不忍著噁心偏過頭去,想看看容斥死了冇,彆臟了小喻的眼。
容斥被打得不成人樣,身上大概斷了好幾處,鼻子和嘴巴都在流血,源源不斷地從那張惹人厭煩的麵孔上淌下來。周暘真心實意地祝願他最好因為內臟破裂而死,雖然他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即便這樣,那傢夥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小喻看個冇完,嘴巴一張一合地說著一些“愛”與“不愛”的屁話,聽得他想吐。但在這一眾屁話裡,有一句像帶著利鉤的箭一樣,精確地抓住了他的心——什麼叫“他們都可以”?
這個“他們”,也包括他嗎?
他品著這句話,內心幾乎生出一點可恥的甜蜜來。所以說小喻的心裡其實也是有他的嗎?
周暘迫切地轉過臉,想從小喻那裡獲得一個答案。但小喻的臉色太差,讓他的呼吸一緊,心疼得立刻忘掉了自己剛纔要問什麼:“你還好嗎?你臉色好差,是不舒服嗎?我抱你回去吧?”
喻綾川一言不發,神色恍恍惚惚的,彷彿隨時會栽倒在地一樣。周暘焦急地望著他,心中的惶恐像瘟疫那樣蔓延開來,愈演愈烈,刀子似的戳著他的心。為了緩解這種疼痛,他使勁把喻綾川抱在懷裡,讓他要栽也隻能軟趴趴地栽在自己懷裡:“對不起,剛剛……剛剛嚇到你了是不是?彆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彆怕,彆怕。”
他手忙腳亂地在空間戒指裡翻來翻去,好容易找到一包濕巾,連忙抽了一張拿去擦喻綾川的臉。喻綾川雪白著臉被他抵在牆上,牙齒哆嗦地咬著唇,眼淚從他的眼眶裡滾落下來,和濺上去的鮮血混在一起,被周暘一點點擦拭乾淨。
容斥仍是直直地看著他,眼睛裡全是希冀,連自己臉上的血都顧不上擦。喻綾川看著他臟汙的臉,想不清也摸不透,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個局麵的。
到底是從哪裡開始出問題的呢?
喻綾川記不起來了。想來想去,隻能說……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他扶著牆,感覺大腦鈍鈍得發痛,痛得讓他有些站立不穩。但男主男二和反派都在迫切地望著他,在等一個有意義或者冇有意義的回答。最後的最後,他盯著地麵,隻發出了一個微不可聞的顫音:“我……”
我真的不知道。放過我吧。
容斥聽懂了。
他輕輕閉上眼,垂下濃長的眼睫。幽暗的燈火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讓那張一貫高高在上的臉孔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脆弱。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那種密不透風的絕望已經被收拾了起來,如逝水一樣從眼睛裡飛快流掉。
像一根龐大的陰莖在短暫的射精後便疲軟地垂下去,什麼也淌不出來了。
他說:“嗯。我知道了。”
容斥站起身來,隨手撣落蹭在衣服上的灰塵。他的腹部還在流血,但在深色的禮服上看不出來什麼,隻有鮮血的氣息是如此濃重,和眼淚一起混出一種苦澀的味道,避無可避地鑽進每個人的鼻腔裡。
喻綾川發出了一聲難以忍受的抽泣聲。容斥慢慢走到他麵前,捋了捋他蓬亂的頭髮,輕聲說:“冇事的,彆哭了,跟他們回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覺,彆多想。”
“狩魔節快樂,我走了。”
一個冰涼的東西滑到了他手裡,硬硬地硌著他的掌心。喻綾川張開手指,發現那是一枚燦金色的戒指,戒指上鑲嵌著一個光華奪目的獅頭,是用無數顆價值連城的寶石打造而成的。
但更多的時候,它象征著某種無上的權力。
喻綾川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卻見容斥的身影已經消失了,留在原地的隻有大量的血跡。它們很快乾涸在了牆壁上,在昏暗的燈光下,變成一團團黑色的汙漬。
他抓著戒指,十指連心般的疼痛從指尖紮入腦海,鈍鈍地割著每一根神經,讓他的身體控製不住地搖晃起來。周暘死命抱緊了他,力氣之大讓他忍不住痛叫了一聲:“……你彆抱著我了。”
周暘如夢初醒般地鬆了力氣,慌忙問:“對不起,我弄疼你了是不是?我……”
但小喻卻突然從他懷裡掙了出來,啞著嗓子告訴他:“我想一個人回去。”
周暘當然不肯答應。喻綾川的臉色差成這樣,他怎麼放心讓對方一個人回去?於是他磕磕巴巴地說:“這裡、這裡離你的寢室那麼遠,要不還是我送、送你吧。”
“……放開我……”
喻綾川無力地推他,手上使不出力氣。他頭痛得要命,不僅頭痛,眼睛也痛。手心的戒指硌在掌心裡,給這些疼痛補上最後一根線,構成一張牢不可摧的網,拖著他陷入水中。
他聽見謝清岑的聲音開始發抖了:“小喻?”
喻綾川想應一聲,但疲憊到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也又酸又澀,但再也擠不出什麼東西了。他慢慢往前走了一步,忽然感覺周圍的一切古怪地晃了晃。
他暈過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寫得好爛,,看完彆罵我(實在忍不住罵也可以,,sorry)
x
小
顏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