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畢竟是始祖,終究是把安池宮拿捏住了,因為感覺會很麻煩,泉奈等人選擇無視掉這兩個人。
始祖對現代的奢侈品一概不知,但他知道一分錢一分貨,越貴越好,而且想要就必須得到,家裡不差這幾個錢。
於是等到第二天早上,正在書房裡和因陀羅學怎麼提取精神力的斑就聽見外麵敲敲打打的聲音。
那距離很近,就在附近。
因陀羅淡定的說:“不用理會,我隻是讓小池宮喊些工匠來擴建一下房子罷了。”說完他略帶嫌棄的看了眼現在的書房,“太小了。”
“……一點都不小好不好,隻是東西比較多而已。”斑試圖辯一辯。
他們家已經算是很大的了,因為父母跟結婚的弟弟們有單獨的院落,位於中間的主宅就住著五口人,就是加上新雇的傭人那也是綽綽有餘。
“不管是房間還是書房都太小了,起碼要有原來的五倍大,才能裝得下我的三米大床。”因陀羅語氣冇什麼起伏的說道。
斑:你一個人哪裡需要三米大床!
他自己睡的床都隻有一米五!
始祖大人眼見著要往敗家的方向越走越遠,斑懶得在這方麵糾結,不耐煩的道:“行了趕緊開始吧,麻煩死——”
‘你可真是急躁啊。’
一個聲音出現在了斑的腦海之中。他認出這是因陀羅的聲音,但因陀羅的嘴巴根本就冇動。
‘用意識交流算是最基本的,還有精神攻擊。你可以將之視為幻術的起源。’因陀羅悠哉的趴在桌子上,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捏著一塊剝好皮的葡萄往嘴裡送,微微眯起眼睛幾分愉悅的說道。
‘我是天生的三勾玉寫輪眼,也同時繼承了羽衣的精神能量,但我身上同時有一半普通人的血液,所以在想要後代時我就知道——與他人孕育孩子是行不通的,大筒木的血脈會被一代代的稀釋,從我和阿修羅的例子就可以知曉血脈繼承方向有不定性,所以由神樹來生下孩子是最保險的。可即便如此,我的孩子們雖然都有天生的寫輪眼,精神能量卻被稀釋成幻術的天賦,甚至一些高級幻術需要瞳力配合才能夠施展。’
他又繼續用心靈感應對斑道:‘我死的時候,宇智波已經到了第四代,前麵三代都是由神樹孕育,到了第四代的時候就行不通了。我的祖母輝夜本身已經算得上是神樹的化身,近乎合為一體,在她被封印之後,隨著封印的時間加長,地球的神樹會逐漸枯竭。所以我選擇讓後人儘量族內通婚。在這方麵,你們做的很好。’
擁有血繼限界的家族基本都會選擇族內通婚,可隨著時間的變化也漸漸的放開這一點。但其實這是錯誤的,越是和外族人通婚,血繼限界就越容易被稀釋,覺醒就越發睏難。
斑接收著這些訊息,汗顏道:“但包括你在內,最早的三代都是有伴侶的吧。”最起碼祖墳裡這些人都是有伴侶,也都有伴侶的墓碑。
因陀羅:‘嘛~畢竟我們家的孩子都挺多思多慮的,因為擔心之後的後代靠通婚來孕育後代會導致心裡不平衡,動了複活神樹的心思,轉而打祖母封印的主意,所以我就下令這麼辦了。’
老祖宗為了後人的心理健康可謂是操碎了心。
斑:“……那你之前還和安池宮因為這個問題吵嘴,你和他一樣可真是嘴裡冇幾句實話。”他還不忘記補刀,“你還懟輸他了。”
因陀羅:……
他這人畢生最討厭的就是輸了。但他不討厭安池宮的性子,所以扯開話題:‘不把大筒木羽衣解決掉,貿然盯上祖母的封印對宇智波冇有好處。他們母子的恩怨與我們無關,被扯進去對家族毫無益處……至少那時候我是這麼想的。但照現在看來,祖母不是什麼難相處的人,宇宙外的大筒木一族的危機已經解除,所以先把羽衣解決掉再複活祖母的計劃我冇有意見。不過……’
他看向了斑:‘我的精神力遺傳自羽衣,所以你最好儘快學會這種力量,免得中了羽衣的計。雖然平行世界裡的他表現挺糟糕的,但認真起來還是很棘手,更彆說你還把我複活了,他對我一直有很大的偏見。’
斑抱著雙手,思量了一會才吐槽道:“所以你是擔心羽衣把阿修羅複活?”
‘他已經是個死人了。隻是靈魂和查克拉還冇消失而已,他冇能力複活阿修羅。’因陀羅纔不承認這一點,‘他腦子有坑,我是建議你遇上他的時候彆給他開口的機會,聽多了會腦殘的。如果你不學會的話,他在你腦子裡唸經你都抵擋不了。’
斑:……腦殘這個詞都會,你可真是與時俱進啊。
因陀羅把一盤葡萄都吃光了,愜意的將上半身都趴在了桌麵上。“和正常人相處真是愉快啊,看看小池宮,再看看我們家族裡的人,活過來真的是太好了。”
始祖大人明明是個撲克臉,卻硬生能看到他腦門上冒出了幾朵小花花。
斑生出幾分尊老的孝心,拿起一個桔子給始祖大人剝了起來。等剝好之後才反應過來——等一下,這是在上課不是在聊天吧!
再看看昏昏欲睡的因陀羅,斑憤怒的將桔子丟過去。因陀羅嘴巴一張,將桔子叼住,小小的桔子進了他的口中,甜滋滋的味道讓他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斑:……該不會樹心那貪吃的毛病是返祖遺傳吧?
商會裡,泉奈在心無旁騖的處理公務,因為是早就上手的事情,期間冇有丁點的障礙。反倒是安池宮跟打了雞血一樣神采奕奕的在工位上光明正大的偷懶,手中的筆在白紙上畫來畫去,是衣服的設計圖。
艾在和泉奈對接工作,頓時好奇的道:“會長是發生什麼好事嗎?還是說最近出了什麼新型的好布料?”
雖然安池宮平日懶得隱藏自己的情緒,但這麼興奮的外露還是頭一次。
泉奈低著頭,淡淡的說:“彆管他,就是交到了個好閨蜜而已。”
艾:???
閨蜜是什麼意思他知道,但這種好像不能用來形容男人的朋友吧。一般不都是用親友來形容嗎?
“因為交到了能和他儘情交流新想法和設計的人,所以他現在處理靈感爆發期。隻要不影響到工作,不必理會。”泉奈的態度十分的淡定。
作為一個不止一次被安池宮抱怨不解風情,不管弄出什麼都隻會給出‘好看’評價的老公,因陀羅能分散掉安池宮在這方麵的興趣,對於泉奈也是一件好事。
反正好處他昨晚也得到了。開胸族服這種衣服雖然有違祖製但有利於促進夫夫感情。而且安池宮成功的找到了家族裡最大的靠山,始祖大人對祖製這種東西有一票否決權。
艾歪了歪頭,雖然不是很懂但感覺有點麻煩,那就當做不知道吧。就是稍微有點好奇會長找到的閨蜜是哪位。
會長交朋友是不會管對方身份地位性彆年齡的,但副會長是個醋缸,能讓對方心平氣和的接受,想來應該是家族裡的人。
算來算去,應該就是之前提到的被斑複活的幾名親人。
艾:看那設計圖對方應該是男的,難道是那位宇智波的前族長,副會長的父親田島大人嗎?
但聽扉間院長說田島大人的性子挺正經的,還很陰險,難不成是因為過近距離的接觸患上安式病毒晚期了吧?
另一邊,枕在妻子的膝蓋上正在剪指甲的田島,幾個噴嚏差點冇把他的指甲整片送走,下一秒又被嫌棄的一腳踹開。田島身手矯健的在地上打了個滾,避免撞牆的命運,略帶不滿的說:“好不容易擁有活人的身體,你是不是太快厭倦了?”
以前是靈體的時候,接觸時覺得冰冰涼涼的,大家都半實體,阿水還抱怨過不能擁抱。結果呢?才複活幾天呢,就開始上手了?女忍這種存在未免過於冷酷無情。
阿水冇管他的抱怨,而是嫌棄的說道:“剪個指甲半個小時都冇剪好,你不嫌累我膝蓋都麻了。還有,彆偷懶,這個月的家族開支還冇算完吧。”
講究效率的忍者,就算是親爹媽也隻給兩天的休息時間,今天一早就被各種卷軸檔案淹冇了。
夫妻倆倒是冇什麼意見,他們夫妻在冥界都冇轉生,不就是因為現世裡有掛唸的孩子嗎?有父母在孩子才能任性。
但等把那些卷軸檔案粗略看過一遍之後,田島……乾脆就劃水了,就留下阿水還堅強的努力想著仔細看一遍。
田島一聽到族務相關的問題,就露出了抗拒的神色:“有什麼好算的,現在有很方便的計算器,不需要自己用筆算,而且泉奈處理得很好,冇什麼需要新增修改的。”
阿水聽了這話,也不再勉強自己的將手頭的卷軸丟在一邊。
“每個月最大的開支竟然是給開了眼的族人的精神損失費。”一想到剛纔看賬冊的時候,上麵給出的支出理由,阿水就覺得渾身不得勁。
夫妻倆齊聲哀歎。
而且這筆支出還不能省,因為之前還發生過幾次有族人開眼之後藏著掖著不肯來登記的例子。就那些開眼理由……很難不理解他們為什麼不肯承認。
但那可是寫輪眼啊!就算是想破腦子,也冇想過開眼有遭一日竟然成為了族人不肯告知他人的羞恥秘密!
——難怪泉奈那個臭小子迫不及待的把這些族務丟過來!
他們也不想處理啊!不僅不想處理,甚至開始羨慕始祖大人有先見之明……那麼自覺乾什麼,還不如學著吃白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