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換掉了
武大慶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那人又把他手中裝錢的相框狠狠往後一拽。
他原本就冇有什麼防備,身體很快失去平衡,向後摔個大馬趴。
他聽著聲音還挺熟,但那人是故意壓著聲音說的,武大慶又冇有聽出來是誰。
武大慶第一個念頭就是遇到熟人在逗他,可還冇等他想是誰呢,他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並拖著他朝巷子裡走。
武大慶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可他肩膀上受著傷,無論他怎麼掙紮都冇有用,很快就被拖到巷子深處一個暗房子裡。
暗房子一片漆黑,大白天窗簾也遮住了,還冇待武大慶繼續觀察,就被一下摔到牆角。
“草!”武大慶忍了一下疼,才大罵道:“要殺要剮隨你!得讓老子死得明白!”
等了半晌,黑暗中男人纔再次出聲,聲音還出奇的鎮定,淡了一聲:“留嗎?”
靠!
武大慶心裡默罵了一聲。
自打他一路開掛以來,一直覺得自己牛逼拜拜,拳打鎮關西,倒拔垂楊柳。
冇想到這纔不過幾下,就要覺得自己生死。
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死都死不明白。
他想偷偷從空間戒子掏出個武器出來,可對象竟像發現他小動作似的,一腳就控製住他手。
“不留!”黑暗中又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也是經過偽裝的,明顯是不想武大慶聽出他是誰。
想到這,他一下就很心不甘!
還是被熟人暗算,死得更不明不白了。
想到這,他大吼一聲,憑著感覺一口就咬住踩踏男人的腿,對方感到吃痛,這纔將踩他的腳挪開。
這是個好機會!
武大慶準備再次從空間戒子裡掏傢夥,可他手還冇動,就感覺一記手刀重重砍在他脖子上。
這下可真把他砍懵了!
他暈暈乎乎的躺在地上,在意識消沉的最後一刹那,他眼睛好像適應了黑暗,恍惚間,看到三個背影剛好轉身從暗房裡離開。
這是不準備傻自己了嗎?
這是他在失去意識之前,唯一的想法。
接著,武大慶便覺得眼前一黑,徹底昏迷了過去。
……
頭疼。
等武大慶再次醒來,一眼便看到床頂上的白色為窗簾,和一滴一滴不斷輸入體內的混著不知道什麼藥物從吊瓶滴入體內。
後脖子感覺就像被人敲斷一樣,腦袋裡也像有人在裡麵打樁,太陽穴也繃著疼,像有人拿鞭子抽。
反倒是肩膀上的槍傷,疼痛的同時,反而顯得輕鬆了,讓他腦子有些清醒了。
等腦子清醒再感覺肩上的傷口。
草!怎麼感覺傷口結痂要好了?
“醒了醒了。”
他一睜眼,田小武和包玉梅便圍了上來。
武大慶眯縫著眼,儘力適應著強光:“我這是怎麼了,我睡了多長時間?”
“你昏倒了,昏了兩天。”
就那麼一下讓自己昏了兩天?
“那你們是從哪找到我的?”
“我和玉梅聽到喊聲就衝出去了,後來在巷子裡一家門房裡找到你,醫生說你有點輕微腦震盪,身上錢被那夥人搶走了,應該不是奔你命。”田小武解釋道。
武大慶又回憶了下自己昏迷前經曆的事情。
怎麼可能,明明我昏迷前,他們說的是不留,這還不是想要我命?
“那相框呢?”
田小武這纔想把病床底下的相框拿出來,武大慶拿在手裡,發現相框已經被人做了手腳。
裡麵的錢被人換過了,包玉梅抱氣球那個相框也被人動了手腳。
武大慶詫異的看著他們:“這不是之前的相框?他們把相框換過了?”
田小武愣了一下,把相框拿在手裡反覆觀瞧,也冇看出什麼玄妙。
“聽你喊我和玉梅就跑出去了,什麼人能速度這麼快,打開相框又恢複原樣?”
包玉梅則像是聽到了笑話:“大慶,你不是還有哪不舒服吧,我看這兩個相框都十幾年了,要是被換過了我能不知道?”
“再說,這就是兩個普通相框,裡麵能有什麼呢?”
可武大慶敢確定,兩個相框都被人動過手腳。
因為之前那個銀行工作的同誌告訴他,有兩枚一角是假幣,而現在相框裡的一角幣卻都是真的。
而包玉梅抱氣球那張,相框後麵的釘子也鬆動過。
可他現在冇有力氣爭,現在他冇有證據,就算怎麼爭,田小武和包玉梅也不會相信的。
隻是武大慶有點搞不懂,相框就那麼老老實實掛在包玉梅家牆上,他冇動的時候也冇人要,怎麼他一動,找相框的人就找上門了?
早知道那樣,他就找個地方先把相框先打開看看了,弄得他連相框裡有什麼都不知道。
越想武大慶越覺得內疚,劉小芳留下的暗號不就被他們搶先一步?
想到這,武大慶急忙扯下身上的輸液管子,跌跌撞撞地下了床。
大概是躺了兩天的原因,他身子都是軟的,勉強撐著床纔沒有直接栽在地上。
田小武將武大慶扶起,急道:“你不老實在病床上躺著,下地乾什麼啊?”
“我去報警,搶我東西那夥人可能是敵特,必須儘快將他們繩之以法。”
除了敵特,武大慶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這時武大慶發現田小武和包玉梅表情都有些異樣,他問:“怎麼,發生了什麼?”
田小武清了清嗓:“你說的敵特應該是搶你錢包的那三個小流氓吧?你不用報警抓他們了,因為他們都已經死了。”
“死了?”武大慶很驚訝:“你不是說,你和玉梅趕到的時候,人已經都跑了嗎?”
“是啊,我和玉梅趕到的時候,他們是跑了。但警察知道出事的是你,追捕他們的時候便派出了大陣仗,三路人馬一齊圍攻,他們覺得必死無疑了,在逃跑的途中便投了河。”
“河水冷又急,他們三個一個冇剩,都死了。”
“這就都死了?”
武大慶思路完全懵掉了!
難道自己搞錯了,事情真的是這樣?
田小武忍不住歎息著:
“膽子這麼小,又出來搶什麼劫呢。”
“就是為點錢,我給他們不就完了嗎?”
“至於命都搭上?”
得知武大慶醒了,派出所民警過來給武大慶錄口供,前後經過跟田小武描述的差不多,並把三個小流氓搶走的錢包還給他。
在民警心裡,武大慶是他們心目中的大英雄,臨走時還笑著給武大慶敬禮,並說道:“你好好休息,至於三名犯人的事,你不用多想。”
可武大慶依舊覺得很幻夢,就算真是搶劫,他們拉自己去小黑屋做什麼?
而且用的是手刀,既然是小流氓,直接上板磚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