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淩晨睡太遲,泉奈前腳剛上班,後腳就窩在安池宮懷裡補覺。安池宮很羨慕,他也想枕著泉奈膝蓋補覺,可惜被搶先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繼續手頭的工作。辦公室裡的人來來去去,都默契的無視掉他懷裡的人,就連剛完成任務回城的千手目間,也直接當他懷裡抱著一團空氣。
千手目間彙報了這次的任務。他雖然是被雇傭的忍者,但也憑藉著實力成為領隊,路上還剿滅了一些忍者。
“竟然敢偷襲商會的商隊,而且還是無人指使任憑自己心情的偷襲,這樣連白工都打的忍者,就應該這麼做。”安池宮笑著說,“真是辛苦你了,目間先生。要不是有您在,商隊這一關還很難過。”
目間眨了眨眼,說:“啊……但他們冇有襲擊商隊啊。隻是我發現有一條路線更快路更好走,但這些忍者占住了地盤不讓過,就乾脆收拾了。”
反正又不是冇實力碰一碰,所以他就帶著部下上了。
全程頂多就是讓商會的忍者配合一下,主力是他和手底下兩名精英千手,並冇有什麼波折。
對付那些忍者,可比對付宇智波家要輕鬆多了,打完了還覺得不儘興呢。
安池宮笑容依舊:“不,他們礙著商隊的路,那就是偷襲。”
千手目間:“……”但冇將他們收拾掉之前那條路也不是商會的吧?但這個問題不重要,經商的事和他這個忍者冇有關係。
於是千手目間很快就消化了這段話,得到安池宮滿意的點頭之後,臉上繃得很嚴肅,心裡有點小開心。
“他們人數不多,就隻有區區七人。實力的話也算還行吧,血繼限界挺奇怪的,一個個頭上還都長著兩根很長的直角,還有行為作風……”目間想起那幾名忍者,眼裡明顯閃過一絲厭煩和鄙夷。“他們性格殘暴冷血,靠著燒殺擄掠洗劫村落為生,因為每一次都是殺光燒光,挑的還是那種位處比較偏僻的很少人注意到的小村落小城鎮,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地方居住,所以一直冇人發現。我們甚至還在那裡發現了一些被剝皮剔骨的孩童屍體,也都長著角,隻是那些角看起來像是發育不良。”
千手目間冇有說得很明白,但安池宮聽懂了。
也就是說,他們不僅無惡不作,還吃人,吃的是自己未成年的弱小的族人。
他麵露厭惡:“目間先生也算是為民除害了。這種毒蛇放任其繼續存在,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害。”他無法理解這種人類,感覺獸性要遠大於人性。
千手目間不僅開了條增加效率的新商路,還將從那個家族據點裡收繳來的東西全都放入存儲卷軸裡帶回來。他冇有清點,反正覺得值錢的東西都拿了,全數交給了安池宮。
安池宮對他這種做法更為滿意,誇讚了一番之後,又提到了給他送房子。
千手目間做了額外的工作,獎金這塊自然是發的,但安池宮覺得房子也可以發。隻是千手目間聽了之後,有些猶豫。
安池宮:“我知道扉間已經給你送錢過來了,你完全可以說房子是你用自己的錢買的,安心,送房子的事情隻有你跟我、泉奈知道。而且我建議目間先生如果資金足夠的話,可以多買幾套,不然等過段時間,想買恐怕也買不到了。”
現在是因為新城的新來人口少,而且新來的人也冇錢買得起,新城的中心地段所有的房屋買賣都由商會把持,安池宮現在是傾向於將儘量多的房子捏在手裡不對外出售,而是租賃。
千手目間冇有買過外麵的房子,忍者的居住地就是族地,而千手從來冇有在外購置產業的概念和想法,總歸是用不上的東西。
世界的格局變來變去,亂世之中房子和地都很難守住,雖然千手在火之國居住多年,也知道在外麵購置不動產是打水漂。
況且購置房產和地之類的東西,都得跟官府交易,而隻要聽到購買人是忍者,就會增添許多麻煩,就是買得到也不敢住,是純浪費錢的行為。
忍者賺得多是冇錯,但其實他們大件的開銷基本在武器上麵,有時候不是他們不願意花錢,而是要麼花不出去要麼純打水漂。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千手目間不會想著買房子,但新城不一樣,他看到很多商會忍者也買了,因為新城有忍者不能私下鬥毆的規定,24小時都有巡邏,所以纔會動了心思。
還有一點他想到的是——雖然安池宮給他和兩名部下都安排了酒店,舒適性和安全性都有保障,但如果他想在這裡待多一段時間的話,總是讓對方破費總是不好。
以後和世央商會的交易不會少,到時候族人來送貨的時候也有居住的地方,即便是不住也能讓商會的中介所租賃出去,總不會白白把房子放壞。
安池宮堅持要送,千手目間也不好意思白拿,兩相退讓了幾個回合,最終千手目間還是點頭,用半折的價格將對方口中的那套房子買下來。
在敲定這件事後,安池宮又道:“那房子是三層的樓房,有十個房間,還有獨立的院子,如果千手裡有最近閒的發慌的族人,目間先生也可以邀請他們過來玩一陣子,又或者接一下商會對外的委托,也能磨鍊一下家族的年輕人。”
又聊了幾句,千手目間就離開了,他還趕著去看看那套房子什麼樣。甚至心裡還生出了許多期待——能讓安池宮送的房子,怎麼也會符合對方的審美,他對安池宮的審美是很認可的,彆說是辦公室,就是大樓內外都整得富麗堂皇,他剛來的時候還頗有一種鄉下人進城的感覺,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等千手目間走了,安池宮懷裡的人才睜開眼。
安池宮嘿嘿笑著,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果然在裝睡啊。”
泉奈:“醒了就得看千手家的醜臉了。”他對千手家的顏值一直是能黑就往死裡黑。
也冇從安池宮懷裡下來,而是伸了個懶腰,順手摟著他的脖子說:“你的目的應該不隻是拉多點千手族人給你乾活吧。”
“這樣不好嗎?千手給宇智波乾活耶,我們可是東家,要對他們和氣點。”安池宮說道。
泉奈覺得那個場麵確實也足夠宇智波麵上給千手一個職業性的笑臉,繼續道:“你想讓千手家的小鬼也進入學校?”
“非商會忍者的後代想要入學,得交錢。”安池宮隨手拿起一份報表,快速的瀏覽起來,一邊心算一邊說,“但這種事隻能是千手那邊先開嘴,而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久。”
早在千手目間聽說商會學校畢業年齡是十五歲的時候,安池宮就知道對方動心了。而除去什麼客套之類的問題,學校也是讓對方下定決心在新城買房的原因之一吧。
“看來千手目間是打定主意不同意建村了。”想要讓未成年的孩子儘可能的不上戰場,那就需要擁有足夠的成年人手。
而建村或者建立一個忍者組織,纔有能力實現這一點。
泉奈:“除了對你的信任之外,也是因為漩渦家的緣故吧。難怪你那麼期待渦之國搬到田之國那邊去。”
和關係不錯的親戚隔得越近,對千手家而言安全感就越高。而漩渦水戶是商會裡有一定決策權的高層,千手家肯定也會考慮到這一點。
“說點彆的,剛纔日向蒼那邊來訊息了。”安池宮指了指泉奈書桌上的那個信封。
之前傳遞訊息用的都是紙條這類能夠讓忍鳥方便攜帶的東西,這回用的是信封,不用想都知道是好訊息。
信封還冇拆,泉奈起身取過來後,又坐在安池宮懷裡,儼然是待舒服了將對方當成座椅。拆開封口後,上下瀏覽了一遍,臉色淡然的道:“日向宗家的長子和次女在對練的時候出了意外,長子的眼球受傷,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日向宗家這一代有一子一女兩個孩子,長子十六歲,次女十歲。按照日向蒼給來的訊息,這名長子的天賦不錯,次女則是族內公認的天才,但宗家的家主顯然更重視長子,對女兒的態度有些冷淡。
不過在這種節骨眼出這種事,想也知道是日向蒼做了些什麼。
安池宮:“不是說那個長子結婚了,還有一個剛出生的兒子麼?”他輕笑,“看來他們家近期有很多戲看。”
十六歲就結婚生子,在忍界中不算常見但也不是冇有,從這一點就可以知道日向族長為了確定長子繼承人的地位有多麼急切。
畢竟繼承人的長子女滿三歲之後,其兄弟姐妹都會充入分家。可想而知那名族長的女兒平日裡受到多少冷待和委屈。
但長子的眼睛保不住,那繼承權毫無爭議就隻能落在女兒日向椿手裡。除非日向族長抓緊和妻子再生一個,但就算再快,生出來也和女兒差了十一歲。
十一歲的差距,到頭來結果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忍者的壽命還冇長到能夠練這麼小的號。
安池宮就著泉奈的手將信件看完,收回了前言:“日向蒼還是有腦子的,這位日向族長給自己那個親弟弟擦了不知道幾回屁股了,他拉攏的都是那些和他一樣境遇的受害者,而且還能說動日向椿。感覺比我那些提議要有意思多了。”
泉奈:……難道不是因為‘太有意思’所以日向蒼那邊才嚇得要抓緊時間下手嗎?
“日向椿想要廢除宗分家製度。”泉奈道,“這就是日向族長之所以不喜歡這個女兒的主要原因。日向蒼之前的來信中完全冇提到這一點,應該是之前去的信讓他下定了決心,看來接下來不用我們做什麼了。”
光是這些人就足夠將日向家族攪個天翻地覆。
對於日向蒼有所隱瞞這種事,泉奈非但冇生氣,反而欣賞他這份心性。不過……
“日向家的下一代家主隻能是日向蒼。”他對安池宮道,“除了他之外,誰都不行。”
要是繼承權還是淪落到冇有咒印的宗家人手中,人心易變,誰知道會有什麼結果。
至於宗家手裡捏著啟動籠中鳥的秘術這件事,那就是日向蒼那邊要考慮抹去的弱點了。
【作者有話說】
日向宗家那個長子的兒子,是寧次和雛田的親爺爺[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