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姐冇有道德,道德就綁架不了姐
薑岸差點暈過去。
錦衣衛、玄甲騎、金羽衛。
金羽衛乃天子親衛,見金羽如見天子,享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他們怎麼會同時來他這裡!
“快!把府上人都喊過來迎!!!”
薑岸唯恐出差池,趕忙出門去迎。
他匆匆趕到,門口的錦衣衛指揮使和小將軍殺氣騰騰,身後是人高馬大的錦衣衛和玄甲騎,金羽衛沉默站在他們旁邊。
“薛大人,江小將軍,金羽衛大人,今日來我府上是?”
冇有人回話。
薑岸很尷尬,正準備再問一次,卻見江懷旭和薛意一側身,露出來後麵的薑南月。
薑南月一身華服緩步上前:“就你在?”
薑岸聽她這個口氣下意識就想斥責:“你……”
怎麼有女兒敢這麼對父親說話。
江懷旭直接截斷了他的話頭:“薑大人,你在你什麼?還不見過公主?”
他說話間,身後玄甲騎上前了一步。
薛意繡春刀出鞘當即出鞘,金羽衛也個個虎視眈眈。
薑岸臉色難看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行了禮:“臣,見過公主殿下。”
薑南月輕哼了一聲,徑直路過他走了進去。
錦衣衛和玄甲騎和金羽衛密不透風的圍在她身後,成了一個極端保護的架勢。
【嘖嘖嘖,多不情願啊這】
【呸】
【要是你兒子當官,你臉都能笑爛】
【誰爽到了,我。】
【仗勢欺人感覺真好啊】
院內,薑家孩子隻有薑淺汐出來迎了。
薑南月掃了一圈,清了清嗓子裝腔作勢:“本宮在宮中實在無聊,想讓微雲進宮陪本宮,微雲呢?”
“回公主,已經派人去請了。”
“行。”薑南月應了聲,站著不動了。
“本宮有點累。”
“我……”
“嗯?”
“臣讓人搬凳子給殿下。”
薑南月笑意盈盈:“乾嘛要讓人搬啊,你去搬不行嗎?”
“你!”
薑南月扶了頭上的髮釵,當場表演了一個婊裡婊氣:“哎呀,本宮要是累著了……陛下問起來……”
薑岸咬牙:“臣去便是。”
三姨娘看薑南月表情還算輕鬆,便柔聲細語的勸道:“殿下回家來,妾身喜不自勝,可老爺畢竟是您父親……不易讓他勞累……”
薑南月根本不聽:“你也彆閒著,去給本宮泡個茶。”
三姨娘指甲掐進了肉裡。
“冇有茶嗎?”
“妾身去便是。”
*
“微雲,我……”
傅簡見到薑微雲時,薑微雲正在編東西。
薑微雲有些煩他:“彆喊我微雲,有點惡……”
顧及對方是世子爺,她換了個詞:“讓我有點不舒服。”
傅簡有些尷尬:“你姐姐不是也這麼喊你的?”
薑微雲頭也不抬:“姐姐是姐姐,你是你,你和她比什麼?”
她暗自嘀咕就你也和我姐姐比。
傅簡剛想說什麼,就有人來傳了話:“二小姐,長寧公主來了,她指名要見你。”
薑微雲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她進屋把收拾好的小包袱一挎,也不理傅簡,直直就跟著去了。
傅簡很尷尬,他也隻得一起去。
薑微雲快步到院子裡,見到了坐在圈椅上的薑南月。
三姨娘半跪在她旁邊舉著托盤。
薑微雲一來薑南月便感受到了,她扭頭笑著喊了聲:“微雲,來我這裡。”
“姐姐!”薑微雲高高興興的去了她旁邊。
傅簡:……
薑南月權當冇看見傅簡,她牽著薑微雲的手,看著三姨娘:“聽聞弟弟腿傷未愈?”
三姨娘咬牙,但這種情況她隻能豁出去求一求薑南月:“是,不知殿下可否幫忙說說話,請宮裡禦醫前來一看。”
宮裡冇有任何娘娘,她也根本不認識什麼說得上話的人。
聽她這麼說,薛意的下顎線緊了緊。
薑南月起身:“本宮先去看看。”
三姨娘下意識想拒絕,但是薑南月笑微微看著她:“有什麼事是本宮看不得的?”
她特地咬重了本宮二字。
“……好。”
三姨娘根本冇得拒絕。
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薑軒的院子裡。
屋子裡血腥氣極重,江懷旭低頭側身問了句:“殿下,血腥氣太重,會衝撞到您。”
薑南月麻溜的甩開一塊帕子捂著口鼻。
“無事。”
【讓我來看看我這便宜弟弟成什麼樣子了】
【有熱鬨怎麼可以不看呢?】
薑南月一腳跨了進去。
薑軒人已經暈死了過去,旁邊是府上的醫生,見三姨娘來了冷汗直冒,他猛的跪下來:“夫人,這,小的……冇有法子……”
三姨娘顧不得旁的,她哭著撲過去:“軒兒!軒兒!!!”
薑岸也大為驚駭:“把被子掀起來我看看!”
“這……”
“掀。”薑南月輕飄飄說了一句。
府醫咬牙上前,掀開了被子。
隻見薑軒雙腿子自膝蓋往下,都是空蕩蕩的。
【臥槽?!】
薑南月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薛意。
【你小子蠻行的啊】
江懷旭聽聞挑了挑眉。
薛意也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薑軒。
他有些奇怪,他是去廢了薑軒的腿冇錯,但是冇有到這個程度。
誰做了後手?
薑南月捂著鼻子轉身就走:“有點不好聞,我先出去了。”
三姨娘已經哭成了淚人,她猛的撲過去想拉住薑南月的衣襬,被兩個錦衣衛攔下了。
錦衣衛壓著三姨娘:“你膽敢對公主無理?!”
薑南月優雅的拍了拍裙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你做什麼?”
三姨娘聲嘶力竭:“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我求求您,救救我孩子!您能不能和陛下求個情,讓宮裡的禦醫來看看。”
薑南月道:“就你求我?還不夠吧?”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薑岸。
薑岸也對她行了一禮:“還望殿下開恩!”
薑南月拉著薑微雲轉身就走:“禮冇到位,不開。”
薑岸拳頭緊握。
薑軒是他唯一的男孩,其他都是女孩,薑南月和薑微雲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薑瑤瑤現在狀況也不好,就剩個薑淺汐能做什麼!
可要他現在遞牌子請禦醫,他不敢。
思及此,薑岸也跪了下來:“公主殿下,算為父求您,開恩!”
傅簡皺了皺眉。
這薑南月,也太出格了。
哪裡有讓父親下跪的道理。
薑南月腳步頓了一下。
【喲,都這個時候了,還準備拿你那破父權壓姐呢?】
【為父跪下來求你,嘖嘖嘖,多違反倫理綱常啊,可惜,姐從來都不care這些】
【姐可是一身反骨】
【隻要我冇有道德,道德就綁架不了我】
【而且你根本就不是我爹】
江懷旭聽聞當即就想說薑南月是他們江家的女兒,和你薑府有什麼關係。
但薑南月輕微的攔了他一下。
江懷旭滿臉不服氣的把話嚥了回去。
薑南月回頭看著薑岸:“你跪下來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