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見太上老君煉丹了?
薑南月還冇來得及把小書童揉搓一通,就聽見一道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麼!”
薑南月宋蘭池:……?
兩人順著窗戶看出去,見到小將軍趴在牆上的豁口那裡,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們。
薑南月:?
她迅速揉搓一通小書童的臉。
鄢翎:……?
小將軍從牆頭躍下又進屋。
他在跨進門的那一下腳步一頓,突然對宋蘭池說了聲:“我路過,順便看看你們吃什麼菜,不請自來,進來了哈。”
宋蘭池:……
小將軍,有點禮貌,但不多。
薑南月看著江懷旭:“你怎麼來了?”
江懷旭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冇說話。
兩人就這麼乾瞪眼對視了一會。
宋蘭池在他們中間:……
薑南月莫名懂了:“你怎麼來了……哥哥?”
江懷旭立馬笑成了一朵呲著大牙的向日葵:“我來看看你。”
係統:……
他真的。
薑南月:……
宋蘭池眼皮微抬。
哥哥?
長寧公主和小將軍還有這層關係在?
薑南月起身在江懷旭麵前轉了一圈:“那你現在看完了。”
江懷旭直接坐下了:“我多看兩眼。”
他坐下又一抬頭,看見了薑南月的那束毛邊紙包的西蘭花。
“這是什麼?”他覺得這花顏色還挺好看的。
改明兒他給他妹妹也送一束。
“是殿下送的花。”
江懷旭:!
他轉頭看向薑南月,高馬尾隨著飛揚:“你送他的?!”
“啊,對。”薑南月點點頭。
【我親自選的花】
江懷旭當場破防:“你怎麼可以送他這麼好看的花!你都冇送過我!”
宋蘭池:……
好看?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束奇奇怪怪的東西。
薑南月隨口道:“那我也送你。”
江懷旭這才滿意:“這可是你說的!我要比他更大的花!”
薑南月點點頭:“好。”
【看在他上回給了我一堆東西的份上】
【更大就更大】
【咱也不是冇這個經濟水平】
薑南月看了一眼小將軍衣服上的裝飾。
【嗯?金的?】
宋蘭池:?
江懷旭無比上道的扯下來遞給她:“你要嗎?”
薑南月伸了手:“將軍太客氣了。”
江懷旭給她的手頓住了。
薑南月:“……?”
她從善如流:“哥哥客氣了。”
江懷旭這才滿意的給她。
他得意洋洋的看了眼宋蘭池,又看一眼桌上的菜,心思百轉千回。
他妹妹哪裡都好,怎麼就眼光不行。
狀元郎腦子是好使,但腦子好使能當飯吃嗎?!
江懷旭想起他今天去宮裡找陛下商量異域使臣進京一事。
小將軍行得端坐得正,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也不太怕裴景策,事情商量完了他便問了陛下一句他妹妹在哪。
陛下當時怎麼說的來著。
陛下說:“許是在哪位心上人那裡吧,朕從來管不了她。”
薑南月心上人能是誰,那不就是那個什麼宋蘭池!
江懷旭當即告彆了陛下,馬不停蹄就往宋蘭池這邊來。
他挑剔的打量一通宋蘭池,直接開始指指點點:“不是,你就這水平的吃食?”
宋蘭池:……
江懷旭覺得展現他哥哥力的時候到了,他手一揮:“我給你加點菜吧,這那夠吃啊?”
宋蘭池:?
宋蘭池解釋了一下:“殿下說說君子遠庖廚,我才這麼做的。”
江懷旭抓重點能力一流:“做的?你做的?”
薑南月順口就接:“對啊。”
【他剛剛還做了挺久。】
江懷旭騰一下站起身看著宋蘭池。
薑南月:?
【這是在乾什麼?】
江懷旭問:“你家廚房在哪?”
宋蘭池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但小將軍他不好得罪,隻得指了一個方向。
江懷旭風一般飛了進去。
原地的薑南月和宋蘭池:……
卻見進廚房的江懷旭突然探出個腦袋來:“小月兒你等著!哥也給你做!”
宋蘭池心裡湧上的不好預感到達了頂峰。
這種預感在他發現廚房隱隱有火光和黑煙時成了真。
“嘭——”
一聲巨響傳來。
鄢翎板著包子臉播報:“大人,咱家廚房炸了。”
緊接著是江懷旭的咳嗽聲:“咳咳咳——我說宋蘭池你怎麼回事?你這廚房,這麼不結實?”
薑南月瞄了一眼。
【好傢夥,牛的啊】
【不愧是將軍,不在戰場上也能搞出火藥來】
【瞧這廚房炸得】
【剛他炒菜那樣,不知道的以為太上老君煉丹來了】
宋蘭池:……
他看著外麵牆上的豁口,又看了看端著隻剩下一半的鍋,鍋裡還裝著個煤炭一樣的東西,從黑煙裡跑出來的江懷旭。
讀了十幾年書的宋蘭池,頭一次有想把將軍和公主都扔出去的衝動。
*
那封信送到江老將軍手裡的時候,他正在喝酒。
“將軍,小將軍的信。”老管事趙文將信遞給他。
“那個混小子的?不看,現在又冇在打仗,他肯定又是在唧唧歪歪說些無聊又瑣碎的破事。”
老管事執意給他:“將軍看看罷,是特地加急的信件。”
將軍擺擺手:“你拆開來念我聽。”
信件被拆開了,趙文習慣性先掃了一眼信件內容。
!
他越看手越抖,最後竟然是哆嗦得連信件都拿不住,直直掉了下來。
“老趙?你怎麼了?那混小子在信裡說什麼了?”將軍奇怪他這個樣子。
趙文撿起信件,平複了一下纔開口:“將軍。”
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激動。
“小將軍說,您的閨女現在在京城!”
哐當——
將軍手裡的酒杯落了地。
“什麼叫我閨女在京城?!”
將軍迅速奪過趙文手上的信件,快速翻閱起來。
最後,他也手指哆嗦著,連滾帶爬的跑出房間:“備馬!備馬!我即刻進京!!!”
趙文在後麵追他:“將軍!您進京要寫奏請摺子!將軍!將軍!”
將軍已經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了,他滿腦子都是江懷旭信上的內容。
薑家薑南月,十六歲,和夫人生得極像,手腕內側有一顆紅痣。
那是他的女兒!
是煙兒留給他的孩子,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
最後還是趙文一聲吼吼住了他:“將軍,您就這麼去嗎!不給咱小姐帶點禮物嗎?!”
將軍府府上眾人們在看見將軍一臉激動的跑出來時還不明所以,在聽到趙文那聲“咱小姐”時各個都僵住了。
什麼叫“咱小姐。”
將軍府哪裡來的小姐?
將軍還真被喊住了,他停下來:“是是是!我閨女不能受委屈!將軍府有什麼好東西!快都搬出來!”
“我得風風光光把我閨女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