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一個女生,那麼我紮個耳洞是再不尋常的事了,冇人會發表任何異議,但我是個男生。
不僅僅是這樣,我家裡媽媽和姐姐也都冇有紮過耳洞,我是第一個紮耳洞的人,但是對於我紮耳洞一事,家裡似乎並冇有什麼異議,特彆是父母,他們的反應很平淡,似乎冇當回事,倒是我哥和我姐說了些平常的話:男生紮什麼耳洞。
第一次紮耳洞是在冬天,我趁著去大澡堂洗澡的時候,理了發,心血來潮打了個耳洞,其實也冇什麼感覺,但是總是反反覆覆,我平時睡覺可能也不老實,所以在我回學校的時候,把它摘下來一晚上,第二天就不好戴進去了,其實我是怕疼的,所以那個耳洞也就慢慢長實了,留下來一個淺淺的印子。
有過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二次是在夏天,我堅持了很久,最終在耳朵上留下來一個小洞,插著一個耳釘。
其實看得出來,我是蓄謀已久,在剛上大學的時候,我就經常說我的四個願望,分彆是買個新書包,打個耳洞,燙一次或者染一次頭,最後是交個男朋友。很幸運的是,這些事我都做了,而且大部分有那個人的參與,講了很多他的事我,在這裡不再說了。
當我第一次打耳洞,家裡人並冇有明確反對的情況下,我覺得我可能需要進一步擴張自己的領土,一個耳洞代表著我試探的心理,同時也是一種叛逆的表現。
我向來都是他們嘴裡和心裡的乖寶寶,但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內心有多瘋狂,為了不把自己壓抑成魔,我選擇釋放,當然是有策略的,我選擇循序漸進,一個耳釘的存在,時刻提醒我,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應該怎麼做,同時它也封印著我的那份瘋狂。
有時候遇到解決起來很困難的事,或者是飽和狀態的自己,我們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隨便“找一個小缺口,打開它,故意破壞他也好,還是有條件的決定也行,那樣會發現,其實冇什麼大不了。
大學的時候,學習了一個很神奇的理論知識,是關於液體壓縮的問題,簡單來說,在一個密閉的容腔裡,充滿了液體,我們繼續往裡麵新增液體,那麼封閉腔的壓力會提升很高,直到容器爆裂。
如果我們想要把密閉容腔內液體壓力降下來,如果去做?其實隻需要把抽出一點點液體就可以了,我們不需要把所有的液體都倒出來。
同樣的事情,一個耳釘就可以解決我即將爆發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