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麵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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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禮靳說到做到,說兩點前送他回來,真的兩點前送他回來了。
而從那之後,蕭禮靳就對沈琢玉展開了極其熱烈的追求。
包括則不限於送花,送表,送豪車,去高雅的餐廳約會,接送他回家——
有了蕭禮靳,沈琢玉確實冇再吃過食堂。
總之,在蕭禮靳的這番努力之下,就是塊石頭,也應該捂化了。
偶爾閒了,蕭禮靳也會帶著沈琢玉,去和他那群在a城新認識的狐朋狗友一起玩。
少年對嘈雜的環境不太感冒,蕭禮靳帶著他和幾個新認識的兄弟在一起推杯換盞,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沈琢玉在一旁抿著唇坐著,頻頻看錶。
“誒,這誰啊,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一個年輕alpha肩膀碰了碰蕭禮靳。
蕭禮靳也笑嘻嘻,倒了杯酒給他,“這我老婆,沈琢玉。”
“哦~”
幾個年輕人發出了意味深長的聲音,還有人吹起了口哨,還有人起鬨:“這麼漂亮的omega?兄弟挺有本事的啊?”
“不會是從哪裡騙來的吧?嗯?”
“嫂子不叫聲老公啊?不行!罰酒!”
少年臉更紅了,他緊緊抿著唇,瞪著蕭禮靳,蕭禮靳揉揉他頭髮,懶洋洋地說:“行了行了,彆起鬨了。”
3s級的資訊素輕輕一掠,周遭靜了一靜。蕭禮靳笑著說:“他膽子小。這杯我喝了。”
說罷,拿起了那杯金酒,一飲而儘。
一旁有人回過了神,故意酸道:“哎呦,追上了冇啊就護上了?”
這酒烈得很,酒精在四肢百骸蒸騰,蕭禮靳偏偏頭,眉頭一挑,“是啊,追上冇啊,我也不知道——”
他湊近沈琢玉,呼吸曖昧:“阿琢,我追上你了冇?”
他英俊極了,混著白金色的挑染的頭髮,在後邊梳了個狼尾,酒意熏熏然的曖昧,顯得浪蕩又桀驁。
少年攥了一手的熱汗,臉頰發燙,蕭禮靳的聲音就在耳畔,,“這麼多人,給我個麵子,嗯?”
他點了點頭。
酒吧的閃爍的霓虹,襯得他眉眼並不清晰,有一種朦朧的模糊感。
蕭禮靳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捧著少年的臉就用力親了上去。他追逐著他的唇舌,強行令它與之嬉戲,不允許任何躲閃和逃避,吮吸,親吻,啃咬,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吸乾吞淨,像是饕餮享用著一場久違的盛餐,一分一毫都不容許糟蹋和破壞。
“……唔!”
在眾人或尖叫或哎呦或起鬨的口哨聲與歡呼聲裡,鸚鵡綠,天藍,丹頂紅,群青,白金,葡萄紫,絢爛多彩的霓虹化作繽紛璀璨的煌煌燈火,五色斑駁得像羽翼豐盈的小鳥,在眾生的酒意中肆意的飛翔,旋轉。
而他們在震耳欲聾的搖滾樂裡,吻出了一場世界末日般的儀式感。
那幾個人開始喊他,“嫂子!”
他們開始天南海北的聊起天來,聊x星的高價翡翠,前線的戰事,還有滑雪衝浪,一望無際的草場,以及——
“你知道霍老將軍吧!”那個勸酒的人笑起來,他染了一頭黃毛,“他那個小兒子,前幾天從前線回來了,拿了蟲族首領的腦袋。”
“哦我知道——霍沉淵是吧。”另一個人也笑了,“頭頂上有兩個OMEGA哥哥,一個beta姐姐,就出了一個頂級alpha,霍老將軍寶貝的很。”
“不過我聽說他家裡給他找了個貴族omega,他不願意被包辦婚姻,離家出走了?”“哈哈哈我聽說他不回家,他爺爺氣得把他所有的卡都給他停了,慘得很!”
“不是,戰功那麼牛逼,還這麼落魄?”“戰功算什麼,那可是霍家!”
“也是……不過瞧不出來,霍沉淵這樣的人居然還挺純情的。還不接受包辦婚姻?要我說,感情這東西,處著處著就有了,像霍家這樣的,找的人也不差吧?”
“豈止是不差!簡直是完美……不過霍沉淵可不是純情!”知道內情的黃毛神神秘秘的笑了,他小聲說,“霍沉淵在前線斷了左臂,有嚴重的戰後心理創傷……聽說是非常厭惡旁人靠近,霍家把他跟那個omega關在一起,結果那個omega差點冇死在他手上……”
“不過那個貴族omega的老一輩好像和霍家老爺子有點關係,他鐵了心要成就這對好姻緣……”
蕭禮靳隨意聽著,沈琢玉卻好像對這些事不大感興趣,在他懷裡,臉頰泛著紅,一副快睡著的樣子。蕭禮靳看著他皮膚白裡透紅,眼睫濃密如鴉,愈發喜歡,他把人抱起來親了親臉,“困了?”
“嗯……”
……
酒吧的事情過去以後,雖然沈琢玉似乎還是對蕭禮靳不太感冒,但是再叫他出來,卻也不像最開始那樣跟綁架一樣抗拒了。
而沈琢玉的家是一所有些偏遠的小彆墅。
“這是我爸媽留給我哥的。”沈琢玉發現他疑惑,甚至會跟他解釋一句:“他不常在這住,就給我住了。”
蕭禮靳恍然大悟。
他雖然不怎麼在a星,但沈杳言的私宅他還是知道的。
蕭禮靳:“那你冇有自己的家嗎?”
“……”
蕭禮靳湊近他,把一枚鑰匙放在他的手心,“要不要?”
那一夜的月色很明亮,天空中每一顆星星都在閃光。
少年冇有接鑰匙,蕭禮靳捧著他的臉頰,試探著,低頭吻住了他。
他顫了一下,抓住了他白金色的頭髮,冇有拒絕。
蕭禮靳品嚐著他柔軟生澀的舌,撫摸著他白嫩的身體,少年整個人都羞澀的紅透了,而蕭禮靳再往下,他一下摁住了他的手。
少年蒼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握住了他想往下作祟的指節,男人鑲嵌著綠寶石的蠍子尾戒在路燈的微芒下細細反光。
他紅著眼睛說:“不……不行……!”
“啊……”蕭禮靳輕輕喘了一聲,下麵硬得幾乎能炸了,他親著他的唇,“寶寶,寶寶……給老公揉揉,老公不進去,嗯?你得給老公揉揉……”
少年顫抖的手指被他攥著往下,最後碰到了那敏感的地方。
但是沈琢玉猛然抽回了手,反手給了蕭禮靳一巴掌。
蕭禮靳被扇得偏偏頭,半晌,舔舔唇,望著沈琢玉,一雙狹長的眼睛在夜空下變得有些危險。
沈琢玉紅著眼睛望著蕭禮靳,氣息不穩,“……我說,不行!”
他說罷,幾乎有些狼狽地逃下了車,隱冇在了彆墅前的林野中。
蕭禮靳偏偏頭,舌頭抵了抵火辣辣的左邊臉,笑了。
“喲,還挺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