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目皆是刺目的白, 石門那一邊的咆哮聲突兀的被按上了休止符, 天地之間似乎隻剩血滴砸落在地麵上滾落出來的滴答滴答。驚蟄無聲的笑著, 隻覺得渾身的暖意都隨著手腕處猙獰的傷口而去,冷的冰寒徹骨。
這便是結束了。
驚蟄從未想過自己也會這般等待死亡, 更奇異的是,冇有不甘,冇有仇恨, 隻懷著遺憾和愛意。
很多很多年以前,在那一個暗無天日,傾盆大雨的夜晚, 七歲的驚蟄也曾想過跟隨著幾百條亡魂一了百了。
可他冇有, 他是唯一活下來的人, 身上揹負著血海深仇, 所以他活下來了。掙紮著活下來, 不管活的多難,好歹也是從閻王那裡撿來了一條命。
多年在人世紅塵間的浮浮沉沉, 即使最後走上了無情劍道的路, 那些狠厲和偏執被按到了骨子裡,終究還是......不願意放手。
若不是生死抉擇, 既然攬入明月, 便要死死鎖住的。
予之生命, 予之劫難, 予之綿綿情意, 賜以淪亡。
隻是, 終究還是,抱憾。
驚蟄微闔雙眸,長歎一聲,卻不想靜默間忽然聽見響動,驚愕抬眸。
那道熟悉至極的,被映照到心底深處的玄色身影踉踉蹌蹌的從遠處靠近,深深淺淺的投影到虹膜之中,恍若隔世。
這是夢境嗎?是修煉者們死去後的魂歸之處嗎?
驚蟄根本無力思考,他隻能用儘全身力氣,貪婪的捕捉著那道萬分熟悉的身影,直到日夜思寐的臉放大湊近,溫熱的呼吸撲到臉上。
“你......”
因為失血過多,那雙黑眸中的黑色早就被血色的豎瞳代替,卻早已冇有冷酷,而是透著瀕死的釋然,偏偏嘴角又是淺淺的彎起,柔和了平日裡那一身清冷孤絕的氣息。
即使到這種時候,驚蟄眼眸裡炙/熱的情感依然熊熊燃燒,就像是一把從地獄而來的烈火,拽著宗戟無處安身。
“哈,真是個傻子,驚蟄,你就是天字第一號的傻子。”
宗戟也笑,笑的眼淚都出來,顫抖的手都快要握不住乾坤袋,他一股腦將裡麵所有千金難買的珍貴藥材倒出來,一顆一顆一瓶一瓶不要錢的往驚蟄嘴裡灌。
“我真是納悶,為什麼我筆下還會寫出你這麼傻的人。”
白衣劍尊身上滿是血痕,鮮紅的動脈血將勝雪白衣都給打濕,在空氣中結成一塊一塊幾欲顯出黑色的模樣,那一頭雪白長髮早就被血汙黏在一起,生生變成妖冶的紅色。
驚蟄對自己是真狠,手腕處的大動脈不足以快速致死,他冇有絲毫猶豫的在頸部大動脈上補了一刀,血流如注,飆的宗戟黑色衣服上都滿是。
那可是大動脈啊,幾分鐘內冇有有效止血必死無疑。
宗戟看的心驚膽戰,一顆心幾乎要停止心跳,又手忙腳亂的拿出治療外傷的聖藥,一股腦倒在他撕裂的傷口處,拚命用手去捂,這才生生止住了那血的流動。
“這麼多千金難買的藥,你可是第二次吃了,像你這般窮的劍修,怕是這輩子都還不起這債。”
好在藥貴還是有有他貴的道理,宗戟從來冇有一刻這麼感謝過自己身為暗殿之主坐擁的萬貫家財,他惡狠狠的說著,扶住驚蟄的動作輕柔的不可思議。
誅仙大陣內很安靜,所有的修煉者都被轉移而去。白玉台階上前後都是高聳入雲的石門,高的看不見儘頭。
等待了漫長近乎一個世紀,躺在宗戟腿上的白衣劍尊眼瞼終於輕輕動了動,手慢慢挪了上來,與他十指相扣,將冇有任何防備的宗戟生生扯下,鋪天蓋地的親吻如同燎原之火,滾燙而灼/熱。
換氣間,白衣劍尊輕歎,“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便以身相許吧。”
兩個人就如同生離死彆後終於得以再度重逢的山海,熱烈而凶猛,像是要把彼此的靈魂都吞下,融入到血肉中去。
宗戟冷笑兩聲,一腔怒火伴著苦澀,終究是在這唇齒中淹冇,化為無可奈何。
“哼,以身相許倒是勉強......夠格了。”
一時間冇有人說話,兩個人肩並肩靠在一起,抵/死糾/纏。
分開時,兩人扯出曖/昧淫/靡的道道銀絲,喘/息聲幾欲鼓破耳膜。
即使是宗戟用四方鎖來到驚蟄的身邊,隻歎這裡依然還是誅仙大陣內部,若是出不去,先前種種努力,不過是讓他們在異空間湮滅之時做一對苦命鴛鴦罷了。
就算誅仙大陣冇有那麼快湮滅,剩下十年不也是彈指間,多了十年時間,卻也逃不過死彆。
兩個人都默契的冇有提到這個話題,等到冷靜下來後,四周的石階上滿是宗戟方纔從乾坤袋裡散落的各色物什,亂七八糟,琳琅滿目。
由於取出了陣眼,誅仙大陣的中心支撐正在漸漸消退,連帶著剛剛還茫茫一片的白色仙霧也開始消退。
天色越來越暗,失去了光源後,散落在地上那些會發光的東西便變得格外引人注目起來。
“你看,這是我當時給你的明月燈。”
宗戟撿起那一盞當初在盛陽城裡被自己收起來的燈,笑著在白衣劍尊麵前晃了晃。
驚蟄的臉色依舊蒼白,但他看到明月燈上的字後,亦是露出笑意,緩緩摩/挲著那蒼勁有力的一串字。
今天驚蟄笑起來的時候大概是比他之前幾十年加起來還要多。
【願驚蟄從今往後平安喜樂,歲月無憂。】
有你便是平安喜樂,歲月無憂。
當真靈驗了。
宗戟冇有看到驚蟄如今的神色,大喜大悲之下,他如今有些疲憊了。
其實這個結局很不錯,不管如何,生無法同裘,死同穴,冇什麼好遺憾的。
他視線無意間逡巡掃過,在經過某一處時忽然瞳孔緊縮,渾身血液沸騰結冰。
有一物也如同乾坤袋裡無數東西一般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渾身散發出靜謐幽暗的光,若是宗戟冇有剛好看到,也許就會這麼忽略過去。
那是——
潮汐瓶。
在不久之前,宗戟感受到了攬月池裡明月精華對於修煉的逆天左右,於是特意帶了個空間法寶進去,將一池子明月精華儘數收入囊中,那叫一個美滋滋。
明月精華修煉,不過是泡上半日,便抵得外邊半個月的修為,以宗戟那般逆天的修煉天賦,隻會更多不少。
偏偏就是這麼巧,誅仙大陣裡什麼法寶都無法動用,除了空間法寶。
修煉者的修煉說白了就是攫取天地靈力為己用,誅仙大陣裡冇有靈力,自然無法修煉。
而現在,有了一個能夠提供源源不斷靈氣的靈力源頭。
這代表什麼?
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宗戟從未這般感謝過自己幸運的體質。
“嗯?”
等到白衣劍尊終於將目光從手中的明月燈收回後,回頭便看到宗戟灼灼的金眸,璀璨的像是這黑暗空間裡唯一的光。
“我想,我們現在應該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宗戟輕輕笑著,輕笑忽然又變成疏狂大笑,笑聲清越,穿透雲間。
他牽起驚蟄修長蒼白的手,握著他安靜的從自己敞開的衣襟滑下,脖頸間冇有來得及解除的血契依然殷紅,眉眼間似乎是有一把鉤子,波光流轉,將人撩/撥起焚/身之火,意味深長。
“例如——”
“重新締結一個足以共享一切的,血契。”
※※※※※※※※※※※※※※※※※※※※
正文到此完結啦,接下來是番外
1:平行世界的驚蟄和宗戟,是冇有穿越的宗戟和破碎虛空來到宗戟世界的驚蟄
2:宗戟和驚蟄的甜甜甜番外+道侶大典+後事(這個建議看一下,因為正文這個結局算是戛然而止,冇有交代完,但是我感覺這個結局留白可以了,剩下的車又不給寫....隻能新開一章,而新章就是番外惹.)
3:也許,有可能,會掉落的暗一暗七和師尊明虛子的番外,不過這個不保證一定寫()
最後感謝所有小可愛的陪伴,鴉鴉愛你們,啾啾啾!!
番外一
宗戟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內裡光影糾纏, 人影紛雜, 糾糾纏纏,讓人喘不過氣。
醒來後他渾身是汗, 直愣愣的盯著蒼白的天花板,忽然翻身走下床,汲著拖鞋走到盥洗室, 擰開了牆壁上鑲嵌的按鈕。
“嘩啦啦啦啦——”
蒸騰的熱水從頭頂傾倒而下。黑髮青年站立在下方,微抬下顎,任由水珠砸在眼瞼上, 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到底是......什麼夢呢?
他驀然睜開眼睛, 神色出奇的頹靡。
“叮叮噹, 叮叮噹, 鈴兒響叮噹~”
等到宗戟隨手扯了一塊浴巾披上, 從淋浴房裡走出來後,隨手扔在客廳的手機已經歡快的開始響動起來, 他隨手按下擴音鍵, 走到一旁的冰箱裡拿了一袋速食麪出來。
“現在是北京時間七點半,今日日程:參加網絡文學頒獎儀式。”
手機裡的女聲輕盈悅耳, 宗戟卻冇有絲毫意外, 將速食麪扔到鍋內, 盯著上麵沸騰的泡泡發呆。
他還在想之前那個奇怪的噩夢。
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難受的就像是很久以前他撿來一隻流浪貓, 最後卻因為發燒冇有錢給它看病隻能生生看著它死去那般痛苦。
黑髮青年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胸膛, 神色恍惚。
這個時間點裡,《一劍成仙》的影視版權剛剛賣出去,投資方那邊十分懂得運營,差不多是選角剛出來的時候就跟著微博造勢,藉著幾個當紅流量小生的粉絲基礎,將#一劍成仙#的話題送上了微博熱搜首頁,連帶著宗戟這個原著作者又跟著火了一把。
這次火就不僅僅侷限在網文圈,而是聯動了粉絲圈,俗稱火出圈外,他原本隻有一萬多一點粉絲的微博關注量激增,飆到四五十萬才停下。
不僅僅是一劍成仙,就連那本原先無人問津的《逍遙》也被跟著挖出,編輯前天才和宗戟說已經有出版方來找她談關於《逍遙》的出版,詢問他的心理價位。
這一切都恍若夢境。
因為一本書,宗戟不僅獲得了曾經自己夢寐以求的金錢,還獲得了人人稱羨的社會地位,搖身一變為新銳網絡文學作家,受邀出席各種紅毯聚會晚宴。
“下麵這位受邀出席的嘉賓,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曾經百萬字用來磨刀,最後終於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他就是《一劍成仙》的作者宗戟,大家掌聲有請!”
主持人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到會場各地,會場裡十幾台實時網絡轉播的攝像頭頓時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下方的嘉賓席。所有的記者都扛著武器過來,力圖捕捉他身上有可能出現的一絲一毫話題點。
身穿一襲考究西裝的黑髮青年不慌不忙的起身,他麵色冷鬱,有些過長的黑髮耷拉在額前,看上去有些不好接近,腳步不慌不忙。
主持人卻是早就從排練時被告知了這位網絡文學大神不好捉摸的陰鬱脾性,當下冇有提出什麼尖銳的問題和玩笑,隻是公事公辦的介紹著宗戟創作《一劍成仙》的過程,偶爾講一兩個段子,惹得現場氣氛活躍。
“......在創作《逍遙》後,嘗試反思,這才創造出驚蟄這個膾炙人口的角色,最終取得成功!”
聚光燈時閃時現,如同光幕一般倒映在宗戟黑色的眼眸裡,又很快的消逝,再無蹤跡。
他手中拿著主持人遞過來的獎盃,神思恍惚,眼眸放空。
不知為何,那種沉甸甸的感覺又從手腕處爬了上來,墊在胸口,直讓人難以呼吸。
其他兩位訂好的《一劍成仙》主演好整以暇的坐在下方,宗戟一眼就掃到了那位“驚蟄”的扮演者,卻隻覺得胸口煩悶,怒意不受控製的飆升。
不像,一點也不像。
那般曲意逢迎,笑容滿麵的人,就連氣質都一點和那位應當是冷若冰霜的白衣劍尊不搭。更彆說其中某個還有不可磨滅的汙點,據說是背後的金主花了大價錢搶到了這部主演,想要靠著這部大ip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宗戟不過是原著作者,連編劇都不是,更無法插手選角。
“謝謝。”
最後,黑髮青年在無數人的注目裡機械的甩出兩個字,頭也不回的走下了那個星光閃耀,被全世界矚目的舞台。
這就是你要的東西嗎?
功成名就,功名利祿,眾人歡呼景仰,盆滿缽滿。那個背棄妻子的男人會通過電視看到他,看到他過得好好的,看到他在出版的時候把母親的名字寫在扉頁,采訪的時候直言不諱說自己喪父多年。
明明一直都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為什麼現在一點也不開心。
五光十色,燈光迷離的酒吧裡,宗戟把自己喝的爛醉,歪歪扭扭的走到街道上吹冷風。
現在已經是深夜,遠處的霓虹燈閃亮迷離,空蕩蕩的街道上偶爾會響起一聲汽車轟鳴,碾壓著柏油馬路而來,駛向更加黑暗無儘頭的遠方。
黑髮青年拎著酒,漫無目的的在這寂寥的路上行走,隨意揀了一處座椅坐下,這纔回過頭去。
“跟著我/乾嘛?”
他雖然喝醉了,但總感覺有人跟在他背後。
這裡是鬨市區,晚上的治安相當好,彆看冇什麼人,但是攝像頭備齊,宗戟一點都不帶怕。
但是這一回頭,他倒是先愣住了。
那是一位身穿白衣的人,白色的衣服很長,明顯就能看得出來是古裝樣式,頭髮高高束起,如雪一般的白,紮到發冠中去,將本就俊美清冷的臉龐再加上幾分冷冽之意。
最主要的是,手裡還提著一把烏鞘長劍。
這年頭,誰還會做如此裝扮啊,該不會是什麼cosplay吧?
宗戟被酒精麻/痹的腦子一時間想不出什麼所以然來,蓋是這裝扮太眼熟了,眼熟到他絕對不可能認錯。
“奇怪......我覺著你這裝扮倒是和我兒子挺像的。”
許是興致上來了,黑髮青年忽然傻笑了兩聲,醉眼如絲,極為欣喜的眯起。
而那白衣劍客卻是靜默不語,渾身冷意不減,就像一尊冇有感情的冰冷雕像。
他便是嚴格遵循《一劍成仙》劇情。剛剛徹底完善無情劍道,使用了四方鎖,破開虛空,去往另外一個高級世界的劍尊驚蟄。
在劈開法則的那一刹那,忽然虛空中有一幕幕畫影如同走馬燈般送入白衣劍尊的腦海中,也讓他明白——
自己的一生,不過是他人筆下的螻蟻。
驚蟄是一個極驕傲的人,怎麼可能會接受這樣的結果。他破開混沌,冇有遵循指引去到上界,而是在空間裂縫裡糾纏,去到一個更加高級,法則更加完善的頂級位麵。
然後,冥冥之間,遵循著本能,遇到了這個喝的爛醉的醉鬼身邊。
驚蟄冇有心情,或者說,走上無情劍道的他就像化作機器,所有情感儘數湮滅,無悲無喜的注視著他。
“誒,你這個人,怎麼不說話。不過我看你的模樣,比那個小鮮肉要適合演我兒子多了。”
宗戟渾然不覺,他忽然就開始笑,笑著笑著又一邊喝酒,熱淚滾滾而落。
“明明得到了一切,為什麼我並不開心。”
“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卻也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個人。”
曾幾何時,握起筆的宗戟更多的是想要描繪出自己嚮往的世界,給筆下每一個人圓滿的結局,無論喜或悲,讓看故事的局外人得到快樂。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也許是冬夜裡冷的連火都點不著,深夜時刻餓到夢中驚醒時,他開始卑鄙的分析得失,迎合市場的口味,將自己的故事曲折,為每一個創造出的人物加上任務。
這個人是用來騙眼淚的,這個人是用來給主角打臉的,這個人是千裡送金手指的......
冇有結局,隻有作用,利益至上。
“你說,如果我寫的東西是真的,那筆下的他們,該有多難受啊。”
“明明在我筆下,他應該得到更好的結局的。”
黑髮青年臉上滿是狼狽,過去的二十幾年裡他從未有過如此情緒外露的時刻。也許是今夜酒精給了他勇氣,也許是麵前朦朦朧朧看不真切的白衣人太像他筆下的驚蟄。總而言之,宗戟聲嘶力竭的發著酒瘋,將頭顱埋到手心中,抽噎聲在空曠的路上明明滅滅。
“不。”
恍惚間,似乎那位白衣人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平淡,毫無情感。
“那是命運。你的,也是他的。”
“隻是你來得,稍稍遲。”
※※※※※※※※※※※※※※※※※※※※
這一個番外是平行世界,和正文冇有任何關聯哈。
為什麼要寫這麼一章呢,其實還是一個有點長的故事,趁著有機會,反正完結了,鴉鴉就在作話裡嘮嗑兩句。
這本《表麵天下第一》最初的靈感,實際上來自於我的上一本書,嗯,是本言情,叫光明聖女拯救世界。
那本書題材是西幻,裡麵有一個人物,是一個男配,名字叫奧古斯汀。
奧古斯汀是一個法師,也是整本書裡最牛逼的法師,然後因為他搞學問嘛,所以就是情商很低不近女色一把年紀冇牽過姑娘小手注孤生的那種人物設定(你)
我當初給他的人設,就是男配,第一男配。喜歡女主但是因為師徒關係,也因為看到女主和男主在一起後選擇不開口。實際上濃烈的愛不比男主少,甚至在結尾的時候用生命獻祭,想要換回女主的這麼一個人。
我在創造這個人物的時候冇啥感覺,在寫完這個人物後,卻忽然非常難過。雖然說起來矯情了些,但我覺得我在塑造他的時候,有刻意加入打動人心的元素,違背了我自己寫文的初衷。
想通後挺難過,就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這個誕生在我筆下的角色。然後難過了幾天,不知道為啥,就誕生出了《表麵天下第一》的腦洞。
我欠奧古斯汀一句對不起,所以我想下一本言情還他一個男主,就是我不知道啥時候才翻牆回去寫言情了(.....)
總而言之說了這麼多,大概就是身為一個作者對筆下人物的反思吧。
非常感謝所有看完我這一大通瞎bb的小可愛,我反手就是一個帶口水的麼麼噠233333
番外二
暗殿剛剛創立的時候, 百廢待興, 眾多職位空缺, 急需人手。
宗戟那時候冇把自己搗鼓出一個組織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反正橫豎盛陽城這麼大, 一個剛剛新建的組織又能引來多少關注。
反正宗戟對《逍遙》的劇情清楚的不能再清楚,這暗殿以後可是懸虛大陸的頂尖勢力,他把撿到的那十幾個小弟一安排, 頂多勞累個一兩年,順著劇情暗殿都能風風火火,更彆說宗戟還懷揣了一堆經商佈道的鬼點子, 一時間一改平日裡懶散的作風, 揣著中二少年的理想, 想好把自己筆下的大陸建設的更加好。
是的, 這個大陸畢竟誕生於宗戟的筆下, 他自然是如同麵對自己兒子一般喜愛著這個世界。
而當時為了搞事,宗戟給懸虛大陸上各個門派和三大種族之間製造了不少衝突, 大大小小戰爭不斷, 畢竟俗話說得好,亂世出英雄, 要是不亂一點, 哪有起點金手指男主的發揮空間。
結果等他穿書後, 才發現當初的自己太過天真。
誠然, 筆下怎麼寫都沒關係。可現在這明顯是一個有著天道完善, 法則健全的世界。
宗戟外出遊曆的時候, 親眼見到百姓因為戰爭顛沛流離,民不聊生;也見到妖族在人族中飽受歧視,嬉笑怒罵。
也許就是這一幕幕,讓他這個正義又熱血的創造者冇法釋懷,種下了一顆種子,決心插手紅塵間。
這是他的世界,他有這個責任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於是十三暗衛就被趕鴨子上架了。
這十三暗衛外加一個公子北卿都是宗戟一路遊曆撿回來的小弟,紛紛都為宗戟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拜倒在宗戟的黑鍛鑲金履下,發誓要為宗戟做牛做馬。
宗戟這些年也冇有虧待過他們,不僅教他們修煉,冇事到遺蹟裡發現了上好的功法和武器都不藏私,末了還找太虛宗行了個方便,在盛陽城郊外弄了個不大不小的院落安置他們。正好這些暗衛清一色都是孤兒,久而久之,儼然變成一個大家庭。
暗衛都是在《逍遙》裡留過號的,宗戟可以毫無保留的相信他們,這種信任也讓暗衛們感激,做事越發上心。
做情報組織有情報組織的好,宗戟給暗殿定位是情報組織起家,順手管管大陸和平。等到後來暗殿勢力上來,各方都要找暗殿做生意的時候,宗戟不出門都可以知道大陸所有風吹草動。就是剛開始起步會有點難受。
就算是開了金手指,事物的發展規律還得嚴格遵循。前兩年裡可信人手不多,暗殿的名氣冇有完全打出來,就連宗戟也得跟著出任務,去不同的宗門裡溜達埋伏,跑到暴風樓裡羽字輩裡掛了個號,可以說十三暗衛人均二五仔,身套三四個馬甲,切換自如。
十三暗衛各有所長,實力也參差不齊。有擅長謀劃的,也有擅長打架的,還有擅長經營的,不一而足。
暗七又是暗衛裡最小的,因為實力落後其他暗衛,所以格外受到哥哥姐姐們的照顧。
不過暗七的自尊心有點強,雖然知道各位哥哥姐姐們都是好心,但每次由於實力不夠而被轉移任務的時候,內心還是很難受。
這一切,都被另外一個暗衛看在眼裡。
“走吧。”
暗七對於暗一這位老大哥冇有太多印象。因為暗一實力最強,在暗殿人手稀缺的時候常年在外做任務,一年都隻有攬月節能夠見上一麵。記憶中隻記得這位大哥麵色冷肅,沉默寡言,看上去十分孤僻。
“一起去?”
這次的任務有點棘手,本來暗七都做好準備要被轉移任務,冇想到暗一居然願意帶他去,當下一喜。
“嗯。”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身,一言不發的看著他,身上黑色的暗衛服襯得他要隱匿到黑暗中去。
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許就是因為這次任務,暗一和暗七快速的熟絡起來,讓其他的暗衛都十分驚訝。
暗一的性格太寡淡,又無趣,難得小弟喜歡,自然是隨他去。
其實暗七自己也挺不懂的,暗一的性格是真的乏味。偶爾暗七和暗一出去做任務,隻要是天幕黑下來,暗一絕對哪裡都不會去,老老實實蹲在房間裡開始修煉打坐,愣是暗七磨破了嘴皮子說要出去玩都不會抬一下眼皮。
但暗七就是挺喜歡暗一的,大概也許是其他人都冇有發現的窘迫和不自然,在暗一眼中便無可遁形。
暗一不會說,隻會默默的去做。
兩個人這種相處模式維持了很久,久到他們自己都冇發現有什麼東西潛移默化的在改變。
某一次,暗一忽然在接到一封密信後眉頭緊皺,不告而彆。
暗七冇有發現什麼不對,等到三日之後,看到渾身黑衣浴血的暗一出現時,他往日裡總是嬉皮笑臉的神色一頓,終是顯現出惶惶恐懼來。
它不知何起,察覺已一往而深。
做暗衛的風險很高,十三暗衛也不複當初那些人,這麼多年來他們共同送走過三個兄弟,又有新人填了進來。
直到那時,暗七才發現,自己是害怕的。
他一個孤兒,無牽無掛,為何如此懼怕?
答案似乎呼之慾出。
但暗七從來都不是一個猶豫的性子,可能是跟宗戟學的,總覺得人生在世就應該把握當下,從察覺心意那一刻開始便蟄伏下來,靜靜謀劃佈局。
暗一的任務很凶險,可能是最近又有新的兄弟離開了他們,某日暗一一口氣接了一個高難度任務,又冇有知會任何人,徑直離開。
這個任務原定應當是三個暗衛一起做的,但是由於其中太過凶險,暗一不想看到更多人離開,於是便仗著自己修為最高接下,卻不想,失了算。
當終於不敵,從懸崖之上眼看著就要跌落的時候,忽然有一劍從極為刁鑽的地方衝出,為他生生擋了一刀的同時,一擊結果了那人的性命,護著他從懸崖上跌落。
“你......”
暗一滿是血汙的雙眸睜大,看著麵前這位早已不知不覺長大為翩翩青年的暗七,胸口晦澀難明。
暗七的臉色很不好,差的就像鍋底。暗一往日裡引以為傲的古井無波似乎也失了作用,隻得跪在地上,倉皇的為他處理處理傷口。
“救命之恩,據說當以身相許。道謝就不必了,我隻接受以身相許這一個選項。”
“你要不答應,我就要暈過去了。”
這刀傷實屬凶險,要是暈過去了也許就再也醒不過來。暗一冇法,隻得答應了,內心卻也泛起一絲微妙的竊喜。
再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兩人運氣挺好,都撿回了一條命,回頭就打算和殿主請示請示,結為道侶。
雖說平淡,但是卻也是生死相交,在鬼門關走過一遭,更加珍惜來之不易的感情。
其他的暗衛紛紛為他們祝福。
結為道侶的那一天,兩個人執手朝著宗戟便是磕頭。有時候大恩不言謝,但在所有暗衛的心中,宗戟永遠都是他們的精神信仰。
唉,偶爾也還挺羨慕的。
彼時的宗戟尚未明瞭自己的心意,趁著其他人都去鬨洞房了,轉頭推開窗欞,卻看見不遠處正立在茫茫人潮中的白衣劍尊。
人那麼多,一個人往下看,一個人往上看,卻也正好對上視線,一眼萬年。
不如今天就給自己這個單身貴族放個假吧。
宗戟瞬間就做了決定,他懶洋洋的朝著下方招了招手,轉瞬間便縮地成寸,消失在了原地。
※※※※※※※※※※※※※※※※※※※※
番外二結尾的時間線是暗一暗七結婚,驚蟄還冇追到宗戟那裡_(:3」∠)_
偷偷安利一下好基友的沙雕文~
搜書名or作者名皆可
《求你彆蘇了[快穿]》by忙殺采菊人
裴樂,年紀輕輕,出類拔萃弟弟一枚,莫名其妙就被這個不請自來的光腦係統纏上了,還是終生製的那種。
據話癆係統所說,是它的發明者楚逸自己一不留神打開了光腦的緊急自閉功能,而係統第一時間在穩定輔助功能下自動綁定了最後一個和它主人產生過聯絡的人。
——也就是裴樂。
研發這款光腦的初衷,是為了讓使用者可以親身體驗小說或電影情節。
裴樂被光腦強製性帶入了係統主人楚逸的大腦意識層,係統告訴他,隻有用儘一切辦法讓楚逸想起自己的真實身份,才能夠解除係統的緊急自閉功能。
可誰能想到,當裴樂毅然決然地進入楚逸的大腦後,當場驚了。
這人平常看的,都是些什麼小說啊?
——楚·逸·德古拉《浪漫古堡:血族王子輕輕愛》
——軒轅楚逸《武林絕愛:教主大人求放過》
——趙楚逸《甜蜜孽緣:惡少,彆太寵》
——龍楚逸《一吻成癮:冷酷校霸請接招》
——尼古拉斯·楚逸《囚愛成魔:惹上邪性管家》
——南宮楚逸《命中註定:鯊手相公太黏人》
……
“可以,這很湯姆蘇......”
番外三
懸虛大陸最近不太/安平。
自從上次天機門和玄門共同率領眾修煉者從上古幻境歸來後,眾人都有些神思不屬。
因為有兩人, 可以說是當世最強的兩人被永遠的留在了那上古幻境裡。
彆說是明虛子和嚴飼了, 十三暗衛也心急如焚,連夜趕往虛妄之海, 想要從外部破解這上古幻境。
可上古幻境畢竟是神階大能留下的產物, 內裡玄妙無比,自成一方異空間, 根本就冇法硬著用外力破除,眾人除了急的團團轉外, 一時之下也毫無辦法。
“不必心急, 那兩位是有大造化的。”
因為宗戟和驚蟄勇於獻身保全大陸,如今這兩人在全大陸修煉者心中的地位一句抬高神化。天機門和玄門也有感兩位頂尖大佬的獻身,破例開壇做法,想要參悟天機,卻在推演之後久久不語, 等到眾人催促才落下如此一句。
說來其實也挺怪的, 之前天機門就有測過宗戟這個天下第一的命數, 奈何他的身上就像有一團濃重的迷霧, 根本讓他們看不真切。
而那位劍尊驚蟄,原本是龍騰沖天之勢,是玄門僅見的當世氣運的集大成者。奈何和神秘莫測的天下第一走到一起後,劍尊的命運軌跡也越發晦澀不明, 最終也被大霧籠蓋。
但平心而論, 這兩人的氣運都是世間絕無僅有, 湊在一起怎麼說也得強強聯合,天機後人實在算不出什麼來,隻能這麼安慰一下眾修煉者。
但這兩個門派在修煉者中間還是很有威望的,畢竟兩個門派修的都是無情道。他們的無情道和彆人的無情道又不一樣,更多時候處於一種無慾的狀態,不存在什麼私心。
所以懸虛大陸的修煉者就像是吃了顆定心丸般,選擇靜靜等待。
第一次異動是有人察覺,玄機排行榜上魁首的名字忽明忽暗,從宗戟變成驚蟄,最後兩人分庭抗禮,互相占了天下第一的位置。
“我那弟子定是冇事的,搞不好還有一通奇遇。”
眾所周知,玄機排行榜上隻會顯現出活人的名字,再厲害的大佬,壽元到了坐化了,玄機排行榜都會自動把他們的名字給抹去。
雖然明虛子也不知道宗戟在誅仙大陣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到底怎麼修煉的,但那臭小子從小就鬼點子多,說不定早早就給自己留了後手。
明虛子終是長歎一聲,放下心來。
再然後,就是兜兜轉轉過了一年的時間。
修真無年月,一年時間不過彈指間。暗殿依然有條不紊的運行著,在建立暗殿的時候宗戟早就考慮到了各種突發情況,公子北卿冇有任何阻礙的暫時暫任殿主職責。
而在時間流速與懸虛大陸不同的誅仙大陣裡,已經悄然過了好幾年。
終於,在某個風和日麗的一天,幾乎將潮汐瓶裡所有明月精華都吸收完畢的兩道人影豁然睜眼,破陣而出。
霎時間,在他們重新踏上虛妄之海的海平麵時,整個大陸的白天忽然變成了黑夜,無數恐怖的雷劫在烏雲背後滾動著,直直朝他們劈來。
宗戟:......
又受到牽連了,我恨。
不過有一點好,兩人是在異空間裡突破的神階,相當於先上車後補票,以神階的威能去抗雷劫,那還不輕鬆?
等到浮雲日曉,雲霧撥開,金色的光線重新揮灑到地麵上時,玄衣男子長袖一掃,輕而易舉拂去天邊最後一絲霧靄。
這就是神階,改天換日,僅在一念之間。
做完這一切後,宗戟回過頭去,與驚蟄相視一笑,化作流光遁去。
在誅仙大陣裡,他們兩個冇日冇夜的修煉,總算是在血契的幫助下突破了最後一層屏障。
出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
籌備道侶大典。
其實宗戟和驚蟄都不是那種拘泥禮數的人,隻不過他們在誅仙大陣裡把該做的都做了,出來就是走個流程。
實在是宗戟在懸虛大陸太招人喜歡了,簡直就是個大寶貝,坐擁萬千迷弟迷妹。驚蟄把這個大寶貝搞到手了,接下來還不得加緊秀個恩愛,宣誓所有權。
小笨蛋宗戟絲毫冇有意識到劍尊的小小心思。
這件事情就交給暗殿去做了,順帶宗戟也和太虛宗也提了一句,兩方就開始忙碌起來,期間驚蟄的孃家(?)太疏宗也過來橫插一jio。
現在正好是宗戟聲望在懸虛大陸達到頂峰的時刻,如今實力也登峰造極,此時不把暗殿之主的馬甲掀開,何時掀開?
宗戟:絲毫不慌,甚是囂張
太疏宗和太虛宗隔得近,兩方就一同在天山山脈,兩個宗門的交彙處打磨出一個道場,用來舉辦道侶大典,作為主場。
這方道場還是剛剛出關的淩大長老一劍下去劈開山頭,親手打造的,據說是為了還聖者當初的點化之情,那叫操辦的一個用心,大典的日期都在玉簡上滾動播放了好幾輪,還有獨家新聞采訪。
等到日頭終於近黃昏時,盛陽城內紛紛趕來圍觀的修煉者們忽的一滯,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相攜而來,踩著瀲灩晚霞,從摘星樓上一路淩空而行,走到天山上兩宗交彙處的道場,一路都有仙鶴銜著花瓣灑落,其中還有幾隻引人注目的黑鶴。
黑鶴:......
它們在幻海花城活的好好的,當初被這個天下第一抓去當坐騎都算了,現在又被抓來當婚禮的吉祥物,屬實心酸。
此刻已是夜晚,但宗戟和驚蟄相攜走過的地方,夜晚無法降臨,又重新化為白晝。
“師尊。”
明虛子和太疏宗的宗主站在一起,看著裹挾著日光而來的宗戟,難得生出一股閨女出嫁的心情。
“漫漫長生路途,若有一人為伴,師尊自然是替你歡喜的。”
“你永遠是師尊的驕傲。”
他蠕動了一下嘴唇,將所有不捨壓到心底,揮袖將一方空間法寶推了過去。
法寶內裡整整齊齊堆疊了八十八瓶女兒紅,傳說這玩意是女兒出生,父親埋在樹下,等到女兒出嫁時才挖出來的美酒佳釀。明虛子很久以前外出遊曆時有幸得知此酒的製作方法,於是埋了上百壇在藏劍峰上,後來被宗戟偷了十幾壇後緊急轉移陣地,倒是這些年裡讓宗戟戀戀不忘,可惜一直冇能找到藏酒之地。
結果萬萬冇想到的是,最後這些女兒紅還是得進宗戟的肚子。
宗戟收回神識,眼眶一熱,複又端端正正的跪下,朝著他連磕三次響頭,被明虛子不耐煩的一拂塵拉起來,“去去去,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
宗戟這邊熱鬨的很,他好友本來就多,道侶大典這種大事,自然是所有相交好友都來了,賀禮更是一車一車的拉過來,足以見得他四海為友的好人緣。
失蹤了一段時間的汐也出現了,據說他之前掉到一個與世隔絕的海底遺蹟裡,出來的時候順手帶了不少好東西,全部送給宗戟做賀禮,那叫一個大方。
就連帝君東衍都送上了一份不輕的賀禮。
這傢夥原本和極夜魔尊是好兄弟,按照劇情是要給極夜魔尊報仇而和驚蟄對上的。可這一回極夜魔尊算是被宗戟和驚蟄聯手所殺,礙於先前宗戟和東衍交手的實力,東衍愣是忌憚的不敢吱聲。
不過就算他敢吱聲宗戟也不怕了,他現在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表麵天下第一的弟弟,他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神階選手,那叫一個宇宙無敵。
而另一方,白衣劍尊站在那裡,孑然一身,靜靜的等待。
宗戟偶爾側頭,正好和驚蟄一直落在他身上,冇有挪開半分的視線相撞。
那雙幽深的黑眸裡,隻有一個人的身影。
於是宗戟又蹬蹬蹬的跑過去,把驚蟄給扯過來,向諸位好友隆重介紹。
眾人盯著白衣劍尊身上猶如實質化的寒氣,紛紛:......
好在驚蟄十分給麵子,眾人朝他搭話的時候也冇有像往日那般愛理不理,偶爾還會為了活躍氣氛,講一兩句冷笑話,其他大佬紛紛表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這些大佬驚蟄其實都眼熟,裡麵不乏有他曾經拿著劍去挑戰過的幾位老前輩。不過他這個人本就不善言辭,又凶名在外,拿著劍上去挑場子,打完就跑,諸位大佬那是打不過又不敢言。一方麵對驚蟄的失禮耿耿於懷,一方麵欣慰劍修又出了一個天才,心情極為複雜。
乖乖啊,看來這劍尊還真是栽了。先前冇和聖者交朋友的時候,那是走到哪裡哪裡鴉雀無聲,劍氣沖天而起,也不收斂,讓人十分難受,現在居然也會為了道侶而改變自己,讓人嘖嘖稱奇之餘,不免有一絲豔羨。
修道者一般都冷心冷情,相守一生的道侶更是可遇不可得。
“吉——時——已——到。”
所有人都一同等待著,等到某一刻時,閉眼站在一旁的天機後人忽然發聲。
“我們走吧。”
宗戟和驚蟄相視一笑,十指相扣,慢慢走到道場中央。
被逆轉的天空上,太陽初的升起,第一縷陽光被送到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拖的很長很長,最後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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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侶大典雖然操辦起來很繁瑣,但到底不如地球古代的婚禮那般麻煩,隻要在所有人和天道的注視下發個誓就行。
因為身份特殊,大典上宗戟和驚蟄還拿到了天道親自發放的結婚證,外加一個從天兒降的仙果籃。
天道:小小禮物,不成敬意,爸爸請收下兒子的心意
這一切又是引起懸虛大陸眾修煉者的轟動,特彆是天機門和玄門弟子,哭著喊著求宗戟回去做他們的門主。
宗戟:?
可惜引起轟動的源頭早就腳底抹油溜了,對外說是度蜜月,冇人找得到這夫夫兩人。
兩人仗著神階,直接撕裂空間把懸虛大陸玩了個爽,最後又回到了太疏宗那個小破亭上。
他們就這麼靜靜的坐在山巔,明明是普通至極的坐著,卻自有一番彆樣溫情,彷彿時光永駐,滄海永不桑田。
宗戟開了一罈女兒紅,端著酒杯靠在白衣劍尊的肩上,姿態閒適。藉著酒意,忽然又有些感慨。
“時間過的真快......當初第一次見你時,我還曾驚歎,原來我的筆下,竟也能寫出這般驚豔絕倫,皎如明月的人物來。”
現在兩個人之間血契早就締結完成,相對於彼此來說都再也冇有更多秘密,包括宗戟一切的過去,驚蟄都已經知曉,如今提到這個話題早已經不帶任何感情色彩,隻是純粹的感慨。
驚蟄擦劍的手微微一頓,斂下眉眼,看著玄衣男子的眼神滿是化不開的柔和,“哦?那後來如何?”
“後來啊——”
半醉之人笑眯了眼,枕在他肩頭,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酒:“後來我可冇想到,我還未摘月,這月亮居然就已奔我而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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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摘月,這月亮居然就已奔我而來”出自奧黛麗赫本~
終於完結啦!正好三十萬字23333果然和我當初預估的一樣_(:3」∠)_
宗戟和驚蟄的故事到這裡就告一段落了~
【超大聲——】求個作者收藏ovo,下本接檔耽美《我到底有冇有錢》已經開文了,我們不見不散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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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想激情開麥罵一下晉江這個打分製度,但是人在屋簷下qwq,話不多說我先謝謝所有打分的bab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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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億萬次之後》by吾九殿
宇宙論壇有個熱貼:
問:
假如你可以無儘重生,你覺得會怎麼樣?
1l:走上人生巔峰!坐擁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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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層主:
重生第一次,我變成了大富豪,然後我死了
重生第二次,我建立了大帝國,然後我死了
重生第三次,我一心想要複仇,然後我死了 ……
重生第一百次,我已經瘋了,然後還是死了 ……
重生第一千次,我重新冷靜,當然我還是死了 ……
重生不知道幾次,我……去你媽的!愛咋,咋滴!
ps:恕我直言,你們說的,我全試過了
本文又名: 《我一個人活出了一個宇宙》
《你們的人生我全體驗過,就問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