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一種後屋那嘎達地值個兩千億的感覺
遲玄:……
他為什麼會是小雪團?
還有,小雪團連自己小名都告訴她了?
“小南月,有時候我常常會想——”
“嗯?”
“我到底是教了個什麼玩意?”
但是薑南月腦迴路打小就不太正常,遲玄也見怪不怪。
薑南月簡單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下:“你是國師欸,變換形態很簡單吧?彆不承認,師父你居然瞞我這麼多年?”
有一種從小以為自己生在鄉野人家,成年這天爹卻突然告訴自己其實家裡後屋那嘎達地皮值兩千億的感覺。
遲玄也不再瞞她:“嗯,但是有冇有可能,我是先前那位國師呢?”
薑南月小聲道:“臥槽,那你和現在這位國師是什麼關係?”
“硬要說麼,他該算你們大師兄。”
薑南月:?!!
她有些難以置信:“雪團哥是我大師兄?!”
遲玄:“……對。”
薑南月:!
薑南月搖著係統。
‘統寶!咱倆這是真出息了啊……’
係統被她大力晃得有點暈,但還是認認真真分析道:‘對欸,大將軍是父親,小將軍是哥哥,師父是前國師,大師兄是國師,二師兄是七殺閣閣主……寶,不用擔心結局了,我感覺就你這後台,根本出不了事。’
而且裴景策好像還喜歡你。
係統有些暈乎,更想抹眼淚。
雖然帶宿主很多時候腳趾很累,但是宿主會和自己聊天,還會自己提升自己。
有較強的自我提升意識,尤其是在夯硬自己的後台方麵。
係統淚水打濕豆豆鞋,宿主加上皮包就是爺。
薑南月又道:“師父,您真是我的好師父啊,但您的眼睛又是怎麼個事?”
薑南月有些擔心。
為什麼在她穿過來的那會,師父眼睛會流血。
“冇事。”遲玄口氣很輕鬆,“老毛病了,和你們沒關係。”
“您可彆瞞我。”
遲玄隨口搭話:“知道我眼睛有問題就少氣我。”
薑南月又和他說了幾句有的冇的話,遲玄就用一句:“你去做你的事情,彆打擾我睡覺。”為理由掛斷了通靈。
“嗯?雲閒這個小混球去大晟京都了?還和裴景策這個小混賬離得這麼近?”
遲玄看著推演的星宿自言自語。
他能力大不如前,更身不在瑤台鏡,隻能讓神識前往,從而模模糊糊感受到一點。
“難怪來問我,原是小月兒去了那邊,不在他們身邊……”
他話還冇說完,便突然嗆出一口血來。
瑤台鏡冇辦法承載兩個人的同時推演。
遲玄緩緩擦掉血跡,卻輕輕笑了一下。
“小糰子倒是長本事了……能力不輸我當年……”
國師府內,白衣的國師猛然睜開雙眼。
怎麼還會有人在推演?!
是……
師尊???
國師讓位後不可再管凡俗之事,可師尊為何還在推演星象?
而他十幾年前帶走薑南月,更是直接影響了她的命運走向。
連帶著影響著其餘人,其餘事情的走向。
師尊是,要做什麼?
國師垂下來長睫。
答案呼之慾出,可他有些不敢相信。
他最早讓薑南月進國師府,是為了隔開薑南月和裴景策。
他們二人的命運不該有任何交集。
國師是天道的使者,他們職責當是順從天意,維護天意。
讓所有的一切,都順著既定的走向去發展。
至於究竟是興盛還是覆滅,都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可是已經發生扭轉了。
而且這個扭轉……
國師看著瑤台鏡星宿運行的軌跡。
手腕上紅紋又在亮,提醒著他身為國師的職責。
國師伸出手,看了良久。
在他身後,罡風像追著皮球玩的小狗,追著躍動的星星呼嘯來呼嘯去。
突然它停了下來。
近乎狂暴的往國師的方向吹去。
國師伸手製住它:“她冇事,我也冇事。”
罡風勉強聽懂了,又繞著他吹。
國師摸了一下它頂端的部位,問道:“你為何認識她?”
罡風認真分辨了一會國師的話,而後突然興奮起來。
它以國師為中心,繞著他吹來吹去。
國師流露出些錯愕。
“你說她……和你同源?”
罡風上下吹拂,狀似點頭。
國師垂下了長睫。
他原先猜測罡風不傷害薑南月,許是因為師父。
可這個同源,又是怎麼回事?
另一邊的遲玄在原地緩了一會,等被反噬到翻湧的氣血平複下來後,纔去了桃花樹下。
他有些遲緩,雙眼覆著白綾,摸索到之後便兀自坐在桃花樹下的墓碑前,好像在自言自語。
“小南月下山去了。”
“雲閒也走了好久了。”
“雲閒你該知道吧?他同小南月一起長大。性子不著調,但不會害小南月。”
“或許是我的私心吧……我實在見不得……”
他說話斷斷續續:
“若是你在,你也該見不得……”
手腕上被劃花了的紅紋微弱的亮起來。
很疼。
遲玄冇管,他依舊對著墓碑自言自語:“你該也會不忍心吧……”
“所以我讓小南月提前回來了。”
“她有一魄去過異世,倒是古靈精怪的。”
“和你像,也不像。”
*
國師平複一下,剛出瑤台境,就有神侍來了。
“國師大人。”神侍對他行了一禮,“外麵有客人。”
“何人?”
神侍也有些為難,往日他們國師府少有人來,無故不得進入,可今天這位好像不太一樣。
“他說,他是您的師弟。”
國師:……?
雲閒被請了進來。
這兩日雲閒很是鬱悶。
華菏的辦事速度很快,那個歌舞已經排練得有模有樣了。
雲閒也看了很多遍,越看越看不出什麼不好來。
他問華菏,華菏隻會說:“好好好,閣主聖明,還有什麼吩咐小的這就去辦。”
他問鬱離,鬱離隻會說:“我看不太懂,但能感覺到很不錯。”
他覺得這樣不行。
這可是他請小月兒看的戲。
他得找點人幫忙看看。
於是他直接派人去了皇宮尋那位陛下,自己問了好幾下路之後,來到了國師府。
這兩人怎麼著也算大晟最有話語權的兩個,讓他們幫忙看看總不會錯。
哦,還有小月兒那個傻瓜哥哥,也一起喊上好了。
人多熱鬨。
雲閒暗自想著,神侍的聲音傳過來。
“這位客人,您走錯方向了。”
雲閒一抬頭,發現他已經和帶路的神侍處於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並且拉開了接近三十米的距離。
雲閒換了個方向跟上神侍。
他被引到了室內。
白髮金瞳的國師安靜的坐在那裡,見他來,便抬眼看了他一下。
雲閒直接坐在了他對麵:“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