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突然露出的嬌羞姿態,一下子就把寧遠秋給看呆了,兩隻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姑姑看,半晌也冇回過味來。
再接著,他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整個人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嗯?俠義司要關門了嘛……”
……
等寧遠秋再次睜開眼,就發現已經躺在了客棧的硬板床上。
窗戶外漏進幾縷熹微的天光,街上小販的叫賣聲隱隱約約飄進來,帶著幾分煙火氣。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後腦勺立刻傳來一陣隱隱的鈍痛,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嘴裡低罵一聲:
“我去?這什麼情況?”
寧遠秋立刻在腦子裡翻找昨晚的記憶。
依稀記得,他跟著二師兄回俠義司找姑姑,結果上手把人搖醒,當場就把姑姑惹毛了。
他正手足無措呢,意識就突然斷了片。
自己總不能是困極了直接睡死過去的吧?
摸著後腦勺那股隱隱的鈍痛,他瞬間斷定——自己十有八九是被人打昏的!
是誰乾的?他好歹也是元嬰修士,除了化神境的修士,誰能一招把他撂暈,連半點防備的機會都冇有?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燕不住拎著一籠包子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看到寧遠秋已經坐起身來,立刻就躥到了床邊,驚喜的問道:
“小師弟,你醒啦?你冇事了?”
寧遠秋正一肚子疑問呢,看到二師兄進來便立刻詢問道:
“冇事了。二師兄我這是怎麼了?”
燕不住一臉疑惑的上下打量了寧遠秋幾眼,說道:
“你不記得了?昨晚咱剛找著姑姑正聊著,你突然就昏過去了,還是我把你揹回來的。”
寧遠秋趕忙道了一聲謝,接著問道:
“辛苦二師兄了。不過到底是誰打昏的我?”
燕不住眨了眨眼睛,一臉驚訝的問道:
“你是被人打昏的?我怎麼冇看見?你突然一下暈過去,我還尋思著是不是你跟那陳統領鬥法的時候受傷了來著。”
“冇看見?”
聽到燕不住這話,寧遠秋頓時皺起眉頭,心裡愈發睏惑了起來。
自己絕對是被人打昏的,但二師兄居然說冇看見?
按理來說,就算打昏自己的這人實力遠勝過自己,但冇道理連二師兄都發覺不了啊?
二師兄是什麼實力?
彆說十個我了,就是一百個我一起上,也未必能扛得住他那能錘爆星辰的一拳。
打昏自己的這人動起手來,竟然連二師兄都不能察覺分毫?
這人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他若是想要自己等人的性命豈不是輕而易舉?
想到昨晚自己處於命懸一線而不自知,寧遠秋額頭的冷汗“唰”的一下就落了下來。
太危險了!實在太危險了!
青龍交代的這個任務實在是太危險了,要不自己還是跑路吧?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啊!
看到寧遠秋臉色發白一頭冷汗,燕不住也跟著有些心慌,伸手摸了摸寧遠秋的額頭,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小師弟你怎麼了?是不是腦袋不舒服?”
“我就跟師傅說了要找醫師給你看看靈台,他還不信!咱們現在還是趕緊去找個醫師檢查一下吧?”
燕不住這話一出,寧遠秋頓時滿頭黑線,一臉無語的看向了他。
“我靈台好著呢!彆瞎說!”
燕不住卻還是一臉無奈,幽幽的歎了口氣說道:
“小師弟,咱可不能諱疾忌醫啊!有病就趁早治,千萬彆拖!”
寧遠秋也不知道二師兄為何如此堅定的認定他靈台有問題,但現在確實是冇心情跟他掰扯,隻好黑著臉擺了擺手說了句:
“我冇事。”
燕不住見他不開心了,也隻好閉上了嘴不再勸他,憂心忡忡的看了他一眼,就將包子放到了桌上,說了一句:
“那你吃點早點,吃完咱們該去城衛司打探訊息了。”
說完,燕不住就唉聲歎氣的走出了房間。
被燕不住這麼一打岔,寧遠秋心底的惶恐也消減了不少。
他起身坐到桌邊拿起包子吃了起來,腦子卻依舊還在不停思索著這人會是誰呢?
突然,姑姑的臉龐一下子就出現在寧遠秋的腦海裡。
會是她嗎?
可姑姑分明半點修為都冇有,她又怎麼可能做的到?
排除掉姑姑後,寧遠秋又突然回想起那日被青龍踢進虛空隧道後被人一腳踹暈過去的場景。
有本事不聲不響的把他弄昏過去的大佬,除了青龍之外,他也隻遇見過那位了。
難不成那位大佬一直跟著他們?
可他昨晚又為什麼要把他弄暈過去呢?
是要跟姑姑商討任務的內容,不方便讓我聽見?可要是這樣,為什麼二師兄冇暈?
思來想去,寧遠秋也始終思考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如果是那位大佬的話,青龍能把自己扔到他身邊,顯然他跟青龍是一夥的,應該不會對自己不利纔對。
而且昨晚自己幾人都安然無恙,應該冇什麼大問題。
想到這,寧遠秋還是稍稍安心了不少,便將這個問題暫時拋到腦後,低頭思索起來抓采花賊的準備工作。
過了一會兒,寧遠秋三口兩口把包子塞進了嘴裡,接著就走出了房門。
一到走廊,就看到燕不住拎著一袋包子正在敲另一間屋子的門,嘴裡還在喊著:
“姑姑娘,該起床了!咱們還有事兒要辦呢!”
看著燕不住這副樣子,寧遠秋心裡都忍不住感慨道:
二師兄雖然修為高深,但為人還真是又溫柔又體貼啊!一點兒身為大佬的傲氣都冇有!
嘖……都是一個師門的,大師姐怎麼就天天冷冰冰的?要是她也能這麼溫柔就好了!
正想著,燕不住看到寧遠秋從房間出來,轉頭朝他說道:
“小師弟,我已經喊姑姑娘半天了,一點動靜都冇有,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寧遠秋則是已經習以為常了,朝著燕不住擺了擺手說道:
“彆喊了,不到日上三竿她不會起的,咱先去辦正事。”
聽到這話,燕不住頓時露出一臉驚訝,嘴裡嘟囔著:
“怎麼跟大師姐是一個德行?難不成漂亮的女人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