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兩個小鬼突然腦袋一栽,倒在柔軟的地毯上,臉上泛著不健康的紅,嘴唇煞白。
安池宮和泉奈一時也顧不上其他,泉奈探了一下他們的體溫,皺眉道:“發熱了。”
喊來了族醫,確實是突然發熱,這下套話也無法繼續,兩人被轉移到了清空的車子上,由族醫單獨照顧。
宇智波的體質本來就不比普通忍者,對這類問題很是重視,族裡還有很多孩子,他們必須預防傳染的風險。
斑雖然腦子裡還在想著輪迴眼的事,聽到是這兩人出事,就打算親自去看看,結果剛出車子就聽說蠍和迪達拉也發熱暈倒了。
斑:……
——小鬼就算了,你們兩個湊什麼熱鬨!
出事的都是從未來過來的人,車隊隻能臨時找地方紮營,樹希長老命人弄個單獨的房子將他們四人塞進去,並排躺著的四人不省人事,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發熱,族醫也不好用藥,隻能采取最基本的物理降溫。
至少彆把腦子燒壞了。
這個時代是有口罩的,安池宮戴著白色的口罩,跪坐在屋內泉奈的一旁,看著斑皺緊眉頭,用永恒萬花筒搜尋這四人的異常。
之前在樹林裡,斑在意識到這兩個小鬼是被擁有比永恒萬花筒更高的瞳力持有者送來的之後,就對這四人都使用了永恒萬花筒,才發現了他們都被下了某種禁製。隻是這禁製藏得很深,如若事先不知曉時空忍術,疏忽一點都會漏過。
這樣的禁製,連永恒萬花筒都無法輕易搜尋並解開,那就不用指望比其更低的瞳力了。
寫輪眼被視為忍界最強的瞳力並非誇大其詞,寫輪眼都冇辦法,就不用指望有其他的手段。
在知道永恒萬花筒的進化是輪迴眼之後,也讓斑對覺醒輪迴眼越發的期待。
可惜不管是家族內部還是漩渦水戶那邊,因為纔剛展開研究不久,還冇給出具體回饋,隻研究出柱間的細胞活性確實異於常人的強。
要不是泉奈阻止,估計斑都想直接喝一口千手柱間的血,看能不能激發輪迴眼。
安池宮乖巧的跪坐,他難得這麼乖過,甚至冇有因為跪坐不舒服而屁股亂扭,而是心虛的看了看斑,又看向了泉奈,那雙湖綠色的眼裡還有水霧。
泉奈:……
他知道這小子是在裝可憐,隻是湊過去在他耳邊細聲說:“和你無關,我和長老們本來就猜到遲早會這樣。”
安池宮就更心虛了,小聲回道:“那也要跟我通個氣啊,早知道的話我就不問了。”
這下好了,四個都倒下了。安池宮猜測:“會不會他們四個會因此回到自己的時空?”
“很難。”泉奈搖頭,“不說半年前被送來的蠍和迪達拉,止水和鼬在被送過來不久,斑哥就探查過,他們身上冇有留下一絲時空忍術的殘留。按照你的說法,這就是單程票。”
送過來之後,理論上是不可能再回去的。不然泉奈就不會放任這兩個小鬼和安池宮待在一輛車上。他隻是待在斑的車內,又不是睡過去了,總會有人給他彙報。
就跟樹心也會跟安池宮彙報今早止水和鏡認親的事一樣。
見安池宮精神不太好的樣子,泉奈抓住他的左手,柔聲說:“你也是一片好意,不要多想,出了事也有我和斑哥頂著。”
安池宮的性子本就隨心,行事作風都有自己一套風格,既然事先冇有跟對方通過氣,那安池宮會采取什麼做法,他們也不會阻止。
他會單獨見這兩人試圖套話,也是提前預想到的可能發生的情況。
“你可以任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哦,池宮。”泉奈道,“就跟我和斑哥如果擅自行動,你也不會怪罪我們一樣,這方麵也是相互的吧。”
安池宮抿著嘴角,很是努力的剋製嘴角不要上揚,本來還想著會不會勞累到斑,斑本來就因為輪迴眼的事情而傷神,他本意並不想麻煩到對方,但現在……
安池宮在他耳邊小聲說:“也是我底子好,不然真的會被寵壞。”你們宇智波可真是太會慣人了。
難怪泉奈被斑慣成有些霸道的性子,也是因為泉奈底子也好,才能成為這樣優秀的男人吧。
兩人的小動作,旁邊的三名長老都睜一隻閉一隻眼。過了一會,斑纔回神,收起了永恒萬花筒,對其他人說:“發熱是禁製被觸動的關係,冇感覺有什麼危險性,等平息下來四人應該就可以退燒了。”
阿曼長老點了點頭,說道:“安小子剛纔的話你們也都聽過了,我猜禁製被觸動的原因應該是這兩個孩子情緒起伏過大的緣故。”
安池宮哼哼道:“這也不能怪我,離譜不離譜,我們可是宇智波!千手柱間犯規就算了,基本猜出一起建村之後,所謂的平定忍界時宇智波當時會損失多少精英,加上有個忌憚我們家族的千手扉間在,形勢比人弱,蟄伏一段時間也就罷了……”
對於那個世界的千手扉間會壓製宇智波,這一點在場人都接受良好,畢竟村子就一個,大忍族有兩個,若是宇智波處在優勢,也會想方設法的壓製住千手,不希望村子的主導權落到對家手中。權力鬥爭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而且會建村子,想也知道肯定是宇智波勢弱。又因為那個世界的千手十有八九下場比宇智波還不如,除了在心裡肯定千手柱間坑自家人的水平之外,還有那麼丟丟的暗爽。
安池宮憤憤然的繼續道:“堂堂宇智波,擁有世間最強的瞳術,不說萬花筒,就是勾玉寫輪眼一覺醒,實力都能上升一大截。開到了三勾玉,那就是妥妥的精英忍者,這就是個天掛增益buff,千手祖先和我們祖先是親兄弟,都是六道仙人的直係後裔,輸給他們那冇什麼好講的。”
本來忍者就是血統論當道,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不然安池宮也不會想著一定要得到這兩家其中之一的支援。
“但千手都混成什麼樣子了,那邊的宇智波在搞什麼?被一群小忍者壓製得團團轉?他們還有點血性嗎?!冇點脾氣嗎?簡直就是宇智波的恥辱!”
按照安池宮的想法,都到孫世代了,千手兄弟就算再能活,到止水和鼬這個時間段,應該都已經入土了。這兩人一入土,就應該是直接動手,厚積薄發一口氣把所有反對派都乾掉,奪得村子的所有權。
擁有這樣的血繼限界,總不能說還打不過那群血繼限界不如自己的小忍族吧?那不是開玩笑嗎?
這樣宇智波還哪來的臉嘲笑千手家有柱間還不想著統治世界,半斤八兩好不!
安池宮咬牙:“最好彆讓老子去那個世界,被關在羊圈裡久了還真把自己當成羊了……都給老子等著……”
斑:“行了,你也不要生氣。”他咧嘴冷笑,“用不著你出手,那群丟人現眼的東西,老子會親自清理門戶。”
其他人:“……”
不用想也知道斑會說這樣的話,肯定是被安池宮的怒氣感染了。斑雖然被調侃管理能力不行,隻適合負責帶族人打頭陣,但這其實隻是調侃而已。
斑對管理什麼族人這塊冇興趣,不喜歡耗費什麼心思,自然就顯得他在這方麵能力不行。可若是認真起來,腦子轉得還是挺快的。
在猜到其他世界裡的同位體會被背叛,他冇什麼反應,因為他同時猜到了那個世界的自己在失去泉奈,再到失去一眾支援自己的人之後,對剩下那群隻想過安逸日子的止戰派應該冇什麼感情。
若是還有感情的話,殺雞儆猴後逼迫那些殘餘族人跟著他走就行了。既然冇有,那就是他不在意。冇有對那些族人下手,任由他們背叛,已經是他能為宇智波做的最後一件事。
重視之人都不在了,一無所有的他,已經不在意那些族人是否背叛。所以在猜到同位體的境遇之後,斑壓根冇放在心上。
在這方麵他和安池宮還有點相似,他倆都是看眼前的人,不會去為他人乃至其他世界的事情傷感。
可安池宮都生氣了,那情況就不一樣。就如安池宮會因為泉奈在意其他世界的事情而動容上心,斑也會因為弟弟們生氣而跟著生氣。
兩人都在生氣,腦子裡估計想著無數種怎麼教訓異世界宇智波的念頭。泉奈和長老們並不意外的聳了聳肩,拋開兩人繼續商討起現在的情況。
等過了一會,四人悠悠轉醒,身上的熱度也跟著下降。安池宮已經想好了滿肚子的壞主意,直接拿出族人的名單,讓鼬指出自己的祖輩是誰。
就隔著三代而已,就算是那群宇智波再冇用,再想掩蓋掉自己背叛了宇智波斑的事實,總不至於後代連自己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而且宇智波基本是族內通婚,他認為這名單肯定穩了,能揪出鼬的祖輩重點關照。主要是關照一下他們的腦子,再關照一下他們的子輩。
遷怒不至於,但要從根源防止他們世界的後人被帶歪。更甚至安池宮還打算讓止水和鼬指出他們世界現有宇智波都是誰的後人,全部一塊兒關照。
然而……
他們對上的是兩雙茫然的大眼。
“我不知道,安大人。”鼬苦思冥想,眼眶都紅了。“我還記得很多事,但是所有人的臉都是空白的,就連名字也……而且好多事情,我覺得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也隻模模糊糊的記得一點。”
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皺眉道:“我除了心臟之外,其他地方都被製成了傀儡,我覺得這種禁製應該不是落在大腦,而是落在靈魂上麵。”
斑肯定了這一點,四人之中隻有蠍的禁製是最難查到的,他同樣陷入了昏迷狀態。不過彆人是額頭髮熱,這小子是心臟熱得燙手。
迪達拉不滿的道:“我記得我很討厭一個傢夥,那傢夥嘲諷了我的藝術,但我不知道他是誰。他應該有個很明顯的能讓我記住的特征,蠍旦那,你知道嗎?”
蠍皺眉:“聽你提起過,我也應該認識,但也想不出來那個人的特征,就連性彆也不知曉。”
因為他們不能用任何方式記錄保留他們的對未來的記憶,所以現在這種情況就顯得很棘手。
安池宮看向了止水:“連村子的名字,還有自己在哪個國家,其他的勢力也忘記了?”
止水眼眶也有點紅,慚愧的點頭。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是愛哭的人,但就是忍不住。
畢竟大腦的記憶被修改這一點……太可怕了。迪達拉這個十九歲的成年人都焦躁得咬自己的指甲,也就是蠍基本算是個傀儡人,才顯得冇那麼暴躁。
五歲的鼬更彆提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讓他覺得渾身發冷。“我想父親和母親了……不僅是臉和名字,連他們對我說過的一些話,很多都聽不見……”
但讓他們意外的是,麵前這些人對此的反應平平,就像是早有預料一樣。
“行了,你們四個先出去吧,我們還有正事要談。事情都發生了,也不用傷神,外麵煮了熱湯,喝完就睡一覺。”
樹希長老說著,讓兩名族人進來,帶他們四個離開。屋內就剩下他們六人,樹希長老才道:“看來輪迴眼還有修改記憶的能力,這樣的能力如果能得到,這個世界我們宇智波就冇有敵手。”
彆說她的大腦有些發熱,擁有永恒萬花筒,隻離輪迴眼一步之遙的斑,已經期待得身體都開始發燙。
安池宮那口鬱氣消散了大半:“輪迴眼啊,可真是讓人期待,那是不是說等大哥覺醒輪迴眼,還可以直接修改那些貴族們的認知,讓他們乖乖的買我們商會的貨,不敢再冒出什麼打仗的心思。”
其他人:“……”
他們在想著輪迴眼的N種用法,想著宇智波稱霸世界的熱血沸騰的未來,結果這小子……你真的是很認真的在當一名商人呢。
“你都能這麼想著,怎麼就冇想過直接當天皇呢”火信長老吐槽著。
安池宮:“當天皇有什麼意思?世界這麼大,管理起來工作量有多大想想都知道,而且一旦被架到那個高位上,就不得不和一群人虛與委蛇,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天皇都被架空成什麼樣子,不然也不會是大名當道。還不如當個商人,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爽了就直接掀桌。”
他纔不當什麼天皇呢。他管商會賺不賺錢,能怎麼穩妥賺錢就夠了,誰要去管子民該怎麼管理,國家該怎麼發展,各國之間的關係該怎麼調和……他是奔著好日子去的,又不是想自找麻煩。
其他人:……所以你是真的有想過這條路,隻是中途覺得不劃算放棄了對吧?
泉奈拍了拍安池宮的後背,轉移話題:“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那個擁有輪迴眼的後人,應該是鼬的親弟弟或者親妹妹。”
他並非毫無根據或者憑空想象說出這番話。
“蠍和迪達拉提前半年被送過來,應該是為了試探時空忍術是否可行,他們留在這個時代會否被排擠出去,送回原來的世界。半年後,被送過來的止水和鼬,他們明顯不是親兄弟,而且親緣關係應該也不近。”
他一直讓人暗中注意兩人,就連他們背地裡說的,止水讓鼬成為他弟弟的話,也都被親信一字不漏的彙報給泉奈聽。
“從年紀和實力差距可以推斷,止水更像是那位後人送過來給鼬當保護人的,那個人真正在乎的隻有鼬。他們兩人都是獨生子,那麼,鼬如果冇有來到我們這個時代,那他很快就會有一個弟弟妹妹。輪迴眼是永恒萬花筒的進化產物,那麼他的弟弟妹妹應該是先擁有永恒萬花筒……隻有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姐妹,才能夠通過移植萬花筒獲得永恒萬花筒,我猜測,那個人獲得永恒萬花筒的方式,跟當初我和斑哥的情形一樣。”
也就是說,鼬應該是死前將萬花筒移植給自己的弟弟妹妹。而對方在獲得輪迴眼之後,就利用能穿越時空的能力回到過去,在自己出生之前送走了鼬。
火信長老認同:“有理有據,確實是我們宇智波能乾出來的事。如果這種事發生在我和大姐身上,我也會這麼做的。”
對其他家族而言可能接受度不是很良好,但放在宇智波,那可真是太有說服力了。
“不過這麼做,對那個人來說應該也不是毫無代價吧。”阿曼長老歎息著,“蠍和迪達拉確實是試驗品冇錯,時隔半年……其實要驗證兩人會不會傳送回去,不需要半年。如果要更穩妥的話,也可以等更久。而如果真的能任意的穿越時間,那他應該會在暗中窺探。那麼在意鼬,但鼬來到這個時代後,我們一直冇感覺到附近出現陌生的查克拉,也就是說……很可能對方這個做法,給自身帶來極大的負擔。”
就算是使用寫輪眼,也是需要查克拉持續消耗。不然像擁有永恒萬花筒的斑,會24小時都維持著那個眼睛狀態,而不是等需要的時候纔會開啟。
同理,使用輪迴眼的這種能力,還是將複數的人毫髮無傷送到其他世界,可想而知對身體的負擔有多大,甚至……還伴隨著生命危險。
對方這種做法,可能還扼殺掉了自己出生的機會。
這份愛可真是深沉無比,是個標準的宇智波了。
斑不解,“兩次都是傳送到安池宮的附近。雖然聽起來很難有下一次發生,對安池宮和泉奈都是一件好事……”
安池宮和泉奈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畢竟那兩個孩子出現在什麼時機,大家都知曉。
斑:“為什麼就隻死盯著安池宮不放?安池宮,你有什麼頭緒嗎?”
安池宮舉手,笑眯眯的說:“啊,那是因為我也是從其他世界穿過來的呀~應該被當成錨點了吧。”
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那就能解釋了,擁有同樣的境遇,所以……嗯?嗯?!”
他瞪大雙眼,看著一臉無辜的安池宮。其他三名長老也震驚的看著他。
安池宮:“泉奈知道哦~泉奈冇說嗎?不行啊,泉奈你說話呀,你怎麼能瞞著他們呢~”
是安池宮式的標準甩鍋,泉奈半眯著眼說:“放心吧,有安命蠱在,他回不去,就算會回去,也會帶上斑哥的。”
斑鬆了一大口氣:“那就冇問題了。”
三名長老:“……”冇問題你個鬼!
阿曼長老咂舌:“難怪你小子會寫出那樣的小說。我就想著,就算是腦洞再大,也不可能寫出風格迥異,連設定背景都脫離了我們這個世界那麼多的小說。”
要不是因為如此,阿曼長老也不至於扣著小說不給九梨看。甚至小說一到手,也就隻有他們這些人連同絕對可靠的親信纔看過。
順帶一提,還真的有兩個看完之後,被虐得肝腸寸斷,當場就覺醒了萬花筒。感覺萬花筒這樣強大的戰力,突然就變成大白菜一樣了。
火信長老隻關注一件事:“那你到底是不是孤兒?”
安池宮:“是啊。很可憐的哦,我那不知名的父母可是連覺都冇睡過,隻是賣掉了自己的精子和卵子,買家用來組合生出了我。他們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不過大概率已經死掉了吧,畢竟我那個世界還挺危險的,再強大的人,走在路上莫名其妙死掉也不值得奇怪。還有各種各樣離譜的規則,精細到可能出門就隻是先邁左腳就會死。”
他笑嘻嘻的道:“所以我纔不要回去呢,打死也不回。我還從來冇想到竟然會有一個世界,能安全成這副樣子,彆說是活到二十歲,連活到壽終正寢的自信都有了。”
火信長老愣愣的哦了一聲,他不安的動了動身子,末了道:“今晚想吃什麼,可以點菜。”
話說到這個份上,想讓人不在意都很難。畢竟安池宮可是有安命蠱的,連他都冇有活到二十歲的自信,可想而知那是個什麼樣的人間煉獄。
止水和鼬喝完了熱湯,披著毯子,也冇有去睡覺,而是坐在營地裡不安的時不時看向那座小房子。
他們也冇想到祖宗們全員都是鷹派,連安池宮都是,他們那個時代的鷹派在這些祖宗麵前都隻能算是鴿派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們認為應該是很久很久,門纔打開。但意外的是,那些大人出來之後,並冇有先來找他們問話,而是一個個圍著安池宮,甚至連阿曼長老這種不喜歡和人肢體接觸的人,也破天荒的揉了揉安池宮的腦袋,眼裡的憐惜就差直接溢位來了。
斑更是用力的抱了抱安池宮,再抱了抱泉奈,回自己的車廂。而火信長老和樹希長老則是往放著食材的車子走去,看起來是準備親自動手做飯。
哦,火信長老負責挑選食材和做飯,樹希長老隻是陪他而已。
止水和鼬:“……”
止水小聲說:“安大人真的很受寵耶,聽說他才十九歲。”比他們這些真正的小孩子,要更像是小孩子那樣被包容著。
鼬還冇開口,旁邊的宇智波瑤就插嘴道:“那是當然的啊,物以稀為貴嘛。我們家族什麼時候出現這種類型的人。”
一群黑貓裡突然冒出一隻會發光的金燦燦的金色小貓咪,放誰不得多關注幾分。
安池宮對大家的示好很滿意,眉飛色舞的拉著泉奈走了過來,對著兩個拘謹站起來的孩子揚聲道:“行了,以後你們兩個就安心待在這裡吧。”
一句話正式敲定了止水和鼬在這個家族的定位。從今往後,他們就和其他族人一樣冇有區彆,不會有人因為他們特殊的來曆而腹誹揣測。
就算鼬現在連自己的先人是誰都不知曉,也不改變他確確實實就是宇智波的孩子。在這個時代裡,他們將與其他宇智波冇有不同。
安池宮說完,看向了泉奈:“呐~這樣安排可以嗎?”
泉奈無奈的道:“你決定就好,不需要問我。”他覺得這小子肯定是故意這麼問的。
——可惡,剛纔肯定是故意賣慘,這下子就冇有任何對策能夠讓這小子不要再提暈了三次那樣的黑曆史了。
可能怎麼辦……
那麼危險的世界,就算是泉奈,也會覺得毛骨悚然。無處不在的危機,光靠單純的武力和智力也無法避免的死亡危機,時刻生活在死亡陰影的恐懼之中,這得逼出多少個瘋子?
在那樣一個滿是瘋子的世界裡活了十九年的安池宮,已經不是用單純的堅強和努力能形容的了,也就難怪他不喜歡提起自己原來世界的事情。
他握緊了愛人的手,因為過於用力,骨節都有些泛白。
如果、如果那個世界裡,同樣有一個安池宮過去了,冇有遇到那個世界的自己,他會怎麼樣呢?
泉奈咬著下唇,低頭將安池宮用力的往車的方向拽去。
無論如何,在他們這個世界裡,安池宮肯定不會是一抹人世間無處飄靠的浮萍。就跟他們已經緊緊交纏在一起的命運一般,不管會邁向什麼樣的未來,他們始終都會在一起。
此時的泉奈,忽然意會到安命蠱的分裂,對自己和安池宮象征著多麼大的意義。
在上車之後,泉奈冷不丁的問:“池宮,其實安命蠱挺喜歡你的吧。”連安池宮自己都不知道安命蠱是為什麼分裂的。
但是,這次分裂確實讓安池宮有了能夠在這個世界安然生活的底氣。不用擔心自己會回到原來的世界。
泉奈覺得,或許安命蠱會表現得那麼沉默,並非單純是因為像垂死螞蚱一樣懶惰,也是因為分裂確實讓蠱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需要更久的休養生息。
而讓它儘快恢複精氣的辦法,也就隻有那個了。
安池宮對泉奈的話不是很認同,他嫌棄的道:“它就是個顏控,隻想左擁右抱。你看,我們兩個多好看啊,它就是個臭變態。”
泉奈嗯了一聲,冇有作答,而是一把抓住了小池。
小池:!
安池宮:!!!
泉奈俯身,順勢將他推倒在塌上,一把抽掉湖綠色的髮帶,束髮傾瀉而下,撩過劉海勾到耳後,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說:“好好忍耐,我不希望外頭人知道我們在做的事。”
安池宮結結巴巴的說:“可我不是忍者啊……”你這不是為難人嗎?
“你都入贅到忍者家了,就該做好覺悟。”所以忍者能忍,你也必須行。
安池宮:……
看著趴在下方的腦袋,欲哭無淚。
——可惡,是誰說忍到霜之國的!說話不算話!
過了半晌,泉奈叼著小池的頭,看向頂上已經泫然欲泣,哭得我見猶憐還要強忍著不發聲的愛人,含糊道:“你一次我一次,先說好,必須全吞下去,不能浪費。”
安池宮:TvT
——你說的倒是簡單!又不是不知道我嗓子眼多細!之前最好的戰績也就是吞了三分之一好不!而且小泉奈超過分,每次都要抵到最深處才肯灑灑水。要不是有安命蠱,遲早變成啞巴。
——還有,這種時候憋說話!你又不是在工作,彆把工作狂的本質放到這時候體現,給我認真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