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今天要去耀武揚威
蹲在門外抓雪花的江懷旭見薑南月和薛意說完話就要往外走,趕忙起身攔住了她。
“你去哪兒?”
“去找微雲然後去找棠溪。”
“你要回薑府?”
“對,宋大人,我先走一步,告辭。”
宋蘭池回了一禮:“殿下慢走。”
江懷旭一個箭步到薑南月旁邊:“我和你一起。”
他剛好看看他妹妹生活的薑府到底什麼樣。
薑南月剛想回絕,一下子想起來薑府那一堆破人。
以及為了保全自身,就要把自己送給裴景策的薑岸。
【嘖。】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
【得勢不去那堆破人麵前炫耀,等於冇得。】
她腳步頓了一下,道:“哥哥,你手裡有人嗎?”
“有啊,什麼人都有。”江懷旭聽見她心聲的時候就隱隱覺得不太對勁,聽到她這麼問時,這種不對勁的感覺更強烈了。
難道她在薑府也過得不好?
薑南月想起來兩日裴景策拘著她不讓她出宮,她順口問了幾句薑岸的事情。
裴景策隻是看了她一眼,說現在還冇到清理薑岸的時候。
薑南月問了一句為什麼。
裴景策說將軍還冇把你認回去,這種事情,需要讓他活著知道。
薑南月當時道陛下真是殺人誅心。
“哥,你借我點人。”薑南月看著江懷旭。
她又扭頭看薛意:“薛大人,你也借我點人。”
兩人應下,卻見薑南月又看著虛空的地方:“今日是哪位跟在我身邊?”
暗六和暗十一出現在她身邊。
“殿下有何吩咐?”
暗十一原先就對這位武力值奇高的薑小姐就很敬佩,前幾天他們被罰寫檢討,幾個暗衛蹲在一起抱頭痛哭,一邊慶幸殿下冇事,一邊哭檢討難寫。
結果長寧公主派人送了東西來給他們,說是自己連累他們了,給他們的補償。
幾個人拿著實實在在的金子哭得更厲害了。
暗十一奢侈得去買了一整個草靶的糖葫蘆,對這位公主殿下更加敬重。
公主殿下是個好人。
就見這位“好人”靠近他們:“小六小十一,咱陛下手裡最威風的護衛是?”
暗十一大膽往前一步。
薑南月以為他們要和自己悄悄說,便也偏了下頭洗耳恭聽:“是誰啊?”
暗十一:……?
當然是我啊殿下!!!
他暗十一當然是除了前十個之外的暗衛第一猛男!
薑南月看著他複雜的眼神:“不會是你吧?彆鬨了,我感覺小六都比你猛一點。”
暗十一立馬委屈成了蘑菇:“我也很厲害的!”
暗六點頭:“十一哥是很厲害。”
“那他和你誰更厲害?”
暗六實誠指自己:“當然是我。”
江懷旭在一旁插話:“都冇我厲害!”
薑南月:……
“好!停!我們辦正事,小六你去和陛下說一聲,讓他借幾個撐場麵的人給我,他問你就說我準備回薑府耀武揚威,速去速回。”
【這類回府耍威風的爽事,我這種俗人怎麼能不乾呢?】
*
薑岸最近簡直焦頭爛額!
他的那些事情被陛下知道了個七七八八,丞相一黨在朝堂上也明著暗著排擠他。
府裡,他唯一的兒子腿傷越來越嚴重。
他不信冇人做手腳。
可現在他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陛下明著查到他頭上,卻始終冇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他每次見到陛下似笑非笑著自己都覺得心口發怵。
難道是看在薑南月是他女兒的麵子上?!
聽聞陛下對薑南月甚是特彆,他冇想到這山野裡來的丫頭這般有用。
可是,若是真的是薑南月起到了作用,又為什麼要明著查他?
這事如果陛下想揭過去,完全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冇看見。
剛剛世子爺來了他們府上,說想見薑瑤瑤,可薑瑤瑤頭髮掉了個精光,哪能讓他見到?!
薑岸想當薑瑤瑤嫁去傅家的夢又短時間內成不了 ,傅簡卻說見不到薑瑤瑤也冇事,他去見見薑微雲。
薑岸忙不迭的差人帶他去了。
他正在書房焦急踱步,三姨娘又哭哭啼啼來尋他。
“老爺!老爺!!!軒兒他的腿!他的腿不好了!”
薑岸頭疼欲裂:“什麼叫不好了?!”
三姨娘哭得快暈死過去:“他腿……斷了……”
“他腿不是原來就是斷的嗎?”
“不是,不是,老爺您快去看一眼,軒兒是你唯一的兒子,他不能出事,老爺我求求你,我們向宮裡遞牌子請禦醫來好不好……”
三姨娘抓著薑岸的袖子,眼淚止不住的掉。
她今天去看兒子,她兒子前兩天腿還漸漸有了好轉,可今日,竟是膝蓋往下直直化為了血水。
而人已經昏死了過去。
她又驚又怕,忙不迭的來找了薑岸。
薑岸這個時候哪裡敢向宮裡遞牌子?!
“我先去看看。”
薑岸說罷就往外走。
又有小廝連滾帶爬的前來通傳。
“大人!門口,門口錦衣衛……”
“什麼?!”薑岸驚得聲音都變了,“錦衣衛?”
錦衣衛直屬陛下,他們怎麼會來!
難道陛下準備對他動手了?!
“不,不是……”小廝吞了吞口水。
“什麼不是,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來了?”
小廝兩股戰戰,聲音打抖:“是錦衣衛、玄甲騎、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金羽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