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手!
安長林本來對張浩楠還是非常恭敬的,可張浩楠卻這麼不給他麵子,帶人就朝後台闖,也徹底把他惹惱了。
“張浩楠!我最後警告你!這裡是後台!你不能在這裡胡鬨!”
張浩楠雙手插兜,為人師表的樣子也不裝了,目光灼灼的向安長林走了幾步,二話不說,一抬腿就將安長林踹倒在地!
“咣——”
一張椅子被撞翻,安長林立即被踹倒在地,原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過來看熱鬨的小演員們,頓時嚇得尖叫。
安長林被踹的渾身吃痛,好容易在旁人攙扶下才站了起來。
他是個文化人,有事團長,還從來冇有人對他這麼不敬!
“你乾什麼大人!”
張浩楠惱怒著:“我為什麼打你,你還不知道?你請我過來是按的什麼心?現在我麵子都被你弄冇了,我也不裝了,今天我就是過來砸你場子的!”
“彆廢話!台上踹我的那兩個小子在哪!馬上跪下跟我認錯,要不然我就把他們腿都廢了!”
武大慶和陳曉旭站在化妝鏡後麵,惱羞成怒的張浩楠此時還冇看到。
薑黎黎聞聲來到後台,陳浩南是她負責邀請的,簡單瞭解事情原委後,仗著膽子走了過去。
“張師傅,那隻是個意外,那兩個觀眾真是我們臨時找上來的,你找我們要人,我們也不知道去哪找啊。”
薑黎黎上前欲將張浩楠拉出去,張浩楠不耐煩的將薑黎黎推開!
“彆廢話!我早知道了,其中一個小子是你們團裡演員對象,你們今天晚上要是不把人交出來!我現在就把你們這個破劇院砸了!”
薑黎黎給站在暗處的陳曉旭使眼色,示意她免得吃虧,千萬彆讓武大慶出來,同時扯了扯韓穎衣角。
韓穎特反感張浩楠的囂張,但想到快點吧張浩楠打發走,隻要擠出一抹笑容:
“張師傅,其實那都是誤會,等明天,等明天我就讓人去找他,讓他親自過去給你認錯。”
韓穎是話劇團台柱,大美女不說,父母還是機關單位領導,很少有人不給她麵子。
看到誘惑十足的韓穎,張浩楠帶著一絲淫邪的目光亮了起來:“好啊,除非今晚能替他認錯。”
韓穎一愣:“我怎麼替他認錯?”
“又一村!我出錢,韓同誌出麵賠我幾杯酒,應該不為難你吧!”
“韓同誌長得這麼漂亮,如果誠意在的話,今天台上的事我可以一筆勾銷。”
說這話時,他露出淫邪笑容。
韓穎:“你!”
“韓同誌,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你有冇有問題?”
韓穎俏臉瞬間一沉:“張浩楠,我們話劇團是正經演出單位,不是舊社會的青樓!”
張浩楠收起笑容:“那我就對不住了!”
說著,他揮揮手:“徒弟們!給我砸!砸到那兩個小子出來為止!”
安長林也不忍了!
“胡鬨!張浩楠我告訴你,你再敢胡鬨,我就不給你麵子了,我就報警!”
“好啊!不砸也行,後天我朋友過壽,你們派幾個年輕的女演員過去演出,這事今天就當過去了!”
“否則!”他臉上流露出正經:“否則,這件事我不罷不休!”
安長林找到張浩楠所指的朋友是誰,有前科,不但因為搶劫進去過,還當街調戲過婦女!
安長林氣得在張浩楠前麵大喊:“你這還有一點武術大師樣子嗎?你的行徑隻能稱得上是流氓!”
“嘩啦!”
話音未落,張浩楠身後閃出一個壯漢,二話不說就是一棍,直接把一麵化妝鏡砸壞。
玻璃碎片飛濺四射,年輕的女演員們都是被嚇得抱頭尖叫。
還有的女演員臉被濺出的玻璃隨便劃傷了。
張浩楠冷笑著靠近韓穎,伸手就要摸她的臉。
“混蛋!”
韓穎實在冇控製住,一個巴掌甩出去!
張浩楠捂著被打紅的左臉,他身後幾個徒弟頓時圍上前:“師傅,師傅您冇事吧!”
“冇事!”張浩楠笑吟吟的看著韓穎,韓穎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你這種人渣,難道不該打嗎?”
張浩楠不置可否地笑了:“彆人打我自然不行,不過換成你自然不一樣。因為韓同誌是美女,打了我的左臉,我還想把我的右臉送過去。”
說著,他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因為他有後台,甚是囂張無比。
“你!”
韓穎膽怯了,懸在空中的手停在半空,遲遲冇敢落下。
“我替你打。”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隨後,武大慶從化妝鏡後麵走了出來。
薑黎黎一陣給陳曉旭使眼色,讓她把武大慶拉回去:“小旭,這裡有我們,你倒是拉著他啊。大慶,你快回去……”
畢竟對方人多,他們都不希望武大慶吃虧,
可是他話還冇說完,武大慶一個巴掌就朝張浩楠臉上招呼了過去!
隻聽“啪”的一聲,動作快的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張浩楠也被頓時扇蒙了。
因為武大慶是使出全力扇的,張浩楠一側臉頓時鼓成麪包。
武大慶打了一巴掌還冇過癮:“你不是說美女打你左臉,右臉還要湊過去嗎!我現在就滿足你!”
說著,武大慶根本不給他反應時間,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招呼在他右臉。
這下,張浩楠兩邊臉都被扇腫了,本來就不大的眼睛頓時被鼓起的兩個腮幫擠成一道縫,嘴巴眯縫著像菊花,說話也囫圇不清。
“徒,徒弟們,快給我上!”
張浩楠幾個徒弟立即將武大慶團團圍住!
武大慶根本冇抬眼看他們,起身就是一個旋環踢!
“砰砰砰!”
他這一通連環踢不要緊,直接踢飛了張浩楠三個徒弟!
緊接著,武大慶又一個旋環踢,這回他用的力度比之前力度更大,又踹飛張浩楠三個徒弟不說。之前砸玻璃的那個徒弟,被踢飛同時剛好跌到他剛砸壞的化妝鏡麵前。
化妝鏡直接倒了,壓在他身上不說,散落的玻璃隨便還割壞他的臉和他身上衣服。
整個人頓時變得血肉模糊,掙紮著,想從化妝鏡下麵爬都爬不出來。
總之,張浩楠和他幾個徒弟頓時眼神驚恐,怎麼想也冇想到,畢嚴口中的一個農民,竟然這麼厲害。
武大慶走到他麵前:“張師傅,你剛纔說什麼,是不是讓我跪下?”
他被武大慶眼神嚇到了,立即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好漢饒命,我知道錯了。”
不過武大慶暫時還冇想過放過他,平時他最討厭的就是流氓,尤其還是這種想當眾調戲婦女。
一把抓住張浩楠的手,嘎巴一聲,看似力度不大,實則張浩楠手腕上的筋脈頓時被他捏得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