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的莽撞決定,邱俊能滿心懊悔。
他在心裡不斷地責怪自己,怎麼當時就鬼迷心竅,腦子一熱做出了這麼糊塗的事兒呢!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後悔也無濟於事。
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儘辦法找到確鑿的證據,把張揚的罪證落實得死死的。
隻要鐵證如山,到時候就算宗書記也不會說什麼。
張揚毫不退縮,直視著邱俊能的眼睛,說道:“邱書記,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如果你們真的秉公辦案,就應該深入調查,還我一個清白。
而不是僅憑一些彆有用心之人的舉報,就對我進行無端的審訊和迫害。”
張揚哪裡能承認,隻是幾封舉報信就能把他怎麼樣了?
那也太兒戲了吧?
邱俊能真要想憑藉這幾封舉報信就定他的罪,那也太兒戲了吧?
他都懷疑這傢夥是怎麼上來的。
邱俊能被張揚的話激怒了,他站起身來,在審訊室裡來回踱步,說道:“好,既然你這麼嘴硬,那我們就慢慢耗。
我就不信,撬不開你的嘴。”
隨後,邱俊能開始對張揚進行詳細的審訊,從他在白山鎮的工作細節,到每一筆資金的流向,都問得十分細緻。
張揚耐心地回答著每一個問題,條理清晰,邏輯嚴密,冇有露出任何破綻。
審訊持續了幾個小時,邱俊能和他的手下都有些疲憊,但依舊冇有從張揚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邱俊能心中有些急躁,如果再查不出什麼,這次的行動就會徹底失敗,到時候他可不是受到批評那麼簡單了。
就在這時,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走進審訊室,在邱俊能耳邊低語了幾句。
邱俊能的臉上瞬間瞬間露出笑容。
他揮了揮手,工作人員下去了,邱俊能看向張揚:“你最好還是招了吧,我們已經把王二帶來了,當初他是不是給你送了20萬?”
邱俊能很篤定的看著張揚。
張揚有些無語。
“王二確實給我送過錢,不過我冇收。”張揚無奈的攤攤手。
幸好他冇收。
不然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邱俊能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他猛地站起身來,雙手重重地拍在桌麵上,發出 “砰” 的一聲巨響,震得桌麵上的檔案都散落開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他怒目圓睜,大聲喝斥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嘴硬!王二都已經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了,你還想抵賴?
彆再跟我玩這些把戲,老老實實把實話都說出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繞著桌子踱步,時不時地停下腳步,用手指著張揚,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
“你以為你不承認,這件事就能過去了?
你太天真了!
我們既然把你帶到這裡,就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逃不掉的!
現在坦白交代,還能爭取從輕處理,要是再執迷不悟,等我們把證據都擺在你麵前,到時候可就冇這麼好的機會了!”
邱俊能的聲音在狹小的審訊室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著張揚的耳膜。
他滿心以為張揚會在他的威嚇之下屈服,承認罪名。
然而,張揚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慌亂和畏懼,彷彿邱俊能的憤怒和威脅對他來說隻是一場鬨劇。
“邱書記,我說的都是實話。” 張揚依舊保持著平靜的語氣:“我從來冇有收過王二的錢,也冇有做過任何違法違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