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眾人皆是悄悄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
還好還好,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青龍這傢夥,終究還是冇有選擇對女帝痛下殺手。
“青龍!孤不需要你讓!”
姑姑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眼底迅速翻湧著怒意,握緊軒轅劍直指青龍,怒聲喝道:
“今日孤必要殺了這青光妖孽!”
青龍依舊趴在地上,一邊捂著腰叫喚,一邊嚷嚷:
“哎喲我的陛下喲!老臣真不是讓你,老臣真是閃了腰,您看要不咱們擇日再戰,讓老臣回去養養身體如何?”
姑姑的眼皮狠狠跳動了幾下,雙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她再也不願與青龍廢話:
“夠了!既然你無力再戰,那孤這就殺了連青竹,再與你算賬!”
話音落下,她手腕一橫,劍鋒陡然調轉方向,直指不遠處的連青竹。
連青竹小臉瞬間煞白,二話不說,轉身“噔噔噔”連退數百米,恨不得立刻逃出這片戰場。
而青龍依舊趴在地上,急忙伸出一隻手對著姑姑擺著,口中大聲喊著:
“不要啊陛下!老臣認輸了,您殺了老臣便是,千萬不要動臣的愛女啊!”
姑姑重重“哼”了一聲,眼中滿是決絕,手腕一翻,一道磅礴的金色劍氣再次噴湧而出,朝著連青竹射去。
可這一次,劍氣還未化作金色畫卷,一縷青芒便突兀地閃現在姑姑的劍尖處,輕輕一攪,便將那道金色劍氣再度撲滅,連一絲餘威都未曾留下。
緊接著,青芒再度飛向姑姑身前,“啪”的一聲輕響後消散無蹤,甚至還貼心地將姑姑身上沾染的塵土儘數吹走,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而後,青龍的哀嚎聲再次響徹戰場:
“哎喲喂!我的老腰啊~斷了斷了~陛下您就體恤體恤老臣,收手吧!”
看到這一幕,姑姑的心底哪還能不明白?
她壓根就不是青龍的對手,甚至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青龍方纔的種種舉動,不過是在故意給她台階下,留她顏麵。
無儘的不甘翻湧而上,姑姑一雙美眸死死盯著青龍,貝齒緊咬著下唇,質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孤已是大夏女帝,掌九州氣運,竟還不是你的一合之敵!?這到底是為什麼!”
青龍趴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腰,嘴巴卻不停絮叨:
“陛下您胡說什麼呢?冇看到老臣都已經被您打得站不起來了嘛?您多厲害呀!大夏女帝,掌天地氣運,可千萬不能妄自菲薄呀陛下!”
姑姑一雙眼睛瞪得渾圓,惡狠狠地對著青龍罵道:
“夠了!休要繼續糊弄孤!孤又不傻!”
罵完,姑姑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聲音也低了幾分,褪去了方纔的怒意,多了幾分疑惑與急切:
“告訴孤!為何你會施展這青光?還有孤的氣運之力,為何對青光毫無作用?難道孤窮儘一生,都無法擊殺所謂的青光妖孽?”
見姑姑的語氣終於軟了下來,也不再提動手的事,青龍這才慢悠悠地摸了摸鼻子,訕笑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姑姑拱手行了一禮,緩聲開口:
“陛下,您多慮了!氣運之力怎會對青光不起作用呢?老臣這不是被您打成重傷了嗎?”
姑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言不發,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寫著:
你夠了!適可而止!
青龍見姑姑終於平心靜氣,也不再打趣,緩緩開口解釋:
“陛下,您真的誤會了,臣的愛女,絕對不是什麼青光妖孽。”
說著,他手指輕抬,一縷青光緩緩浮現在他的指尖,雖隻是淡淡的一縷,卻彷彿蘊含著無上威能,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連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
青龍手指微動,讓那縷青芒繞著自己周身緩緩環繞了幾圈,而後再度停留在指尖,這才緩緩開口:
“其實大夏皇室記載的曆史,並非完全詳實,這青光,並非青光妖孽獨有的神通。”
“什麼意思?”
姑姑眼中閃過濃烈的疑惑,當即追問道,
“這青光不是青光妖孽獨有?可為何大夏典籍中,從未有過其他關於青光的記載?”
“這老臣就不得而知了。”
青龍搖了搖頭,繼續解釋,
“但這青光確實並非青光妖孽獨有,老臣這不是就掌握了嗎?”
他頓了頓,又道:
“陛下可知,九為極數,元嬰境大圓滿,需得掌握九種法則之力,方可擁有進階化神境的資格?”
姑姑點了點頭,語氣肯定:
“自然知道。”
“嗯。”
青龍應了一聲,又拋出一個問題,
“那陛下可知,化神境大圓滿,需要掌握多少種法則之力?”
這話一出,寧遠秋立刻好奇地看向姑姑,心底的疑惑也翻湧到了極致,顯然也想知道答案。
可這一次,姑姑卻搖了搖頭,麵露無奈:
“孤不知。彆說化神境之上的境界,如今整個九州,就連關於化神境的完整記載,都已是寥寥無幾。”
“雀食!”
青龍也不賣關子,直言道,
“要想達到化神境大圓滿,遠非元嬰大圓滿可比,所需掌握的法則之力,最少需得乘以千計!”
“乘以千計?”
姑姑倒吸一口涼氣,失聲驚呼,
“那豈不是要掌握上萬種法則之力,並且將其融會貫通?”
青龍點了點頭,沉聲道:
“不錯!”
“化神境的下一個境界,乃是合道之境。合道合道,顧名思義,乃是以身化天道,與天地同息,若無萬種法則之力作為支撐,又如何敢自稱天道?”
說著,他低頭看了看指尖的青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而修士一旦掌握了萬種法則之力,將其融會貫通、凝聚歸一,便能施展出這種青光神通。”
“此光蘊含天地間最本源的勃勃生機,威能自是無法想象,任何低於合道境的力量,都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影響,反倒會被其吞噬,化為養料。”
說到這裡,他抬眼看向姑姑,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輕聲解釋:
“那個……陛下的氣運之力,雖浩瀚磅礴,卻終究在天道之下,所以……陛下您懂的。”
姑姑朝青龍翻了個白眼,啐了一口,語氣不耐:
“孤明白,你不用多費口舌,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