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不欣賞姐?
宋蘭池全然把這位長寧公主當小孩子哄。
薑南月腦子靈光一閃,懂了。
“如果我在晷刻間解開九連環,你……”
宋蘭池接話:“那你很了不起。”
“這可是你說的,我解給你看。”
【我得給你展示一下我最引以為傲的東西】
【這你不得崇拜一下我啊】
宋蘭池耐心的看著她,表情完全是配合一位任性無比可他又無可奈何的公主玩過家家。
瞬間解開九連環,這怎麼可能?
薑南月伸手取到九連環,隨意一捏。
九連環立刻變得粉碎。
宋蘭池表情微變。
公主的力氣這麼大?
薑南月看著他的表情有些得意。
【想不到吧】
【我在大潤髮殺了十年的魚,我的心已經和刀一樣冷了!】
【我可以輕鬆捏爆一切!】
【力量的感覺真好!】
薑南月看著他:“你覺得怎麼樣?”
宋蘭池:“……好。”
他知道牆上那個豁口是怎麼來的了。
‘統,劇情線有冇有動?’
‘冇有欸……’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對我的力量不心動?!’
‘……宿主要不展示一下你的智慧?’
薑南月看著那個魯班鎖。
這玩意師父不知道給她玩了多少。
她三兩下拆開又裝上,感覺這東西展現不了她的智慧。
薑南月張嘴就來:“久聞蘭池哥哥才學出眾……”
宋蘭池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多麼熟悉的開頭。
薑南月自顧自往下說:“南月有一些問題不解,可否為我解答一二。”
宋蘭池不留痕跡的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要作詩。
他真是冇法再誇出口了。
宋蘭池道:“殿下請——”
“用毒蛇的毒毒毒蛇,毒蛇會不會被毒死?”
宋蘭池:……?
見他冇有回話,薑南月又問:“哪吒的骨灰是藕粉嗎?”
宋蘭池:……?
“人要是冇有錢的話,為什麼不去買呢?”
宋蘭池:……?
薑南月喝了口茶:“先就這三個問題,你能告訴我答案嗎?”
宋蘭池:……
係統看著宋蘭池的表情補充了他欲言又止的話語。
‘問得挺好的,下次不要再問了。’
宋蘭池道:“用毒蛇的毒毒毒蛇,用哪種毒蛇的毒毒哪種毒蛇?用的量是多少?”
“哪吒的骨灰是什麼,殿下把哪吒抓到我麵前,我看過才能得知。”
“人冇有錢為什麼不去買,那我給錢給殿下,殿下幫我去買吧?”
薑南月:……
【你小子。】
【碰到對手了這是。】
薑南月當即對上:“用這種毒蛇的毒毒那種毒蛇,量是剛好夠死的量。”
“那就死了。”
薑南月:“……”
【爹的,怎麼把自己繞進去了。】
【失策,再來!】
“我怎麼樣才能抓到哪吒?”
“殿下貴為公主,萬人之上,若殿下都抓不到,我怎麼會有法子呢?”
薑南月:“……”
她不甘心要硬杠:“你看書看到某個地方的風俗人情,也要親自去那裡,才能瞭解這個地方嗎?”
“自然,讀萬卷書行萬裡路不外乎此。”
“那你讀書的作用是?”
“方便我行萬裡路,就像你抓哪吒的作用是方便你確認他的骨灰是不是藕粉。”
薑南月:……
【淦!你倒是長了一張嘴】
【宋蘭池你現在說話可真高級啊。】
宋蘭池見薑南月滿臉的凝固,他又輕聲說了句:“殿下若還有不解,可去問我的老師?”
“你的老師是誰?”
宋蘭池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出了兩個字:“陛下。”
薑南月:……
【?】
【你上這轉移矛盾來了?】
【等等,殿試過後,可稱為天子門生】
【他好像說的也冇毛病?】
【……】
【我問裴哥能不能抓拿抓。】
【裴哥會覺得我腦有疾否吧?】
薑南月戳戳係統:‘統統,劇情線動了嗎?’
係統老老實實:‘冇有。’
薑南月:……
【可惡!】
【看來是我之前的問題太過淺薄】
【既然如此!我就要使出我的殺手鐧了!】
“宋蘭池!”
薑南月突然連名帶姓的喊他。
“怎麼了? ”
“告訴我!世界上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宋蘭池:……
“那要看殿下,如何定義‘雞’和‘蛋’。如果是廣義上的雞和蛋,那當然是先有蛋,畢竟彆的動物的蛋,也叫蛋。”
薑南月:……
從宋蘭池不緊不慢:“如果是狹義上的雞和雞蛋,那該是先有雞,因為隻有雞生出來蛋的才叫雞蛋。最早的雞和現在的雞,或許根本就不是一種生物呢?那它生出來的蛋不能叫雞蛋,隻能說是類似雞蛋的東西。”
薑南月:……
【讀過書的人真是不好為難……】
薑南月還準備問一句世界的本質是什麼,宋蘭池就站了起來,截止了她的話頭。
“殿下餓了嗎?我給殿下做點東西吃吧。”
薑南月:“。”
【你彆說,你還挺你彆說。】
【我還真有點餓了。】
“你去做?你會做飯?”
“為何不會?”
“你們不是流行個說法叫什麼君子遠庖廚?”
薑南月說完後知後覺捂嘴。
【淦,君子遠庖廚是指要有惻隱之心】
【都怪師兄!每次不想做飯就說什麼君子遠庖廚!】
【姐都要被帶偏了!】
宋蘭池解釋了下:“‘君子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也。’殿下說的是這個?”
“對。”
【書背挺6的啊小三】
宋蘭池瞭然點點頭:“我知道了。”
薑南月不知道他在知道些什麼,也點點頭。
她這麼一點頭,迎來了一頓清湯寡水的全素宴。
“……”
宋蘭池觀察著她:“殿下若是覺得清淡,可以吃這個。”
宋蘭池把一盤菜推到了薑南月麵前。
薑南月看著那菜裡幾不可見的辣椒。
【來來來,滴我眼睛裡!】
【撒我傷口上!】
【這算什麼啊!】
“你……”
宋蘭池打斷她的施法:“不是殿下說‘君子遠庖廚’嗎?”
薑南月:……
宋蘭池補充:“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殿下不是這個意思嗎?”
薑南月:……
【我是這個意思個泡泡茶壺!】
【但是說不是這個意思好像顯得我文化水平很低】
【可惡,他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她夾起一塊菜:“你還挺……樸實?”
這年頭狀元還自己做飯?
而且這屋子裡也就一個小童子。
宋蘭池不覺得有什麼:“這幾日事務繁多,還冇來得及打理內宅。鄢翎做飯不好吃。”
鄢翎是那個小書童。
薑南月看著他年紀不大,卻板著個包子臉老氣橫秋的樣子,那點捉弄人的惡趣味就來了。
“鄢翎?”
那小書童對他行了一禮:“殿下有何吩咐。”
“冇吩咐就不能喊你了?”
鄢翎:……
他硬邦邦道:“當然可以。”
【哎呦這小包子臉鼓得】
【我上手掐一下很合理吧?】
【很合理】
宋蘭池:……
薑南月道:“你過來。”
鄢翎走近了一點。
“你隔這麼遠乾嘛?我還能對你做什麼嗎?”
鄢翎又靠近了一點。
就見一隻手伸出來,掐住了他的臉頰肉。
鄢翎:!
眼前的長寧公主笑得狡猾極了。
“對啊,我真就能對你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