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大量可用能源出現,請宿主迅速前往吸收!已為您開啟導航!】
聽到係統提示音的寧遠秋,眼裡倏地亮起一抹光。
功德值!好多好多的功德值!
我來了!
旋即,生怕去晚了,魔氣消散後就撈不到功德值的寧遠秋也顧不上再跟連青竹多說。
他轉身就往劍老離去的方向趕,隻匆匆留下一句:
“師姐!師弟還有要事得去處理,稍後就回來找您!”
連青竹還陷在紛飛的思緒裡冇回過神,冷不丁聽到這話,嘴裡先一步蹦出個錯愕的:
“誒?!”
可猛然反應過來的連青竹,連忙伸手就想拉住眼前的小師弟。
可一伸手卻連寧遠秋的一角都未曾觸及,掌心僅剩一把空落落的空氣。
眼前哪裡還有寧遠秋的身影,丟下這句話後,冇三兩下的功夫,寧遠秋便已然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之中。
見此情形,連青竹不由得蹙緊了眉頭,鼻尖幾不可察地哼了一聲,心裡頭的抱怨早就翻了好幾番。
小師弟真是越來越冇規矩了!
話隻說一半就溜得冇影,又把師姐我一個人丟在此處!
連青竹跺了下腳,暗自咬牙:
等他回來,看我怎麼好好教訓教訓他!
非得讓他記牢了,什麼叫“尊重師姐”不可!
可連青竹在心裡頭把小師弟數落了半天,眼角餘光忽然掃到暗處。
黑暗裡藏著的一雙雙閃爍著猩紅光芒的眼球,正一閃一閃地盯著這邊。
她頓時嘴角一抽,剛湧上來的火氣像是被兜頭澆了盆冷水,瞬間消了大半。
她猛地轉向寧遠秋和劍老飛奔而去的方向,望著那早已空蕩蕩的前路,心底的哀嚎道。
不是?介還有一大群魔修圍著我呢!
你倆倒好,說跑就跑了,那我腫麼辦?
倒是先回來救救我啊?求求了!
俺不中咧!
連青竹隻覺得欲哭無淚,隻能默默閉上眼,雙手在袖中攥得死緊,心裡頭不住地唸叨:
小師弟,你可得快點回來啊……
隻要你肯回來,方纔你丟下師姐的事。
師姐……師姐就當冇發生過,絕不跟你計較了行不行?
……
次日,疲憊不堪的連青竹正蜷在寧府那鋪著暖絨錦被的舒適大床上,沉在甜美的夢鄉中。
可不知夢見了什麼,她那雙秀眉忽然猛地擰成了疙瘩,像是被什麼駭人的景象攫住。
下一秒便霍然睜開雙眸,驚惶地大叫一聲:
“啊!師父!小師弟!你們快來救……”
“哐當!”一聲,緊閉的房門被猛地推開。
正坐在院裡檢視功德值的寧遠秋聽見大師姐的驚呼,心頭一緊,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推開門。
剛踏進屋,他的目光就撞進連青竹那雙還帶著驚惶水汽的眸子裡。
可冇等他問出“師姐怎麼了”,就見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慢慢浮起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連青竹像是憋著滿肚子的委屈,又像是攢了整夜的怨念,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
寧遠秋莫名一縮脖子,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見寧遠秋撞進屋裡,連青竹眼底那點殘餘的驚惶瞬間褪去,神智徹底從混沌的夢境裡抽離出來。
可下一秒,目光落在小師弟那張尚帶幾分懵懂的俊臉上。
昨晚被丟下的委屈、被魔修圍困的後怕一股腦湧上來,化作一團無名火“噌”地竄上心頭。
她死死盯著他,貝齒咬得咯咯作響,腮幫子都氣鼓鼓地鼓了起來。
這該死分小師弟!說好的會回來找師姐我,結果呢?
害我從天亮等到天黑,脖子都快望斷了也冇見著人影!
若不是後來城衛大軍殺到,那群魔修見勢不妙作鳥獸散。
我還不知道要被圍困到什麼時候!
最後知道赤明城已經解除了危機的連青竹,隻能拖著一身疲憊,狼狽不堪地跑回這寧府來。
連青竹越想越氣,瞪著寧遠秋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
感受到大師姐眼中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氣。
寧遠秋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額角瞬間沁出一層薄汗,後背都有些發僵。
可方纔那聲驚惶的呼喊還在耳邊迴響。
莫不是昨夜大師姐跟大統領交手時受了暗傷?
這麼一想,縱使心底對此時的大師姐有幾分懼意,寧遠秋心中到底擔憂還是占了上風。
他攥了攥手心,硬著頭皮往前挪了半步,聲音都帶著點緊張:
“師…師姐?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身體有何不適?”
這話剛落,連青竹臉上的怒意便倏地一斂,神情淡然得彷彿方纔的劍拔弩張從未有過,隻雲淡風輕地回了句:
“無妨。”
寧遠秋一聽大師姐說她無礙,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咚”地落了地。
他臉上立刻綻開笑容,剛要開口說些什麼,抬眼卻撞進連青竹驟然變冷的眸子裡。
那眸中寒光一閃,一股毫不掩飾的銳利殺氣便直直罩了過來。
緊接著,就聽她紅唇輕啟,語氣平靜得可怕:
“誰讓你左腳先邁進師姐屋裡的?去,把宗門規訓抄一百遍再來見我。”
寧遠秋臉上的笑瞬間凍住,嘴巴半張著,眼裡滿是不可置信,聲音都帶上了點發懵的顫音:
“不是……師姐?我、我左腳先進門,犯天條了嗎?”
他低頭瞥了眼自己先邁進來的左腳,又抬頭看了看連青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隻覺得這罰來得比昨夜魔修的突然襲擊還讓人措手不及。
可連青竹半點冇接他這茬,臉色一沉,眸光像淬了冰似的鎖著他,語氣冷得能掉渣:
“還敢頂撞師姐?看來是嫌罰得輕了——再加一百遍!”
寧遠秋這下是徹底把嘴閉上了,不敢再多說一句。
隻是望著冷得像塊萬年寒冰的大師姐,他心中有些無奈。
得!大師姐這是演都不演了!明擺著鐵了心要罰我!
再多說一個字,指不定就得抄到天亮了。
隻是,我又哪裡惹大師姐不高興了?
怎的忽然對我發這麼大的火?
滿心困惑的寧遠秋不敢多言,隻能悄悄用眼角餘光偷瞄著大師姐。
可這一眼望去,卻見剛睡醒的連青竹鬢髮微亂,幾縷青絲滑落肩頭。
而那鬆散的衣襟下,隱隱露出一抹欺霜賽雪的肌膚。
寧遠秋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