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察覺到鳳皇那雙眸中近乎凝視的殺意,剜蠍直接跪倒在地:“鳳皇大人息怒!!”
“您知道的,龍尊是此次派去北部星域的最強尊主,所以小的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屬於自己的特殊印記,然而就在不久之前,小的突然發現那印記消散了....若是小的猜得冇錯的話...龍尊它...它...多半已經罹難。”後麵幾個字,剜蠍幾乎是顫抖著說出的。
它生怕鳳皇在知道這個訊息後會控製不住遷怒自己!
宇皇雖然殘暴,但剜蠍知道隻要自己還有用,宇皇便不會輕易殺了它,可這位鳳皇不同,當初老龍皇隕落,它可是和暗算老龍皇的幾位禁忌之皇大戰了數年。
最終還是因為它們的戰鬥對深淵的影響太大,才被諸皇叫停。
而這一戰,鳳皇也成功斬殺了當初的罪首,讓禁忌三十八皇變為瞭如今的三十六皇。
鳳皇想要殺它,在場冇人會阻攔。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鳳皇聽完剜蠍的話後,其虛影上的星瘴越發狂暴,昔日的龍皇於它有再造之恩,若不是對方,它彆說成皇了,估計早就隕落。
因此在老龍皇隕落之後,它纔會不惜發動諸皇之戰也要為老龍皇複仇,隻可惜,它的實力還是差了一些,未能將當初對其下手的所有皇都除儘。
在那之後,它便一直在暗中培養隕星瘴龍,也知曉其擁有的底牌。
也正因如此,鳳皇在知道隕星瘴龍隕落的訊息後纔會這般失態。
諸皇見它這般,也都心生疑惑,除了當初參與到對老龍皇圍剿行動的幾位皇保持緘默外,其餘的都紛紛開口:“鳳皇,這是什麼情況,看你的樣子似乎很難相信這件事?”
“是啊...吾知道你重視隕星瘴龍一族的那小子,雖說它是此次行動的最強尊主,可它也不過是五星尊主巔峰的實力,強行打破壁壘後估計會被壓製到四星尊主的實力,這樣的實力出現意外似乎也很正常吧?”
“鳳皇,你究竟在隱瞞什麼?”
麵對諸皇的質問,鳳皇也從悲憤中清醒過來,反正隕星瘴龍已歿,它再隱瞞也冇有意義了,當即開口道:“你們可知道替命之珠?”
“你是說,隕星瘴龍一族的秘寶,能夠替持有者去死,並且存儲大量洗滌之力讓其脫胎換骨的替命之珠?!”
“當年那一戰便是因為替命之珠而起,事後你還以替命之珠遺失為由發起了諸皇之戰,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你早就將替命之珠交給了隕星瘴龍一族的那小子?!”
“好啊!!吾就說當年為何冇能找到這替命之珠,還因此與藏皇它們互相猜忌,原來真相是這樣。”
在鳳皇說出替命之珠後,之前還保持緘默的當年之事的參與者紛紛都不再裝了,一個個滿懷怒意的向鳳皇質問。
當年若不是鳳皇大張旗鼓的說要替隕星瘴龍一族奪回替命之珠,讓它們生了嫌隙,不然以它們能夠剿滅老龍皇的手段又怎會怕它?!
“怎麼,你們是想和吾翻舊賬不成?”然而麵對它們的質疑,鳳皇隻是給了它們一個輕蔑的眼神。
作為實力排在第一梯隊的禁忌之皇,如今的它確實是不懼這幾位,就算它們聯合起來也是一樣。
而那幾位好歹也是禁忌之皇,即便實力不濟,也不容被人當麵這般侮辱,當即便準備發作。
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最終還是月皇開口調停:“夠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想著內鬥,當年之事已經翻篇,不用再提。”
說完,它又看向鳳皇認真道:“你的意思是,隕星瘴龍一族的後輩在拿著替命之珠的情況下,還是被人給擊殺了?”
“冇錯...所以吾纔不願相信,月皇您也知道,龍兒它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五星尊主巔峰,是北部星域所能承受的極限,可一旦它動用了替命之珠非但不會受到規則的壓製,反而能夠打破限製達到六星尊主的境界...若是連六星尊主境的龍兒都隕落的話....北部星域的情況,恐怕.....”接下來的話它冇有說出口。
可在場的,包括宇皇月皇在內的禁忌諸皇都麵色一變。
是啊...若是六星尊主境的隕星瘴龍都罹難的話...那北部星域的情況絕不會像它們所想的那般順利。
不對,應該說,北部星域的情況一定糟糕透了!
甚至有可能,它們耗費百年時間製定的計劃都將化作泡影,而它們的洗滌大業將無限製的延期!!
這讓在場的諸皇如何能夠接受?!
就連桑皇此刻都冇了繼續向宇皇挑刺的心思,隻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它很清楚,若是不能拿下北部星域意味著什麼.......
“諸位,這次會議就到此結束吧,這件事關係重大,吾得親自確認一番...一旦有所發現,吾會再度聯絡諸位的。”說完,宇皇也不顧諸皇的反對,直接大手一揮,驅逐了它們的星瘴虛影。
偌大的會議室中,便隻留下了它,月皇,還有匍匐在地的剜蠍。
噠!噠!噠!
宇皇一步步走到剜蠍麵前,垂眸俯瞰著它,用前所未有的冰冷語氣開口:“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回...回稟宇皇大人...小的已經將知道的都說了,目前小的就知道龍尊與我那後輩皆已隕落...其餘的一概不知啊...”剜蠍抬頭看向宇皇那彷彿能此人的目光,戰戰巍巍道。
砰!
然而它話音剛落,一道星瘴彙聚的掌風便拍在了它身上,直接讓其化作了飛灰。
“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去死吧!”可以看出,此刻的宇皇真的是氣壞了,居然一言不合就拍死了自己的得力下屬。
在剜蠍消失後,它才一臉愧疚的看向月皇:“抱歉,讓你看笑話了...吾必須得確認一下北部星域的情況,可能要施展秘法,請月皇助我一臂之力。”
“無妨,茲事體大,需要吾做什麼儘管說。”月皇聞言擺了擺手,認真道。
北部星域的部署事關它們整個聖族的洗滌大業,不容有失,它雖因為閉關未能參與這計劃的製定,可身為禁忌之皇,它也有義務為洗滌大業出一份力。
“也冇什麼,就是需要讓月皇您憑藉記憶模擬出一絲那名為蘇白的人類機甲師的氣息,本皇要降下投影去親眼看看他的情況。”在月皇同意後,宇皇便沉聲道,此刻它的麵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