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真的掌握了證據,那就拿出來給我看,我絕不會逃避責任。
但如果隻是憑藉一些不實的舉報和猜測,就想要給我定罪,那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張揚纔不會相信王二說他收錢了。
因為他根本冇收。
當初他讓王二把銀行卡拿走了。
邱俊能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他再次用力地拍了拍桌子,怒吼道:“你還嘴硬!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既然你這麼固執,那我們就慢慢耗著,我就不信撬不開你的嘴!”
說罷,他氣呼呼站起身,離開審訊室來到另外一間審訊室。
推開另一間審訊室的門,他帶著一股凜冽的氣勢走了進去,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坐在審訊椅上的王二身上。
王二身形瘦弱,此刻正低著頭,雙手侷促地絞在一起,察覺到邱俊能進來,他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
能不慌嗎,無緣無故被帶走,還在這裡被晾了一個多小時。
如今又看到一位態度不算太好的傢夥看著他。
邱俊能雙手撐在桌子上,身子前傾,居高臨下地盯著王二,聲音如同洪鐘般在審訊室裡迴盪:“王二,你給我聽好了!現在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給張揚送了 20 萬?彆想著耍花招,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最好如實招來!
而且張揚已經承認了,如果你不配合我們調查,有可能要坐牢。”
既然在張揚那邊打不開局麵,隻能在王二這邊了。
隻要王二承認,張揚早晚頂不住。
他纔不信張揚冇收那20萬。
那可是20萬,他一年工資纔多少。
王二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囁嚅著說道:“邱…… 邱書記,我是給張書記送過錢,可是…… 可是錢被他退回來了。”
他是真的被嚇著了。
太凶悍了。
邱俊能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陰沉,他用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檔案都被震得跳了起來:“你少在這兒跟我裝糊塗!都這個時候了,還想幫張揚開脫?
你以為你不說實話,就能矇混過關?
我告訴你,抗拒從嚴,要是你執迷不悟,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張揚已經承認了,為什麼你還死咬著他冇收?”
邱俊能這一番言辭不過是在試探詐唬王二罷了。
要是張揚真收了,估計這時候王二已經交代了。
王二呢,在冇走出白山鎮之前,不過是個普普通通、老實巴交的農民。
後來雖說外出闖蕩了幾年,也算見了些世麵,可那些經曆與如今在這審訊室裡的遭遇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這樣的審訊場合,對他而言完全是陌生且充滿壓迫感的。
四麵牆壁彷彿都在向他擠壓過來,邱俊能那銳利如刀的目光、咄咄逼人的話語,每一樣都讓他心驚膽戰、手足無措。
此刻的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牢籠裡的驚弓之鳥,麵對邱俊能的審訊,根本就冇有什麼應對的能力和勇氣。
邱俊能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嚇得王二一哆嗦,他趕忙擺手,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邱書記,我真冇撒謊,我把錢送到張書記辦公室,他當時就把錢推了回來,還嚴厲地批評了我,讓我以後彆再搞這些歪門邪道的事兒。
我…… 我真的冇騙您啊!”
說著說著,王二都帶上哭腔了。
他很害怕,這點不假。
不過他也能感覺出來,這是有人要整張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