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姐夫雞巴好壯碩,小姨子嘴巴含住青筋遍佈肉棍吞吐吸收精華
日暮時分,庭蘭院內。
一個弱柳扶風的裸體,婷婷嫋嫋的走到偏房門口,木質的門板上雕刻著遠山飛鳥。
白清清駐足,不敢進去,今日是她養成小公爺姐夫人型精液壺的日子。
門被從裡麵推開,嫡母身邊的王嬤嬤眉毛豎起,眼神不善的看著她。
“既然來了,還不快進來,真把自己當小姐了?”
她一把將人拉進去,裡麵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拿出布包袱打開,一排閃亮的特製器具並排躺在那裡,在燭火的映照下閃著金屬的光芒。
白清清已經經曆過許多次了,還是忍不住發抖。
她坐在床上,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衫,直至隻剩下一個紅色的肚兜,肚兜下的波濤洶湧,呼之慾出,丫鬟過來將人按下,綁住手腳。
王嬤嬤拿著其中一樣球形的東西在白清清瓷白的肌膚上來回滾動,尤其是那飽滿圓潤之處。
白清清皺眉,強忍著疼,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要落不落的樣子。
見她這麼不情願的樣子,王嬤嬤翻了個白眼,“這寶貝可是宮裡傳下來的,要不是多虧了它,你能有現在這麼勾人?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說著手上加重了力度。
“嗯……”
白清清臉色潮紅,唇角溢位一絲嚶嚀,她趕緊捂上嘴,還是被王嬤嬤聽到了。
王嬤嬤輕嘖一聲,心道,果然是狐媚子,天生就會伺候男人。
折騰了許久,就在白清清以為今天也會昏過去時,王嬤嬤收了手,在她耳邊提點道。
“四小姐今日進公府可彆忘了夫人的吩咐,一定要好好伺候姑爺,幫大小姐在公府站穩腳跟,你姨娘和弟弟的命可都在夫人的一念之間!”
白清清伏低做小慣了,也不懂得反抗,順從的點頭。
“清清記下了。”
白夫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最是清楚不過,數九寒天讓姨娘洗全府人的衣服,姨娘手腳都凍開裂了,若不是她攔住下朝回家的爹爹,姨娘焉有命在。
與其在白家的後宅之內被磋磨,還不如去公府博一把,或許可以有一線生機。
結束了按摩,又泡了鮮花浴,白清清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衣衫,由一頂小轎子從寧遠公府的後門抬了進去。
晚風習習,即便是坐在轎子裡也能看外公府燈火通明的場景。
轎子落下,一個嬤嬤在簾子前站定,對裡麵的人說道。
“白四小姐還請下轎,隨我去偏房驗明正身。”
白清清抿唇,手指緊張的攪在一起,嬤嬤掀開轎簾,做了個請的手勢。
偏房正中間隻有一張桌子,白清清躺在上麵,覺得自己就是案板上的一條魚,任人宰割。
在王嬤嬤的調教之下,她肌膚敏感,輕輕碰一下都會讓她顫抖不已。
那嬤嬤開始驗身,白清清隻覺得無比羞澀,身上如萬隻螞蟻在爬,她攥緊手指,不讓聲音溢位來。
嬤嬤的手指不算粗糙,想來在公府裡也不是乾重活的,可白清清皮膚嬌嫩,又被王嬤嬤調教了這許多天,身子十分敏感,即便那嬤嬤隻是常規操作,她還是忍不住輕哼一聲。
“嗯……”
與白府不同,嬤嬤並冇有像王嬤嬤一樣對她疾言厲色,而是看著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欣喜,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什麼希望。
“姑娘尚是完璧之身。”
“哐當!”
門被人從外麵大力踹開。
一個穿著錦緞月牙長袍,臉色潮紅的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那嬤嬤剛想訓斥,轉身見是他,恭敬俯身行禮,“見過世子爺。”
白清清猛然起身,驚恐的拿起旁邊的衣服往身上蓋。
小鹿般的眼神看向衝進來的男子,這就是她名義上的姐夫,她要勾引的人,寧遠公世子魏長風。
看著兩人之間的氛圍,嬤嬤瞭然會意,出去關門,一氣嗬成,甚至還聽見了門外落鎖的聲音。
隨著魏長風的靠近,白清清秀氣的鼻子微動,她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是春藥!而且是烈性春藥!
怪不得他臉色那麼紅。
誰給他下的藥?是想要早日抱孫子的公夫人?還是想要借她在公府站穩腳跟的嫡姐?
素聞魏長風有著京城佛子的名號,若不是家中長輩不同意,他早已出家,所以至今也冇與嫡姐圓房,這也是白夫人送白清清過來的原因。
此刻那人銳利狹長的鷹眸看向她,空氣凝固。
白清清心驚膽戰,這人並不想傳說中的清冷佛子,倒像是戰場上嗜血征戰的將軍,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極具侵略性。
白清清身體顫抖,看他的狀態,如果真的行了房事,她非得死在這兒不可。
“姐夫你中藥了,我去給你打些涼水來。”
白清清想穿衣服,可是男人的目光一直盯著她,讓她動也不敢動。
魏長鳳不屑輕笑,即便是中了藥,也絲毫不掩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欲拒還迎的把戲,你們白家還真是鍥而不捨。”
以後的日子還要靠著他生活,白清清不想現在就把人得罪了,一邊抱著衣服遮擋外泄的春光,一邊急急解釋。
“姐夫,我冇有。”
男人明顯不信,單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對上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心臟莫名緊縮一下,他討厭任何可以影響他情緒的事情。
魏長風甩頭,讓自己保持著一絲清明,背過身,低吼道:“穿上衣服,滾!”
白清清快速穿上衣服跑到門邊,果然,她剛剛聽的冇錯,門被從外麵鎖上了。
她用力的拍打門板,半點迴應也無,多年被關禁閉的經驗告訴她,今日就是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她。
身後一隻大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緊緊的禁錮在懷裡。
白清清一聲驚呼,渾身僵硬,結結巴巴道:“姐……姐夫。”
魏長風的意識已然不清醒,開始暴力的撕扯她的衣服,嫩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激起一陣寒顫。
“不要……彆……”
她想推開他,卻根本推不開。
此刻的男人如籠中困獸,眼中瘋狂,除了獵物,再看不見其他。
白清清深吸一口氣,如果今日圓了房,不止世子,就是嫡姐也不會放過她。
表麵上裝的賢惠大度,可又有哪個女人願意同彆人去分享夫君呢?
所以,在魏長風親過來時,她發了狠,一口咬上他的嘴唇,血腥的味道在兩人唇齒之間蔓延,男人的眼中恢複了一絲清明。
可惜這絲清明轉瞬即逝,理智被藥性取代。
他雙手死死禁錮住女人的肩膀,恨不得直接將人揉到骨子裡,兩人緊緊貼合,呼吸可聞。
白清清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男人,還是以這麼親密的姿勢。
冇有出口並且上了鎖的房間,還有一個被下了藥獸性大發的男人,這種情況隻能賭一把。
魏長風不是佛子嗎?那她就非要做那讓他破戒的妖女,讓他與她共浴泥潭。
激發出心裡長時間壓抑的劣性,白清清拋開最後那點兒遮擋,用纖細的胳膊環抱住男人健碩的肩膀。
一雙魅惑的狐狸眼盯著他,慢慢湊近,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佛子大人想要,妾身便給,就是不知佛子大人到底想要什麼呢?”
魏長鳳片刻怔愣,他……想要什麼?
他想要眼前這個女人,想要把他狠狠的壓在身下,看她眼尾泛紅的哭出來,然後哭著求他。
這麼想,他也是這麼做的。
得逞的白清清猶如一隻精明的小貓,露出狡黠的笑容。
“看來佛子也不過就是普通男子,冇什麼兩樣。”
魏長風討厭眼前人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以唇封住。
“快用你的雞巴,乾進來!快!””
女人摸了摸緊緊閉合的菊蕾,俯下酥胸,柔軟櫻唇親吻他的臉,“啊啊爽啊”她可愛的嬌小胴體坐在他身儘情的起伏著,雖然被 她擋著,他看不到她的誘人表情,但聽著她淫蕩的嬌吟也很滿足,他看著 她誘人酥胸隨著呼吸起伏的豪乳, 她看到他盯著她的乳房,微笑的看著他伸出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櫻唇微張吻他的嘴,他的手在她軟柔的乳房遊移, 她的舌頭在他嘴裡滑動著,他伸出右手滑到 她隆起陰阜撫摸,左手摸著 她誘人的乳房,手指捏著乳頭,嘴移到豪乳,吸吻著乳頭。 她的芳草被愛液沾濕,他伸出手指在 她的蜜洞裡翻攪, 她的細腰慢慢搖動,嘴裡“嗯嗯”呻吟,愛液流出來沾濕床單,他的雞巴插在她濕熱的蜜洞被柔軟滑潤的陰肉包住,她濕濕的蜜洞把雞巴吞冇蠕動擠壓蟒頭收縮,喘著粗氣,發出“嗚嗚”的叫聲。
她從他的眼前移開,和男人一起看著她。她臉色潮,頭髮也亂了,流著汗水,嫩白乳房晃動,蜜洞吞吐撫弄著雞巴。他猛地抬起屁股把雞巴向頂,聽著她猛地“啊啊——真的是爽死了”看著她額頭的汗,他不捨得讓她再繼續,手扶在她滾圓的肩頭,聞著頭髮散發的淡淡香氣深深的呼吸,輕吻著她白脖頸滑潤的肌膚時,她急促嬌喘著靠在他的身。
濕潤的軟唇貼他的嘴,柔嫩小舌在他口中探尋著,男人抱著她豐腴溫軟的胴體,手摸著軟軟的臀肉。 她挺立著飽滿的乳房也貼過來。他貪婪地摸著吻著令他眼花繚亂的顆渾圓乳峰,低頭輪流吸吮裹舔著同樣嬌嫩的乳頭,聽著左右傳來同樣柔膩嬌媚的呻吟,手輪流抓捏著嫩滑彈手的瓣臀肉。
她的皮膚很白很光滑,肥肥的屁股十分豐腴,腰腹都是圓潤的曲線,陰阜飽滿,稀疏的芳草遮不住鼓鼓的陰庭,修長大腿間冇有一點縫隙,膝頭圓圓的小腿很勻稱,腳也很氣,她的皮膚雖冇有 她白皙,但同樣光滑,圓滾滾的屁股也翹著圓潤的線條,肌膚柔膩的小腰要比 她纖細些,曲線勻稱的美腿冇有 她修長,但同樣筆直纖,嬌小胴體的乳峰卻和身材高挑的 她不遑多讓,同樣是飽滿渾圓, 她高挑窈窕的嬌軀和她嬌小瓏的胴體都是柔無骨又彈性十足,她們的眼睛都火辣辣地看著他,他低頭把 她的左乳含進嘴裡舌頭舔著乳尖,左手握起她的右乳搓揉著,右手向下伸進她腿間摸著大腿內側光滑的皮膚。
她喘息著叉開兩腿,弓起蠻腰把陰阜迎向他的雞巴,把他的頭按在她胸前緊緊地貼著柔軟乳肉,嬌嫩乳頭在他嘴裡變硬,男人用力含著乳頭吮吸, 她低頭看著他,香甜的呼吸噴在他臉。
男人的右手按在她的陰阜是,芳草在他的掌心裡“沙沙”作響,他用手指分開蜜唇花瓣,中指觸到蜜唇花瓣間火熱的蜜洞,洞口糊滿黏滑的水液,他中指向彎曲慢慢探進蜜洞入口,接著把食指也伸進去。兩根手指插在熱氣騰騰的蜜洞裡轉圈攪動,彎曲起來摳著裡麵一環環的肉棱,她大腿哆嗦起來,嬌小胴體陣陣打顫, 她手緊抱住他的頭,嘴貼在住他耳朵,含糊呻吟道“進來吧,人家要!”男人爬她白豐滿的肉體。觸摸溫軟柔滑。他吻著 她的嘴唇,她閉著眼睛舒適地呻吟著,眼神迷離,象哭泣般地叫著他的名字喘息著,小手不停地摩挲著他的背。他把雞巴送進 她濕滑溫軟的蜜洞裡,熱騰騰的蜜洞溫軟滑潤,他用蟒頭在她的蜜洞裡肆意地攪動拔插,手指插在她滾燙的蜜洞裡摳摸, 她飽滿的陰阜象個厚厚的肉墊任他肆意衝撞,那種快感真是無法形容。她挺起蠻腰搖晃著圓臀小聲哼著,享受著他的衝擊。充滿愛液的蜜洞裡傳來“啪,啪,啪”的聲音。“嗯啊” 她前後襬動著圓臀。他瘋狂的抽送著沾滿 她的愛液雞巴, 她的愛液也不斷的被他的雞巴給擠出來沿著大腿流下去。她蜜洞裡的肉壁陣陣痙攣,挺聳陰阜主動套動著雞巴。他含著她的乳頭用舌頭玩弄著。她的嘴裡不斷髮出呻吟,搖動圓臀“喔不行了喔喔”他抱著她的肩膀全力加快雞巴進出的速度,像是要將雞巴連陰囊一起塞入蜜洞。
她呻吟聲提高了,他後背一片片黃豆大的汗珠,順著胳膊,大腿流到地毯,臉,頭滲出的汗水,從前胸滴到 她的胸脯和肚子,與她的汗水彙成小溪向下流淌。
她眼睛熱情地看著男人的眼睛,用力下襬動腰腹,使勁抬高陰阜向迎接他插向她的雞巴,嘴裡“嗬嗬”地喘著粗氣,他們換了姿勢, 她趴在床叉開兩腿撅起白嫩的屁股,他用手掰開肥白的臀肉,露出粉嫩的蜜唇花瓣,黑漆漆的芳草帶著濕潤的光澤,肉縫向兩側張得開開的,露出中間隱現的洞隙,他手抱住 她的纖腰,雞巴對準蜜洞口,蟒頭輕輕抵住兩片蜜唇花瓣的中間,恥骨頂住了 她的屁股,雞巴插入她的體內。
男人向前俯下身子,右手托起她碩大的右乳,手指靈巧地撥弄硬硬的乳尖。
小腹向前挺出,腰背前後襬動,雞巴在潤滑的蜜洞裡輕快地滑動。看著在 她臀縫中間進出的雞巴,望著 她蜜洞進進出出的他的雞巴,耳朵裡聽著 她的嗚嗚的無意識的悅耳的呻吟,他加大了動作幅度。
雞巴抽插得更加急速,愈來愈多的蜜洞黏膜纏在雞巴被扯了出來。他趴在 她的身,手捏在 她飽滿的乳房,抽插的動作並未放鬆, 她全身軟軟的,忽然她的蜜洞一陣收縮,他的蟒頭明顯地感到一陣溫熱,緊緊地夾著他的雞巴,他明白她又到了最後關頭,加緊下身的運動,蟒頭傳來痠麻的感覺。
“要出來了!”
男人急切地說,手緊緊地扒住她白嫩的臀瓣,雞巴用力向頂,在縮得緊緊的蜜洞裡最後狠狠插了幾下,用力挺出下身,雞巴深深插到蜜洞儘頭。
“不要緊,射在裡麵吧!”
她扭動嬌軀艱難地說,瞪大雙眼,張開嘴,身體僵直不動發出抽搐,蜜洞緊縮起來,男人的雞巴開始急速的跳動著,蟒頭猛地膨脹, 她的蜜洞也陣陣的痙攣,他的精液再也控製不住的直直噴射進 她的蜜洞全射向子。
男人緊緊的抱住她苗條的纖腰享受蜜洞裡陣陣的抽動, 她的肉壁因為高潮而緊緊的包住雞巴。張開的大腿間蜜洞包裹住插在當中的雞巴,股股精漿在裡麵奔流,他們相擁著相互撫摸著,她露出小女孩式的調皮,伸出舌頭來舔他的乳頭,柔軟的手下搓弄他已經疲軟的雞巴,他渾身麻麻的,癢癢的,在她的愛撫下,雞巴又硬起來了,直挺挺的傲立在那。男人享受著嬌小的她和高挑的 她兩個類型迥異的寶貝在身下淫浪迎合轉呻吟,挺動雞巴把她們乾的欲仙欲死。
白清清驚奇,不是說冇碰過女人嘛,無師自通?
她的順從讓男人放鬆警惕,白清清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滿口血腥味。
魏長風這下是真的清明瞭。
他一把推開她,露出嫌惡的表情。
“出去!”
白清清瑟縮一下,指著緊閉的門板。
“嬤嬤把門鎖上了,我出不去。”
魏長風噎了一下,抬起長腿,一腳將門踢開,大步走出去,不遠處是一池塘,月光照在上麵,波光粼粼,他一步一步走進去,強壓住那股慾火。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子的身體產生這種感覺。
閉上眼,是她可憐巴巴的表情,手指摸上被咬出血的嘴唇,趕忙放下,心中默唸清心咒,強迫自己不去想。
嬤嬤一直等在外麵,見魏長風出去了,將白清清帶回分配給她的院子。
那院子就在嫡姐的住處隔壁,隻要嫡姐一聲招呼,她就得馬上過去。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公府的日子再不好也比白家的日子強。
紅月是白清清的陪嫁丫鬟,自小就跟在她身邊。
紅月看見她滿身青紫傷痕,嘴唇和衣服都破了,心疼的啪嗒啪嗒掉眼淚,一邊給她上藥一邊埋怨道:“這世子爺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大夫人也真是,大小姐不得寵就推您也跳火坑,她怎麼能這樣啊!”
白清清趕忙捂住她的嘴,輕輕搖頭,“傻丫頭,這裡是公府,小心隔牆有耳,以後這種話不要說了。”
魏長風的腦海裡,冒出四個大字。
他的妻子真是好手段!
怕是將全京城的美人蒐羅了遍,才把她送過來!
還一口一個姐夫的勾引他!
白清清卻真冇想勾引他,解毒也是字麵的意思,如果她這次當瞭解藥,恐怕非但不會被魏長風認可,反而會被徹底厭惡。
她臨危不亂地扣開了腕鐲的暗格。
妓館窯子裡常用歡情散此類的藥物助興,後宅裡也多得是這種肮臟玩意兒。
所以白清清的姨娘給了她這枚鐲子以備不時之需。
暗格裡有兩枚藥。
一枚催情丸,一枚消情丸。
白清清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青褐色的小藥丸倒在掌心,如獻珍寶地奉給魏長風:“姐夫,此藥名為消情丸,可解姐夫的……”
毒字剛到嘴邊,她的手腕陡然被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掐住。
手裡的藥丸掉了出去。
“這麼迫不及待了?”魏長風看著白清清捧著雙手,露出的兩截嫩生生的藕臂,眼裡都快冒火了。
“不是的姐夫……”白清清拚命搖頭,慌神地在地上尋找藥丸。
魏長風抓住她纖細肩膀,使勁一扯。
“滾出去。”
一陣天旋地轉,她被魏長風一把推在地上,水煙羅紗裙發出撕拉一聲裂開,徹底掉落下來。
纖細的腰身暴露在空氣裡。
白清清漲紅了臉,慌張的抬起頭,剛好對上佛祖慈悲的目光。
“……”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她還有點羞恥心,偏過頭,看到了滾落在蒲團邊緣的藥丸。
白清清頓時激動不已,伸手想要去夠藥丸。
眼看差那麼一點——
封閉的屋子內瀰漫開濃鬱的奶香味,彷彿在刻意勾著人,魏長風再也剋製不住。
“唔……”
白清清驚喘一聲,渾身亂顫。
她羞紅了臉,拚命的掙紮著推開他。
男人那雙黑沉沉眼裡浮起不悅。
白清清滿臉羞赫,看著近在咫尺的藥丸,隻能嘗試扭動身體。
她一動,魏長風就難受,火熱的嬌軀在他的身下拚命掙紮,即使隔著衣料,也能清楚感覺到女人的柔軟,教他渾身戰栗!
就算是聖人也吃不消!
這女人故意的!
“不許動!”他狠狠地掐住她的腰,恨不得就這麼掐斷算了。
白清清實在難以從命。
不給扭腰,她就扭臀。
魏長風不是千手觀音,顧不過來。
該死的!
他要好好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女人!
她逃他追!
等白清清挪到藥丸旁,已是香汗淋漓,男人的長袍被洇濕了大片。
可她一門心思都在藥丸上,冇法用手,隻能嘗試用舌頭捲起藥丸,再失敗幾次後,纔將藥丸含進嘴裡。
旋即腰身一扭,反壓了魏長風,藥丸也掐準時機的送進男人的口中。
疼!
男人的牙很硬。
為了撬開,甚至硌破了白清清的舌頭。
血腥味混合著苦澀的藥味在嘴裡瀰漫開來,軟滑的觸感讓魏長風有片刻的失神,貪婪地捲入口中。在少女身上遊走的手也冇閒著,五指漸漸收攏……
白清清將藥餵給魏長風後,便放鬆下來。
她的身子原就敏感,又泡了十日的藥浴。
很快就得了感覺。
渾身難受的緊!
但藥效發作,魏長風的眸子卻漸漸清明。
當他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羅衫半解意亂情迷的女人,臉色刹那間陰沉無比。
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她豈敢將腿纏在他的腰!
她的手又往哪裡摸!
還有這身子,都要蹭到他臉上了!
“滾出去!”
隨著魏長風暴戾的怒喝,白清清被狠狠甩了出去。
疼疼疼疼疼!
白清清猝不及防撞在旁邊的案腳,疼得眼裡蓄出淚。
這個翻臉無情的男人!
“還不快滾!”魏長風重新坐回蒲團,閉上眼睛,敲擊起木魚。
先是被下藥,再差點破戒!
無一不令他憤怒。
“噔、噔、噔……”一聲聲的木魚裡,他起起伏伏的胸膛這才緩下來。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同時,他的嘴裡唸唸有詞。
白清清痛得要死,但不敢得罪魏長風。
“清清告退。”她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將破碎的小衣蓋住身體,然後一瘸一拐地從海晏堂走了出去。
守在門外的劉嬤嬤看到她出來,臉色立即黑了:“你怎麼出來了!”
白清清強忍著痛道:“姐夫中的歡情散已解,現在無礙了。”
“這麼快?”劉嬤嬤的神情詫異。
白清清明白嬤嬤想岔了,趕緊解釋了一通。
但她也有所保留,冇把催情丸說出來。
劉嬤嬤鬆了口氣,看白清清的目光也變得意味深長。
倒有些心眼兒。
瞧著也比大少奶奶機靈。
劉嬤嬤對白清清的態度好了不少:“讓你受累了,穀雨帶娘子下去休息。”
話音剛落,一個模樣清秀的婢女從劉嬤嬤的身後走出來,態度恭敬地對白清清道:“娘子請跟我來吧。”
白清清現在確實需要好好休息。
但她冇有立刻答應下來,麵露難色:“我剛到府中,未先拜見老夫人已不合規矩……”
還是個懂規矩,知分寸的。
劉嬤嬤的笑容真切幾分:“娘子放心,今日之事,我自會和老夫人說。”
看來劉嬤嬤在國公府有些地位。
白清清這才放下心。
劉嬤嬤看著女子離開的婀娜身姿,眯了眯老謀深算的眼睛。
以後國公府有得熱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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