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個大俗人
薑南月路過禦花園時,發現禦花園已經被拔禿了 ,還變成了田壟。
薑南月:?
遠遠的雲閒的聲音傳過來:“你動作還挺快的,有冇有興趣種點有挑戰的東西?”
“什麼東西?”薑微雲忙著挖坑,頭也不抬的問了一句。
雲閒探著個腦袋看她:“比如我的草藥?”
薑微雲:“……”
“給小月兒用的。”
薑微雲立馬應下:“可以,姐姐用的什麼藥,為何要用藥?”
雲閒言語簡潔:“跌打損傷藥,怕她不小心把彆人打了。”
薑南月:……
係統:……
‘宿主寶啊,他不愧從小和你一起長大,好瞭解你呢……’
薑南月:……
她好像知道為什麼這兩人會來宮裡了。
裴景策拿捏人這方麵真有你小子的。
她立馬過去:“微雲,師兄,你們來了。”
雲閒等她靠近立馬伸手指點她肩膀:“我說小月兒,你能不能管管你們大晟的皇帝?一大早派暗衛來把我綁進宮?”
薑南月:“?”
“你少賴我,你不想來他們能綁你來?你就不可以和他們玉石俱焚,‘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嗎?”
雲閒:“不可以,因為我貪生怕死。”
薑南月:“說吧,他們用什麼理由讓你來的?”
“他們說皇宮有樂子看。”
薑南月:?
薑微雲老實交代:“他們和我說皇宮有很大的地給我種。”
薑南月:???
她看了一眼被拔得乾乾淨淨的禦花園,和一個個整齊的小坑。
這算什麼。
皇帝重生之我是大農場主?
雲閒從袖子裡掏出一小瓶藥來塞給了薑南月。
薑南月接過:“這是什麼?”
“毒藥,你看誰不順眼喂點給他。”雲閒掐了下她的臉 ,“妹妹要去京外,我這當哥哥的也冇什麼好送的,就替你送幾個人上西天吧。”
薑南月:……
她誠心誠意:“你說得好有道理,但我覺得你可以送點實際的給我,比如一些麵值八百兩的銀票。”
雲閒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薑南月:“?”
她一字一句:“你不是我親師兄嗎?”
“這話說得,我怎麼不記得我有師妹?”
“……?你剛還說你是我哥?”
雲閒還冇答話,一道氣勢洶洶的聲音傳過來:“他纔不是你哥!!!”
江懷旭直接衝到他們兩箇中間,隔開了雲閒和薑南月。
薑南月眼尖的發現他身後跟著幾個捧著托盤的人。
江懷旭一臉嚴肅的試圖說服薑南月:“你要東西找我要啊!你彆找他!”
薑南月:?
【也不是說真的要找師兄要】
【主要是為了噁心他。】
但是薑南月從不放過眼前的財富,她看了眼江懷旭後麵跟著的人:“哥,他們拿的是什麼?”
江懷旭暗戳戳瞥了一眼雲閒:“當然是送給你的禮物,我可不像某些人,送的什麼破爛玩意。”
雲閒聳了聳肩。
薑南月笑眯眯:“是什麼禮物啊哥哥?”
江懷旭被她這聲哥哥甜的齜成太陽花,他讓人打開錦盒,薑南月定睛一看。
裡麵是一堆的卷軸。
薑南月:?
【什麼玩意?】
【怎麼好像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江懷旭意識侍從展開:“名家字畫,你喜不喜歡?”
雲閒直接笑出聲來。
江懷旭一臉警惕:“你笑什麼?”
雲閒張嘴就是敷衍:“笑你好笑。”
江懷旭解釋了一通:“月月,我原來買的是頭麵,但是金燦燦的太俗了,想來這種風雅的字畫更配得上你。”
雲閒笑得更猖狂了。
“小月兒不愛金銀愛字畫,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將軍,你找誰打聽的假訊息?”
薑南月完全笑不出來:……
【是誰在破我的防?】
【是誰,是誰偷走了我的富婆人生?!】
“哥!”薑南月從來冇有這麼真情實感的喊過江懷旭,“我就是一個俗人,純俗人,純土鱉,就愛金銀這種俗不可耐,冇有內涵的東西。”
“啊?”拿著字畫的江懷旭腦子當機。
“對,我不知道你從哪聽到的假訊息,澄清一下,我本人就土狗,收禮隻收金銀珠寶,謝謝啊。”
江懷旭這才反應過來:“那你妹妹和我說你喜歡字畫?”
“我妹妹?微雲?”薑南月一臉疑惑。
薑微雲疑惑更甚:“我和將軍從未私下見麵。”
“不是她,是那個,那個……”
薑南月反應過來:“薑淺汐?”
江懷旭撓撓頭:“不好意思啊妹妹,我不記得她叫什麼了。”
其實是完全冇問。
薑南月不甚在意:“不要從彆人口中瞭解我,這些東西,你直接來問我不就完了。”
江懷旭點了點頭:“有道理。”
“所以。”薑南月話音一轉,“你之前給我買的金燦燦頭麵在哪裡?”
江懷旭指了指旁邊那個盒子,“這,我一併帶過來了。”
薑南月看一眼立馬笑開:“謝謝哥。”
“對了,我上次讓她帶了幾匹織雲錦給你,你收到冇有?”
“織雲錦?你讓薑淺汐帶給我嗎?”
“嗯。”
雲閒非是要和江懷旭作對:“那你就送錯人了。”他指指薑南月的鞋,“人家鞋子已經是菱花緞了。”
江南織造司多久才織得出這種團鳳紋菱花緞。
這倒好,直接拿來給他師妹做鞋子了。
這大晟皇帝冇彆點的心思?
雲閒是不信的。
而且穿在鞋子上,他們身量高,不刻意看並不容易發覺,但下人跪地行禮卻無一不能看見。
江懷旭懶得理他,他又問薑南月:“她給你了冇有?”
薑南月攤手:“她都見不到我。”
薑南月說的是實話,平時她都在皇宮裡,薑南月淺汐又進不來見她。
“那就是冇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