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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又跟主角受談上了 033

作者:傅京墨明雪川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0:26

今天晚上就來吧[完] 好感度——

“該起?床了。”薑扶釅又推他的手, “今天?要去敬茶的,怎麼書棋還冇有來叫我?們?”

薑扶釅疑惑的碎碎念成功讓睏意盎然的傅京墨清醒了一點,他放開薑扶釅, 一隻?手撐著腦袋懶洋洋看他, “不?用去敬茶。”

薑扶釅臉色一變, “為什麼不?用去敬茶?”

什麼意思?難道是傅知?縣根本不?承認他這個兒夫郎嗎?還是……

傅京墨早把他摸得透透的,無論是身體還是性格,他露出這個表情,立刻就猜出他在想什麼。他笑了一聲, “彆多想, 第一, 現在已經很晚了, 第二, 我?娘不?在, 我?爹肯定不?想單獨喝兒夫郎敬茶的,等我?娘在,一起?補上?。”

薑扶釅半信半疑, “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薑扶釅瞪他,“你總是騙我?。”

信譽早已破產的傅京墨也冇招了。但是怎麼說呢, 薑扶釅此時披散著長髮, 白皙鬆垮的裡衣露出的胸口和鎖骨,全都?是昨天?晚上?他咬出來的紅痕, 再這麼嬌嗔地瞪他一下……

傅京墨打起?精神,問道:“你睡好了嗎?”

薑扶釅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就被傅京墨抓住了手腕,重新按倒在床上?。

“我?還冇睡好, 我?們再睡一次。”

被扯開裡衣的薑扶釅:“?”

傅京墨親了一下他的唇,“薑公子真?是身嬌體軟,一推就倒。這樣不?行,這樣我?看到就想欺負,我?開始欺負了。”

薑扶釅還冇來得及強硬拒絕,就被早已拿捏他的身體的傅京墨重新拉進了旋渦裡,抬起?的手從?抵住他的胸口變成了抱住他的脖子。

兩人再次起?床已經是將近中午了,要不?是肚子餓了阻擋了,傅京墨一定會鬨到下午都?不?肯停。

傅京墨在,就冇讓書棋進房間伺候薑扶釅穿衣。傅京墨拿著書棋準備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像打扮娃娃一般給薑扶釅套上?,每套一件既要不?動聲色地這裡捏一捏、那裡戳一戳,樂在其中。

薑扶釅被戳得東倒西歪的,也不?明白為什麼他對傅京墨的觸碰那麼有感覺,看似是傅京墨在他的周圍像隻?蜜蜂似的騷擾他,其實要不?是有點自製力?,他早就倒在他的懷裡了。

兩人穿衣服就穿了好一會兒。

出房間門的時候,正好趕上?吃午餐。

相比於傅京墨的理所當然,薑扶釅就心虛極了。不?敢想象,婚後的第一天?睡到午餐好了才起?床,這會被整個青川縣的人指指點點吧。

薑扶釅一時不?知?道該後悔聽信傅京墨,還是依然堅持夫唱夫隨。

現在有了薑扶釅,父子兩人吃飯的地點從?隨機重新整理變成了在偏廳,也算是正式起?來了。

薑扶釅被傅京墨牽著手來到偏廳,見?到傅知?縣。

以前還罵人家是不?治理青川縣的貪官,現在要叫人家爹了。薑扶釅心虛了一下,恭恭敬敬道:“爹。”

“哎,好好好。”傅知?縣喜出望外,連忙拿出準備好的見?麵禮遞給薑扶釅,是一枚成色上?好的玉佩,“這是小乖他娘送給我?的,是她的專屬貼身玉佩。”

薑扶釅伸出手。

傅知?縣眼含熱淚與不?舍地鄭重地將玉佩放到薑扶釅的手裡,比托付兒女還要不?放心,囑咐道:“你一定要好好對它,不?能?磕壞了,也不?能?弄丟了,將來你傳給你的兒媳婦或者兒夫郎的時候要說清楚,這是小乖他娘先給我?的……”

薑扶釅:“……”

傅京墨:“……”

傅京墨受不?了了,搶過?玉佩掛在了薑扶釅的腰上?,下意識想要捏一捏他的腰,礙於場合不?對又忍住了,讚歎道:“美玉配美人,很合適。”

傅知?縣嗚咽一聲,背過?身去擦拭眼淚,“你娘當初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傅京墨:“……”

薑扶釅超小聲問道:“爹,他一直這樣嗎?”

傅京墨骨頭酥軟了,呆滯道:“你叫我?什麼?”

薑扶釅:“O.O?”

薑扶釅服了。

從?小到大冇有服過?任何人,他現在服了這對父子。

啊,以後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他以後也會變成這樣嗎?這麼離譜,這麼天?馬行空,這麼荒謬,這麼……

薑扶釅迷茫了。

傅京墨還像隻?興致勃勃要玩玩具的大狗,瘋狂甩著尾巴,“晚上?再叫一聲好不?好?我?還想聽。”

薑扶釅:“哎。”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一頓勉強算是其樂融融的午餐開始了,又勉強算是其樂融融地結束了。

吃完飯,傅知?縣看著夫夫兩人手牽手,羨慕得直捶牆。那他要做什麼呢?他要去加班,去做一個勤勤懇懇的好知?縣。

他們的幸福美好背後,是他在砥礪前行。

心酸。

然而,傅京墨和薑扶釅還冇幸福美好半天?,薑家就來人了。

薑父和薑夫人登門拜訪。

傅知?縣應付完鐘家又來應付薑家,但是對於處理公務,他還是更願意處理這種事情。

五個人相聚在正廳。

還在跟傅知?縣慚愧寒暄的薑父在看見?和傅京墨在一起?後姍姍來遲的薑扶釅後,立刻長高了三米,氣勢沖天?。

“你給我?跪下!”

薑父怒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逆子!你從?小的教養都?被你學到狗肚子裡了?跪下!”

整個正廳一片安靜。

無人跪下。

在場的人都?在用奇怪的、觀賞猴子的目光就看著薑父。

這陡然安靜的氣氛讓薑父愣了一下,卻仍然選擇繼續發怒:“你冇聽到嗎?跪下!”

薑扶釅麵色沉沉,眉頭蹙起?,剛要說話,就被傅京墨拉到了身後。

傅京墨匪夷所思地看著薑父, “請問,你是在罵我?的夫郎嗎?”

這是知?縣大人的少爺。

這是兒婿。

薑父的表情瞬間切換了,“兒婿,我?是要好教訓他一下。他跟你早有情意,這種大事為什麼不?告訴家裡呢?提前說了,他和鐘家迫不?得已訂下婚約早就該作廢了……還惹得你親自去搶婚……實在是不?知?禮數!”

傅京墨道:“我?就是有奪人所愛的癖好,搶婚是我?們感情中的一環,你能?明白嗎?”

薑父:“啊?”

奪人所愛的癖好?

“還有,誰讓你教訓他的?他現在是我?傅家的人,輪得到你來教訓嗎?”傅京墨說,“你是不?是有點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薑父:“啊?”

薑夫人見?氣氛焦灼,有點想捶死薑父了,連忙拉了拉薑父的袖子,出來打圓場,“……兒婿,他不?是這個意思。他也是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啊。扶釅已經是傅家的人了,我?們哪裡敢教訓?是不?是?”

“最好是這樣。”傅京墨冷哼。

薑父訕訕。

兒婿不?愧是知?縣的親兒子,就是不?好惹。

薑扶釅站在傅京墨的身後,看著他寬厚的背影,無聲地笑了一下。

傅知?縣見?傅京墨說的差不?多了,慢悠悠開口,官威擺得足足的,“京墨,你這說的什麼話,這是你的嶽父,不?可?無禮。”

什麼嶽父,語氣聽起?來比介紹遠房堂叔家的大黃狗還要輕飄飄。薑父心裡暗自嘀咕,之前叫他薑老弟讓他給他修建荷塘和水上?庭院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這門親,攀上?了跟冇攀上?有什麼區彆?說到底,還是薑扶釅這個逆子冇用,不?受重視纔會連累的親族不?受重視。

本來應該第三天?回門,薑父和薑夫人不?請自來,目的單不?單純誰都?知?道。傅知?府道:“親家,不?是我?們不?招待,實在是現在時候不?對,兩天?後扶釅回門,讓京墨好好陪陪你。本官還有要事在身,恕不?遠送。”

匕首還冇拿出來,地圖就已經不?繼續看了,薑父一口氣哽在喉嚨裡,想要給薑扶釅使眼色,卻見?薑扶釅被傅京墨擋得嚴嚴實實的,連半張臉都?看不?到,氣得他捏緊了拳頭。

這個冇用的逆子,還不?如讓他在和鐘知?遠失貞的那天?就自儘。

薑父和薑夫人敗興而歸。

上?了馬車,薑父罵罵咧咧,薑夫人並?不?失望,她這麼多年是怎麼對待薑扶釅的,她自己心裡有數,對於薑扶釅的性格,她甚至比薑父更有數,她從?來不?期望能?沾點他的光。

她看向薑父,用扇子擋個臉,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突然,薑父靈光一閃。

“你說,鐘知?遠是塊讀書的料子,薑扶釅被人截胡,薑家還有意兒和念兒,選一個嫁給鐘知?遠,你覺得怎麼樣?”

薑夫人默不?作聲看著他。

腦子裡在思考今天?晚上?把他毒死的可?能?性。

傅知?縣又去處理公務了,正廳裡隻?剩下薑扶釅和傅京墨。

傅京墨拉著沉默的薑扶釅喝茶,撓了撓他的手心,“不?開心了?在想什麼?”

薑扶釅端起?茶喝了一口,“在想,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走了一個未婚夫,還有個唯利是圖的父親……你覺得我?很煩嗎?”

“煩也是煩你的未婚夫和你爹,你又不?煩。”傅京墨笑眯眯地看著他,“我?更覺得,這麼多年你受苦了,一直在受苦。以後我?再也不?會欺負你了,我?會好好保護你。”

“真?的嗎?”

傅京墨湊近他,“你要是缺少父愛,我?也可?以彌補。”

薑扶釅抬眼,伸手揪住他的耳朵,“還說你不?欺負我??”

傅京墨說:“我?無恥又下流,你知?道的,叫一聲嘛,好不?好?叫一聲……叫一聲,命都?給你。”

薑扶釅不?想理這個確實無恥又下流的人,站起?身離開了正廳,傅京墨連忙跟上?,“夫郎,夫郎……”

書棋跟著河圖和洛書蹲在一旁小花園裡嗑瓜子,書棋捧著臉看著如膠似漆的兩人穿過?走廊,感歎一聲:“真?好。”

河圖點頭,“是啊。”

洛書附和:“就是。”

回到房裡,已經成婚的夫夫兩人竟然無事可?做。

傅京墨怕他無聊,準備去找幾本書出來。

他算是發現了,他一直以為的薑扶釅不?愛看這些枯燥無味的書是錯的,他愛看得很,看到孤本時雙眼簡直都?在發光。

剛讓河圖去書房找幾本孤本出來,就聽見?薑扶釅說,“我?不?想看那些,你之前看的那本呢?”

傅京墨一呆:“哪本?”

薑扶釅抿唇:“那本……《他人的妻子又如何》,我?要看那本。”

傅京墨:“?”

啊?

薑扶釅的耳尖泛紅,“拿來,我?就要看那本。”

傅京墨定定地看了眼薑扶釅,翹著嘴角去書桌的抽屜裡找出那本被他珍藏的《他人的妻子又如何》,遞給薑扶釅,“我?也寫一本,就叫《他人的夫郎又如何》,你覺得怎麼樣?”

薑扶釅翻開第一頁,“不?許寫,難道光彩?”

傅京墨亂笑:“桀桀桀,不?光彩,但是很爽。”

薑扶釅看著他叉腰大笑的得意模樣,也輕輕勾了勾唇角,低著頭去開始看書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看進去了,直到晚餐開始他還沉迷其中。

吃過?晚餐,他記掛著冇看完的文,當即就要回房間。

傅京墨捏了捏他的手心,“你先回去,我?有事找我?爹商量,一會兒再回去。”

薑扶釅反捏住他的手指,睜著烏黑的眼眸看著他:“什麼事?不?能?告訴我?嗎?”

傅京墨失笑,“那你也留下來聽。”

薑扶釅想了想,“那你先跟爹商量,一會兒回去再告訴我?,我?先回去。”

他要的不?是知?道是什麼事,他要的是傅京墨的態度。既然娶了他,那就是一家人,夫夫一體,他不?想傅京墨有什麼事瞞著他。如果傅京墨選擇坦白叫他一起?聽,他就滿足了。

傅京墨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小心思,“那你先回去看書吧,我?馬上?就回去一字不?差地告訴你。”

薑扶釅滿足地走了,身影都?透著歡快。

真?可?愛。

傅京墨看著他的背影癡迷地想。

直到薑扶釅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傅京墨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傅京墨找傅知?縣商量的事情很簡單,他現在既然成家了,就不?能?成天?無所事事,他要回京城,找個班上?。

傅知?縣一聽老淚縱橫。

傅京墨安撫他:“我?知?道,我?遲早要長大的,我?要肩負起?我?和夫郎的未來。”

“不?是啊。”傅知?縣哭得不?能?自已,拉著傅京墨的手不?放,“你們走了,青川縣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你不?要走……嗚嗚嗚!你不?能?丟下我?啊!”

傅京墨的感動一秒收回,甩開傅知?縣的手,“彆把眼淚擦在我?身上?。”

傅知?縣簡直要哭暈,“……早知?道,早知?道我?就留在京城了,京城那群心臟的賤人,就知?道針對我?和你娘,我?官至尚書關他們什麼事?誰規定駙馬不?能?當尚書了?我?不?當尚書怎麼能?安安穩穩站在你娘身邊,我?怎麼配得上?你娘,我?已經自卑一輩子了……說什麼我?和你娘獨攬大權。早知?道我?就不?自請外放了……天?殺的賤人們,就是看不?得我?家庭美滿!”

傅京墨語塞:“……”

傅知?縣哭得倒在地上?,隨手扯過?傅京墨的衣角擦眼淚,自我?安慰道:“不?過?你回去也好,替我?多陪陪你娘。順便,幫我?看著有冇有什麼不?軌之徒接近你娘,你娘說過?隻?愛我?一個的……”

戀愛腦真?的好煩。

傅京墨無語地扯回自己的衣角,毫不?留情地離開了,“等我?夫郎回門,我?們就出發去京城。”

回到房間,薑扶釅果然在軟踏上?看書。

燈下看美人,也看越貌美。

燈下美人抬頭看向他,“站著做什麼?看什麼?”

傅京墨無意識地笑,“看你。”

薑扶釅勾了勾手指,“過?來。”

傅京墨立刻從?屏風旁走過?去,坐到薑扶釅的身邊,下巴擱在他的肩上?,“看到哪裡了?看到王生撞破李生和張氏了嗎?”

薑扶釅:“嗯,看到這後麵了……”

“李生真?是吾輩楷模。”傅京墨誇讚。

“無恥之徒罷了。”薑扶釅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跟你一樣。你跟爹商量了什麼事?商量好了嗎?”

“也不?算商量,我?早就決定好了。”傅京墨說。下午就決定好的,也很早了,“等你回門後,我?們就出發去京城,去找我?娘。”

薑扶釅早就想打聽這個未曾謀麵的婆婆了,“你還冇跟我?說過?孃的情況,現在就告訴我?。娘是京城裡的大家小姐嗎?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會喜歡我?嗎?”

傅京墨道:“她是京城最大的小姐了,什麼樣的人?她器宇軒昂、足智多謀 、人中龍鳳,還很憐惜弱小。至於會不?會喜歡你?你去了就知?道了。不?過?有一點,我?娘喜歡長得好看的人,肯定會喜歡你的。”

薑扶釅放心了。

“那就好。”

回門就在眼前,傅知?縣準備了很多必要的回禮,讓傅京墨和薑扶釅帶回了薑家。

薑家的人對此態度不?一。

薑父不?改諂媚,薑夫人平平淡淡,倒是薑扶意和薑扶意在飯桌上?,看著黏黏糊糊的兩人,簡直要把筷子捏斷。

“兒婿,來,我?們來喝一杯,這是珍藏四十年的狀元紅。”薑父道,“平常我?都?珍藏,現在你來了,我?才捨得拿出來。”

“好。”傅京墨舉起?酒杯,嚐了一口狀元紅,“不?錯。”

“哈哈哈哈,那再來一杯。”薑父給傅京墨再次倒滿酒,“你是我?的兒婿,跟我?的兒子冇有區彆,我?開心啊,又多了一個兒子,旁人可?冇有我?這麼有福氣,來,我?們今日不?醉不?歸。”

傅京墨才舉起?酒杯,就被薑扶釅拉了拉衣角,“少喝點,不?要喝。”

喝醉了肯定又要鬨他,味道太難聞了,薑扶釅不?喜歡。

傅京墨的手一頓,“放心,我?不?會喝醉的。”

“喝醉了我?晚上?就睡軟榻。”薑扶釅說,“你自己睡床。”

傅京墨怕了,對薑父道:“隻?喝這一杯了。”

兩人說的話薑父聽得清清楚楚,不?悅道:“扶釅,我?們男子喝喝酒,你……”

眼看爹味要直衝雲霄,薑夫人眼疾手快地給薑父夾了一塊糖醋肉,“老爺,邊吃邊喝。”

桌底下,她夾帶私貨地狠狠踢了一腳薑父。

薑父疼得臉都?要變形了,纔想起?昨天?晚上?商量的要對薑扶釅客氣點,咳了一聲,“咳,我?們男子喝喝酒,你多吃點菜,那道人蔘烏雞湯是我?讓你母親特意給你燉的,你補補身體。”

薑扶釅笑了笑,也維持了表麵的情分,“好,謝謝父親。”

薑父鬆了口氣,“兒婿,來繼續喝酒。”

傅京墨喝酒之餘,還不?忘給薑扶釅盛了一碗湯,“來,喝湯。”

“好。”薑扶釅端起?碗安靜地用勺子喝湯。

好乖,好可?愛。

傅京墨看到這一幕,心軟成一片,又用自己的碗夾了點清淡的他愛吃的菜,放到他的麵前,“再吃點菜。”

薑扶釅點頭:“嗯。”

薑扶意眼神發酸地看了眼薑扶釅,無聊地用筷子戳了戳碗裡自己夾的菜,酸裡酸氣開口:“大哥真?厲害,就是會討男人的歡心,從?前得鐘秀才喜歡,他不?顧一切站出來要娶大哥,對大哥視若珍寶,現在又得哥夫喜歡,為了大哥當眾搶婚,現在連這些小事都?處處照顧。我?什麼時候能?像大哥這樣厲害就好了,大哥你什麼時候有空教教我??”

“就是。”薑扶念秒跟,“是啊,大哥,都?是一家人,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呀。”

薑夫人頭痛:“意兒,念兒,不?許亂說話,吃你們的飯。”

薑扶意都?要嫉妒瘋了。

從?小就嫉妒不?滿的大哥居然這麼好命,他要怎麼平複心情,吃飯?他一點胃口都?冇有。

薑扶念道:“我?們說的是真?話啊,森*晚*整*理大哥就是這麼厲害啊,我?們薑家真?是出了一個不?平凡的哥兒啊。都?說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大哥肯定不?會不?管我?們的,對吧,大哥。”

薑夫人眼前一黑,簡直越說越不?像話,她雖然冇想過?要沾薑扶釅的光,但是也冇想過?要得罪他。這些話從?前說說就算了,現在薑扶釅確實非同一般,怎麼還能?說呢?那不?是純純得罪人嗎?

也是她命苦,嫁人冇選好,嫁了個人頭豬腦子的,之前想的是自己忍受一下就行了,自己又不?十分喜歡他,冇什麼關係。從?來冇有想到,豬腦子這種東西會遺傳,會穿給下一代,現在好了,一個大豬腦還冇死,家裡還多了兩個小豬腦。

薑夫人閉眼,想出了這個門就跳河。

“這個教不?了的。”薑扶釅卻半點不?生氣,慢悠悠地喝了口湯,“你現在想學,已經太晚了。”

難道真?有秘訣?

薑扶念眼前一亮,“為什麼太晚了?不?是說學習什麼時候都?不?晚嗎?”

薑夫人:“……”

這話裡什麼意思都?聽不?出來嗎?

小豬腦!

薑扶念放下筷子,打算全神貫注聽一聽,薑扶意緊隨其後,抬了抬下巴:“你說,為什麼晚了?”

薑扶釅道:“這個需要天?賦。”

“什麼天?賦?”

“長得好看的天?賦。”薑扶釅說。

薑扶意:“……”

薑扶念:“……”

薑夫人:“……”

非要問,現在滿意了?

兩個可?以進藏寶箱的小豬腦!

薑扶釅溫柔地笑道:“不?是什麼學習都?為時不?晚的,這個是天?生的,你們恐怕學不?來。”

薑扶念看著薑扶釅那張漂亮到耀眼的臉,又想到自己的臉,轉頭將委屈的目光看向薑夫人,“娘,你為什麼把我?生得這麼……”

“吃菜。”薑夫人夾起?一塊排骨塞進薑扶唸的嘴裡,堵住他的嘴,猙獰地假笑,“死嘴,快啃。”

薑扶釅不?動聲色笑了一下,專心吃起?碗裡的菜。

這桌回門宴吃得還挺硬精彩,非常精彩。

臨走前,薑父還額外讓人抬了一箱子銀子給薑扶釅。嫁給鐘知?遠和傅京墨是不?一樣的,這箱銀子算是增加他的嫁妝。

薑扶釅毫不?客氣地受了,“多謝父親。”

薑父投資成功,也放心了些許,殷殷囑咐:“你要跟兒婿好好的,賢良淑德、相夫教子,知?道嗎?”

薑扶釅點頭——他一直以來也冇有光明正大地反駁過?薑父,早已成了習慣,更何況這點他不?會反對。

“好。”

“要什麼賢良淑德?”傅京墨牽過?薑扶釅的手,“我?不?需要他賢良淑德,他現在這樣就很好。”

賢良淑德和小辣椒完全南轅北轍。

而他就愛吃辣的。

薑父訕笑。

他是反駁型人格嗎

自己說什麼都?要被反駁?

可?惡!

“那,那隨你。”薑父說,“你們兩人好好的,我?們做父母的就滿足了。”

夫夫攜手轉身離開,馬車就停在路邊,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馬車晃晃悠悠前行。

兩人並?不?是相對而坐,而是坐在同一邊,傅京墨冇骨頭一般靠在薑扶釅的肩上?,像是抱住骨頭的大狗。

大狗在骨頭上?蹭了蹭,對骨頭道:“你不?需要賢良淑德,我?就喜歡你勁兒勁兒的樣子,辣辣的。”

大狗愛啃辣骨頭。

骨頭氣定神閒,摸了摸他的腦袋,“我?知?道。”

他從?來冇有這些品質,更何況,對方喜歡什麼他還能?不?知?道嗎?

大狗依戀地咬了口骨頭的耳垂,突然道:“我?想親你,可?以嗎?”

薑扶釅:“……”

他摸他腦袋的手立刻就改成了揪他的耳朵。

“不?可?以嗎?”

薑扶釅道:“不?可?以問。”

大狗聽懂了,嗷嗚一聲撲向了香香的、明明什麼都?冇做卻就是在勾引他的骨頭。

從?耳垂親到側臉,再親到唇。

直到馬車外傳來河圖提醒已經到家的聲音,兩人才難捨難分地分開。

傅京墨回味,尚且有點不?滿足,“感覺跟之前親你,不?一樣。”

薑扶釅被他咬得嘴唇發疼,“有什麼不?一樣?”

“你冇罵我?無恥。”傅京墨想了想,“也冇打我?一巴掌。你打我?的時候,既不?疼,我?心裡還很爽。”

薑扶釅斜睨他一眼,“無恥。”

說完掀開門簾率先下了馬車。

傅京墨驚喜,“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三朝回門結束,傅知?縣開始安排兒子和兒夫郎進城尋親需要的東西。他有母親般的品質,準備這些東西不?是一次兩次了,很有經驗。

東西不?在多,在精。

錢,侍衛,都?要分給兒子一半。傅知?縣站在院子裡可?汗大點兵,指揮著侍衛們將需要的用品搬上?馬車。

不?是立刻就走,還得再等兩天?,傅京墨閒來無事去院子裡看準備東西,看到一半,指著兩個鎖上?的箱子問道:“這是什麼?為什麼鎖起?來,銀子嗎?”

“現在雖然說是太平世?道,防備之心還是要有的。”傅知?縣指點道,“那些銀子我?直接換成了銀票,都?讓河圖和洛書貼身裝著,你不?用操心這些小事,你隻?要記住最重要的一點,你記住……”

“什麼?”

“這兩個箱子,一定要保護好。”傅知?縣指著箱子珍重又沉重道, “哪怕銀子丟了,你都?不?能?丟,我?會額外派三個侍衛來保護這個箱子。”

傅京墨皺眉,見?傅知?縣這麼沉重的表情,他不?由?得猜測,“你不?會要把自己偷偷一分為二藏進這個箱子吧?跟我?偷偷跑回去見?我?娘?”

傅知?縣一驚,隨即沉思。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啊!

隻?是,一分為二後,要怎麼還原呢?

傅京墨:“……你在想什麼?”

傅知?縣回神,“當然不?是!這連個箱子裡裝的是……”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都?是我?要送給你孃的東西,極其重要,你要保護好它們。”

傅京墨恨不?得自己冇來過?這個院子,“你能?不?能?正常點?”

“我?不?正常嗎?”傅知?縣道,“那你保證你到我?這個年紀和你夫郎分開幾個月一點都?不?想他,現在給我?保證。”

傅京墨稍微想了想,“我?不?能?保證。”

“那你憑什麼輕視我?的愛情?”傅知?縣生氣,“就知?道生小孩冇用!”

爛兒子!

傅京墨被罵回去了。

回到房裡,就見?薑扶釅正站在書桌旁看著什麼,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薑扶釅看的是牆上?掛的三個人名。

薑扶釅蹙眉,問他:“越冬是誰?為什麼名字跟我?們的名字掛在一起??”

“是我?們中間的第三個人。”

傅京墨說,“很重要的人。”

薑扶釅緩緩轉頭,“什麼?”

他有點生氣,“我?們之間還有第三個人?是誰?”

傅京墨笑著搖頭,“你以後就知?道了。”

薑扶釅真?的生氣了。

大婚之夜傅京墨纔跟他保證過?,他是他永遠的唯一,這才成婚五天?,兩人中間就有了第三個人。這算什麼?

他冷下臉,“以後是什麼時候?明天??後天??還是去京城以後?你在京城還有其他人?小姐還是哥兒?”

“尚未確定。”

傅京墨說,“這也是以後才知?道,還得看你呢。”

“看我??”薑扶釅不?明白,“你要納小的? ”

他能?接受哪個就納哪個?

越說越離譜了。

傅京墨有點想知?道薑扶釅的腦子裡在想什麼,他無奈地從?後抱住他,又想逗他,又怕他真?的傷心。有幾天?冇被罵了,還有點心癢癢。

就在他徘徊不?定的時候,薑扶釅突然掙紮,掙脫他的懷抱,滿臉冷意,“你想納小的,隻?要我?活著,都?不?可?能?,你自己想清楚!彆碰我?!”

他怒氣沖沖的,轉身進了裡間坐到軟榻上?。

他想不?到,他這麼孤注一擲地選擇的人,竟然還是所托非人。越想越氣,鼻間酸澀不?已,薑扶釅眨了眨眼,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往下掉。

生氣到落淚隻?發生在一瞬間,傅京墨大驚,連忙走了過?去。

“怎麼哭了?你彆亂想,我?們傅家八代大情種,冇有一個納小的,這種事情在傅家是絕對不?可?能?的。”傅京墨說,“彆說納小的,就連續娶的都?冇有。”

薑扶釅轉頭,“那越冬是誰?你為什麼含糊其辭?為什麼支支吾吾?說。”

“……河圖!洛書!”傅京墨提高音量,將門外的河圖和洛書喊了進來,“你們就站在屏風外,彆進來。”

河圖和洛書疑惑:“少爺,怎麼了?”

“你們告訴少夫郎,掛在牆上?的越冬是誰?”傅京墨看向薑扶釅,“這下不?能?說我?騙你了吧。”

洛書的眼珠子轉了轉,搶在河圖之前說話,“是小小姐的名字。少夫郎,你和少爺冇成親的前半個月,少爺大病了一場,大病之前寫了這個名字,說是以後你和他的小小姐就叫這個名字,然後叫河圖裱起?來掛在你們名字的旁邊。第二天?,少爺就大病不?起?,病了十天?半個月,我?們問少爺是為什麼病了,少爺說是為你病了……”

傅京墨叫停,“你說這些做什麼?叫你說什麼就說什麼,多嘴多舌,快出去!”

洛書說:“好的。”

洛書和河圖一起?走出房間,河圖不?解道:“你說這麼多做什麼?少爺隻?問了名字的事情,你看,被罵了。”

洛書看了他一眼,“你這個月的月銀全部給我?,我?就告訴你為什麼。”

河圖震驚:“啊?憑什麼……”

“你看,我?冇騙你吧?”傅京墨說,“哪有什麼納小的。”

“你為我?病了?”薑扶釅愣愣地看著傅京墨,“病得很嚴重嗎?”

那時候自己在家裡日夜傷心的時候,其實他也不?好過??他生病了,病了十天?半個月,那得多嚴重?是不?是差點連命都?冇有了?

想到這裡,薑扶釅的眼淚不?減反增,哭得更凶了,“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從?來冇有跟我?說過?你生病了?”

傅京墨抱住他給他擦眼淚,“真?的隻?是小病,風寒,小病往往比大病更痊癒,病去如抽絲就是這個道理。不?哭了?以後不?要胡亂猜測,放在我?們的名字旁邊,能?是誰?”

薑扶釅當然不?相信:“真?的是風寒嗎?”

他難道冇有得過?風寒嗎?之前在寺廟裡因為感染風寒病倒了,第二天?就好了。

傅京墨無奈:“真?的是風寒額,那天?晚上?餵魚吹到風了,就病了,魚池裡可?能?有臟東西。”

薑扶釅看了他一眼,靠進他的懷裡,“越冬這個名字很好聽,我?很喜歡。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說不?定明天?,後天?,或者是去京城以後。”傅京墨說,“想來就來了。”

“為什麼不?是今天?晚上?呢? ”薑扶釅問道。

“那我?就……”傅京墨還冇說完,就被懷裡的人突然推倒在軟榻上?。

薑扶釅解開腰帶,“今天?晚上?就來吧。”

傅京墨呆呆的:“……”

那,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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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番外我會在完結後寫成福利番外,想看什麼金主媽媽們可以點[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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