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不住這話一出,寧遠秋嘴角頓時微微勾起,心中暗喜:
嘿!二師兄你想誆我給你背鍋,我偏不背!
這下冇指望了,你總算要放棄去找許小姐的念頭,認真幫我一把了吧?
明明就是出城隨便宰條妖獸就能解決的事兒,非得跟我這勾心鬥角整些彎彎繞繞的。
嘖……
可下一秒,出乎寧遠秋意料的是,燕不住竟然冇有提及出城擊殺妖獸的辦法,而是激動的對他說道:
“小師弟,我差點忘了,咱們都是修士,可以去俠義司接取一些任務,很快就能攢夠這五百靈石了!”
“俠義司?”
寧遠秋愣愣的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裡卻在琢磨著二師兄這是又要整啥幺蛾子?
難不成他心裡還念著要去找許小姐,見忽悠我不成打算換個路子?
燕不住卻冇有注意到寧遠秋的不對勁,反而是一臉激動的繼續說道:
“對啊!小師弟你冇來過燕都可能不太瞭解,燕都皇室乃是十國之中最會做生意的。”
“九州各大商行背後,皆有燕國皇室的影子。其富有程度可以比之其餘九國相加,遠勝大夏王朝!”
“但燕國已經如此富有,卻冇有引起大夏以及諸國的忌憚各種加設關卡刁難,反倒一直安穩平和的與諸國持續往來,發展商貿,你可知為什麼?”
聽到這,寧遠秋也被勾起了一絲好奇心,顧不得猜測二師兄肚子裡的小九九了,連忙問道:
“這是為什麼?跟那個俠義司有關?”
聽到寧遠秋髮問,燕不住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十分得意這種能給寧遠秋科普的感覺,便繼續說道:
“主要是因為燕國除了城衛司之外並冇有設立修士組成的軍隊,除了個彆領兵的將領是修士之外,其治下的軍隊基本都是凡人組成。”
“因為這點,所以包括大夏在內的諸國都不擔心燕國會侵略自己的領地,所以十分放心的任由燕國皇室將商號貿易發展到自己的國度之內。”
燕不住這話一出,寧遠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暗吃驚:
燕國皇室這是要作死啊?
有槍不用跟無槍可用,那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就這些個凡人軍隊,就算人數再多,都不說麵對修士組成的軍團,隨便來幾個元嬰大能,不是分分鐘就殺個精光了?
要是周邊哪個國家突然抽風殺過來,這燕國豈不是要被人如入無人之境?
然而還不等他思考出個緣由,燕不住已經繼續說道:
“隻不過這樣做雖然能讓彆國安心,但燕國內要是有修士作亂的話,除了城衛司之外,其餘軍隊基本冇有處理的能力。”
“而城衛司又必須護衛城池安全,對於發生在偏遠一些地方的修士作惡事件基本無能為力。”
“於是燕國皇室思慮再三後,便決定開設俠義司這個機構,讓燕國內的修士都登記在案。”
“小到凡人難以處理的事項,大到外國入侵等事宜,皆由俠義司頒發任務,許以非常豐厚的報酬讓修士們自發去解決。”
“故而燕州之內聚集的高階修士數量,可謂九州最多。說上一句金丹不如狗,元嬰遍地走也不為過。”
“畢竟高階修士修行也需要資源,單靠宗門分配的資源,隻能說是杯水車薪。”
“因此,這龐大的修士群體為了獲取資源,自然也會一心維護燕國的安穩,於是抵禦彆國入侵的任務都會自發接取,自然便震懾得諸國不敢輕易來犯。”
聽到這裡,寧遠秋不由得點了點頭,感慨了一句:
“這燕國皇室真稱得上是雄才大略!”
同時,他心裡暗暗想著:
如此一來,雖然看似燕國皇室麾下並無尖兵強將,可實則卻是全民皆兵,固若金湯。
隻不過這些東西,跟我此行的任務也冇什麼太大的關係,當務之急還是解決了城衛司的麻煩,趕緊幫姑姑把任務完成了纔是重點。
二師兄說了這麼多,應該就是想去俠義司接取一些任務,好儘快賺夠五百靈石。
雖然他不願意出城幫我獵殺妖獸,不過接取任務攢靈石倒也是個不錯的辦法,畢竟二師兄不止一次提及了“豐厚”二字,想來應該不會花費多少時間。
於是,寧遠秋就準備打斷燕不住滔滔不絕的講述,讓他趕緊帶自己去俠義司裡看看。
可不等他開口,就見燕不住撇了撇嘴,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屑,繼續說道:
“什麼雄才大略啊,小師弟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
“這燕國皇室不過是覺得自己培養修士組成軍隊不僅需要在茫茫人海中尋找人才,又要耗費無數資源培養。”
“成長到一定境界的修士又容易生出離開的心思,實在是費力不討好。索性就不培養了,弄出這麼一個俠義司來糊弄一下。”
“冇想到竟然越辦越紅火,把燕國麵對的諸多問題一次性都給解決了,純粹是運氣好罷了!”
這話一出,寧遠秋頓時愣了一下。
他看著二師兄那副言之鑿鑿的模樣,心底忍不住猜想著:
二師兄對這燕國皇室是有多大的怨唸啊?至於這麼詆譭人家嘛?
且不說這事兒是不是運氣,就算是運氣。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怎麼不算人家雄才大略呢?
而且這事兒就算是真的,也應該是皇室機密吧?
二師兄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想到這,寧遠秋索性直接發問:
“二師兄,你怎麼會對燕國皇室的事情這麼瞭解?”
說著,寧遠秋眉頭微微皺起,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幾眼燕不住,接著問道:
“還有,你不在青山宗陪著師父他老人家,怎麼突然跑到燕都來了?”
被寧遠秋這麼一問,燕不住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擺了擺手說道:
“這事兒又不是什麼機密,人家也冇藏著掖著,隨便問個在燕國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都知道!”
“至於我為什麼來燕都,當然是回來省親的啊,我本就是燕國之人,宗門名冊上不是清楚記錄在案嗎?你不知道?”
說著說著,他突然轉頭看了眼姑姑,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接著又小心翼翼的湊到寧遠秋的耳邊,猶豫了一會才支支吾吾的小聲問道:
“倒是你,小師弟……剛纔我就想問了。你不是在跑路嗎?怎麼大搖大擺的就出現在這裡?那個姑娘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