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好夫君知道嗎
男人動作再度起伏,輕易捏過白清清泛紅的耳垂。
明明早已清醒,可真是會行騙。
惡意般輕撫,卻叫白清清再不受控。
她朱唇微張,口中儘出曖聲,滿覆寒涼的身形輕繞。
直至繞上魏長風精瘦的腰,腰肢貼近,磨蹭。
兩股炙熱的身體不斷逼近,春色盎然當下,魏長風難免失守。
一滴熱汗自下滴落,分明在白清清白嫩玉足上蕩下一絲漣漪。
屋中紅燭肆意,氣氛再起焦灼。
見此情形,魏長風狹長的丹鳳眼猛墜,眼尾處的紅痣更若慾火灼燒。
紅地滲人。
白清清嬌媚的眸中瞬起喜色......
不放過這個好機會,輕易挺起胸前軟肉,眼前故作的迷離。
“姐夫,清清難受,再幫幫我。”
她終於出聲,卻依舊憑著聰明試圖更近一步。
魏長風雖不至於水深火熱中,但這分勾搭竟讓他有鬆動之意。
憑著白清清勾魂般的喘息,他腹下慾火近乎沸騰而出。
妖精,真該一口吞下。
今日海晏堂前,便不該叫人進入。
魏長風的暗沉的眸子輕壓,底下的利器已有咆哮之意。
突的,一隻冰涼的嫩手攀附而來。
白清清費力貼著灼熱,睜大的眼中透出甜膩的笑意。
“姐夫,你幫了我,我也幫你好嗎?”
至此,一切剋製莫名有決堤之意,男人鼻前粗氣,眼緣處更是一片猩紅。
白清清頓覺身體騰空,妙曼的身形自半空中劃過弧度。
屋內香軟之息噴出,平添豔色。
白清清深以就此得手,欣喜之餘偏有些擔憂。
她現在模樣,能經得起折騰嗎?
她捏緊秀拳,力挺著雙峰往前送,人卻再不敢抬眸。
數秒後,魏長風如墨的長髮灑落周身。
帶著薄汗的挺鼻壓過乳肉,泛著冷色的薄唇撕咬著豔紅。
“疼!饒了我。”
動作未至,白清清便已丟盔棄甲,胸前軟肉逐漸恢複常態。
魏長風這才滿是淡漠的抬眸,輕易地抽身,瞬將白清清丟出,爛衣蓋至對方儘是斑駁的瘦身之上。
他背身淡漠至極,手臂處的佛珠帶著數處瘢痕,仿若剛纔之事從未發生。
魏長風猛嗬一聲,“滾,永遠彆出現在我麵前。”
如此魅物,儘數次叫他城門失守。
留不得......
外處是深夜景象,冷徹,佛堂前薄霧微浮。
地上的水漬叫白清清難免一顫,她無比失望的睜眸。
艱難穿上碎衣,再做不得之前的媚態。
好餓!
白清清如霧的眸子耷拉。
再次被嫌棄的茫然連帶著肚內空虛不斷交織。
“唉!”留下一聲輕歎,人乾脆置於青石前,離去時下身顫抖無力。
海晏堂青煙再起,卻反讓留存的乳香擴散。
魏長風極力剋製地清冷眸中再度染色。
他瞬緊下頜,抬手間一處白濁輕易引人注目。
輕嗅,又是白清清留下的孽物,立刻是要甩開,手上動作卻強硬頓住。
魏長風細細試探,慾望漸起。
不受控製的裹入汁液,清冷的身體滲香甜,一切叫人食不知髓。
良久後孽根再起,魏長風麵色瞬黑如炭。
佛堂前一聲厲嗬,“來人,準備兩盆冷水,沐浴更衣。”
細柳閣前,白清清至此處時天色已有亮色。
她抻著上身薄紗,步履匆匆。
才乾的乳兒不懂事的力挺,再次蓄滿汁水來。
黏物貼著衣物,白清清很是無所適從。
是生怕有人路過,平白看她笑話去!
白清清越是這般想,老天爺偏越是與她玩笑。
不過拐角,她竟一頭猛紮入魏書彥懷中,乳尖渴望的貼上,薄紗濕地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