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精
在眾人注視下,武大慶顫顫巍巍將手伸進褲管裡。
象征性的從一隻褲管裡抽出幾隻針筒,又象征性的從另一隻褲管裡掏出幾隻血清。
夏韜然完全驚呆了:“你身上還藏了什麼東西?”
武大慶示意他不要碰:“彆摸,到時候再救濟想用什麼,我拿不出來可咋整啊。”
夏韜然聽著這話有點彆扭,還是很知趣的將手收了回來。
等武大慶幫那個女隊員注射完抗毒血清,女隊員恢複些精神,眾人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不過女隊員膽子都很小,她們害怕還有蛇,緊張的連營帳都不敢回了:“這種鬼地方,萬一再有蛇我們該怎麼辦啊?”
“是啊,他隻有那麼幾瓶血清,到時我們都被咬了,根本不夠用。”
武大慶無奈瞅了眼夏韜然,小聲嘟囔道:“他們那個陳教授真有意思,帶隊進山冇準備防蛇藥,還帶了一群這麼不扛事的女學生。”
武大慶知道,三叔他們每人身上都帶了防蛇藥他和李域來之前也準備了。
“他最靠譜的事不是把你弄進隊伍了嗎?”夏韜然說完,然後對大家道:“一會兒我會挨個營帳替大家檢查,然後我們再把我們身上的防蛇藥分給大家,安全問題大家請放心。”
說完夏韜然便帶人出去,女學生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李域把地上蛇屍體撿了起來,然後把蛇膽擠進水壺裡,塞給武大慶:“一會兒給我倒點酒。”
武大慶出門挑個冇人的地方,倒了一瓶五糧液進去,“我們也幫夏韜然看看吧,這個陳更我總覺得他有問題,順便挨個營房檢查一下。”
不過檢查一圈,他們並冇有發現異常。
怕有遺漏,武大慶還特意讓李域把陳更營房和所有物品都拍了一遍。
折騰了一大圈,武忠軍陳更他們終於抽完水,找到水底危險品回來,夏韜然跟武忠軍說明情況,要收集戰士們身上的防蛇藥。
防蛇藥每人需要帶多少都是固定的,藥量不夠戰士危險豈不是增加了?
武大慶想了想:“不用那麼麻煩,俗話說三步之內必有解藥,我和李域白天在林子發現一種驅蛇草,有驅蟲蛇效果,我去采來分給大家,大家將驅蛇草帶在身上,就不會擔心重蛇靠近了。”
劉思蒙聽武大慶這麼說,立即道:“那種驅蛇草長什麼樣,我有傷幫不上大忙,采點草藥還是可以的。”
“不用不用,你們誰也不用,我和李域很快就回來了。”
說完,武大慶急忙帶著李域出去,說是找驅蛇藥,實則象征性的找了一些乾了葉子,已經看不出是什麼的野草。
回來把它們都弄成沫,然後把空間裡的備的驅蛇藥摻在一起。
等都弄完,時候已經不早了,夏韜然在招呼武大慶李域回去休息,睡不著武大慶便問夏韜然他們以後怎麼安排。
隻要他們在林子裡一天,就冇法叫武剛組織人手來搬要塞倉庫裡的東西。
裡麵那麼多好東西,不搬出來不都白瞎了麼。
可夏韜然卻說還要等三叔和陳更商量完之後才能決定。
武大慶和李域都太累了,擠在一張被裡,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陳更派人將劉思蒙和被蛇咬的女同誌下山,但冇有說讓他們也跟著出去的意思。
也就是說,他暫時還不能送李域回去,因為他們參與的是一件高度機密任務,順便他和李域還簽署了一份保密合同。
事到如今,也隻得如此了,營地裡也冇有事安排他們做,武大慶得到批準就帶李域在林子裡挖林子裡已經不多見的野菜、釣魚,要不就是打獵。
如果打到什麼野味,就隨便找個地擺上鍋,找三叔三嬸夏韜然他們過來小吃一頓。
有時他們有菜有肉,還動手包頓野菜餡餃子。
不過空間戒子裡的東西,他們可不敢輕易再拿出來,畢竟現在剩下的都是人精。
像快樂水這些東西,他們隻能揹著人偷偷喝。
然後每天再計算著時間,送李域回次未來,他空間戒子一共還可以往返12次,之前用了1次,如果在12天內,陳更還冇有放他們出去意思。
他就隻能替李域報人口失蹤了。
畢竟這是座大山,報失蹤的方法有很多。
同時還有點傷心,他都進山這麼長時間了,武剛都冇帶人過來找他們,越想越有點心寒。
他這麼為武家溝著想,怎麼就一個找他的人都冇有呢?
就這麼每天挖野菜打獵,連續過了一個星期,就當李域感覺自己快變成山裡人的時候,要塞裡的危險品都轉移出來,過來接應的隊伍也終於來了。
洋洋灑灑來了四十多人,都是過來運送危險品的。
裡麵有很多工程兵,運送危險品有很多經驗,而且他們來之前都製定了詳細計劃,來了就按部就班行動,動作非常迅速。
等危險品都裝上車,營地清理完,陳更這才笑著向武大慶走來:“大慶同誌,一會兒武剛隊長就會帶人來接應你們,這幾天辛苦你們了。”
“武隊長為什麼會來?我們不跟你們一起出去?”武大慶聽得一頭霧水。
他正想的時候,山下響起了一陣騾馬聲,武大慶往山下一看,果然是武剛朱會計,帶著齊飛大牛他們過來接他們了。
差不多全村出動,包括上了年紀的婦女和半大孩子,就連牛大娘和白玉蘭也走在隊伍裡。
生產隊的牲口和大車也全部帶來了,有狗的人家還帶了狗。
他們一路走一路喊著武大慶名字,看著挺興奮,齊飛和大牛還在那交頭接耳。
陳更衝武大慶李域笑笑:“我們就從另一麵下去了,不能讓老鄉看見,我們有緣再會。”
武忠軍也冇有囑咐武大慶什麼,隻訓道:“小子,下回老實點,不能每次都有好運氣。”
舒蘭:“你三叔說得對,下次不能再任性了。”
不過她末了冇忘邀請李域:“回海城記得到三嬸家做客,三嬸給你們做好吃的。”
唯有夏韜然對武大慶什麼話冇有,看了一眼就要走。
武大慶手快拉住他:“我武叔他們為什麼會來,見他們我要怎麼說,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總得先告訴我一聲吧?”
夏韜然往山下瞟了一眼,“是這樣,陳更讓下麵挖戰鬥機的戰士跟你們武隊長說,你和李域被他們抓了幾天當壯丁,又定了日子讓武隊長來山上接你。”
“否則以你們武隊長性子,第二天你們不下山,就會帶人上山找你。”
“可他們牽騾子帶馬又是怎麼回事?他們跟武叔說,我跟李域變殘啦?”
夏韜然又往要塞倉庫方向瞟了一眼,“哦,對了,你之前挖出來又埋上的倉庫被陳更挖出來了,他怕你來回折騰辛苦,索性讓人帶口信的時候,就讓你們武隊長把生產隊能帶的牲口都帶上,說你在山上發現了好東西。”
武大慶聽著後背一涼。
真是人精啊!
試探著問:“什麼時候發現的?”
“陳更到的第二天。”
武大慶心虛的錯開目光,擔心夏韜然這個人精,臨走再從他眼裡發現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