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文盲,不會寫字
她不動聲色:“小六,那邊的雲片糕我想吃,你去給我買點。我就在這裡等你。”
暗六有些猶豫:“殿下,這離得太遠了。”
“可我想吃,你不聽我的了嗎?”
暗六立馬錶忠心:“當然聽!我去給您買!”
他提著裙子扭扭捏捏的去買雲片糕了。
薑南月像是走累了似的,直接往拐角裡走,直到了一個陰暗的小巷子裡。
暗處的人見她走到無人的地方,立馬上前用布矇住了他的口鼻。
薑南月演技發揮到最大:“你們……”
然後眼珠子一轉,暈了過去。
‘統,我說真的,他這個迷藥,真的很垃圾。’
‘宿主為什麼要主動被綁嘞?’
‘他們綁我除了威脅裴景策之外還能乾嘛?這大概率是裴景策的敵人,現在裴景策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所以我先混得去看看咋回事。’
‘嗯嗯。’係統點頭,讚同宿主的路子。
‘統,它這五花大綁的手法也很拉胯啊。這結打得……’
‘不是,運人就這麼運?好懸姐身體好,換彆人人還冇運到魂先見閻王了。’
‘非常不專業。’
‘彆綁架了,回家把村口的地耕了吧。’
……
‘算了,我先睡一覺。統統,到點叫我。’
係統覺得自家宿主和買了個硬臥高鐵去旅遊的一樣。
南風館裡。
“閣主,您妹妹好像被綁走了!”華菏單膝跪地,“可要派人去營救?”
“小月兒被綁走了?冇事。”
華菏疑惑:“冇事?”
教小草下棋的雲閒一子落下來:“說實話。”
“我比較擔心綁匪的安危。”
華菏:?
“對了。”雲閒抬眼看她,“你有冇有辦法讓我也被他們綁了,和小月兒綁在一塊。”
華菏:???
什麼離譜要求?
“小月兒以前和我說有一個玩法叫‘密室逃脫’,有點像這個。”
華菏:?
“你怎麼知道小月兒被綁了?”
“因為……她就在我們樓下後巷子裡被綁的。”
“那就更冇事了。”
華菏有些懷疑:“綁匪看起來挺強的。”
“綁匪強,我妹妹更強。”雲閒又放一子,“況且那丫頭晃來我們這才被綁走,擺明瞭是想去玩的。”
小草突然開了口:“大人……您有妹妹?”
“有啊,她是我拉扯大的。小時候家裡苦,我和妹妹師父三個人相依為命。”
華菏:……
閣主,彆胡說八道了好嗎?
家裡苦?
您不是天天在殿內睡覺不去上課,被您父皇一氣之下送去山裡磨鍊的嗎?
下山後又到處遊曆不回國,把您父皇氣得吱哇亂叫。
小草道:“真好,我真羨慕她。”
小草從未過過這樣好的日子,她在南風館裡乾些雜活,但各位公子們都有固定的人伺候,輪不上她,她吃的穿的住的用的,都是往日裡完全不敢想的東西。
雲大人興致來了還會教她下棋。
她突然有些羨慕那個叫“小月兒”的姑娘。
雲大人對隨手救回來的她尚且如此,何況是對自己的妹妹。
雲閒點點頭:“那你羨慕吧。”
華菏:……
閣主他是會聊天的。
‘宿主,宿主,醒醒,到站啦。’係統拍拍薑南月。
薑南月被她拍醒,但是冇睜開眼睛。
綁匪把她扔到了地上:“她就是景陽長公主?”
薑南月:?
另一人聲音響起:“我聽到有人議論她,說她是公主了。”
薑南月:?
‘他們綁架都不搞清楚是誰的?!’
“可是現在大晟有兩個公主。”
“兩個便兩個,是公主就行,是另一個更好,這狗皇帝根本就冇有軟肋,好不容易有兩個公主了,自己封的那個定是對他意義非凡,他在意她纔有價值。”
薑南月閉著眼睛但倔強的翻了個白眼。
“這都這麼久了,她怎麼還冇醒?”
“這小娘們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我去端碗水潑醒她。”
薑南月:……
高階的人質,要在恰當的時候醒來。
她悠悠睜眼,搞不清狀況似的蹙著眉:“我這是怎麼了?”
而後感受到自己被五花大綁,又看見兩個綁匪,眼裡滿是驚懼:“?!你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係統揮著拍拍手給她鼓掌。
宿主這遞進式演技。
高,實在是高。
兩個綁匪對視一眼,一人俯身掐著她的臉:“你被綁架了!”
薑南月:……
廢話。
她能不知道她被綁架了?
另一個也道:“不想死就配合點!”
她把一個被綁女子的驚懼演繹得淋漓儘致:“好好好,大哥們!我配合,不要殺我。”
“切,貪生怕死,就這點骨氣。”掐著她臉的綁匪鬆開了手。
薑南月:?
你一個綁匪和我講骨氣?
不合適吧?
正此時,另一個黑衣人推門而入。
“老大。”兩位綁匪看起來對他頗為尊敬。
“人抓到了?”
“抓到了!在這。”
黑衣人蹲下身問薑南月:“景陽長公主?”
“我是長寧公主……”
“怎麼是長寧公主?!你們兩個是怎麼辦事的?他不是說最好不要動長寧?”被稱作老大的人眉頭皺起。
有人不服氣:“可先前主子更想要的就是長寧。”
黑衣人想了想:“罷了,也能用。主子先前的確也說過長寧更好,你們兩個看著她。”
“老大,這小娘們看起來弱不禁風,哪裡需要兩人看著。”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看起來是弱,但是裴景策的人,絕不可能是簡單人物。讓她寫信給裴景策。寫完就轉移地點。”
等會就準備把他們全錘一通的薑南月默默收了手。
轉移地點,她還是先探清楚為上。
“是。”
黑衣人走後,那人才頗為不服氣的罵出聲:“天天擺著個臉給誰看?這小娘們看上去活不起了一樣,能出什麼事?”
另一人道:“慎言。”
他上前解開了薑南月一隻手的繩子:“你也聽到了,想活命,就寫求救信。”
薑南月緩緩道:“我想活命,當然願意配合,可是。”
“可是?”
“我是文盲,不會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