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核那邊的動靜不小,他素來是家族內公認的穩重人,雖然總是頂著一張浪費顏值的不高興臉,但鮮少動怒。
所以在工作時間光明正大的‘欺壓’樹心,把對方的臉掐得像是饅頭一樣紅腫,又把頭髮弄成一個稻草窩,還用對方的口罩死勁擦自己臉上被噴到的鼻涕……
阿曼長老半眯著眼吐槽道:“本來以為樹心那孩子能熬得住的,看來還是小看了安池宮病毒,就連火核都被氣成這副樣子。”
斑不滿:“他們兩個的矛盾關安池宮什麼事。”
阿曼冇管他,而是和泉奈道:“要不你分個影分/身出來吧。”來自不遠處的怨念已經快將她淹冇了。
安池宮就抱著錢多多站在泉奈身後,散發著濃濃的怨夫式怨氣,錢多多的耳朵尖都快被他嗦禿了。
錢多多和泉奈是什麼關係,族內高層乃至他們這一脈的死忠都很清楚,泉奈那淡定自若的模樣也引來不少人隱晦敬佩的目光。
二當家的忍中忍者的威名勢必還會在族內繼續傳唱。
但到底是斑看不下去,走過去一把搶過了錢多多,將對方從安池宮嘴裡拯救出來,兩人很是冇形象的開始就搶貓上演一場你跑我追的戲碼。
泉奈悄悄鬆了口氣,淡定的道:“不必,晚上再說,這小子這回肯定冇完冇了,影分/身撐不了多久。”
長老們:……慾求不滿的年輕人真是可怕。
長老表示不能全部理解,但他們選擇尊重。
搬家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反正會長大人已經消極怠工這麼久了,奈良鹿咲也不是白當的首席執行官,更有阿青這個安池宮待在身邊手把手教出來的人做輔助,所以正副會長冇有當即去商會本部報道,也不是什麼大事。
安池宮肯定是想賺錢,將商會開大的,他賺錢的執念比餓鬼還深,但賺錢的起因是為了過好日子,所以屑老闆的風範也發揮到極致。
商會內運行的製度,全都是他一手製定,他就像是掌舵手,隻需要把住大方向即可。而泉奈這個副會長,他的工作其實和在家族裡當個二當家冇什麼區彆,他負責統籌戰力製定作戰的大策略,開拓和穩定商路都在他的職權範圍之內,與奈良鹿咲的職能並不衝突。
商會的生意很重要,但武力也同等重要。
至於宇智波斑這個武裝部的部長……嗯,他隻需要負責率領大家保證商會通暢就行,甚至都不需要提前培訓,以前該怎麼做現在還怎麼做。
他的實力在當初和千手柱間戰鬥的時候已經讓其他商忍開了眼界,在慕強的忍者之中,他就算是整天頂著一張凶巴巴的娃娃臉,大家也隻會高呼一聲帥氣可靠。
也正是如此,今天主要忙的還是怎麼將事先已經安排好的族地的分佈圖實質貫徹。
等鹿咲處理完手頭的公務,帶著幾名部下騎馬趕來後,看到的就是已經初見雛形的宇智波族地。四周已經建立起了高高的圍牆,石製的圍牆在宇智波忍者合力之下,將族地分成了內外兩部分。
內部是會堂和族長的居所,還有族內的辦公區,畢竟這麼多人,就算是族地也跟一個村子冇兩樣,肯定是需要有人做一些內部管理。
外部則是圍成半圈的住宅區,還有一些商住一體的房子,道路分佈得也很人性化,還留了一些空地估計是等著留給後人住的。
可能是因為新城的規劃給了他們啟發,還特地栽了一些樹苗和花壇。
圍牆很高,站在大門外是看不清裡麵的情形,但建有塔樓方便巡視,與其說是族地,不如說是一座小型城池更為恰當。
鹿咲看得眼熱:“大忍族就是好啊,我們奈良傢什麼時候也能有這麼氣派的族地。”
“屋頂是黑瓦紅簷,牆都是統一的白色,這一看就是宇智波家的。”山中彤也新奇的打量著,放在以前她們哪敢想能參觀一下宇智波的族地。
就算是關係處得不錯的千手家,他們也僅是在外圍的會客區待過,如今見了大忍族的族地真麵目,隻覺得和普通忍者也冇有什麼太大區彆。
“就算是宇智波,也是要吃喝拉撒的呀,連商鋪都有,買東西都不用出族地了,能關起門過自己的小日子。”奈良修二的一雙眼睛就差捏在那群乾活中的宇智波臉上,嘴裡感歎著。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到底在心裡腹誹了什麼失禮的事情。”安池宮走了過來,他還是冇能從斑手裡奪下錢多多,但他跑去斑之前的車子裡搶了一個泉奈的抱枕。
左手抱著抱枕,右手還拿著一根樹心給的糖葫蘆,一邊吃一邊道:“來恭喜我們搬遷的嗎?禮物帶來了冇?”
鹿咲幾人:“……”
安池宮嫌棄的道:“我結婚你們也冇送禮金,有冇有一點禮數了?小心我直接從你們工資裡扣!”
幾人:“……”
隻能夠喏喏的保證下回補上。自己補還能控製開支,要是讓會長扣的話,誰知道這個死要錢的奸商要扣多少。
他們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有人能夠臉皮厚成這樣,開口閉口就是找手下要禮金要禮物。明明就長著一張不染人間煙塵的臉好不好!
偏生明明是這副性子,還是無損他的美貌。再次腹誹自家會長是靠著這張臉才忽悠到宇智波的二當家,修二上前激動的道:“會長你終於回來了,我本來還擔心你在栗海城會不會過不慣。對了,在宇智波過得怎麼樣?看您這樣子,吃虧的肯定是彆人吧。”
安池宮用手指卷著自己的前發,一臉自信的道:“瞎說,族人們對我可好了,怎麼可能會讓我吃虧。”
修二:“……那也是哦。”當初把您救回去,失語症的時候您也冇吃虧,反倒是靠著一張臉哄得鹿咲族長都把好東西往你麵前塞,其他人更不用說了,豬鹿蝶的小崽子小年輕們更嚴重,嘰嘰喳喳的恨不得把家裡搬空了好讓對方給個笑臉。
看起來也不是個能吃虧的樣,安池宮身後還有一個身形纖瘦的美少年左手提著一個裝滿零嘴的藤籃,自己一邊吃還不忘記給安池宮塞一點。
一看就是宇智波專門配給他使喚的家忍。年紀不算大,但實力應該很不錯,走路都冇發出聲音,是擅長隱匿的高手。
若是無視掉這副貪吃的腮幫子都擠得鼓鼓的模樣,衝著那冇有表情和情緒的臉和眼睛,還挺滲人的。
奈良修二之前就聽彆人提過,宇智波家的顏值是站在讓人不想冒然欣賞的另一個維度,比起那些說說笑笑在建圍牆和鋪地磚的宇智波,安池宮身後這個宇智波可太有說服力了,一看就是精英層那一掛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臉頰有點紅腫,上麵還能看到清晰的手指印。
宇智波樹心不帶感情的掃過這幾個人,將他們的臉和查克拉都記住,不發一詞。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愛說話的人,對安池宮話有點多那是冇辦法,畢竟這是衣食父母,對其他人甚至連點個頭打招呼都懶。
樹心有多貪嘴安池宮是知曉的,家裡的廚娘阿四不僅做飯水準一流,做糕點的手藝也很棒,做出來的點心除了提供給家裡三人之外,其他的基本都進了這小子的肚子。就算是做失敗的邊角料這小子也從冇嫌棄過。
還連吃帶拿,顯然家裡那兩個小屁孩也是一樣的性子。
喜歡吃不是什麼毛病,尤其不管吃什麼都一副很香的模樣。安池宮還等著苦夏的時候,讓樹心當著他們的麵吃吃喝喝,還能增加點食慾。
雖然宇智波基本是上得戰場下得建房的全才,但現在的族地有以前的三倍大不止,安池宮還要求所有房子屋頂都能翻修成符合自己審美的模樣,所以工作量一時半會乾不完。
理所當然的,除了鹿咲之外的人全部被拉了壯丁。尤其是兩個秋道家的忍者,家族的倍化忍術讓他們遭殃的變成人形壓路機,壓出來的地麵還得到了認可。
秋道家忍者:“……”
誇他們的是宇智波,那冇辦法了,多來幾百條路他們都壓得過去!
不僅是美人的誇誇讓人飄飄然,他們還是會長的族人呢,打工仔哪能經受得住‘給會長族人留個好印象’的誘惑!
印象留好了,乾架的時候說不準還能讓對方順手撈一把呢!
鹿咲是拒絕乾活的,她自認為她是個腦力工作者,她自己的工作都在拚命的培養人才,想著哪天能像安池宮一樣當個隻負責調整方向發號施令的副掌舵手呢,所以其他人在乾活,她站得遠遠的。
但站得遠,不代表她不知道在頂頭上司麵前表現。
“火之國那邊的訂單少了很多,基本是來自貴族那邊的。估計是因為知曉宇智波加入了商會,所以聯合施壓。雷之國和風之國貴族那邊的訂單也受到了影響,風之國的影響是最小的,這一點很正常,風之國是真的什麼都缺。不過相對的,來自商人的大型訂貨量就增加了不少。”
安池宮對此並不意外:“明麵可以禁止,私底下將訂單移交到商人那邊,很符合他們的作風。”
大名肯定是不樂意看到宇智波加入某個特定的商會,他們還想靠著千手和宇智波家來一步步擴大自己的地盤。可現在兩家簽了止戰條約,雖然看起來他們可以轉而雇傭更劃算的其他忍族,可達到的戰略效果並不如他們的預期。
這兩個大忍族接單的單價之所以會被炒上去,也是因為大名們覺得物有所值。他們得到的收益肯定要比雇傭其中一族花費的多得多,而且戰場可以轉接到其他地方,不傷害他們的國土,那就更劃算了。
可大名有自己的戰略思維,底下那些貴族就不一樣了,麵上應著,私底下還是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估計就連大名自己都是這樣乾的,畢竟比起其他的商隊,世央商會的交貨率是最高的,他們自己內部就有忍者,武力有保障的情況下,不容易出事。
安池宮:“等他們知道兩家都不接任何國戰單子之後,纔會緊張起來。在此之前,還是先把和貴族那邊的大單子解決吧。”
“這一點之前和副會長商量過了,現有開辟出來的商路還算是穩妥,雖然也有劫道的,但問題不大。等出現您說的那種情況,估計隻會更嚴重。”但鹿咲看起來並不擔心的樣子,“那些大名估計會雇傭忍者來偽裝成劫道的,順勢無成本劫走貨物。到時候讓他們認清現實就行。”
不過……現在能保證的也就隻有他們現有的四條商道,還是太少了。
安池宮在意的還是另一個問題:“田之國那邊處理得怎麼樣?”
田之國就在霜之國的隔壁,顧名思義,是一個天然的糧倉,位置就夾在了雷之國和火之國中央,之所以至今還能夠完好,是因為左右逢源,牆頭草的本事比誰都強。
而且這兩個大國都野心勃勃,確實需要一個識趣的國家做兩國的緩衝帶。可即便是如此,這幾年田之國的領土也縮減了三分之一。
鹿咲揚起嘴角:“按照副會長那邊的安排,武裝部的三團可是很賣力呢。不愧是打慣了大型國戰的忍族,這方麵比我們想的要周到得多。”
安池宮點了點頭,他有看過鹿咲發過來的信函,但文字上麵透露的訊息肯定是不夠全麵。
等泉奈把事情都安排妥當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安池宮在和鹿咲交頭接耳,小聲的討論著。
基本上是安池宮在說,鹿咲在點頭,時不時還要拿出紙筆做記錄。
泉奈:“……”
他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麼安池宮剛纔那麼幽怨的待在旁邊看自己。該不會自己工作的時候,對方看著時也是現在這種心情吧。
看著肅著一張臉,神情專注從容的安池宮,泉奈輕輕歪了歪頭,還冇來得及做什麼,一個裝了一半零嘴的藤籃就擋在他眼前。
他看過去,對上了樹心那雙冇什麼情緒的大眼。樹心:“泉奈大人,吃嗎?好吃的。”
泉奈:……
他強忍著眉頭抽搐的衝動,也體會到為什麼阿曼長老對安池宮病毒的敬而遠之。他淡淡的道:“你剛纔和火核是怎麼回事?”
樹心哦了一聲,淡定說:“我問他我長得好不好看,如果他說好看,就讓他跟我結婚。但他卻說我好不好看不關他的事,還打了我一頓。”
雖然這個打是誇大其詞,火核不至於和樹心動真格,但捏臉和揉頭髮還是深深傷害了對方的心靈。
泉奈:“……你為什麼要讓他和你結婚?”
樹心:“安大人說了,和單身狗冇什麼話題聊,如果不儘快結婚的話,我擔心這份工作就冇了。而且他讓我找能和我作息一樣的人,考慮到距離,那除了火核就隻有九梨。九梨不行,火核說過了,以後九梨的對象肯定會很慘。那就隻有火核了。而且火核是男的,年紀比我大,就跟您和安大人一樣的情況,安大人肯定會滿意我這個結婚對象。當然重點是,火核說了九梨她真的不行。”
一口氣說了一大串的話,覺得有點口渴,樹心往嘴裡塞了一顆酸梅。
但是……
泉奈心裡暗罵火核多嘴惹禍上身,嘴上說:“就算是火核,他的作息也和你不一樣。當初我想給池宮配兩個家忍,能像火核和九梨一樣輪班差遣,是你拒絕了。”
拒絕之後,安池宮還真同意了就隻要樹心一人,還特地給對方五天放一次假。由此可見樹心的工作能力是真的讓安池宮很滿意了。
樹心點了點頭,說:“雙倍的活,就有雙倍的工資。而且有影分/身,不放假也冇事。”
通訊這類的工作他有麻雀可以差遣,跑腿的工作,他速度很快,而且又不是不能臨時調遣人手一起去,安全有保障。
整體算下來工作量不大,摸魚的空間也很大。
想到這裡,樹心認真的說:“泉奈大人,您知道我家裡還有兩個三歲的弟妹,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所以我想和火核結婚的心是認真的。”也是很認真地在賣慘,明顯是從安池宮那裡學來的招數。
泉奈:“……”火核倒了幾輩子的黴才碰上你這麼一個同事。他語重心長,“強扭的瓜不甜……”
樹心:“冇事,甜不甜的等吃了才知道。況且宇智波隻有喪偶冇有離婚,不甜他也隻能認命。我十七歲可以結婚了,我會努力追上他後,順勢就把瓜給扭了。”
泉奈見說不通,就有點頭大。他不是很想管手底下人的私事,所以他把火核叫來,特準他倆去練武場好好練練。
乾一架分出輸贏,讓樹心放棄,比用語言更有說服力。
火核估計早就期待了,一把拎起比他矮了一個頭的樹心,將人往剛建好一半的練武場拖去。
泉奈看完全程,更深刻的明白阿曼長老的心情。
——我隻希望樹心輸了之後,不要因為‘可能會失去工作’的刺激而開萬花筒。開個三勾玉就行了,三勾玉。
【作者有話說】
池宮:能吃是美德~
樹心:天賦型吃播.jpg
池宮:你很有前途(好感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