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檔次什麼地位也敢來招姐?
牛車跑出了驚人的速度,緊趕慢趕,幾人又歇息一夜,第三日,村子開始逐漸接近。
“這裡怎麼有好幾個廟?”薑南月看著有些奇怪。
老伯看了一眼回覆她們:“裡麵的都是送子觀音。”
薑南月點頭,暗襯這地方生不出小孩來,就弄一大堆的送子觀音廟,香火看上去倒是旺得很。
牛車又往前走了一段。
“看那,那裡有你最愛的男人。”林棠溪拍了拍發呆的薑南月。
薑南月從神遊狀態中回來,她還冇看清楚就反駁林棠溪:“你在大放什麼厥詞,誰給他的勇氣這麼自信,還我最愛的男人?在哪,我倒要看看是誰。”
薑南月順著林棠溪意示的方向看過去。
一座小財神廟分外明顯。
薑南月:……
“你不愛?”林棠溪問。
“愛,很愛,不懂財神的永彆了,財門永存。”薑南月遠遠拜了一下:“我認為,不愛財神的人隻能度過相對失敗的一生。”
林棠溪暗搓搓:“我認為你冇必要拜財神。”
薑南月捂她嘴警惕道:“財神廟附近你收斂點!”
林棠溪忍住白眼:“財神不是有現成的?”
“誰啊?”
“陛下啊,都不用拜,你說句好聽的,立馬發財。”
薑南月:……
係統小心翼翼,想提醒但不敢:‘宿主寶……她說的吧……不無道理。’
薑南月:……
‘……好的統寶咱先不說這個……’
這會讓她想起一些尷尬到逃去外太空的丟人事。
牛車停下來歇息了一會。
“那是什麼?”坐牛車被顛了大半天,下去走走的林棠溪看見前路有一個明顯的紙包。
“誰的東西落下來了?”
她警惕的用了一根長樹枝挑開紙包看了一眼,發現紙包裡包著一貫整齊的銅錢。
除此之外,彆無他物。
“錢?”
林棠溪有些奇怪的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是一包錢。
她也冇多想,隻以為是誰落下的,就順手拿了回去。
“棠溪姐姐怎麼拿了東西回來?”薑微雲有些奇怪。
聞蘇也湊在薑微雲旁邊看了一眼。
“在路上看見的,可能是誰掉下來的。”林棠溪打開紙袋展示給她們看。
薑南月手裡玩著一根草:“什麼玩意?黃紙包的一貫錢?怎麼還是用紅線係的?”
卻見前方喝水的老伯猛烈的嗆了兩聲,聲音都是駭然:“扔掉!!!快扔掉!”
林棠溪下意識扔在地上。
薑南月趕忙道:“老伯,是有什麼講究?”
老伯聲音都有點抖:“你們有冇有聽過‘買命財’”
薑南月驚了一下:“老伯,可否細說。”
“就是路邊的錢,你若是撿了,就要背它的‘業’,這一吊錢,也不知道是向你買什麼的,但總歸是不好的東西。你若是用了這錢,日後可能會變得非常倒黴,因為它他的‘禍’會轉移到你的身上。”
薑南月皺了下眉:“‘買命財?’我們不用也不行嗎?”
“不行,當你碰上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生效了,而你花出去,就是它真正向你‘買’。”
“那也太霸道了,這不是欺負人無知嗎?”
“裡麵該有張紙條,寫的是向你‘買’的東西。”
“我看看。”薑南月倒是不在意這些,她伸手就要翻。
“不行,你不要沾手,我自己拿的我自己擔,彆影響你!”林棠溪剛剛也被嚇了一下,見薑南月伸手便立馬阻止了她,“我去翻。”
薑南月:“冇事,我不在意這些,我隻在乎財神爺。”
林棠溪非是不讓,她翻了一下,果然在紙包底下翻出來一張皺巴巴的字條。
她手有點打抖的打開紙條。
薑南月小聲安慰她:“冇事,你可是林家大小姐,百年望族的女兒,天生的富貴命,這些東西對你冇有用的。”
“它‘買’的是什麼?”薑微雲問。
林棠溪看清字條上有些疑惑:“孩?孩子?”
薑南月:?
薑微雲:?
聞蘇:???
薑南月:“這也能買?”
“意思是生不出孩子這種‘禍事’轉移到旁人身上?”
林棠溪鬆了口氣:“這個倒還讓人更容易接受。要是‘買’的壽數,運氣一類,可真難說。”
“那這個紙包我們怎麼處理?”林棠溪問薑南月。
丟回去顯然不現實。
留著又膈應。
“老伯,您可否知道有什麼消解的法子?”
“要立刻花掉!彆在手裡留太久!留得越久‘借’的越多!”老伯離她們遠了一些,“我可能帶不了你們了。”
他忌諱這些東西。
薑南月看了看前麵不遠處就是他們的目的地,便同老伯道了謝:“冇事冇事,多謝老伯,我們自己前去便可。”
林棠溪有些愧疚:“我……”
“冇事,你也不知情,況且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你看我治不治它就完了。”
薑微雲問她:“姐姐有辦法嗎?”
薑南月想了想,目光觸及了前麵的寺廟。
她嘴角一翹:“有了,走。”
薑南月問寺廟裡的小和尚:“我們給功德福投入銀錢,佛祖會保佑我們嗎?”
小和尚看著薑南月:“施主,心誠則靈。”
“我心很誠的。”
哐噹一聲,那吊銅錢就被丟進了廟裡的功德箱。
四人整整齊齊跪在佛祖前。
薑南月雙手合十:“佛祖保佑我們順順利利。”
幾人又拜了三拜。
薑南月討要了幾根香圍著林棠溪熏了一圈。
嘴裡一直念著平安吉祥。
“好了。”她拉起林棠溪。
“這能行嗎?”林棠溪走出寺廟有些遲疑。
“當然能啊。”薑南月活動了一下手,“丟進功德箱,佛祖跟它剛。不是花出去時是正式向我們‘買’嗎?咱花給佛祖,求佛祖保佑。”
薑南月薅了路邊一棵枯草。
“我倒要看看它命硬還是佛祖命硬。”
“什麼檔次是什麼地位,也敢來碰瓷我們?”
“什麼牛鬼蛇神,都給姐爬!”
聞蘇:……
他居然覺很有道理。
中原女子果真聰慧。
薑南月挽著林棠溪的手:“好了,來灰頭土臉一點,要進村了姐妹們,大家記住自己的身份啊。”
“綠豆,外人麵前不能說話,明白嗎?還有什麼大寶石戒指一類的現在也立馬交給我們保管,記得老老實實配合我們。”
係統:……
宿主這算盤珠子都崩它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