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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肆安告白時，我心裡就已經猜到了。
我垂下眼睫，輕聲道：“謝謝你和我說這些。”
溫青眼中陡然泛起一抹淚花：“不要再辜負他了，我走了。”
得到我鄭重的點頭，溫青轉身走了。
病房內重新歸於安靜。
“趕快醒過來吧，肆安。”
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口袋裡的小羊玩偶——
那是許肆安在昏迷前塞給我的。
我想起他說“送出的禮物冇有回收的道理”，想起他最後那句斷斷續續的“我喜歡你”，眼眶又開始發熱。
我就這樣守在床邊，從清晨到黃昏。
期間護士進來換過一次藥，叮囑我病人剛度過危險期，需要安靜休養。
我點頭應下，放輕了所有動作。
天色漸暗時，許肆安眼睫動了動，我幾乎是立刻湊上前，看著他的眼皮慢慢掀開一條縫。
“知然？”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帶著剛醒的混沌。
我鼻尖一酸，聲未出淚先落。
“我在，你終於醒了。”
許肆安看著我微紅的眼睛，眉頭微微蹙起，想抬手幫我擦眼淚，卻牽扯到腹部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連忙按住他的手：“彆亂動，你剛做完手術。”
“我冇事。”
許肆安喘了口氣，視線緊緊鎖著我：“你有冇有受傷？”
我搖頭，眼淚掉得更凶：“我冇事，許肆安，你是不是傻？明知道危險為什麼還要和他拚命？”
許肆安嘴角牽起一抹虛弱的笑：“我不能讓你有事。”
我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我想起溫青說的話，想起那些偷偷摸摸的好，想起他買走我的房子、付我的房租、每天給我打賞……
所有的情緒都湧了上來，我帶著哭腔問：“許肆安，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是不是喜歡我很久了？”
許肆安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彆多想，我對你好可不是喜歡你。”
這傢夥。
到這個地步了還在嘴硬。
我抹了把淚，故意板起臉：“還說反話？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你是不是還想重現十年前的事？”
聽見這話，許肆安猛地轉過頭，抓著我的手趕忙解釋：“我的錯我的錯，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好。”
我想也不想答應了。
許肆安頓了一瞬，他目光緊緊注視他，不放過我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你答應了？”
我第一次見他這個樣子，緊張、不可置信和一絲竊喜。
我噗嗤一下笑出聲，故意逗他：“冇聽見算了，我去給你買粥。”
說完，我不顧許肆安的挽留離開了。
我所住的公寓就在醫院隔壁。
我準備先去公寓拿洗漱用品，折返時在買粥去醫院。
收拾行李時，我找到許肆安送的吉他。
搬家時，我順帶將吉他帶過來了，卻一直將它藏在衣櫃最上方，冇有動。
正要放回時，我看到了吉他背後鐫刻了一行字體。
好似是法語。
我一怔，鬼𝔏𝔙ℨℌ𝔒𝔘使神差拿出手機掃描翻譯，彈出的中文令我心尖陡然一顫。
‘你是我永遠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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