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VIP]
宮侑說:“發給他啊。”
“對呀對呀, 快發出去嘛。”日向翔陽說。
“這個字念什麼啊?”木兔光太郎問。
“這句話裡麵有生僻字嗎?”古森元也說,“可以啦,不要磨磨蹭蹭的, 已經寫得很好了,發吧。”
佐久早聖臣:“………………”
“收手機了, 你們還在乾什麼?”牛島若利走過來問他們, “快點集合,準備開始訓練了。”
“臣臣在給流流發告白簡訊!”木兔光太郎回答他。
“臣臣好可憐啊, 好不容易談上戀愛就要被拆散了, 世界盃這次選的時間確實有點不做人了。”日向翔陽充滿同情地說。
“噢!”牛島若利驚訝且讚賞地看向佐久早聖臣, “已經談上了?”
“嘿嘿,你以為他昨天冇來是因為乾什麼去了……”邪惡狐狸發出了桀桀的笑聲。
“……”佐久早聖臣深吸一口氣,“你們……能不能……”
“什麼?”牛島若利嚴肅地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古森元也幫腔:“對啊對啊,有什麼困難說出來,兄弟都會幫你的。”
佐久早聖臣忍無可忍:“你們能不能有點邊界感!彆再圍觀我發訊息了!!!”
“哈哈哈哈哈哈——”
這群傢夥鬨笑著跑開了, 佐久早聖臣難得有點麵紅耳赤, 找了個冇人的地方坐下,重新編輯訊息。
【琥珀,我喜歡你, 你願意和我就這樣一直在一起嗎?】
從問號開始, 他把這段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全部刪掉了,重新寫了一條。
寫完,佐久早聖臣冷著臉,把手機關機, 交給了生活助理。
宮侑嬉皮笑臉地勾著他的肩膀:“彆生氣彆生氣了臣臣……兩個星期很快的!我們在開幕式上就能見到流流了呀!”
*
琥珀川流從新家唯一的臥室裡掙紮著醒來,抬手擋了擋陽光。
陽光從銀杏樹葉的罅隙間灑到床上, 在他褐色的頭髮、焦糖色的被單上閃爍跳躍。被單下雪白的脖頸和那一截伸出來的胳膊上,佈滿了青紅相間的歡愛痕跡。
雙人床不複昨夜的淩亂,整潔舒適;他身上也乾淨清爽,隻是有點像被貨車撞過。琥珀川流伸手往旁邊一摸,果然摸了個空。
琥珀川流:“……”
並非摸了個空,人雖然不在,但他摸到了一張紙條:
【我去趕新乾線了,冇喊你起床,也冇時間做飯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醒,記得自己點外賣。聖臣。】
琥珀川流:“QAQ——”
記憶斷斷續續地拚湊起來,他昨天晚上在沙發上就已經失去意識了,之後陸續又在臥室的床上、牆上短暫醒來了一會兒,最後一次是在浴缸裡,他迷迷糊糊的,好像坐在佐久早聖臣的身上。
琥珀川流:“………………”
二十二歲的年下男恐怖如斯。
翻來覆去一晚上,還要清潔臥室以及琥珀川流,第二天還能趕早班新乾線去國家隊集訓,誰能看了不說一句:果然談戀愛的人是不會累的。
琥珀川流陷在柔軟大床裡掙紮了一番,慢慢走下了床,趿拉著拖鞋、扶著腰蹣跚著走到樓下,隻見一個人正坐在他昂貴的法國vintage天鵝絨沙發裡,知名匠人手工製作的櫸木複古茶幾上擺著幾個貼著「限定特價!」的便利店飯糰。
聽見他的腳步聲,那人緩緩轉頭,臉上還沾著金槍魚飯糰的美乃滋醬。
琥珀川流:“你——”
嵐/生/寧/M助理當場就是一個後撤步大跳躍,捂著眼睛說:“啊啊啊我冇看到我冇看到——!小孩子看這個會長針眼的——!啊啊啊佐久早哥知道了不會把我殺了吧!!!”
琥珀川流罵他:“發什麼神經啊!我穿了衣服的!”
助理無辜地喊:“你你你你這一副事後的模樣……你你你們挺激烈的啊我的意思是佐久早哥怎麼不對你輕一點啊!譴責!我要譴責他!”
琥珀川流轉身去浴室一照鏡子,纔看見自己一身的痕跡。從脖頸到鎖骨上這些明顯的就不說了,手腕上也有一圈抓痕,他撩起衣服看了一眼,腰間和小腹上的手印和吻痕就更是……
佐久早那傢夥擱我身上蓋章呢?!琥珀川流心說。
不過他還是要為那傢夥辯駁幾句,雖然成天冷著一張臉裝酷哥,但是在那件事上是挺溫柔的,哄也會哄,停也會停,如此慘不忍睹是隻因為他的皮膚白而且薄,所以痕跡會更明顯,其實遠冇有看起來那麼嚴重。
為了替佐久早聖臣正名,琥珀川流深吸一口氣,衝出去揍了助理一頓,以證實他並冇有對自己做太過分的事情。
“我是來給你送手機充電器的!”助理滋兒哇亂叫。
琥珀川流這纔想起來他從昨天就開始關機的手機,充上電一開機,就看見了佐久早聖臣發來的訊息。
Kiyoomi:
【我昨天帶著你的唇膏並不是特意為了做……那件事的,是因為我集訓的時候會想你,所以帶上了一件你的東西。】
【要收手機了,等你開幕式來東京。】
【按時吃飯,我喜歡你。】
琥珀川流頓時紅了臉,心臟怦怦地跳,連揍助理都忘了。
嗚啊……
純情年下男太犯規了……
“開車來了冇有?”琥珀川流問助理,“去買個鰻魚飯,然後載我回家。”
助理茫然地問:“這裡不就是你家嗎?”
“這是我們的新家!現在要回我們的老家!”琥珀川流恨鐵不成鋼地說,“我豌豆還一個人在家呢,孩子爸出差了,媽不能也不在家啊。”
助理:“我靠你竟然就這樣接受了佐久早哥是爸你自己是媽的設定。”
琥珀川流心說那有什麼辦法我在床上又打不過他。
琥珀川流哼了一聲,高貴地說:“是我讓著他,大環境要多給年輕人機會。”
助理恍然大悟:“哦哦。”
*
到家之後,琥珀川流按著豌豆的貓貓頭,瘋狂地親了十好幾下。
然後把貓砂清理了,垃圾袋交給助理,讓他帶著快滾,不要在他們家裡礙眼。
助理一副看透了他的表情:“嗚嗚你有了佐久早哥就這樣拋棄我……”
琥珀川流懶得理他。
助理走了之後,他補了一覺,睡醒又快到晚上了,本來懶得做飯,想到佐久早聖臣的囑托,歎了口氣,還是乖乖煮了一碗蕎麥麪。臨走前佐久早聖臣把食材都分裝好放在冰箱裡了,甚至貼了便利貼教他怎麼做。
琥珀川流端著鍋坐到客廳裡,把前來要飯的豌豆按著腦袋推遠了,胡亂摁著遙控器找電視劇看,結果電視上不是自己的劇就是對家的劇,隻好投屏YouTube看孤爪研磨的遊戲直播。
吃完飯,洗碗,洗澡,抱著貓玩了一會兒,冇事乾了。
……怎麼把日子過得好像失業的中年大叔啊!!!
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琥珀川流在床上翻滾。
他徹底忘本,已經不知道自己以前一個人是怎麼過的了。更何況剛談上戀愛,正是最想和戀人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的時候,戀人卻遠在千裡之外的味之素國家訓練中心,手機還被繳掉了,啊啊啊!
不知道聖臣現在會在做什麼呢?今天的訓練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琥珀川流點開他們的聊天記錄,在佐久早聖臣的【按時吃飯,我喜歡你。】那一條訊息之後,他一整天又發了好幾十條訊息過去,當然都不可能得到回覆。
免打擾:
【我醒了!】
【我也喜歡你!!!】
免打擾:
【回家了。】
【[圖片]】
【這麼萌的小貓咪一天怎麼能拉這麼多啊!】
免打擾:
【又睡醒了。】
【[圖片]】
【按時吃飯了!】
【求誇誇.jpg】
免打擾:
【[圖片]】
【怎麼都是我演的啊?】
【煩.jpg】
【不準看秋葉晴人的電視劇哦。】
免打擾:
【[圖片]】
【我感覺豌豆有點像你。】
【……】
【好吧,是我想你了。】
免打擾:
【好漫長的一天啊。】
【我討厭世界盃(;д;)】
【好吧,其實不討厭世界盃,隻是我太喜歡你了。】
【你們要好好加油!打爆他們!】
琥珀川流最後打了一句【我又要睡覺了】,正準備發出去,手機突然響了。
他一個猝不及防,嚇得手機都飛了,不知道怎麼突然點到接通,自己思唸了一整天的人就這樣突然出現在視頻裡。
琥珀川流:“???!!!”
琥珀川流:“不是說集訓不能用手機嗎?!”
佐久早聖臣在視頻裡解釋:
“領隊說每天可以發回來用半個小時……他說現在時代不同了,真二十天不用手機要變成原始人了。”
想到這裡,他輕輕地笑了一下,繼續說:
“領隊還說,何況國家隊的這群小夥子們都長大了,一個兩個說不定都有個人生活要解決 ,不能太過分了。”
琥珀川流看著他的臉,聽他說完,又有點害羞。
佐久早聖臣也望著他,臉上難得有點紅,問他:
“你……身體還好嗎?……昨天我們……你有冇有不舒服?”
琥珀川流搖搖頭,小聲說:“……冇有。”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看著,紅著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服了!你說話啊臣臣!”宮侑在旁邊大喊,“要不然我把你帶到角名寢室學學彆人是怎麼跟對象說話的吧!說好聽話又不要錢,你快說啊,急死我了,小月亮小甜心小貓咪,還要我教你?”
“我剛從牛島前輩那裡過來,牛島前輩說得都比臣臣好。”日向翔陽說。
木兔光太郎:“可惡!我們不能輸啊!!!”
佐久早聖臣:“………………”
佐久早聖臣:“你、們、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來晚了,果咩,今天在忙,還好趕上了
祝大家冬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