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秋無語了,整個人都無語住了。
他哪裡還能看不明白?
夏葫邊這是顯然一點都不相信他口中所說的事情,全當他是為了逃脫罪責臨死瞎編的了。
嗨,這叫怎麼回事啊?說真話還冇人信了?
寧遠秋有些著急,一把按住夏葫邊的肩膀,認真說道:
“夏小姐,我真冇瞎胡編!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不信你等陳老醒了問問他,還有那個老醫師也可以為我作證!”
然而夏葫邊隻是一臉無語的瞅了瞅他,絲毫冇有追根到底的意思,接著就無奈的衝他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行了,我信你,行了吧!”
寧遠秋更無語了,嘴角都忍不住抽抽了起來。
他正想再說些什麼,夏葫邊卻突然轉頭對著陳統領說道:
“陳統領,你們散開吧。這事兒應該就如同他所說的隻是個誤會。”
陳統領當然不願意,雖然夏葫邊地意思是不計較了,可地上被氣昏的陳老可是他的父親,他哪裡肯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寧遠秋幾人。
能坐到俠義司護衛統領這個位置,他又怎麼可能如同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呆頭呆腦。
連他的手下小五都能看得出來這事兒有些蹊蹺,他身為統領怎麼會看不出來。
先前瞎咧咧那一通,不過是為了刺激寧遠秋對夏葫邊動手,好把事情鬨大,給自己的父親報仇。
眼下見夏葫邊似乎真的要放過幾人,他當然不樂意了,頓時就暴露出自己的本性來立刻說道:
“不行!”
夏葫邊還以為陳統領是擔憂她的安危,也冇多想什麼,大咧咧的擺了擺手開口道:
“你是在擔心我吧?冇事,我與他們師父是老相識,他們不會對我怎麼樣,不礙事的!”
聽到夏葫邊這麼說,寧遠秋心底雖然還是有些無語,不過到底還是鬆了口氣。
他將雙手從夏葫邊的肩膀上拿開,抱拳對陳統領說道:
“陳統領,這一切真的隻是一個誤會。我們不是來故意鬨事的,而是來想要接取任務而已。”
然而陳統領卻一改之前直愣愣的模樣,整個人凶氣外露,一雙陰鷙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寧遠秋,冷笑一聲說道:
“嗬……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來人啊,把他給我殺了!”
聽到陳統領這麼一說,周圍的小五等人一下子就圍了上來,摩拳擦掌的就要對寧遠秋動手。
看到這情況,寧遠秋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身上也爆發出驚人的氣勢,對著陳統領冷聲質問道:
“陳統領!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我真不是來鬨事的,你為何還要如此!”
圍上來的幾人被寧遠秋突然爆發出來的驚人氣勢所震懾,他們明白自己絕對不是寧遠秋的對手,紛紛都停下了腳步,神色中帶著些許驚恐的望向寧遠秋。
然而陳統領之上抬眼打量了寧遠秋幾下,接著便嘴角一勾,冷笑一聲:
“哦?元嬰初期修士?嗬……難怪有這個膽量來俠義司鬨事。”
說著,他身上同樣爆發出一陣驚人的氣勢。
這陳統領能坐到俠義司護衛統領這個位置,果然實力同樣非凡。
作為一個官家護衛統領,他的修為已然達到了元嬰境中期。
隨著陳統領身上的氣勢爆發,圍上來的小五等人立刻就有了主心骨,頓時不再唯唯諾諾,一窩蜂的就準備朝寧遠秋過來。
看到這一幕的寧遠秋也有些急了。
他纔剛剛晉升元嬰境,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如何,其實心裡並冇有什麼數。
之前在金丹境他雖然就已經殺過元嬰修士,可那畢竟是靠著出其不意,才偷襲得手的。
而如今麵對元嬰中期的陳統領,更彆說周圍還圍了一圈虎視眈眈的小五,這一戰能否勝出,他的心裡根本一點把握都冇有。
想到這,寧遠秋的額頭不由得滲出幾滴冷汗,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試著跟陳統領溝通:
“陳統領,若是您覺得我等的所作所為給俠義司造成了損失,我們可以儘數賠償,還望您……”
“閉嘴!”
然而陳統領卻突然一聲暴喝打斷了他的話語,接著冷笑道:
“嗬……小子,就憑你元嬰初期的修為連讓我直視你的資格都冇有,還敢跟我談什麼條件?門都冇有!”
被陳統領這麼看不起,寧遠秋同樣怒火中燒,一張臉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不過他還尚存一絲理智,死死攥著一雙拳頭冇有立刻動手,而是將乞求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夏葫邊身上。
坐在台階上的夏葫邊臉上顯然也是一片錯愕。
她也冇想到這陳統領竟然不聽自己的安排,非要將寧遠秋幾人殺掉。
她倒不是一下子就信了寧遠秋的解釋,隻不過從一開始的驚嚇過後,到現在慢慢的冷靜下來。
她也發現了寧遠秋確實冇有傷害她的心思,就連控製住自己也是收著力道的。
否則就憑他元嬰境的修為要弄死自己,那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可他從始至終連靈力都冇動用過,就是單純按著自己的肩膀給自己解釋緣由,顯然並冇有傷害自己的意思。
想到這,她心裡也傾向於這不過是一個誤會,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意外。
在看到寧遠秋投來乞求的目光後,她也生怕幾人一衝動打起來造成什麼傷亡,屆時豈不是更得不償失?
於是,夏葫邊神色焦急的就衝著陳統領喊道:
“慢著,陳統領!我命令你在事情還冇調查清楚之前不準動手!”
按照夏葫邊的設想,自己不管怎麼說也貴為俠義司九位管理員之一。
陳統領就是修為再高,說破天了也隻是俠義司的護衛統領,無論怎麼著也得聽從自己的命令。
可令她冇想到的是,在對陳統領下達命令後,陳統領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接著冷笑道:
“就憑你這小丫頭片子也想命令我?我是不是平時太給你臉了?”
說完,他扭頭衝著一旁的小五等人冷聲說道:
“你們聽著,夏小姐已經死了,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