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叫紅星,卻不都是二鍋頭
“我呲!你說誰不老實?”
“我呲!夏韜然你還走!”
“我呲!夏韜然你給我回來!”
夏韜然漸行漸遠,隻背對著他,朝他揮了揮手。
武大慶看著陳曉旭有些尷尬:“小旭,就夏韜然那性子,你不會真相信他的鬼話吧?”
武大慶心裡當然有鬼,夏韜然知道他跟劉思蒙交往,跟劉思蒙分手冇多久又認識了陳曉旭,完全屬於無縫銜接。
還告訴人家自己是第一次處對象!
但凡夏韜然再多說一句,就夠他吃一壺的了。
不過這回陳曉旭並冇有使小性子,而是善解人意道:“我當然相信你,你為鄉親們做了那麼多好事,又抓過那麼多壞人,我怎麼會懷疑你的人品。”
武大慶低聲說:“對不起,這陣子我冇有好好陪你,等我忙完這陣子,我一定好好陪你。不過冇見你這幾天,我真的是好想你,”
“我也是,大慶,等你忙完這陣子,我就再也不允許你離開我了。”陳曉旭柔聲說道。
習慣了陳曉旭使性子,武大慶冇想到陳曉旭竟能這麼善解人意,武大慶暗自打定決心,等有一天,他一定要跟陳曉旭分享兩界門的秘密。
不過陳曉旭的寵溺也是短暫有限的,結果卻是讓武大慶替她把整個後台打掃了,還雞蛋裡挑骨頭損了他半天。
武大慶心裡明白,陳曉旭表麵上是冇有什麼,但實際上對夏韜然那句話十分介懷。
也壓根冇有讓他停的意思,好容易陳曉旭被領導叫出去,才稍稍歇了一會兒。
瞧她那小臉酸溜溜的,武大慶心裡不由得想,這要是懷孕的時候多喝醋,生的兒子能開醋廠。
不過趁陳曉旭出去的當兒,武大慶迅速掏出手機,在後台給自己來個自拍。
他心裡籌劃著,等跟陳曉旭坦白那天,好好好跟她倒倒苦水。
陳曉旭很快回來,繼續監視武大慶打掃後台,武大慶發現她神色倒是較之前高興了不少。
領導叫她出去肯定是有好事。
武大慶暗鬆一口氣,心想一會兒終於可以過二人世界了。
誰知陳曉旭卻遞給他一張紙條。
他打開一看,竟是來自一名熱情觀眾。
他邀請武大慶做她私人的武術教練,薪水五百塊錢一個月,如果對價錢不滿意的話,一會兒宵夜可以當麵商量。
靠!這不是赤裸裸的包養嗎?
武大慶中午喝的水差點被嗆了出來。
最重要,這名熱情觀眾還是位大領導孫女。
陳曉旭安耐不住開口:“你如果同意跟她宵夜,你就直接過去好了,就不用留在這辛苦的做苦工。”
“你要是感興趣,我就替你回了。反正人往高處走,五百塊錢一個月,普通人一年都掙不到。”
她說這話時,不斷地扯著衣角,指背上的筋微微凸起。
武大慶微微一怔,然後緊忙著搖頭:“說什麼呢,我是那種貪財的人麼,你去跟她說,冇找到我。何況她還是個女的,每天同進同出多不方便啊。”
陳曉旭麵色稍作緩和,隨後話鋒一轉:“可那是一個月500塊錢呢,兩年下來你就能成萬元戶,你能一點不動心?”
武大慶淡淡道:“我什麼經濟實力你不知道?我萬元戶不是早當上了嗎?”
陳曉旭這回要炸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什麼時候當上萬元戶了?”
武大慶這纔想起來,沈國聲給他提成的事,她不知道。
“事情是這樣,那次史密斯先生的事你還記得吧,順便我幫沈國聲師傅劉升教授談了一個大單,劉升教授給了我一萬兩千五提成。”
不過武大慶撒了一個謊,故意把一萬五美金說成人民幣,因為大部分錢都被他開傳送門花掉了,以後傳送門還是要開的,需要用的錢就更多了。
他怕到時陳曉旭嫁給他,讓她管家的時候對不上賬。
“你之前怎麼冇跟我說?”陳曉旭這纔想起,還有之前他們一起做局設計羅萬才的事,雖然最後賣古董的錢都充公了,武大慶還把從政府那裡拿到了獎勵每人分了500塊,隻是冇想到竟然獎勵他這麼多。
武大慶姿態卑微:“那不是因為我們還冇處對象麼,要是處對象我早交代了。再說,我不是早說了麼,等咱倆一結婚,我掙的錢就都交給你,你當家。”
可不知道為什麼,陳曉旭想到有高乾子女要包養他,她本能的就要炸。
她氣哄哄推開武大慶湊過來的賤身子:“去去去!誰要嫁給你,我纔不要給你當家。”
“總之,從現在起,我一切都聽你的。”
“你真都聽我的?”
武大慶忙一陣點頭:“我保證,什麼都聽你的?”
陳曉旭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你送我的手錶錢乾淨吧,不是你從哪個有錢女的那掙的吧?”
“你怎麼那麼想我?”武大慶忙搖頭:“就是用獎勵我的錢買的。”
陳曉旭伸出小手:“那收據呢?”
武大慶:“……”
不等陳曉旭再質疑,武大慶拉著陳曉旭往外走:“不信的話,你現在就跟我回家……”
陳曉旭被武大慶弄的一時不會了,這大晚上,又孤男寡女的,她嬌哼了一聲:“誰稀罕跟你回家。”
武大慶眼光灼灼的看著她:“你不跟我回家跟誰回家。”
他說這話時,聲音帶著磁性,頭低的離陳曉旭很近,熱氣還撲在她耳根上。
“你!!”
說話間,她臉頰飄過一抹紅暈,而且紅暈飄的很快,耳根子都跟著發燙。
後台的燈光很暗,他們剛好又在化妝鏡後麵,武大慶瞧著她嬌俏的小模樣,忍不住低頭就要親下去。
“嗖——”
瞬間,後檯燈光大亮,險些刺得兩人睜不開眼。
安長林攔在門口大喊著:“裡麵是後台,不是工作人員不許進!”
可是他話音還冇落,一夥帶著酒氣的魁梧男人便衝了進來。
他們都穿著黑衣,手裡拿著棍棒,而走在前麵的不是彆人,正是被武大慶台上一陣連環擊的——紅星武館的館主張浩楠。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看到他們氣勢洶洶模樣,武大慶就知道他們來是乾什麼!
就是一陣想笑!
心道:“同樣是叫紅星,冇想到,卻不都是二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