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上次那個問題冇問到
“對。”
江懷旭深表不讚同:“那她這很不對。”
薑南月點頭:“是,到時候喊個人去拿回來。”
雲閒插了一句:“不拿也冇事,她又不敢用,織雲錦專供給皇家,偶爾有給功臣,她哪個沾到了邊?小月兒自然可以穿,小雲和小月兒關係親厚能穿,林家那位獨女倒是也穿得起。”
“她若不想被一京城人盯上,斷然不敢這般招搖。”
薑南月暗道薑家都要無了我管她穿什麼玩意。
江懷旭道:“你要去京外?何時?”
“明日。”
“這麼快?你路上當心點,彆給人欺負了,要有人欺負你我立馬帶玄甲……”江懷旭說到一半,猛的想起來薑南月在林府的那一劍。
……
他妹妹好像一般欺負彆人。
那就好。
他又嘰裡呱啦叮囑薑南月幾句:“等爹回來後我們就風風光光把你認回來,大操大辦擺它個上百桌,把京城有頭有臉的人都喊上。”
雲閒慢悠悠出主意:“要不你們在薑岸家門口擺?再請個戲班子唱個三天三夜。唱歌跳舞的人我這邊可以出。”
薑微雲一直點頭:“多做點硬菜,這樣可以吃得久一點,我會,我可以做。”
薑南月:……
【這活算是給你們安排完了】
係統: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全世界都要和薑岸作對感覺。
‘嗚嗚嗚……’
‘統統,你怎麼了?’
‘嗚嗚嗚,看見這麼多人站宿主寶這邊,老統是打心兒眼裡感到高興啊——’
‘……?你又上那片海域衝浪去了?’
薑南月看了眼小坑:“微雲,你種的什麼?”
“是,陛下給我的種子。”
“什麼種子?”薑南月有點好奇。
【狗皇帝不會真的突然對農業感興趣了吧?】
薑微雲撚起種子放在薑南月手心裡:“是月見。”
雲閒心裡嘖了一聲。
月見。
“棠溪什麼時候來與我們彙合?”
“林姐姐說晚上便來,她宿在宣明殿內。”
薑南月高興了點:“好!”
夜晚——
林棠溪在薛意的護送下來了宣明殿。
薛意一直沉默不語。
她下車時,薛意才說了句:“棠溪小姐,我明早來送你。”
林棠溪看了看他:“你不高興?”
“冇有。”
“你明明就是不高興。”
薛意道:“不是,我替小姐開心。”
隻是二人自幼青梅竹馬,幾乎從未分離過。
林棠溪說了句:“我又不是不回來,你們一個個的也不知道怎麼了。”
剛剛在林家也是,一堆在朝廷當官的叔伯表兄圍著她憂心忡忡,交代這交代那,最後給她收了一馬車行李。
薛意在旁邊默默幫她收拾零碎的用品。
“你彆難過。”林棠溪硬邦邦的說,“我很快就回來。”
薛意搖搖頭:“不用很快回來,你去夠了再回來。”
林棠溪:“……好,這是自然。”
宮人們把林棠溪引了進去。
林棠溪:……?
宣明殿怎麼會有兩個乞丐???
薑南月穿著薑微雲拿過來的衣服,看著銅鏡裡的自己一直笑。
“哎呦我的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倆這樣去丐幫,高低得是個長老。”
這破破爛爛的,顏色還東一塊西一塊。
林棠溪走了進來。
薑南月一眼見到了她——
“不是,林大小姐,你穿這個去村子裡,是準備當下凡仙子嗎?”
“這有什麼不對嗎?”
“看起來上等了。”
林棠溪:“可這是我最差的衣服了。”
薑微雲:……
薑南月:……
薑南月當即上前:“富婆,餓餓,飯飯!”
薑微雲不懂但薑微雲跟上:“富婆,餓餓,飯飯。”
林棠溪一人擰她們臉一下:“備了我的衣服吧?分我一套我穿穿看。”
薑南月取出來給她:“你穿著試試。”
林棠溪換上,被粗糙的布料刺得皺起眉。
薑微雲觀察她的表情:“不習慣的話,棠溪姐姐快脫下來。”
林棠溪:“不行,我努力習慣一下。”
薑南月拿起另一件:“你穿穿這個呢?”
“這有何不同?”
“這外頭用的是粗製布料,內裡縫的是柔軟的絲綢,還加了棉,穿上不冷。”
林棠溪摸了一下內裡:“這誰想到的?手感的確好。”
雪茶在旁邊:“是陛下給小姐備的。”
林棠溪:“……”
“那我不穿。”她果斷塞給薑南月,“陛下給你備的我穿著作甚。”
她湊近薑南月,學她上次的口氣:“南月,陛下對你夠特彆的啊。”
薑南月一臉:“他又不是單獨給我,你們兩個都給備了啊。”
林棠溪:“……”
“你乾嘛這個表情。”
林棠溪直接喲了一聲。
薑南月:?
林棠溪:“我喲著玩的。”
薑南月:???
林棠溪一臉高深:“有些事情呢,我們不好多說,怕被滅口,以後你就知道了。”
薑南月:“?你也和我一樣開始發癲了?”
林棠溪:“對啊,這不是你的名言,與其自卑反省自己,不如發瘋傷害彆人?”
幾人又說了一會彆的話,便一起睡著了。
第二日皇宮門口,一堆人前來送她們。
林家人圍著林棠溪,一副要和她生死訣彆的樣子千叮嚀萬囑咐。
薛意看了林棠溪半天,最終隻說了句:“路上小心。”
冇有人來送薑微雲。
和她相依為命的奶孃不在京城。
她看著被林家人團團圍住的林棠溪,又看著被雲閒江懷旭雪茶等人圍著的薑南月。
真好,兩位姐姐都很多人喜歡。
突然有點想奶孃了。
剛剛薑南月怎麼也不肯讓她落單,一直牽著她的手。
可是姐姐的朋友們要和她說話,她在裡麵未免太過礙事。
於是她主動說了想去旁邊看看花木。
她正這麼想著,一輛簡樸的馬車停在了前方。
“雲雲!”
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薑微雲眼睛瞪都圓溜了一些,她快步走到奶孃麵前:“您怎麼來了?”
奶孃拍拍她的手:“來送送你。”
冇等薑微雲問她又說了一句:“是大小姐派人請我來的,她說給我在宮裡謀了份清閒的差事,讓我可以在宣明殿住下來。”
薑微雲立馬看向薑南月的方向。
人群中的薑南月立馬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晨光熹微中她回了頭,笑眯眯的衝薑微雲眨了下右眼。
薑南月原想著把奶孃送到自己鋪子裡,又擔心薑岸狗急跳牆找到她。
思來想來,還是宮裡相對安全。
她的宣明殿也好混。
薑南月是宮裡唯二的主子,本人性格也比較隨和,宣明殿上下氛圍都算好。
薑微雲心中感動,她看著被圍在人群中間裡的表情生動的薑南月。
姐姐。
薑南月本人卻很頭大。
雲閒和江懷旭不知道怎麼的又鬥去嘴來,她試圖阻止兩個人,結果被雲閒無差彆攻擊了一下。
江懷旭氣得拔刀就要砍雲閒,薑南月趕緊攔著他。
“你彆攔我!他居然敢罵你!”江懷旭氣得哇哇大叫。
薑南月:“……剛剛他說的那句‘小月兒純飯盤子’其實是事實。而且我從小到大也攻擊過很多次他啦……”
他們兩個就屬於能相互攻擊的師兄妹情。
有點師門情誼但不多的那種。
江懷旭還是氣:“罵你就不行,你彆攔我,哥把他頭擰下來給你蹴鞠。”
薑南月:“不是,哥,哥,我要打他自己會,不用假手於人。”
雲閒:“小月兒你放開他,我們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場麵頓時一片混亂。
薑南月:……
她耐心耗儘,剛準備一人一拳教他們做人,提著刀追雲閒的江懷旭突然一個滑跪。
其他人也紛紛跪下:“參見陛下!”
全場就兩個人站著,一個薑南月,一個裴景策。
“免禮。”
裴景策直接走到薑南月身邊,交代了她幾句話。
“辦好辦不好都沒關係,平安回來就可以。”
薑南月站在馬車前,連說了好幾聲知道了。
她招呼了一下薑微雲和林棠溪,兩人都和親人告彆上了馬車。
薑南月正準備上馬車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頓了一下腳步,猶豫了一會還是開了口。
“陛下你……”
【救命啊我上次那個問題冇問到】
【你小子是不是有點喜歡我啊!】
裴景策卻伸手替她理了下袖口。
恰巧有風颳過,薑南月臉頰邊碎髮被吹起,她伸手去理,自然也冇聽見裴景策散在風裡的一句話。
“喜歡。”
很喜歡。
我的——
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