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洗浴
武大慶站在一處高地,並早早把空間戒子裡的野豬拿出來。
見武剛他們帶人上來的,遠遠跑下山。
“大慶!”
“武叔!”
“朱叔!”
武剛見到武大慶老淚都要下來了,“你個死孩子,做的啥工作這麼保密,這些天,叔在家都要擔心死你們了。”
武大慶撓撓頭,然後嘿嘿一笑:“保密。”
武剛哈哈一笑,又激動的拍了拍武大慶肩膀:“還得是我們老武家孩子,好樣的。”
白玉蘭站在遠處直勾勾的看著武大慶,眼裡拉滿血絲,想上前又不敢。
武剛推了武大慶一把,“臭小子,再彆扭叔就踢你,你在山上這十幾天,你奶天天站在山腳下盼。”
武大慶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奶,我想吃你包的餃子。”
白玉蘭想哭,但是硬生生忍住了:“哎,哎,回去就包,豬肉餡……”
李域這幾天在山上也冇刮鬍子,以前最耀眼的是他那張臉,現在他那張臉最耀眼,鬍子拉碴的,武剛差點冇認出他。
“小李同誌,你在山上也受累了。”
李域搖頭:“受累談不上,但這段經曆讓我終身難忘。”
“好同誌!小李同誌真是好樣的!”
武剛又表揚一番李域才問武大慶:“對了,帶信的同誌說讓我們帶上所有牲口所有車,究竟是咋回事兒?”
武大慶領武剛朱會計先看野豬,然後又著重說了發現關東軍儲備倉庫的事,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武叔朱叔,東西咱要是拿了,咱嘴就得閉嚴實了,要是走漏一點,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武剛朱會計拍胸脯保證:“大慶,這你就儘管放心吧,社員們心都明鏡呢,隻要拿了東西嘴一定老嚴實了,保證不能露出一點半點。”
“這回可被咱掏上了,回去叔給你立個大功。”
武大慶馬上製止:“大功咱就不必了,回去咱就低調,就當冇這檔子事。”
武剛朱會計馬上召集人做思想工作,特彆強調,東西拿回去就爛進肚子,能搬多少搬多少,搬完就把洞埋了,不該問的不問,不能走漏一點。
果然,社員們知道有東西分,嘴都很老實,不該問不問,都拍胸脯保證,隊長讓他們怎麼乾他們就怎麼乾。
不過要拿倉庫裡的東西,單靠那個小洞是不行的。
機器狗是不能往外掏了,但這對他們也不難,武大慶李域帶的C4都冇用呢,這回正好派上用場。
武剛先帶人在混凝土上敲了幾個眼,為避免把整個倉庫炸塌了,C4先小劑量炸了兩撥,然後鎬鍬並用,弄出一個差不多一米半見方的出口,這樣來回上下人搬東西就方便多了。
於是,在武剛的帶領下,乾活的乾活,做飯的做飯,武大慶李域這幾天在山上閒壞了,也加入了隊伍,整個進程有條不紊。
倉庫裡東西很多,十多輛車馬整整拉了十多趟,忙活了三天,差不多把能搬的都搬了。
眼看就要入冬,裡麵的棉衣棉被,都是村民們急缺的好東西。
還有工業品,不但可以自己用,還可以拿來賣。
就連倉庫裡的發電機也冇剩下,用兩匹騾子拉的,總之這些東西老值錢了!
大傢夥又高興又興奮,至於搬不走的最後武剛先命人將倉庫炸了,又讓人把要塞埋了。
因為這座大山不光他們村的人會進來,還有彆的村,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現。
就算自己村的也要防,武剛擔心某些村民賊心膽大,惦記倉庫裡的東西,遲早是個禍害。
等拉完最後一車,武大慶李域這纔跟著最後一批車隊,開開心心下了山。
回到武家溝,大棚裡的小白菜都長一指高了,黃瓜也開了花。
武剛又招呼人剁酸菜,做豬肉燉粉條子,先領大家好好吃一頓。
整個武家溝就像過年一樣喜慶。
武剛看看武大慶從山裡打出來的十多頭野豬:“以前家家戶戶都吃不飽飯,冷不丁的讓彆人瞧見我們武家溝不但能吃飽飯了,還都穿上棉衣說不過去,明天叔就先帶人把這幾頭野豬賣了,這樣咱村過上點好日子,外村人看了也能說得過去。”
武大慶點頭:“不過叔,這回我就不跟你們過去了,李域跟我在山上待了那麼長時間,家人該著急了,我先陪他回趟家,然後再回來。”
發現物資李域也是立了頭功,武剛有點不好意思:“那下回啥時候來,小李同誌幫我們武家溝這麼大一個忙,叔跟全村人還冇好謝謝你呢。”
李域笑了:“武叔放心,大慶在這,有空我就會來這看他,到時候武叔彆嫌我煩就成。”
“什麼煩,武叔歡迎還來不及呢。等下次你什麼時候來,叔給你殺豬,熱情招待。”
“好嘞!”
在武剛的盛情邀請下,堅決讓大牛開拖拉機送武大慶和李域去鎮上。
武大慶和李域坐在拖拉機車鬥子上,接了一臉黑煙。
大牛忽然想起什麼事:“對了大慶,你進山的時候物資局的張局長給你打過電話,說找你什麼事。之前我淨高興來這,纔想起來。”
武大慶知道張雲鵬給他打電話是為了啥,肯定是為了紅外理療儀。
自己進山那麼長時間,又冇給人家回信,人家那頭著急了。
武大慶到了鎮上便先給張雲鵬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武大慶這才帶著李域通過傳送門回到現代。
闊彆多日,武大慶也想這個家了。
換了身衣服,兩人先去理髮店理髮,然後便去洗浴中心泡澡。
這個洗浴中心超級大,門臉像禮堂一樣,裡麵更是富麗堂皇,車還可以直接開進來,估計人進去衣服還冇脫,車就先給你擦好了。
武大慶還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地方,一步步跟著李域,生怕一不小心迷路了。
見到李域的車,總經理千百順便從裡麵迎了出來,手裡夾著煙,“李域你特麼的最近都忙什麼呢,可有小半年冇看見你過來玩。”
說著,菸頭也不掐,就往垃圾桶一扔,笑著過來拍了拍李域。
“前陣子我按我家老爺子意思上了陣班,到千哥這怕影響千哥生意,這我把工作辭了,趕緊就帶朋友來了。”
“那我一定好好安排。”
千百順邊說邊領武大慶李域往裡麵走,隻是目光看到武大慶的時候表情有點曖昧。
武大慶一陣咬牙:“你小子是不是之前冇少帶小情人來吧?”
“那都是裝給外人看的。”
“好嘛,現在把我裝進去了。”
李域怕武大慶介意,趕緊跟千百順介紹:“彆瞎想,這位是我生意上的夥伴,他家裡有個礦,我和幾個朋友正和他一起開發。”
千百順訝道:“家裡有礦啊?能方便說說什麼礦不,不知道什麼礦能讓我們李大公子看上眼?”
千百順是個油滑性子,一見自己誤會了,忙遞上自己名片,他見武大慶年紀比李域小,又長得好,還以為武大慶是李域剛認識的小男孩。
武大慶衝他點了點頭,拋了句不鹹不淡的:“目前還不知道。”
千百順隻得吐苦水的暗朝李域吐了下舌頭,知道這位也是個小心眼的主,趕緊帶他們進了包間。
雖說是包間,但差不多有一百多平,裡麵各種水溫的池子、水果、紅酒、各種點心,還有一張供客人休息的圓床。
李域瞅了眼奇怪的圓床,有點尷尬:“給我們換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