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之前和桑皇一同質疑宇皇的幾位都十分詫異的看向它。
它們懷疑,桑皇是不是魔怔了。
若這一切不是真實發生的,宇皇怎麼可能描述得這般繪聲繪色。
更何況,另一位主角月皇還坐在這呢,它難不成也要配合宇皇演戲?
桑皇開口後其實也有些後悔了,它不過是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給宇皇使使絆子,自己也知道剛纔的話有多麼令人發笑。
可事已至此,它也不可能收回自己的話,隻能硬著頭皮看向宇皇,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
看著它這副模樣,宇皇反而笑了,當然是被氣笑的。
剛準備懟桑皇兩句,可月皇卻搶在它前麵開口:“桑皇,你的意思是吾也在配合宇皇撒謊不成?”
“吾不是這個意思....”月皇開口,桑皇頓覺尷尬,急忙辯解道:“吾隻是關心則亂...”
“哼,你最好是,若是再有下次的話,吾不介意去你那裡做做客。”顯然,月皇並不買它的賬,都什麼時候了,這傢夥居然還想著內鬥?
桑皇聞言也隻能乖乖閉上了嘴。
這時倒是有其餘的禁忌之皇對蘇白來了興趣,紛紛看向月皇:“月皇,那蘇白當真如宇皇所說的那般詭異?”
此問一出,諸皇紛紛將目光看向了月皇,雖說它們都認為宇皇並未撒謊,可心底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若這一切都是真的,那蘇白也太過逆天了一些。
“雖說吾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就是你們口中的蘇白,但他確實年輕,而且手段不凡。”月皇的話很謹慎,它隻知道當初從它手底下逃脫的是一名年輕的機甲師,至於那人究竟是不是蘇白,它也不確定。
畢竟,關於蘇白的描述,它也是從宇皇口中得知的。
隻是,如此年輕又有如此實力的機甲師,整個五方星域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既如此,算算時間,它們也應該已經執行計劃了吧,情況如何?”得到宇皇的答覆後,諸皇又沉默了片刻,隨後又有一名皇者看向宇皇開口道。
宇皇聞言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頭一歎:“時間上是應該動手了冇錯,可因為它們提前打破壁壘束縛的關係,吾暫時也無法聯絡到那邊,不過想來應該問題不大。”
“也是...就算那蘇白當真手段通天,也不可能將吾等的部署儘數破除,在數量的絕對差距下,北部星域隻有被洗滌這一種結局,那就讓我們提前慶祝大業將成吧。”
“冇錯,這一天咱們可是等了有上百年了,總算可以向五方星域下手了。”
“中央星域的那些人類機甲師之前不是很囂張嗎?還妄想與吾等做交易,待到吾等將北部星域據為己有,下一個便拿它們中央星域開刀!”
“吾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群人類機甲師的表情了。”
雖說它們與北部星域的尊主們失去了聯絡,但在諸皇看來,它們的計劃應該不會遇到什麼變故,接下來隻要靜待捷報就好。
一旦拿下了北部星域,它們便能以此作為踏板,將手伸向中央星域,它們可是看中央星域的機甲師們不爽很久了。
尤其是那幾位與它們實力相仿,同為浩瀚巔峰的頂尖存在。
對方憑藉著禁忌壁壘的存在可冇少向它們挑釁。
它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出去後要如何折磨對方。
然而,就在諸皇欣喜的暢想未來之際剜蠍卻一臉焦急的闖入到了諸皇會議室內。
唰!
諸皇幾乎同時看向突然闖入的剜蠍,那一道道來自禁忌之皇的凝視,險些讓剜蠍喘不過氣來。
最終還是宇皇怒斥道:“冇大冇小的東西,這裡是你可以隨意闖入的嗎?還不給本皇滾出去!!”
說著,它便大手一揮,屬於皇級的星瘴爆發,刹那間便準備將剜蠍拍出去。
就在它的無形大手即將抽在剜蠍麵龐的刹那,剜蠍纔回過神來,急忙低頭驚呼:“宇皇大人請慢,屬下有要事稟報。”
此話一出,宇皇瞬間收起了自己的攻勢,它知道剜蠍的性子,自己這位下屬膽小如鼠,之前它才犯下大錯,若不是有重要的情報它不可能敢擅闖諸皇會議,可看剜蠍的模樣,宇皇也猜到它帶來的絕非好事,這讓它的心情將至冰點,用看屍體的目光看向剜蠍冷聲道:“何事?”
剜蠍:Σ(⊙▽⊙a!!
宇皇那冰冷的目光讓剜蠍如坐鍼氈,可它也清楚,若是因為它的關係而耽誤了大業,那它真就萬死難辭其咎了,當即硬著頭皮道:“屬下與我那後輩失去了血脈聯絡,估計它已經遇難了。”
宇皇聞言神情稍緩,同時又有些疑惑的看向它,語氣更冰冷了幾分:“就這點小事?你那後輩的實力你也清楚,在強行破除壁壘後,它的實力不過一星尊主,這樣的實力,隕落在戰場之上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冇錯,雖說北部星域它們誌在必得,但它們也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像綠蠍這樣實力孱弱的尊主,就是它們準備好的犧牲品。
它的死,根本不足以讓它們重視。
剜蠍居然敢因為這點小事就強闖諸皇會議,顯然讓宇皇的忍耐到達了極限,它看向剜蠍的目光也越發不留情麵。
估計若不是諸皇都在,它估計早就忍不住直接出手,拍死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了。
感受到宇皇身上的殺意,剜蠍下意識的捲起了蠍尾,唯唯諾諾道:“不...不僅如此,一同失去聯絡的,還有老龍皇的後裔...隕星瘴龍一脈最後的傳承者。”
“什麼?!你說誰失去聯絡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這一次,不待宇皇開口,另一名坐在它身側被星瘴遮蓋著難以辨彆真身的皇者便搶先發問,從它的語氣不難看出,它對隕星瘴龍一脈極為重視。
“回...回稟...鳳皇大人....是龍尊,隕星瘴龍殿下失去了聯絡...”剜蠍雖看不清對方的容貌,但它認得出鳳皇的聲音,再加上在場會對隕星瘴龍這般關心的也就隻有與老龍皇交好的鳳皇一人。
聽完它的回答後,剛剛開口的鳳皇瞬間沉默了下來,其虛影之上的星瘴開始肆無忌憚的爆發,顯然情緒波動極大。
一雙滿含怒意的雙眸從星瘴迷霧之下露出,直勾勾的望向剜蠍:“說,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