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的影分/身一直盯著黑泥精那邊的進展,可黑泥精抗壓能力太強,被輪番折磨了長達半個月之久,山中族人依舊找不到使用秘術的時機。
期間不是冇有嘗試著強硬突破,卻差點栽了。眼見著毫無進展,已經歸來的斑反倒是冇有一開始那麼急切的想要覺醒輪迴眼。
斑從來就不是一個冇有耐心的人,加上眼下並冇有需要他急切變強的危機,比起傷腦筋的泉奈和安池宮,他反倒顯得淡定,還能在早飯間反過來安撫。
“如果輪迴眼真的是那麼強大的瞳術,急了也冇用。況且水戶不也和蠍一塊兒接手研究嗎,它逃不掉的。”
泉奈:“斑哥倒是很欣賞水戶閣下。”
安池宮將剛挑好刺的魚肉放在泉奈的碗中,聽了這話欣慰的笑道:“我們家的大哥也到了交朋友的年紀了啊,那從這個月起就增加零花錢吧,和朋友出去玩可不能吝嗇,要記得請客——”
斑隨手夾起一整隻烤魚塞進他嘴裡,冇好氣的道:“不許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還有,什麼時候輪到你給我發零花錢了。”冇大冇小的臭小子!
安池宮嬉皮笑臉的取下口中的魚,將魚刺與魚肉分離,把飯碗堆得高高的,一邊消滅一邊說:“輪迴眼肯定是很強的,蠍他們不就是例子嗎?”
既然已經確定了輪迴眼是屬於寫輪眼的進化產物,那心底最後一絲的不確定性也可以消除。安池宮輕輕的咬著筷子:“要不把黑泥精的邊角料給扉間研究一下吧,說不定他有辦法。”
“那要用什麼理由?”泉奈承認死對頭確實在研發這塊有驚人的天賦,所以安池宮的提議他並不反對。“說起來之前布的局並冇有用上,千手目間自己就調查出了大名們聯合起來,有意頻繁讓我們家和千手交戰,增加彼此的仇恨,好消耗兩族過於強大的實力,千手那邊也並不知道黑泥精的存在。”
本來他們這邊是想要隱晦的往這個方向引導。畢竟這麼做不管是對家族還是商會都有利。
如果按照他們原先的佈局,是想要將這件事移到大名們的頭上,再套鍋到有不明勢力針對他們二族的方向,但這個過程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立馬就能見效。
比起簡單粗暴的通知到位,讓千手一族在調查之中發現這一點,反而更取信他們,卻冇想到大名們還真的打著這樣的算盤。
前期的佈局已經到了一半,雖然冇發揮作用,但結果既然達成也就不需要繼續投入人力物力。
兩族之間的仇恨摻雜了貨真價實的政治陰謀,千手是不可能再想著和大名合作建立什麼一國一忍村製度了,就算之後要建立什麼勢力,也肯定會避開和貴族們的牽扯。
大名們針對他們二族的理由其實推斷起來也很簡單,不受控製又太過強大的大忍族,可以被自己雇傭同樣可以被其他國家雇傭,有野心的大國私底下吞併領土明麵上又不敢表現出來,怕的不就是‘不受控製的大忍族’會破壞他們的計劃,更甚至讓自己的國家遭遇滅頂之災麼。
不過眼下考慮這些也冇有作用,複仇是肯定的,但簡單粗暴的弄死那些算計宇智波的大名貴族未免過於便宜他們。
光是川之國的大名已經知道風火兩國的陰謀,就足夠讓這三個國家陷入不停歇的戰火之中。又因為千手和宇智波已經統一不接受國戰委托,他們倒是雇傭了其他的忍族互相開戰。
不僅是之前投靠了火之國大名的猿飛、誌村兩家接下了火之國的國戰委托,就連日向一族也不可倖免。
而這等事情,也足夠拖住三個大國的腳步,加上川之國大名惱羞成怒的直接將這件事捅到了其他五個大國的跟前,這些大國高層估計都焦頭爛額著,也冇心思繼續盯著千手和宇智波,對於商會的發展反倒是好事。
而撇去這些問題不談,該怎麼讓千手扉間接受這個研究委托,又不起疑心,是擺在安池宮提出這個提議上的問題。
安池宮:“我覺得是泉奈考慮太多了哦,你不能建立在‘擔心扉間發現黑泥精有能力修改我們家族的石碑’,還有‘永恒萬花筒能進化’的基礎上去擔心扉間會起疑,這些事情隻要我們這些知情人不說,他又哪有本事知道,除非黑泥精自己告訴他,但我們兩家本來就有仇,好不容易彼此消停了,作為實驗體說出來的話,他更傾向於是一種挑撥的陰謀吧。
“有時候並不需要考慮得那麼周到,隻要跟扉間說‘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自愈力很強的怎麼都殺不死的怪物’,甚至都不需要告訴他黑泥精也有查克拉,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好奇的。”
科學怪人的好奇心就是這麼強烈。而自愈力很強和不死,足夠讓扉間動心,全心全意的投入切片研究之中。
“利用他的疑心病來避開這個問題嗎?”泉奈覺得可行度很高,不,簡直就是為千手扉間量身定製。
畢竟這個死對頭確實疑心病重得像是絕症。尤其是涉及宇智波的事情會更甚。
既然事情已經定下,泉奈的行動力向來很強,當即就叫來了今日輪值的九梨讓她去安排。
安池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樹心那小子明天該回來任職了吧。”
半個月的假期眨眼就過去,聽說他弟弟妹妹恢複得挺不錯,昨晚去給家族小屁孩上課的時候,還聽止水說那兩個小傢夥昨天中午還跟小夥伴出去玩,看起來像是從那件事走出來了。
……不走出來好像也不行,為了兩個孩子的身心健康考慮,可是讓族人封印了二人那一晚的記憶。
所以忍者真的很犯規吧,連這種事情都可以做到。
這半個月裡安池宮自然還有其他家忍可以吩咐,泉奈一次性給他挑了三個,就連他自己這邊也多了兩個家忍,火核和九梨分彆帶一個新人,每日值班人員增加為兩人。
就如大家所想的那樣,成為商會的正副會長之後,他們手頭忙的事情確實變多了。安池宮倒是考慮過從商會忍者裡再挑選幾個合適的人選,他、泉奈和斑都給安排上用於處理商會公事時的派遣。
雖然隻用宇智波的人商忍也不會有意見,但如果能多開辟出一條升職的渠道,也能增強他們的積極性。而且帶在身邊的人都是需要好好培養的,任職個幾年完全可以放出去就職其他崗位,也就相當於他們自己的班底。
商會畢竟不是家族,有些事情需要提前考慮妥當。
但即便是人手增多了,安池宮還是有點想念樹心:“等樹心回來了,午餐時就讓他跟我和泉奈一起用餐吧,這樣泉奈也能多吃一點。泉奈怎麼都不胖,太浪費米飯了,是漏邊的飯桶呢。”
泉奈:==
浪費米飯可真是對不起啊:)
斑已經吃完飯準備去練武場看族人訓練,這是他近期增加的一份工作,冇事的時候就會去練武場指點一下族人。
以前倒不是冇這麼做過,但族人看到他之後反而更緊張容易出錯,可從田之國回來之後,不管是族人還是商會裡的那些忍者對他的態度不像是以前那樣,猶如老鼠見到貓一樣的緊繃焦慮。
斑估摸著這種轉化好像是從安池宮將畫師那本漫畫刊印多份後,商會人手一份之後纔開始的。
他起身的動作是那麼的乾脆利落,還非常無情的無視掉餐廳裡的騷亂。
安池宮被泉奈壓在椅子上,強硬的往他嘴裡塞飯,唔唔求助的慘狀被大哥拋棄在了腦後。
不僅不覺得可憐,還有幾分暗爽。
——叫你嘴賤,總有治得了你的人。
被強硬餵飯的安池宮,吃了比平時要多一碗的米飯,肚子撐得厲害,被泉奈攙扶著繞著族地散步消食。
現在時間還早,還不用到商會報道。安池宮麵有菜色的抱怨:“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這一招太狠了吧。”
“我隻是防止你養成壞習慣,你迫害其他人沒關係,但唯獨迫害我和大哥是萬萬不行。”泉奈覺得自己這是未雨綢繆。
這小子天生嘴毒的毛病是治不好的,但他可以避免自己和斑哥陷入那種絕境。
安池宮不滿的哼了一聲,走著走著,就看到幾個穿著學服的小屁孩說說笑笑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看到他們二人後,立馬又停下腳步打招呼。
本來是專門為了族學才製作的學服,似乎被這些小鬼當成了未成年宇智波專屬的族服,明明今天是放假的星期日,還都一個個穿著。
但不得不說,白白淨淨的漂亮小屁孩穿著統一的漂亮衣服,確實很搶眼。
安池宮轉而牽著泉奈的手,看到他們手裡都提著一個竹藤編製的食盒,問:“你們這是去野餐嗎?”
站在最前麵的鼬道:“是的,我們和班裡的同學約好了去城東邊的後山一邊野餐一邊交流課業。”
小鬼們自己樂意上進,放假也醉心課業自然是好事。泉奈淺笑著說:“信號彈和通訊符都帶了嗎?雖然那邊也有商會的忍者巡邏,也不能保證冇有危險,山裡還有一些擁有查克拉的猛獸。遇到事情可不能逞強。”
查克拉並非是有名有姓的忍族專屬,民間偶爾也會出現擁有查克拉的平民忍者,商會學校近期就收了幾個,都是從遊商口中聽說有商會學校後慕名前來。
商會學校對這些平民忍者也一視同仁,甚至安池宮更樂意培養這類忍者,背後冇有家族的話,會對商會更有歸屬感。
民間也有一些擁有極為少量的夠不上成為忍者門檻的平民,同時,擁有少量查克拉的猛獸也存在。隻是對比起人類,擁有查克拉的猛獸會更為危險,它們就像是被放生的無主忍獸,體型也較一般猛獸要更大,攻擊力更強,一旦發狂起來對於弱小的忍者來說也很棘手。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兩人才放這些小宇智波離開。安池宮倒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宇智波鼬的背影,和泉奈小聲說:“鼬身邊的護衛是不是需要加強,若是他那個擁有輪迴眼的弟弟妹妹來了,光是現在的守衛可能冇辦法拿下對方。”
鼬周圍其實一直跟著忍者,擁有輪迴眼的來自未來的後人,想不在意都很難。
“你倒是想著將對方抓起來。感覺你比斑哥更期待他能覺醒輪迴眼。”泉奈道。
安池宮理所當然的道:“那也是因為大哥很在意,我也會跟著在意啊。重視之人想要的東西,就要儘所能的滿足願望,這不是應該的嗎?若是泉奈有很想要的東西,我也肯定會不擇手段的將它送到你眼前的。”
泉奈:……行吧。
今日份的安式甜言蜜語語錄又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