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和他的家族搬遷進新城後,本人連同副會長直接‘失蹤’了三天。宇智波的族人見怪不怪,奈良鹿咲頭大如鐘的一力壓下了所有不靠譜的流言。
謝天謝地的是,在奈良鹿咲覺得正副會長是不是私奔的第四天,他們總算是攜手出現了。而且兩人的精神狀態好到就像是在發光。
但奈良鹿咲是個自己社畜也不想看其他人閒著的人,所以她將積壓起來需要這兩人負責的檔案,一窩蜂的讓人搬進了他們位於頂樓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正副會長共用一個辦公室,每人麵前都有一張長條書案,高高興興來上班,皺眉伏案的開始在鹿咲的監督中認命的工作。
鹿咲劈裡啪啦的抱怨著:“能不能有點上進心?都幾歲的人了,以為是毛頭小鬼嗎?世央學校的開學典禮都不用管了?”
本來按照鹿咲的想法,是宇智波到新城的第三天就舉辦學校的開學典禮,學校已經建好了,位於城的中心區,不僅有六棟用處不同的白色教學樓,還有食堂、運動場、圖書館、戶外遊泳池等。
校內分成忍者班和普優班,班級的數量看人數而定。
忍者班和普優班,顧名思義前者是有查克拉的人,後者則是普通人,比起忍者,普優班的學生入學有門檻,都需要進行入學考試。
商會不是做慈善,因為是免費就讀,這本身就是一大筆開銷。所以學生們家裡雖然都有在商會工作的員工,但普通人員工並非家裡所有孩子都能入學。
擁有查克拉的孩子就算下限再低,培養出來武力值也比普通人要高。而冇有查克拉的普通人孩子,就必須先確定他們家長是否有讓孩子心無旁騖學習配合校方教導的意願,還有本人的資質。至少不能是個反應遲鈍,有學習困難還厭學的人。
不然就普通人的基數,商會再有錢都提供不了那麼多的免費就讀崗位。但這兩個不同分班中,有一點是共通的——天資聰穎且某方麵偏科嚴重的學生,會升入專門的特彆班。比如在研發方麵有才能的孩子,他們未來的定性不會簡單的被定為單純的商忍或者普職員工,而會有更高的出路。
校徽是在商會商標基礎上加了一層邊,學校所有人都穿著一樣的藍衣黑褲的方便行動的運動式校服,胸口彆著校徽,隻能從校徽邊沿的顏色來區分是忍者和普通人。
老師的人選還有教科書、教課內容已經全部定好,但耐不住當天必須出席的正副會長搞失蹤。
哦,搞到失蹤!要不是兩個都是男的,這個搞法繼承人都搞出來了!還是說仗著鬨不出人命就可以隨便亂來!
泉奈冇說話,這種場合他憋不出一句話。安池宮的臉皮要厚一點:“典禮開就開唄,也冇必要一定要我和泉奈出席。”
他和泉奈新婚第四天的族會也是直接翹席的,所以雖然中途有想起這件事,兩人也覺得有這方麵的經驗,非常默契的無視掉這件事。
鹿咲冷笑:“這話和宇智波斑說的一模一樣。”你們還真的是一家人。“確實有想過讓宇智波斑代替你們兩個出席,但他那氣場光是站在那裡就足以把小孩子嚇哭,所以放棄了。簡直就是浪費那張臉!反正不管,已經延期到明天了,早上八點鐘你們必須到場!”
學生名單已經確定,就連宇智波家的也被校方人員連夜加班製定了名冊,連校服都加班加點趕出來了,好事是忍者比普通人更配合孩子入學這件事,所以中途冇什麼波瀾。
鹿咲丟下了這番話,就看到安池宮和泉奈已經停了筆。她挑眉:“乾嘛停下?”
“已經處理完了啊。”安池宮把筆一丟,雙手抱著後腦勺,兩條長腿往桌子上一架,“就這點工作量,搞得聲勢浩大的,還以為今晚要加班呢。”
鹿咲:……
她看向了泉奈。泉奈已經翻出了地圖冊,皺眉若有所思,想來他找到了額外的工作。
鹿咲不甘心的上前,就像是抽查作業一樣的翻了翻他們兩邊的檔案,備受打擊的讓人把檔案都搬走,臨走前還咬牙道:“可惡的天才!”
不管是安池宮還是泉奈,這方麵就像是生來打擊彆人的一樣。
等她走了,安池宮纔像是解放一樣的站起身伸了伸懶腰,然後……撲到泉奈的背上,抱著他的脖子說:“在看什麼呢?有我好看嗎?”
泉奈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親了親他的嘴角,然後將人一把推開,繼續盯著地圖冊沉思。
安池宮:“……”
他撇嘴,喊來了樹心,問:“這兩天有冇有收到水戶姐那邊的傳訊?”
樹心還是戴著他雷打不動的口罩,點了點頭,拿出了三張紙條。紙條上密密麻麻的像是螞蟻一般的字體,也是難為漩渦水戶能寫得下來,還冇把字暈染得看不清。
安池宮:“……一張前天,一張昨天,你為什麼冇有告訴我?”他狐疑的看著樹心,懷疑對方在這段時間曠工了。
樹心:“說了,您讓我滾。敲門了,泉奈大人讓我滾。開窗了,您和泉奈大人一起喊我滾,還送我一發豪火球之術。”明明是冇有波瀾起伏的語氣,硬是能聽出幾分委屈。
安池宮忘記了有這件事,記得很清楚的泉奈再一次當自己是個聾子。
安池宮眨了眨眼,喊來了今天輪班的火核。火核比樹心好一點,因為他們來的路上火核已經把這三天裡‘讓他滾’的情報都交給泉奈了。
安池宮語重心長的對兩人說:“這件事我們四個人知道就好,彆出去說。”
樹心:“九梨也知道。”畢竟她和火核是輪班製。她也被‘滾’過。
安池宮:“她冇事,她擅長吃獨食。”腦洞都不分享給彆人的,圈地自萌得非常牢固。
聽鹿咲說,九梨就算是磕糧也是磕彆人產的糧,自己從來不對外產糧。閨蜜之情還冇開始多久,就已經有了絕交的跡象。
好在宇智波族長一家有三兄弟,兩個弟弟這幾天是放縱了點,但大哥在這時候承擔起了重擔。
安池宮看完了樹心給的紙條,在得知斑也已經看過後,樹心接著說:“斑大人看完之後,可能是因為被嚇到了,昨晚冇睡燈亮了一夜,我來之前他還冇起床。”
前麵兩份信條冇什麼特殊的,是關於之前商會下定的一些工作的進展彙報,今天淩晨收到的那一條,說的則是千手柱間的細胞研究報告。
雖然宇智波家內部也有在研究,但漩渦家這方麵顯然是強項,進展斐然。
安池宮心情複雜的將信條都遞給了泉奈,泉奈看完第三條的時候,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不能用千手柱間的細胞。”他肯定的道,“所有用於實驗的小白鼠,承受不住細胞活性的死亡率高達九成九,唯一的兩隻活下來,都長出了千手柱間的臉,用在人身上,先彆說斑哥會不會遭遇生命危險,我也絕對不允許他身上頂著千手柱間的臉。”
兩隻老鼠身上的臉,一隻長在後腦勺一隻長在後背,就算情報上隻用寥寥一句闡述,光是想象到那個畫麵就足夠讓泉奈頭皮發麻。
“大哥會被玷汙的!”泉奈手裡的信紙都被他捏皺了。
他是承認千手柱間很強冇錯,但他本人的語言太有煽動性,能夠影響到自家的大哥。現在雖然分開了,但想也知道一年的禁足結束後,那傢夥肯定會按捺不住的來找自家斑哥。
有時候泉奈都會懷疑,在千手柱間手裡到底誰纔是他的親兄弟,千手扉間是不是撿來的。
安池宮也覺得自家大哥有被玷汙的嫌疑,一想到對方身體不知道哪個部位會長出一張柱間臉,他難耐的說道:“要是被人知道的話,大哥的名譽就毀了。萬一長在屁股上可怎麼辦?”
泉奈:?!
火核/樹心:……您是真的敢想。泉奈大人您也是真的敢信!
但因為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所以在場的四人都冒出了冷汗。
安池宮說起了另一件事:“泉奈,田之國那邊的進度能加快嗎?讓漩渦一族儘快搬過去,對我們來說更方便一些。”
田之國的進度還是挺快的,可能是因為忍者的戰局本來就快。效率也是大名們樂意雇傭忍者打仗的主因之一。
田之國被夾在兩個大國之間,不僅領土被漸漸蠶食,剩下來的領土也被分割成了三半。如果冇有商會插一腳,上下兩半估計也會被雷之國和火之國分彆吞併。
武裝部那邊按照泉奈的吩咐,是準備攪亂田之國內部的政權,營造出自取滅亡的局麵,再讓渦之國摘最後的桃子。
泉奈給出了肯定的答覆。快和慢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宇智波一旦下場的話,彆說是現在的田之國,大國都能被他們撕下一塊肉來。
安池宮:“那等漩渦家搬過來之後,就讓水戶姐那邊和蠍一起研究那個不明生物吧。顯然這方麵漩渦家纔是強項。”
他歎著氣道:“還有千手家,得告知他們這件事。柱間的細胞可不能外流,落在有心人手裡,遲早會釀出大禍。”
柱間的細胞活性太強了,雖然移植成功率非常低,但如果作為病毒/炸/彈搞出瘟疫的話……那可真是能玩出各種各樣的花樣來。那可是連漩渦家的封印術都無法抑製的活性,扉間那邊應該會很重視這個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