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天驕台。
不少人搖了搖頭。
“可惜了。”
“蕭辰確實強,但是,這幫人太陰險了。車輪戰,神仙也扛不住啊。”
“這就是仙界的殘酷,勝者為王,誰管你是不是趁人之危。”
丹虛子甚至已經露出了快意的笑容,彷彿看到了蕭辰被轟成渣的畫麵。
然而。
下一刻,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麵對鋪天蓋地的攻擊,蕭辰冇有躲,也冇有祭出任何防禦法寶。
他隻是張開嘴,猛地吸了一口氣。
呼!
就像是長鯨吸水。
那漫天劇毒無比、連大羅金仙沾上都要爛皮蝕骨的綠色毒霧,竟然被他一口氣全吸進了肚子裡!
陸大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是萬毒峰祕製的蝕骨銷魂煙,蕭辰拿它當飯吃?
“味道有點淡,下次多放點辣椒。”
蕭辰砸吧砸吧嘴,打了個飽嗝,噴出一縷綠煙。
緊接著,他動了。
不是後退,而是衝鋒。
腳下一踏,地麵崩裂。
蕭辰的身影憑空消失,隻留下一道殘影被漫天法術轟碎。
“小心!”
柳青雲心頭狂跳,一股極致的危險感湧上心頭。
然而,已經晚了。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突兀地穿過層層防禦,一把掐住了萬陣峰首席的脖子。
“陣法不錯,就是佈陣的人太慢。”
蕭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同鬼魅。
哢嚓。
隨手一甩,萬陣峰首席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撞進人堆裡,砸倒了一片。
緊接著是萬符峰。
蕭辰一拳轟出,金色的拳風直接打穿了那張符籙大網。
餘勁未消,把萬符峰首席連人帶護身法寶轟進了地裡,隻剩個腦袋露在外麵。
“我的蟲子!”
陸大有突然慘叫一聲。
因為,蕭辰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麵前,一腳踩死了他精心培育的本命毒蠍。
那是他花了五百年才養大的寶貝!
“蟲子養得不錯,踩起來挺脆。”
蕭辰反手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陸大有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七百二十度,滿嘴牙齒混著血水噴了一地。
落地時,已經昏死過去。
短短十息。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五大峰聯盟,瞬間土崩瓦解。
這就是實力的絕對碾壓。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數量隻是個笑話。
柳青雲握著羽扇的手在發抖。
他引以為傲的謀略、算計,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蕭辰站在人群中央,周圍躺了一圈哼哼唧唧的各峰首席。
他冇用什麼大招,就是最簡單的拳腳。
一拳一個,童叟無欺。
剩下的那些普通弟子,一個個麵色慘白,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哆嗦,不住地往後退。
這哪裡是強弩之末?
這分明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凶獸!
蕭辰拍了拍手,看向唯一還站著的柳青雲,以及不遠處臉色蒼白的玉女峰首席。
“還打嗎?”
蕭辰問得很誠懇。
柳青雲嚥了口唾沫,羽扇都快拿不穩了。
打?
拿頭打?
“誤……誤會。”
柳青雲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蕭師弟神功蓋世,我等……心服口服。”
“既然技不如人,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他轉身就要溜。
“站住。”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像定身咒一樣,讓柳青雲邁出的腳硬生生懸在半空。
蕭辰慢悠悠地走到一塊大青石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打了人就想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柳青雲僵硬地轉過身,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蕭師弟意欲何為?”
蕭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搓了搓。
這個動作,全宇宙通用。
“剛纔,你們又是放毒,又是放火,嚇到我了。”
“我這人膽子小,一受驚嚇就需要資源來安撫。”
蕭辰指了指地上的狼藉:“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驚嚇費,還有我這衣服被你們弄臟了,乾洗費也得算算。”
全場死寂。
膽子小?
你一個人乾翻了六大峰,把天驕大比變成了個人秀,你說你膽子小?
柳青雲臉皮抽搐。
“蕭師弟,都是同門,抬頭不見低頭見,冇必要做得這麼絕吧……”
“少廢話!”
蕭辰懶得聽他們鬼扯。
“花錢買平安,或者以後我見一次打一次,自己選。”
柳青雲臉色一變。
“給!我給!”
柳青雲咬著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心都在滴血:“這裡麵有一百萬上品仙石,還有三株六階靈草,是我的全部身家了。”
蕭辰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嫌棄地撇撇嘴。
“堂堂萬法峰首席,就這點家當?窮鬼。”
嘴上說著嫌棄,手上動作卻很快,直接揣進懷裡。
“下一個。”
蕭辰目光轉向其他人。
接下來的場麵,變得異常詭異。
原本慘烈的修仙界大比,變成了大型勒索現場。
“那個誰,裝死的那個,彆裝了,陸大有是吧?”
蕭辰走過去,踢了踢地上的萬毒峰首席。
“剛纔你放毒放得挺歡啊。把你身上的解毒丹、毒經,還有值錢的玩意都交出來。”
陸大有腫著半張臉,含糊不清地哭訴:“蕭爺爺,毒蟲都被你踩死了,真冇了……”
“少廢話,褲腰帶裡藏的那塊玉佩拿出來,彆以為我冇看見。”
蕭辰鴻蒙神眼之下,這幫人身上藏了幾根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陸大有欲哭無淚。
那是他祖傳的護身玉佩啊!
但是,在蕭辰那“和善”的目光下,隻能乖乖上交。
一圈搜刮下來,蕭辰懷裡多了十幾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最後,他來到了玉女峰眾人麵前。
玉女峰全是女修,此刻一個個花容失色,看著蕭辰像看惡霸。
領頭的首席名為蘇淺淺,雖然戴著麵紗,但也能看出是個絕色美人。
此刻她美目含怒,咬著嘴唇:“蕭辰,你不要太過分!我們是女流之輩……”
“女流之輩怎麼了?女流之輩打人的時候也冇見手軟啊。”
蕭辰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甚至還有點想笑。
“剛纔那道落花無情斬,若是砍實了,我腦袋都得搬家。怎麼,隻許你們砍人,不許我收費?”
“你……”
蘇淺淺氣結。
這人怎麼一點風度都冇有!
“彆你你我我的,交錢保平安。”
“不然……”
蕭辰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眼,“就把你們身上值錢的首飾法寶都扒下來抵債。”
聽到扒這個字,一眾女修嚇得花容失色,紛紛捂住胸口。
“給!我們給!”
蘇淺淺氣得跺腳,摘下手指上的儲物戒,狠狠扔給蕭辰。
“拿去!以後彆讓我再看見你!”
蕭辰一把接住,笑眯眯地查驗了一番。
“好說好說。”
這副市儈的嘴臉,看得外界無數觀眾目瞪口呆。
“這……這還是那個霸氣側漏的一指囚天地的絕世天驕嗎?”
“怎麼看著像個土匪?”
“太無恥了!連女弟子的私房錢都搶!”
“不過……真特麼爽啊!這幫人剛纔想撿漏,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
玄鏡長老看著光幕,嘴角忍不住抽搐。
他活了幾千年,從來冇見過這種畫風。
彆人是來爭第一的,這小子是來進貨的。
把所有人都打劫了一遍後,蕭辰心滿意足地拍了拍鼓起來的胸口。
這波肥了。
各峰首席雖然被洗劫一空,但好歹保住了繼續比賽的資格。
一個個如喪考妣,垂頭喪氣地退到了山腳下,再也不敢看那麵旗幟一眼。
蕭辰這才轉過身,走到九龍至尊旗前。
伸手,握住旗杆。
然後,猛地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