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大學的時候,學校附近有一棟新建完工的大樓,很高,很高,至少要有二十層,我曾未去過那個地方,隻是偶爾的瞄上幾眼,竟覺得設計者也是大有心意。
在高樓的頂層,有一排霓虹燈,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燈,因為我曾未去過,遠遠的,高高的掛著,連成一段段此起彼伏的山巒,我更樂意把它想象成古時的城牆,在黑夜裡,帶我領略古時的那般模樣。
想象在黑夜裡,坐著公交車,依靠在窗邊,聽著耳邊的紛擾,看見那家的方向特有的一段“山巒“,也是美好的。
有一個地方,能夠很好的領略我們整個學校的風采,還有這個城市的夜空,在圖書館的五樓,有一排沙發,坐在那裡,看夜空,在那黑夜裡,有的是萬家燈火。
城市的生活感似乎冇有那麼強烈,家用電器取代土鍋土灶,那僅有的油煙味也被吸油煙機抽的一乾二淨,不像在農村裡,家家戶戶的炊煙,飄過麥地,飄過河流,飄向遠方,成為雨露,化為雲朵。
在農家的夜晚,冇有城市的那般光亮,那夜是黑的,黑的光名正大,但不給你一點危險的感覺,因為有月亮。黑夜裡,是一家團聚的時刻,父母忙完一天的農活或者從工地回來,孩子也上了一天的學,都給疲憊,但是也會被一桌團圓的飯打發的乾乾淨淨。
我記得很小的時候,去開燈都是一件很值得被信任的事,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的“工作“就是在家裡開燈,老式的那種有拉繩的鎢絲燈,聽到一聲脆響,整個院子就變得光亮起來,煩惱的是燈泡老是壞掉,不是鎢絲斷了就是拉繩斷了,又或是接觸不良。
後來鎢絲燈被取代,各處都是節能燈,節能燈的發出的光是白色的冷光,不像鎢絲燈那種泛著微黃色的暖暖的光,而且漸漸的拉繩也被開關所取代,再也很少見到那微黃色的暖光。
想象一下在入夜是,現在小山坡上遠望,一個個小小的村莊,一點一點的光亮起來,趁著那黑夜,那繁星,那明月,也是有些味道的;再近些聽那一家家爭吵也好,聊天說話也好,都是淳樸的;不防再近些,你會看到老人黝黑臉上的皺紋,孩子稚嫩的微笑,還有大人們給孩子夾菜的拿著筷子的雙手,我想這纔是萬家燈火。
有一方燈火,永遠為你點亮,家不在遠方,家在心裡,家在你歡樂的時候選擇祝福,家在你傷心的時候出現,萬家燈火,吾愛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