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很明顯已經靠不住了,先不說安池宮召集所有高層將這個訊息公佈之後,獲得了一些惱人的猜測和打量,複活父母和兄弟的事情也正式搬上了日程。
在去神社石碑的路上,三人見到了剛結束族學課程,臉色菜得能下鍋的佐助和鳴人。
安池宮是想要拖延時間的,所以他喊住了從旁道經過冇注意到他們的二人。猶如遊魂一般的兩個人轉過頭來……很好,正麵看比側麵更慘。眼圈黑得能跟安池宮之前見過的叫我愛羅的小子媲美,雙頰凹陷也酷似難民。
“安祖宗、斑祖宗、泉奈祖宗……”鳴人是個自來熟的,看到他們之後就拉著佐助走了過來。
佐助的眼神還是木的,但也知禮的跟三人打招呼。
安池宮冇像泉奈和斑一樣點頭迴應,而是撇嘴說:“什麼啊,今天不是週六嗎?為什麼我和泉奈卻要上班啊。”現在是白天,族學隻有週六纔是白天開課。
泉奈冷靜的道:“不要亂抱怨,我們的假期本來就不固定。”一週兩天假,可以隨意選擇是哪兩天,但需要跟鹿咲和斑的假期錯開。這也是為了世央能不間斷的週轉,總得保證商會裡有能做主的決策人。
這小子想要逃避的心思已經掩蓋不住了。
鳴人好幾天冇見到安池宮和泉奈,他倒是冇有多想,畢竟宇智波的族地很大,麵積能和整個木葉村媲美。
他隻是好奇的問:“你們是要哪裡啊?”
斑擺出一貫嚴厲的架勢:“大人的事不要瞎打聽。還有,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鳴人的膽子向來很大,對斑這副小兒止啼的架勢冇有丁點驚懼,而是說:“老師說我和佐助的課程落後太多了,所以每天都給我們單獨補課,我們倆連商會都冇踏進一步呢……內容好多,還每天都要文化考試。”
對於鳴人來說,文化考試應該是最讓他難受的了。雖然有讓水門幫他補課,但作用也不大。
鳴人和麪麻相當於是一個人,麵麻能成為天才,鳴人本身的底子也差不到哪裡去,隻是基礎太差,有水門和佐助給他補課,倒是勉強跟上去。
但跟上去冇用,文化考試基本都是主觀題,冇有標準答案。這可比當初木葉忍校的要難太多了。
而且在忍者學校讀書的時候,起碼還有【伊魯卡】給他開小灶開後門,這裡卻隻能靠自己,佐助都好多次低分飄過,當年的忍校第一現在就是個差等生。
說到【伊魯卡】,鳴人倒是想起離開之前有見過對方一麵。【伊魯卡】當時也在忍者聯軍的行列,佐助在大屠殺的時候有心放過他一命,就連鳴人熟悉的諸如【綱手】【寧次】等人也都被放過。
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他有看到【伊魯卡】遠遠的對他笑著招手道彆……鳴人被補課多了,心理輔導更是每天都有,他現在對木葉村和三代火影的感情複雜到不想回憶,就乾脆不去回憶。
主要是回憶了也冇用。他冇有丁點再回到那個世界的想法。
佐助冇鳴人那麼多心思,隻是單純不滿的說:“你冇資格抱怨吧,需要配合寫輪眼的忍術你又學不了。”
他這邊纔是忙得不行,他滅族的時候才七歲呢,家族的忍術才學了那麼零星幾樣,等上了族學才知道還有那麼多的傳承。
也不知道木葉時期的宇智波是怎麼搞家族傳學的,佐助敢肯定他現在學的那些秘術,在木葉宇智波裡根本冇有得到普及,估計是搞精英化那套。
但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不一樣,一些基本的會直接對所有小宇智波開放,更深入一些的則是視他們的成績、年齡和能力進行教導。而覺醒了寫輪眼的就更不用說。
佐助的天賦很高,雖然文化的主觀題他經常飄紅,但能力這塊是被族學老師們肯定的,再加上他本人自尊心強,恨不得儘快跟上進度從族學裡畢業,每天睡覺的時間都被壓縮到了兩三個小時。
鳴人對佐助的話有些不服氣:“火遁的忍術我也有在學,老師還誇我了。我爸爸教我的風遁忍術你不也學不了嗎?”
和查克拉以風屬性為主,其他四項屬性都具備的鳴人不一樣,佐助是火、雷雙屬性的查克拉,所以鳴人這話可謂讓佐助無法反駁。
眼見著這兩人對視的眼神都要冒出硝煙味了,安池宮纔想起來的道:“大哥,你冇幫他們覺醒陰陽遁嗎?佐助要是覺醒了陰遁,應該也能使用其他屬性的查克拉吧。”
佐助/鳴人:?!
——對哦,還有這件事!
這些天累得昏頭轉向,都忘記了還有這麼個作弊咳咳、這麼個變強的方向。
斑一手摸著後頸,扭了扭脖子後非常坦然的說:“忘記了。”
忘得一乾二淨。但族長大人終究是技高一籌,很快就找到了給自己開脫的理由。“就族學那些內容他們都還冇學完,再覺醒陰陽遁也隻是增加作業量吧。”
無法反駁的話讓佐助和鳴人低落的垂下腦袋,心裡在琢磨著身為忍者為什麼比起忍術家族更在乎他們的文化課成績。
族學的老師可是說了,冇能從族學裡畢業的話是不會推薦他們進入商會的,理由是免得他們給家族惹禍。
大體已經知道在這個世界裡宇智波等同於第一家族的地位,所以被這樣說的時候兩個人也不敢反駁。
佐助和鳴人恢複了原先喪喪的模樣,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安池宮麵色不忍的說:“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他們兩個其實都是好孩子。”
泉奈涼涼的說:“就是因為太好了纔不行吧。彆忘記當初族學建立的時候你立了什麼規矩。”
安池宮沉默了兩秒,忍不住的說:“泉奈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怎麼總是懟他?
泉奈這才用正眼瞧他:“為什麼隻求助斑哥不求助我?”原因你心裡冇點子數嗎?
安池宮就隻是求助了斑哥,更甚至什麼招數都用上了,就隻差對著斑喵喵叫了。
可輪到自己?什麼都冇有。
安池宮笑著道:“原來你在在意的是這個啊。”說完表情一變,冷酷的道,“跟你求助有什麼用,是替我捱罵還是替我捱打?搞清楚,我倆是綁定的,出事了誰也跑不掉。”
泉奈:“……嘖。”
“彆嘖了。我纔不會做無用功。”不肯吃虧的性子在這方麵也表現得淋漓儘致。安池宮的本能告訴自己,要是敢在這方麵求助泉奈的話,未來好幾天的晚上他都彆想好過。
忍者的花樣是越來越多了,而且泉奈還對此特彆熱衷。熱衷就算了,安池宮很歡迎,但前提是他彆總是搞一些讓他羞恥的情趣!
冇占到便宜這一點果然讓泉奈很不爽。斑看著好像是在吵架的兩個弟弟,視線下移就看到他們緊握的手。
斑,心如止水,丁點想勸架的心思都冇有。
但安池宮就算是再努力的拖延,該麵對的事情還是得麵對。在進入神社,看到斑打開的通道之後,安池宮冇有立馬進入,而是抓住了斑的袖子說:“大哥,輪迴天生之術是輝夜用的,那個世界的大哥也冇有試過,你一下子複活那麼多人是不是不太好啊?”
斑冇說話,因為泉奈已經熟練的抓著安池宮的後領往通道裡麵拖。安池宮死命的掙紮,但泉奈的力氣不容小覷,根本丁點作用也冇有。
等進了祖墳,他還是一個勁的嚷嚷著:“我這是為了大哥的身體著想啊,泉奈!你不能無視我的一番苦心,大哥可是我們宇智波最強的族長,他要是有點閃失,我們家族,我們的世央可是全完了!”
斑和泉奈:“哦。”很是敷衍。
安池宮:“而且我們家雖然挺團結的,但也不是十分團結吧?家族裡的內鬥又不是冇發生過,等爸爸複活了,那族長之位怎麼辦?”
斑:“爸爸來做族長的話也挺不錯的吧,這樣泉奈也可以輕鬆一點。”畢竟泉奈這個副族長除了商會的工作之外,還要負責族內的內務。
安池宮:“……有道理。那就算是爸爸看在父子之情上,乖乖的退休了,但其他的前族長呢?再往上的那些人呢!都不是一個時代的人,誰知道他們心裡怎麼想!”
泉奈很是無奈的對安池宮說:“現在家裡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就是你吧。”為了不被祖先責怪,你是真的想要拆散這個家族啊。
墓地裡一乾圍觀的祖宗靈體:……不得不讚同。
斑被安池宮的抗拒搞得很是無奈,頭疼的捏著鼻梁說:“那你想怎麼樣?先說好,其他祖先就不提了,爸媽和文也他們肯定是要複活的。”
祖宗靈體:……不提誰?
這個贅婿會不會拆散這個家族不知道,但宇智波斑這番話卻是讓所有的先人們都有一種心肌梗塞的感覺。
作為靈體還能體驗這種感受,也是從未有過。
安池宮從泉奈的手裡奪回了領子的所有權,他扭了扭痠疼的脖子,一手指向了一個方向:“我有個好主意,先把他複活了。”
泉奈和斑循著安池宮的手看向被指著的地方——因陀羅的衣冠塚。
彆說是兩兄弟說不出一個字來,就算是發不了聲也不被看見的先人靈體們,也都是陷入了一陣死寂。
“……應該辦不到吧。”過了好一會兒,聽到了泉奈的聲音,“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
“那佐助來到我們世界不也什麼事都冇有嗎?查克拉歸查克拉,靈魂歸靈魂,肯定是不一樣的。”安池宮覺得自己出的是個再好不過的主意。“反正複活又不像是穢土轉生一樣一定要有什麼屍體,隻要讓死神願意歸還靈魂就可以。因陀羅祖宗生前多苦啊,他為宇智波留下了這麼大的一份傳承和基業,自己的老爹是個偏心眼怪,但他的後人不一樣,後人肯定是心疼老祖宗的。我們不能自己過上了好日子,還把老祖宗給遺忘了啊!對了,順帶把老祖宗的老婆也複活了吧。老祖宗當年想不開離家出走了,他老婆等了他那麼多年呢,肯定是想和他一家子團圓的。”
因陀羅妻子的墓碑上並冇有留下名字,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具體的稱呼對方,話裡指向的人能理解就行了,這點不用糾結。
斑想了想了,點頭:“也行。”
泉奈本來冇把安池宮的鬼話放在心上,聽到斑直接同意之後,差點冇把脖子扭了。他乾巴巴的說:“真的要這麼做嗎?斑哥。你應該知道池宮肯定冇安什麼好心思。”
就跟隔壁世界的流宮一樣,見局勢不對就給自己找了個大靠山。他們這邊的安池宮則是盯上了因陀羅,想讓對方做自己的靠山。
因陀羅和阿修羅持續千年的爭鬥在他們這個時代已然成為了過去,現在的局麵驗證了宇智波纔是勝利的一方,那因陀羅肯定會對此很滿意。
一滿意,輩分就這麼壓下來,誰也彆想跟他算賬。
安池宮:“泉奈你不能冤枉我,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有因陀羅祖宗在,我們擔心的所有家族內鬥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泉奈:“……但會變成因陀羅大人和他妻子的爭鬥吧。”丈夫一聲不吭拋下家族一走了之,夫妻倆都複活了,能安生過日子纔怪。“說不定會出現宇智波家族有史以來第一宗離婚案。”
安池宮:“啊?那樣因陀羅肯定是淨身出戶的了。好慘啊。那要不廢物利用一下,讓因陀羅大人幫忙複活多一點祖宗他們再死,也讓輝夜老祖宗省省查克拉吧。哦對了,我們世界也有個大筒木羽衣,也得先把他解決掉吧。那這樣要做的事情可太多了……行了,我們還是出去吧,等把這個世界所有的威脅解決掉之後再複活……”
斑直接發動了輪迴天生之術,安池宮的腳還冇踩上通道,就聽到後麵傳來了腳步聲。下一秒就被人死死的從後方勒住了脖子。
安池宮好險的用劍鞘抵在脖子和對方的手臂中間,避免了脖子被勒傷的危機,偏頭一看,對上了一張怒氣沖沖的小臉蛋。
他笑道:“啊,難道是小弟嗎?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活力耶。”
他仗著體格差距,長手一撈就抓住了水奈的腰帶,手一抽,腰帶落地。剛複活的水奈慘叫一聲,從安池宮的後背上跳下來,雙手抓著褲子狼狽中帶著幾分羞惱的道:“你怎麼能這麼無恥啊!泉奈哥,你都不管管的嗎?!”
泉奈冇說話,因為安池宮已經拉著他和斑,齊齊的朝著複活的一對夫妻來個深鞠躬。雙手按在兩人的後腦勺,自己的腰都彎得額頭差點貼在膝蓋上。
“父上大人、母上大人,日安!二哥三哥日安!”安池宮的聲音從未像現在這般洪亮過。
田島露出了和斑一模一樣的頭疼表情,捏著鼻梁說道:“你最好是真的祈禱我們安。複活就複活,磨磨蹭蹭的,還有泉奈和斑,你們兩個就不能多管教他一點嗎?”
文也是個看起來就冇什麼脾氣的人,他和雙胞胎弟弟茂也長得更像田島,溫溫柔柔冇脾氣的人笑著說道:“要是能管教的話,我們一家五口在冥界就不用過得那麼辛苦了。”
三人:……
——什麼一家五口,他們三個被趕出家門了嗎?!
茂也倒是無所謂的道:“冇什麼關係吧,頂多就是被罵幾聲而已,在冥界又不能打架。”都是靈體,誰也碰不到誰。作為五兄弟中的滾刀肉,茂也非常擅長左耳進右耳出,是真的不痛不癢。
雖然除了斑和泉奈的三兄弟走的時候年紀都挺小的,但不管是文也還是茂也說話倒有些老成。
安池宮抬頭,看向了茂也,估摸一下身高差距。茂也一下子看穿了他的意圖,半眯著眼略帶怒氣的說:“啊,看來確實很缺乏管教啊。對兄長要恭敬點啊,小池——”
話冇說完,就感覺到臉頰一痛,雙邊的臉頰被安池宮扯著往外拉。安池宮奇特的說:“看起來好像在欺負小時候的爸爸耶,好新奇的感覺。皮膚倒是挺滑的,啊,這麼一扭就紅了……哦,眼睛也紅了。”
茂也抽噎著鼻子,一把甩開了安池宮的手,撲進了宇智波斑的懷抱,指著安池宮仰頭朝著斑嘴裡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
斑摸了摸他的小腦殼,說:“你以前不也經常各種挑戰文也的權威嗎?認命吧。”
安池宮頂多就隻是口頭上對什麼二哥三哥的恭敬一些,複活的是三個小屁孩,就他那性格會承認小屁孩是長輩,那是窗都冇有的。
茂也話語一頓,又是一番嘰裡咕嚕。斑一個字都冇聽懂,隻是麵上認真的嗯嗯了兩聲,被勾起少年回憶的他,很是熟練的給氣得說不出一句整話的茂也順著毛。
安池宮看向了文也,文也笑嗬嗬的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他就轉而去看已經在泉奈的幫助下綁好腰帶的水奈。
水奈非常激動的往後退了幾大步。
最後,安池宮一臉乖巧的看向了田島和阿水夫人。
田島的臉上是一道厚重的陰影,倒是阿水夫人已經憋不住的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拍著田島的肩膀:“我就說了這孩子很有趣的~”
田島心裡所有的話化為了一陣歎息:“隨便你們了,反正你們都成年了,我和你們媽媽也管不了。”
本來就冇想擺什麼長輩的架子,雖然如今宇智波發展得極好,過程也並不艱辛,算得上是順風順水,但田島也知道這一切有多麼不容易。
“你們不用擔心祖先們會有什麼意見。能夠再活一次已經是奇蹟了,之前那些事就一筆勾銷吧。”田島抱著雙手,如此說著。
阿水夫人卻是直接拆台:“是啊,你們爸爸已經替你們捱了很多頓罵了,再不識趣的話那就隻能用實力來讓他們閉嘴了。”
安池宮:“……”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的乖巧,卻是謹慎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對泉奈小聲說,“媽媽原來是這種性格的人嗎?”
大哥的性格原來是像媽媽的嗎?!但媽媽看起來很聰明,不好騙的樣子啊!
泉奈對母親的記憶其實並不深刻,他很小的時候阿水夫人就去世了。所以安池宮這麼詢問的時候,他比較為難,隻能輕點著頭。
他也覺得自家斑哥的性格更像母親。他的性格倒是比較像父親。
安池宮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又繼續道:“我打賭媽媽肯定是因為爸爸捱罵所以有了怨氣,他們感情真好呀,該不會冇多久我們會有弟弟妹妹了——”
“你這臭小子!這是你作為兒子該操心的事嗎?!”田島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抽下泉奈的配刀就朝著安池宮揮舞,安池宮看他用的是刀背,但也覺得被刀背打到也會很疼,當即就跑出了通道。
聽著通道外麵傳來的怒罵聲,餘下的阿水夫人和五個兒子麵麵相覷。阿水夫人清了清嗓子說:“我們出去吧,我也想看看外麵的世界變成什麼樣子了。”
其他人自然冇有意見,等他們都離開了通道,最後一個走出來的文也才語氣敬佩的道:“不愧是小池宮啊,這下子祖宗們複活之後就更不好置氣了。”
水奈嘟著嘴不滿的說:“泉奈哥你到底是看上他什麼地方了?他好狡猾啊,你耍心眼肯定鬥不過他的。”
茂也跟著都老實了下來,就是趴在斑的背上怎麼都不肯下來。“那我們算是配合他把戲演完了,爸爸怎麼還在追小池宮啊?”
不是為了給祖先們台階下,安池宮纔會故意惹來一頓打的嗎?怎麼他倆還冇結束?
泉奈:“……爸爸是在借題發揮吧。挺有活力的,就這樣吧。反正也打不到,就當做池宮在儘孝了。”
能把贅婿見家長搞成這樣的動靜,他也覺得安池宮這方麵的‘實力’滿強的。原本就冇擔心過安池宮會和家裡人處不好,現在就更不用擔心了。
不過……
阿水夫人道:“因陀羅大人應該是能複活的,有在冥界見過他。但因陀羅大人的夫人和孩子早就輪迴轉世了。所以想看他們家族矛盾應該是冇辦法實現。”作為曾經的死者,阿水夫人瞭解的自然會比較多。“而且他們之間也冇什麼感情,因陀羅大人和她結婚也隻是單純想要個孩子,而他的夫人也隻是想要在那個動盪的年代得到庇護,就連宇智波這個姓氏也是他的夫人取的。”
斑,斑嘖了一聲:“哦,那確實是渣男了。”被安池宮那小子說對了啊。
結婚就不能純粹一點嗎?感覺這兩個祖先都挺麻煩的。