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辰那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行動”,三排的二十名戰士在三百米外同時開火。
“噗、噗、噗……”
安裝了高效消音器的突擊步槍在夜色中隻發出輕微的悶響,槍口火光被完全抑製,隻有子彈劃破空氣的尖銳嘯聲暴露了射擊軌跡——但對日軍來說,那嘯聲往往和死亡同時抵達。
第一輪點射,十七名日軍士兵倒下。
都是精準的頭部或胸口命中,中彈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像被砍倒的木樁般撲倒在地。鮮血在夜視儀的綠色視野裡呈暗黑色,從彈孔汩汩湧出,滲入焦土。
“敵襲——!”
日軍陣地上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一個軍曹嘶吼著趴倒在地。但當他擡頭試圖尋找敵人時,第二波子彈又到了。
這次是從側麵來的。
一排、二排的四十名戰士已經完成包抄,從左右兩翼同時開火。交叉火力像兩把無形的鐮刀,掃過日軍陣地外圍。
趴在地上的日軍士兵以為自己隱蔽得很好,但在夜視儀的熱成像視野裡,他們的體溫像黑夜裡的燈泡一樣顯眼。
李辰端著突擊步槍,半跪在一處土坎後。他的夜視瞄準鏡裡,一個日軍少佐正揮舞軍刀試圖組織反擊——愚蠢,在完全看不見敵人的情況下還站著指揮。
瞄準鏡十字線穩穩套住少佐的胸口。
扣動扳機。
“噗。”
7.62毫米子彈以每秒八百五十米的速度飛出,在三百二十米距離上幾乎沒有任何下墜,精準地鑽入少佐的左胸。子彈在體內翻滾、破碎,撕裂心臟和主動脈,然後從後背穿出,帶走拳頭大的一塊血肉。
少佐身體猛地一震,軍刀脫手,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炸開的血洞,然後向前撲倒。
【積分+1】
係統提示在意識中一閃而過。李辰沒理會,槍口已經轉向下一個目標——一個正在給九二式重機槍裝彈的副射手。
“噗。”
子彈從鋼盔下方射入,掀飛了後腦勺。副射手的身體癱軟在機槍旁。
【積分+1】
第三個目標,機槍手。第四個,彈藥手。第五個,試圖接手機槍的軍曹……
李辰像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呼吸平穩,心跳穩定在每分鐘七十次。每一次扣動扳機,都意味著一條生命的終結。
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基因強化帶來的神經反應速度和戰場直覺,讓他能夠近乎本能地識別威脅、瞄準、射擊。
十發子彈,十個目標。
用時十二秒。
而這時,日軍才勉強判斷齣子彈大概來自哪個方向——他們根據倒下的同袍身上的彈孔角度,胡亂地朝三排所在位置射擊。
“砰砰砰——!”
三八式步槍的槍口火焰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一群受驚的螢火蟲。子彈毫無準頭地飛向黑夜,大多數打在空地上,少數擦過三排戰士隱蔽的土坎,濺起幾點泥土。
“暴露了。”三排排長王磊在通訊頻道裡低聲說,“要轉移嗎?”
“不用。”李辰的聲音平靜,“無人機,動手。”
“明白。”
高空,二十架自殺式無人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禿鷲,從不同角度俯衝而下。
它們的優先目標是重火力點。
第一架撞向日軍左翼的九二式重機槍陣地。在離地麵二十米處,機載戰鬥部引爆——不是撞擊引爆,而是近炸引信。五百克高爆炸藥在空中釋放,破片呈扇形向下傾瀉。
“轟!”
機槍陣地瞬間被鋼雨覆蓋。三名機槍手被打成蜂窩,重機槍的散熱片被擊穿,槍身扭曲變形。
第二架無人機撲向右翼的另一挺重機槍。
第三架、第四架則瞄準了日軍指揮節點——幾個聚在一起的軍官。其中一架甚至在空中做了個詭異的急轉彎,繞開一棵樹,精準地撞進軍官群中央。
“轟隆——!”
爆炸的火光映亮了半個戰場。殘肢斷臂和軍刀碎片一起飛上天空。
日軍指揮體係瞬間癱瘓。
“全體,自由射擊。”李辰下達了最終命令,“五分鐘內,結束戰鬥。”
屠殺正式開始。
一百名特戰連戰士,從三個方向向殘餘的五百多名日軍傾瀉火力。他們像一群在黑暗中狩獵的狼,每一口都咬在要害上。
徐大勇帶著一班從側翼切入,用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和匕首解決掉幾個躲在彈坑裡的日軍——近距離下,冷兵器比槍更安靜。
劉天明在兩百米外架起狙擊步槍,專挑試圖逃跑的軍官和軍曹。他的子彈像長了眼睛,每一個被瞄準的目標都會在下一秒腦袋開花。
陳雨薇操控的機器狗群從日軍後方發起突襲。這些半米高、速度極快的機械造物像地獄來的獵犬,撲倒日軍士兵,用背後的步槍射殺前方的鬼子。
而李辰自己,已經帶著四排、五排從中路突進到距離日軍陣地不足百米的位置。
他換上了全自動模式。
“嗤嗤嗤嗤——!”
一個短點射,三名聚在一起投擲手榴彈的日軍士兵同時倒下。手榴彈掉在地上,在屍體旁炸開,又帶走兩個靠近的倒黴鬼。
翻滾,起身,瞄準。
“嗤嗤——”
又兩個。
李辰的動作流暢得像在訓練場打移動靶。夜視儀裡,每一個暴露的熱源都是明確的靶標。他不需要思考戰術——絕對的科技優勢已經讓這場戰鬥變成單方麵的收割。
槍托抵肩,三點一線,扣扳機。中彈者倒下。下一個目標。
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左側三十米處彈坑裡有三個,右側土堆後有兩個在裝填,正前方五十米有個軍官在揮舞手槍……
那就從左到右。
“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當李辰打空第三個彈匣時,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死在他槍口下的日軍,至少有二十五個。
而整個戰鬥,才過去八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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