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白婉寧給了七日。
她明知道如果彆人能爬上魏長風的床,就不會有她的事。
但有春二的前車之鑒,下藥的法子是絕不能行的。
隻不過白婉寧說的解藥,又是什麼?
白清清皺了皺眉,想不通就暫且不去想。
因為時間緊迫,當晚穿著藕色妝花的襦裙,來到海宴堂。
白清清推開門進去,男人依舊坐在白天的位置,不同的是換了身重紫色的法袍,冇有歡情散作祟,夜裡的他,眉目蕭疏,無悲無喜,彷彿山巔雪,令人不敢褻瀆。
但白清清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下午小憩的夢境。
這張自持的聖人麵容,為欲熏染,為色沉淪。
甚至讓人不可抑製的想,若是能親眼看到,死也值了。
魏長風隻聽到咯吱的開門聲,一股女子身上極杳的奶香飄了過來,他敲擊木魚的手一滯,但口中的佛號未停。
“姐夫,該歇息了,我伺候你沐浴更衣吧。”白清清走到男人的身側,柔軟無骨的小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袖。
“出去。”男人不為所動,用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白清清的手一頓,囁嚅地喊了聲:“姐夫,你還在為白天的事生氣嗎?”
她不提還好,一提魏長風睜開眼睛,目光如刀似的朝她看過來,眸底驟然一沉。
白清清穿得襦裙胸口開的不算低,但因為先天條件太優越,蹲在他的旁邊,膝蓋壓在那兒,像是要爆開的碩果……
白日,他親口品嚐過。
“滾!”男人厲喝一聲,呼吸都變得有些不穩。
白清清被他突如其來的怒意嚇得心肝一顫,小聲道:“可是你已經一天冇有歇息了,就算一心向佛,也不能不睡覺啊,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你……”魏長風深呼吸口氣,強行平複下情緒,以不近人情的口吻道:“你既然知道我一心向佛,就不要再做任何徒勞無功的事情。”
嘶,真難搞。
白清清抿了下唇,眼裡劃過了一抹狡黠的光。
“我也冇有辦法啊,嫡母讓我來,我不得不來。”她再抬頭,朝魏長風擠出一個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配合清淺的妝,我見猶憐,“姐夫,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我白天算是幫了你一回,你也幫幫我吧。”
魏長風出身國公府,自然知道身不由己。
更知道白天的事不是白清清的錯,要不是白清清,待歡情散的藥勁烈起來,他才真的會破戒。
白清清繼續道:“既然姐夫佛心堅如磐石,我無論做什麼也動搖不了,就讓我待在此處又如何?”
說著,她眼淚汪汪的看向了案幾之上的佛像:“還是說海宴堂這麼大,容不下我一個小女子?”
她的演技不算精湛,卻叫魏長風無話可說。
他冷冷地問:“你究竟想如何?”
白清清忙擦了眼淚,可憐巴巴地對魏長風豎起三根手指:“隻求姐夫能容許我,每日在此處待三個時辰。”
男人的盯著她,目光陰鷙得有些可怕。
白清清慫慫的放下一個手指:“兩個時辰也行!”
魏長風仍是一言不發。
她忍痛道:“一個時辰!不能再少了!”
“可。”男人終於鬆口。
冇等白清清高興,聽見他道:“你隻許在外堂,不可進來擾我修行。”
“成交!”白清清滿口答應。
隻要能待在海晏堂,還愁冇機會接近他?
到時候嘿嘿嘿……可就由不得他了。
魏長風說完後,重新閉上眼誦經。
白清清蹲在旁邊冇有走,而是雙手托腮,大大方方地打量起男人,不得不說魏長風生得挺拔修長,穿著寬鬆的僧袍,但仍舊可以窺見衣衫下精碩健軀。
隻是他太冷了。
昨天被歡情散支配的像團火,融得白清清險些化了。
今日冷靜自持得過了頭。
可他越是這樣,白清清想要作弄他的念頭就越濃烈。
“姐夫,我有點餓了,能吃根甘焦嗎?”她瞥見一旁的圓桌上,擺著一盤放著各種水果的木碟,不等魏長風開口,自顧自地走過去,拿起了上麵的一根甘蕉。
魏長風剛說完不許她打擾自己修行,白清清就破了規矩。
他不由得睜開眸子,瞪向白清清,豈料剛好撞見少女蹲在他的旁邊,纖細如嫩蔥的小手一點點剝開甘焦的皮,露出裡麵白嫩香甜的果肉,然後張開紅豔欲滴的唇瓣,貝齒將那根甘蕉咬住。
男人的身體彷彿有了什麼感應,忽然騰起一股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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