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救我
楠木雕砌的院子拂過一重夜風。
一分肅冷的氣息入體,白清清形若浮萍的柔身難免顫意。
她輕抖羽睫,胸脯前不經意跳動的軟肉濕意漸起。
頂著鄭月榮眼下的輕嗤,白清清隻得低眉順眼,“主母,連翹不長眼得罪二公子,是我的不是,我便是賠罪的,給主子磕頭,求個諒解也是無妨。”
“可連翹便是七魂出三竅,人是要冇了呀!”
魏書彥即便是及時收手,可奈他也是身量高大的男子。
現下連翹便是骨頭連著肉,少不得何時見閻王。
白清清說著已是叩頭相求,如玉的額頭落地,刹那般鮮血如櫻。
不管鄭月榮為難與否,她隻管去求,母女二人拿她有用。
總是不必逼上絕路的。
再度磕下,胸前軟肉貼地,豔紅不受刺激,漸是溢位乳味來。
鄭月榮眼見白清清以相貌相挾,慈笑僵在臉上,方纔閉眸微嗬,
“停下,本夫人何時讓你跪?”
白清清這副賤模樣天生勾人,還指著她肚裡生個種。
若是破相,豈不是斷了原本的念想。
她冷意發話,平日跟隨的周媽媽自心領神會。
是將鐲子丟出去,不留情的辱罵出聲。
“不知羞的狐媚子,何時學的勾欄手段。”
“且是威脅人來了?”
罵地倒是儘心,卻冇敢再動。
白婉寧輕捏絲帕,院內的香乳味過於沁人。
一想到是這股乳味勾地自家夫君丟盔棄甲,心裡泛著酸,妒心四起。
顧不上嫡女的體麵,她帶丹蔻地長甲朝前伸出。
“啊!”指甲陷入肉中,白清清難免嚶嚀一聲。
鄭月榮聽了便厭,倒不拘多言。
尖酸的狠調釋出,“就是個借用來的肚子,若是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不僅是連翹死,你這蹄子也該發賣去,憑你胸前二兩軟肉,也能做個娼妓。”
話音落下,白清清自是冷抽一口氣,人卻是鬆快起來。
這纔是白婉寧母女的真實麵貌。
若是一味的佯裝,她纔是要心驚膽顫度日的好。
至於魏長風,那般漠然的佛子,隻恐是攀附他身,不得他心。
白清清被折磨一番,看病的郎中緩緩而來。
他是以為給白婉寧看病,兩手合攏,五官堆積起喜色來。
“周媽媽,主人家是何處不適?”
周媽媽咳嗽指向跪地的白清清。
觸電一般閉門,生怕沾染晦氣。
郎中時常出入魏家,對新來的填房倒是有所耳聞。
說是花容花色,媚色天然,特彆是那對乳,嬌豔欲滴......
他特地輕撇一眼,不出一瞬,腿是走不動道了。
院裡,連翹得藥,嘴角處的泛白稍稍透粉。
人便是從鬼門關搶回來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肋骨是仔細養著。”
“三七粉覆足七日,傷口便不必是擔心了!”
郎中態度是極好的,走時偷偷瞄一眼,心下已滿足。
“娘子。”連翹才醒便摟著白清清嚎哭。
她是嗔自個無用,全無眼力見直害自家娘子受苦。
再看白清清額頭處的刺紅,她鼻頭再次酸澀。
因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見連翹受苦,白清清也難免多一分心疼,緊著捏出濕帕子替人覆眸。
連翹適才哽咽,現下眼中紅的厲害。
白清清哄了一番,終是叫人睡下。
外處已然夜深,院內的暗鳥叫的孤寂。
至此,白清清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房。
胸前的脹痛加重,腹中饑餓更加。
手放棄一般重力捏動豔紅,如銜住般地動作竟難得讓兩乳卸力。
白清清心喜,再捏,兩乳再如硬石,刺痛漫向四周。
“真後悔不在海晏室。”白清清滿是魅色的眼眸輕眨,不自覺喃喃。
便是在慈悲心腸的那位跟前輕泣一番。
他也該心軟了!
說不定還會像那日夢魘一般......
饒是那張肅穆不近人情的臉,不也承著厭惡傾囊相助嗎?
黑夜中白清清睜眼,取下粗布衣裳,瘦肩上再度輕裹薄紗。
一日未進食,倒更顯得她輕如薄翼,風姿綽約。
不久,她人已至佛堂前,殿內青燈長亮,木魚聲時起時滅。
“他在。”白清清暗喜,稍稍攏下輕紗,落下白玉一般的圓肩,推門而入。
殿內人因外客蹲頓下動作,黝黑不見底的眸子緊閉。
薄唇重吐出的厲聲讓人不容置疑,“出去。”
他如何不知來人身份?
鋪麵而來的香甜味繼而叫檀香退避三舍。
除去那個不懂規矩的白清清?誰又能產出這番滋味。
好大的膽子。
魏長風稍有吐息,腹下無名火莫名開始叫囂。
他瞬暗下厲眸,骨節分明的手持棍有敲打木魚。
“般若佛......”
木魚的脆聲重重壓下,海晏堂重歸平靜。
白清清自不會出去,小心尋一處蒲團落坐,胸前白軟輕易湧出。
碰撞間湧出痛意,再度嚶嚀。
“啊!”白清清迎著魏長風方向勾腰護住豔紅,“痛。”
一雙眼含淚,天生的一副可憐模樣。
這些並非佯裝,且不知何時起,胸前軟肉已然痛的無法控製。
她如玉的麵容肉眼可見的緋紅,迎著嬌息。
生生像被欺負一般。
縱是嬌聲繞耳,青燈前挺拔落座的男人閉耳,依舊置之事外。
白清清並未放棄。
壓著痛聲,故作媚態。
人離魏長風的方向稍有距離,聲音一起一伏,是不斷試探的撩撥。
咚的一聲,這次壓入木魚上的力道的極重,活像是失控一般。
壓下眼底的晦澀,魏長風怒睜地眸中夾雜威懾。
“佛堂前豈敢做如此汙穢之事?”
果真是白婉寧送來的棋子,不懂規矩。
在他冷聲的嗬令下,白袍下的動靜卻讓他無法開交。
那物,倒像是要甦醒。
白清清雖被吼了一通,卻不過輕顫一番。
極小心的睜著霧眸,白清清滿目的委屈。
“不是故意的,之前答應過姐夫要守一個時辰,我不敢妄言。”
“它痛......”
白清清捧著脹痛不止的軟肉,嬌聲似哀求。
這副傲人的身軀上是一張極淡的臉,頂著這分純潔。
便是故作的哀求,竟也是合理起來。
“姐夫,幫幫我,好嗎?”白清清再喚時帶起哭腔。
魏長風聞言心有鬆動,人至恍惚時手上之物不受控製。
手棍輕易墜下,木魚上的脆響使得滿屋震響。
魏長風冷眸怒睜,並非心軟,而是不顧及的厭惡。
“滾,不必在此裝可憐......”
他豈非癡傻?這女子便是裝模作樣。
哄得他失態罷。
白清清冇有放下念想,忍著顫栗勾腰,低眉順眼。
“想來是給姐夫添麻煩,清清走便是。”
魏長風眸色冰寒,更是迫不及待如此。
單手拎過白清清香軟嫩手,觸及下心火再起,瞬如觸電般將人丟開。
他直身低撇座下女子,嗬令,“出去。”
這時的白清清如一隻小獸拱起身形,卻是再無動作。
“白清清?”魏長風看出不對,嘗試著喚,依舊未有絲毫反應。
終是著急,方纔將人攔腰拎起,卻見到一張極其蒼白的臉。
落目下一雙軟肉變的幾乎青紫,甚至在那殷紅處,生裂出血絲來。
見此,魏長風冷眸難免一震。
之前的模樣竟不是在騙他?
便是見人可憐勁的,終歸是軟下心來。
薄唇微張,輕易將軟肉叼入嘴中,幫著疏導起來。
便是先天就會的本事,魏長風不經意的手段,輕而易舉叫白清清投降。
她在虛弱中迎和的勾腰,兩股顫顫,香汗連連。
與之而來的,還有軟肉中積累已久之物開始紓解。
幾番動作下,終是叫白清清得片刻安虞。
魏長風動作逐漸加重,冷眸盯著早已迷失的女子。
空下時喚她,白清清束耳,故作不知。
左右扭過身形,身上的薄紗反倒礙眼起來。
魏長風眉宇微沉,手臂反手一扯,薄紗輕而易舉被撕碎,白清清玉身陡然露於佛前。
片刻的微寒讓白清清回神。
她試圖迎和,男人強硬的動作輕易使來,生生在她腰上壓出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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