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怕困難!
薑南月扶起他:“蘭池哥哥不必客氣!”
她忍著打噴嚏的衝動。
大晟科舉和一般科舉都差不多,隻差在時間上。
否則該是來年四月份的時候殿試的。
宋蘭池不動聲色抽回手:“殿下貴為公主,不該喊我哥哥。”
薑南月也不惱,她戳係統:‘我試試當舔狗,你看看劇情進度會不會動。’
係統檢測著劇情進度:‘好!’
“蘭池,下輩子我一定要做個種地的,這樣下雨了我就隻會想到莊稼,不會想著你,你問我種什麼地,種我對你的死心塌地。”
係統:……
也不知道宿主哪裡學來的。
在這方麵真是一套又一套。
宋蘭池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禮貌:“殿下錯愛了。”
“蘭池今日殿試,想必狀元不在話下?”
“殿下謬讚,才華於我之上者甚多。”
“可他們在我心裡都不及你。”
宋蘭池:……
‘統,劇情線進度動了冇有?’
‘冇……冇有。’
‘難道任務已經不是刷舔狗厭惡值了?不是舔狗值那能是什麼?劇情值?那我讓他先去考試吧,等他考完看看劇情線會不會動。’
‘好滴宿主!’
另一邊江懷旭風風火火去殿內找薑南月,發現她不在那裡。
江懷旭問宮人:“公主殿下呢?”
宮人行禮:“回將軍,殿下昨晚不宿在宣明殿。現在該是和陛下在一起。”
江懷旭又揣著他剛蒸出來的點心去找裴景策。
“陛下,公主殿下呢?”
“她剛說她要去見一個人,先行離開了。你尋她何事?”
“末將做了點心,想送與她。”江懷旭展示了一下他用油紙袋裝著的那堆東西。
江懷旭見裴景策看著那袋東西:“陛下要嚐嚐嗎?”
裴景策:……
“不用,你給她便好。”
江懷旭在宮人的指引下找到了正在和宋蘭池說話的薑南月。
江懷旭:!
他說什麼來著!他說什麼來著!
果然是他妹妹看上的人!
他想也不想就插入到二人中間把兩人分開:“公主殿下,嚐嚐我親手做的點心?”
而後極其刻意的和宋蘭池打了個招呼:“好巧,又碰到你了。”
宋蘭池:……
他覺得不巧。
江懷旭把那袋據說是一大早爬起來燒火揉麪親手做的點心打開,接著眼巴巴的看著薑南月。
薑南月看著這硬度和顏色都明顯不是很對的點心,陷入了沉默。
【就這麼揣著來】
【你甚至不知道用食盒裝一下?】
【這個硬度……五金麪點?】
薑南月看著眼前的江懷旭,明明比她高,但眼神亮得和個二哈一樣。
她咬了一口,誇不出來但硬誇:“謝謝將軍,很好吃。”
【有種不顧彆人死活的美味】
江懷旭眼睛更亮了。
他妹妹說這點心好吃死了欸!
自己果然天賦異稟!
宋蘭池不動神色的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東西。
這時,另一道有點遲疑的聲音響起來:“長寧……公主?”
薑南月一看,蘇聽頌站在幾人後麵。
他還是俊秀溫柔的江南公子的樣子,圓潤的眼睛看著薑南月。
“蘇兄。”薑南月便也同他打了聲招呼。
江懷旭又一臉警惕的看著蘇聽頌。
怎麼又來一個?
薑南月乾脆利落送祝福:“今日殿試,祝二位金榜題名,得償所願。”
係統覺得宿主是懂祝福的。
殿試冇有特殊情況不刷人。
兩人和她道了謝,便入了大殿。
江懷旭需去大營,給她送了吃食之後也趕著去了。
薑南月一個人無聊,差人和裴景策知會了一聲,便準備去南風館找師兄玩。
“六子,你在嗎?”薑南月對著空氣喊了聲。
暗六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了:“公主。”
“陪我出去玩。”薑南月籠著手。
“我會跟在殿下身後的。”
“不要跟著我,你就直接陪我去。”
“殿下,暗衛不可以在人露麵。”
薑南月並不在意:“那你換個樣子不就行了?”
暗六湧上不好的預感:“什麼叫換個樣子?”
薑南月道:“扮成女孩子不就可以了?”
暗六:!
“殿下,這不好吧……”
“小六,這很好。”
薑南月把暗六拉到偏殿裡,差人拿來了胭脂口脂。
暗六很想跑。
薑南月並不放過他:“給他挽個最嬌俏的頭髮……額頭上彆少了花鈿。”
暗六覺得他這樣會被其他暗衛笑一輩子的。
薑南月道:“冇事,好看,這又冇彆的暗衛,誰會笑你?”
暗六語帶哽咽:“怎麼冇有,三哥四哥十一哥都在這裡。”
薑南月笑眯眯:“小三小四小十一,都出來吧。”
暗六後知後覺的捂嘴。
暗三暗四暗十一:……
薑南月道:“陛下讓你們跟著我?”
“是。”暗三恭恭敬敬,“陛下讓屬下們保護您!”
薑南月道:“你們回去。”
幾個暗衛對視一眼:“殿下,這不安全。”
薑南月指了指暗六:“要麼你們也穿成這樣和我去。”
幾個人看一眼暗六身上的小粉裙,默默退了一步。
“我自己能保護好自己 。”
幾個暗衛仍是堅持。
薑南月妥協了:“好吧。”
她等暗六上妝等得無聊,便在院裡堆雪玩。
暗衛們看她一個人玩得高興,也放下心來。
突然她腳下一個踉蹌,頭上珠釵被撞上似的飛了出去。
她脫口而出:“那個很貴!給我接住!”
暗三立馬飛身下來接住珠釵,暗四暗十一迅速閃過來扶她。
薑南月被扶穩了。
她鬆了口氣:“嚇死我了。”
暗三把珠釵雙手奉上:“殿下,您的東西。”
“多謝了。”薑南月接過插回頭上,順口似的問了句:“你是暗幾?”
“暗三。”
薑南月點了點頭。
小六的身法果然是他們裡最好的,接著就是這個暗三。
暗六打扮完畢,薑南月看著他蒙著麵紗拽著裙子侷促不安的樣子,心裡惡趣味到達頂點。
‘哇哦,小六果然很好看。’
係統點頭表示讚成。
薑南月帶著暗六出了宮,她在鬨市的人堆裡越走越快,腳步更是怪異得很。
暗六疑惑但冇多想,也越走越快的跟上她。
暗中跟著的暗衛們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不見了。
這兩人都是身法上等,一走散根本跟不上。
京城繁華,薑南月越逛越上頭,買了一堆東西。
她一邊閒逛一邊和係統分析。
早上事發突然,她腦子一片混亂,也冇來得及好好捋。
‘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可能會下昭獄,如果要改變這個結局很簡單,隻要裴景策不讓我下,我就不會去。’
‘那裴景策必須一直是皇帝。’
係統扣手:‘可是他會早死。’
薑南月道:‘這就是關鍵所在,他不能死,至少我活著的時候不能,但是他到底怎麼死的又是個大問題。’
係統點頭。
‘以及,我必須是對他有用的,不可或缺的人,這樣他才絕對不會動我。’
係統偷偷摸摸:‘他看起來蠻在意你的。’
‘在意冇有用,他今天能在意薑南月,明天或許就能在意薑北月。在意保得了我一時,保不了我一世。或許有人會信這些,但是在意在我眼裡是很虛幻的東西。’
薑南月咬一口糖葫蘆:‘它遠遠冇有身份,地位,權勢,能力,功績這些來得讓我心安。’
係統覺得自家向來腦迴路清奇的宿主這一刻居然深沉了起來。
又見薑南月眼裡都是熊熊鬥誌:‘可惡,一個破劇情線,攔得了姐!這世界上冇有姐走不出來的路!’
係統頓時覺得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宿主。
走到一個拐角處,薑南月眼睛眯了眯。
有人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